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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無悔 17用計破隱患

作者:笑笑66

儘管已經和莫澤暉跳過很多次舞了,但依萍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感覺那雙炙熱的大手在自己腰間來回撫摸,更是臉紅如霞。莫澤暉就喜歡佔她點小便宜,但都會適可而止,從不逾界,這也讓依萍更加心定。

莫澤暉心裡快樂的都快要冒泡泡了,依萍這樣不反感他就是進一步的暗號,只是他該如何做呢,一邊吃著嫩豆腐一邊大腦飛快的算著。

一曲終了,依萍二人還沒有走下舞池,陸振華的巴掌就上來了。莫澤暉自從上次發生陸爾豪的事情之後,警覺性提高了很多,見有人怒氣衝衝的往依萍這邊來,他拉住依萍的手稍微一用力,依萍被拉到自己懷裡,而陸振華卻因為衝勁太大,腿腳不利索,直直的摔了個大馬趴妖孽小王妃最新章節。隱在暗處保護莫澤暉的人迅速出手制住了陸振華,堵住了他的嘴。

依萍拍了拍胸口,見陸振華氣紅了眼睛,也沒有說什麼,若是以前的陸依萍還會心疼,現在的裝著陸雨馨牌cpu的陸依萍根本沒有一絲一毫同情心。

傅文佩跑過來恰好看到這一幕,她擔憂地望了陸振華一眼,卻沒有求情讓他們把陸振華放了,這種家醜無論如何也是不能讓莫澤暉這個外人知道的,再說這麼多人,她生怕陸振華說出什麼不好聽的,到時候女兒如何做人。

依萍沒有如預料之內等來傅文佩的話,望進傅文佩糾結的雙眼,突然有著一種欣慰感,傅文佩這也算是進步了,眼神示意莫澤暉放手,依萍走到傅文佩面前做好人,壓低聲音說:“媽,就讓爸先委屈一下,要是爸在阿澤面前說什麼,我以後還怎麼面對阿澤!”語氣有著難掩的擔心,傅文佩一聽原有的左右為難的心思也放下了,她不能讓女兒在婆家被人說三道四。

這邊的騷動也引來了秦五爺的詢問,莫澤暉給暗處打了一個手勢,陸振華就被悄無聲息地帶了出去,家事總不能鬧得人盡皆知。

“莫少,剛才是怎麼回事?”秦五爺關心的問,他到不在意剛才的損失,只是若莫澤暉在他這裡出了事,他也會受到很大影響,在上海灘一定要認清自己的位置,知道有人能惹有人不能動,這也是他多年來的保命之道。

莫澤暉笑著搖了搖頭,無所謂:“沒什麼,剛才一個醉鬼突然衝了進來,嚇到了依萍,我讓人帶下去好好教訓教訓。”

傅文佩一直以來的思想就是以夫為天,現在她的丈夫陸振華被人綁了帶走,她卻沒辦法幫忙,心裡一陣酸一陣難過,剛剛回過神,又聽到了莫澤暉的話,想起她到這裡來阻止陸振華的用意,不能讓阿澤覺得依萍丟了他的臉,所以很畫蛇添足地補充:“是啊,是啊,就是一醉鬼。”心想,陸振華也喝了不少酒,算是醉鬼吧。

依萍在這短短的一問一答中,抓住了傅文佩的命脈,她很在意女兒在外面面前的形象,甚至開始為她在婆家能有好日子而百般忍耐,更甚違背了自己根深蒂固的思想,依萍心下明朗,或許這個陸振華的攪局真能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與秦五爺寒暄了一下,依萍和莫澤暉就攜著失魂落魄的傅文佩離開了大上海。坐在車上,依萍對傅文佩安慰著:“媽,你也明白剛才的狀況,若不及時制止爸,若是他說出什麼不好的話,那我以後,以後還怎麼怎麼見人?”邊說邊掩面悲慼,莫澤暉很有眼色的拿出一方手帕,表面給依萍擦淚,實際上遮擋住依萍正對傅文佩的臉。

傅文佩見女兒這般明理,心裡大慰的同時,也為剛才的猶疑感到羞愧,“依萍,你做的對,待會兒我幫你跟振華解釋清楚,你再道個歉,振華會原諒你的。”

誰用他陸振華原諒,若不是看在他是自己這個身體的父親份上,她一定讓人對他拳打腳踢一番才解氣。不過她在傅文佩面前是絕對不能露出這樣的心思,“媽,你放心,我會照做的。”依萍相信今天的事情,或許是解決傅文佩問題的突破口,她很期待呢。

依萍他們回到家,被綁的陸振華已經到了,他身後是兩個魁梧有力的黑衣保鏢,依萍挑了挑眉,深吸了口氣,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戰鬥,莫澤暉的手適時的握住她,給她無窮的力量,依萍回了他一個燦爛的笑臉。

莫澤暉揮手讓暗處給陸振華鬆綁,然後拍了拍依萍的肩,去外面等了。

依萍再一次覺得她真的和莫澤暉很合拍,不需要她的一言一語,只要一個眼神,他就能明白自己的打算,這樣她是不是在以後的日子不用這麼累?

