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無悔 16說漏嘴
可雲的治療已經初具成效,現在她可以很正常的與其他人對話了,雖然還有可能發病,但只要不觸發她的盲點,就能平靜度過,只是餘醫生還是說,最好能找到孩子的父親這個癥結,否則可雲的狀況就如空中的閣樓,隨時倒塌,但無奈李副官咬死不說,依萍也不能生生撬開他的嘴不是。
此時的陸家卻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因為陸爾豪四人的見報,影響最大的要屬陸如萍了,她的同學知道她被人打暈搜了錢財,還被扔到鳥不拉屎的地方,班上的甚至整個學校的都在議論,傳言層出不窮,沒有你聽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於是很多不懷好意的人開始散播如萍被人輪的腦補事實。
也因為這樣的事情,如萍這段日子只能請假呆在家裡,不敢出去露面。
而陸爾豪這三劍客則呆在何書桓與杜飛租的小窩裡,回憶著整個事件關聯,卻都沒有半點頭緒,他們是在快到家的時候被人打暈的,再醒來已是雜草叢生的野外,他們根本連關於半點劫匪的記憶也沒有。也因此警局那邊打算不了了之,事情都過去半個多月了,留下的線索早沒了,而他們也沒能提供更多的證據,沒有一點線索就這樣大海撈針,就是撈到下輩子都未必撈得到。
“我看就是陸依萍乾的,我們除了和她結怨之外,還有誰能這麼對付咱們妙手玄醫全文閱讀。”陸爾豪不問原因,一概把這件事往陸依萍身上推,不得不說他這次真相了,只是找不到證據一切白搭。
何書桓很不滿意陸爾豪的態度和推斷,在他看來依萍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只是生活所迫才弄成了那個樣子,偏偏陸家還那樣對她,何書桓不能枉自非議自己好朋友的家庭,但他還是反駁道:“爾豪,你不要什麼都往依萍身上推,你看見她打暈你了,看見她綁你了?”他最近也不太好過,父母從南京那邊打過電話,斥責他的不小心,影響了父母的仕途,讓他想辦法消除影響,大體概括父母的意思就是不能明面查,他覺得自己很憋屈。
陸爾豪此時猶如發瘋的狗,見人就咬,“何書桓,你不會是喜歡上依萍那個賤人了吧,只可惜人家傍上別人,不睬你,你現在替她辯護她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何書桓聽到這話是真生氣了,自己忍著脾氣要受父母的指責,難道還要受陸爾豪的氣不成,況且陸爾豪的少爺脾氣有,他的也不弱,“我告訴你爾豪,你不要含血噴人,就算我喜歡依萍怎麼樣了,就算我替她辯護怎麼樣了,你管得了嗎你?”
眼見兩人要打起來,杜飛站出來了:“爾豪,書桓,你們幹什麼,這還沒找到兇手呢,你們自己就先內訌了,都別吵,快坐下。”
何書桓眼見爾豪那個死不悔改的樣子,氣得太陽穴直跳,拿起衣服也不說話轉身開啟門就走了。而爾豪氣得把端起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也跑走了。這間三劍客的聚集地,何書桓和杜飛合租的小屋,就只剩下杜飛一個人在屋裡發呆了。
不順心的事情讓陸爾豪心情很煩躁,他喝得酩酊大醉很晚才到家。陸振華和王雪琴已經睡下了,若不是門聲太大,如萍和夢萍也不會下來看看。
“爾豪,你怎麼喝的這麼多?”如萍拿了熱毛巾給爾豪擦臉。
陸爾豪聽到如萍的問話,氣憤地一把奪過毛巾,憤怒地說:“還不是何書桓,我就不明白了,陸依萍那個女人到底給她喝了什麼迷魂湯,居然向著她說話。”越說越生氣,他憤恨不已,自己的工作丟了,好友都和自己離心,他把這一切全部怪在依萍身上,“我看就是依萍她做的。”
如萍聽到爾豪越說越不像話,無憑無據的這麼嚷嚷被爸知道了一頓馬鞭是躲不去了,“爾豪,小聲一點,不要隨便亂說。”
夢萍卻認同爾豪的觀點,在一旁煽風點火:“如萍你向著那個女人幹嘛,我看你們被劫這件事就是依萍乾的。”
爾豪沒想到有人會贊同自己的觀點,眼神因興奮都有些發紅,嘴裡吐露出:“是啊,一個當舞女的小賤人,你能指望她做什麼好事?”
“爾豪,你在說什麼,什麼舞女?”爾豪的吵鬧把睡得正熟的陸振華和王雪琴也吵醒了,陸振華下來的時候,正好聽見爾豪最後一句。
夢萍也不等爾豪重複,自己就說:“還有誰,不就是那個陸依萍。”
“你說什麼?”陸振華聞言大怒,雙目睜大猶如暴怒的獅子。
夢萍也有些發怵,但性格中的倔