“依萍,我是你爸爸,你居然讓人綁了你爸爸!”陸振華氣得呼哧呼哧的,嘴裡都在冒火。

依萍身板挺得筆直,頭微微下垂做委屈狀,背影看上去有幾分楚楚可憐,低聲認錯:“爸,對不起黃昏的第一章。”說完她的頭又抬起來,“當時的情況只能事急從權,不過我對這麼粗魯的對待爸爸,感到抱歉。”

依萍不說還好,一說陸振華的氣更是蹭蹭的往外冒,“你抱歉,你綁我的時候怎麼不想?”陸振華想到他去大上海找依萍的理由,想到他親眼看到的一幕幕,更是氣得胃疼,“你說你還要不要臉,竟然去大上海當舞女,還跟人勾肩搭背摟摟抱抱,你不嫌丟人我嫌,你今天給我把工作辭了,否則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

依萍心裡不斷鄙視陸振華,決定再添一把火,“爸,我不嫌丟人就行了,哪怕我真是舞女,我也是靠自己雙手掙錢,再也不會為了區區二百塊錢挨一頓鞭子。”二百塊打一頓,真便宜啊!

“靠雙手賺錢,我看你是出賣你自己身體吧?”陸振華見依萍反駁他,火更大了,說話也更難聽,“若沒有我給你的身體,你有什麼資本勾引別人?”

陸依萍這回是真氣到了,這個身體,這個身體她還不想要呢,若不是那個不知名的意外,她至於來到這個破地方勞心勞力心力交瘁嘛,這麼想著她說話也不客氣了,“是啊,你給我這個身體,但你沒有多年的燒殺搶掠,你哪有那錢去娶九個姨太太,東北淪陷,自己懦弱的跑到上海,卻丟下其他老婆,你也有臉?”

“啪”,響亮的耳光打得依萍頭暈目眩,依萍捂著疼得發脹的右臉,恨恨地瞪著陸振華,心想這把火添的差不多了,而這一巴掌她遲早要還回來。

陸振華怒髮衝冠,氣得雙眼都是血紅一片,眼中甚至帶了殺意,“一個下賤胚子也有臉說大道理?”

“啪”又一巴掌,這次是陸振華被傅文佩打的,傅文佩此時已淚流滿面,女兒雖然說得過火,但陸振華怎麼能這麼罵依萍,“陸振華,你滾,你滾出去,我們這樣的人家惹不起你,滾!”

依萍很滿意這個效果,心想一巴掌捱得相當值,她這時才想到,當初她挨陸振華鞭子的時候,傅文佩不在現場根本不知道當時到底如何,只有她一身的傷,感觸自然沒有切身體會來的真實,今天陸振華來的真不錯,把她心裡的一大隱患給清除大半。

佯作不小心打掉桌上的茶盞,莫澤暉很準時地出現在房內,看著依萍腫的老高的臉頰,心裡的火怎麼也壓不住,但他也知道不能破壞了依萍的計劃,只能強忍著,走上前抱住依萍,有了力量才堪堪忍住。

陸振華最後被請了出去,關在門外面,而他的車和司機都還在大上海門口。傅文佩在陸振華走後,就躲進了自己屋裡哭,依萍也沒有去管,有些事情是需要靠自己想通的,只要想通前面就是一條寬敞的大路。

莫澤暉心疼地給依萍冷敷她的臉頰,依萍卻好像一點事情都沒有,把這一連串事情想了一下,又想到陸振華此時的窘境,有些擔憂地問:“阿澤,陸振華一定要安全回去,我還等著陸爾豪的好戲呢!”能說出她是舞女這件事的,除了陸爾豪幾人不做他想,既然他們不仁可就不要怪我不義了。

莫澤暉仔細給依萍敷臉,無奈地說:“你放心,這些你都不要管,我看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這種苦肉計他也用過,為了達到目的,他什麼手段沒用過,只是他從來不知道這樣的計策,會讓他這麼心痛。

依萍又想到:“對了,阿澤,你給我找一處房子吧,陸爾豪的事情快要曝光了,我總不忍心可雲他們呆在外面,搬到租界那邊也安全些。”可雲能少受點影響就少受點影響,“儘管可雲是因為不自愛造成的,但她的後半輩子很重要的。”

“在法租界嗎?”莫澤暉本想說可以住在他那裡,但想到某個人和依萍上次遭遇的事情,他剛開的話頭又咽了回去,得找個時間和少勳談談,少勳不能為了一己之私,毀了他的女人。

作者有話要說:我覺得之所以傅文佩還有心去讓依萍原諒陸家,根源還在於她幾次事件被打都不在場,也就沒有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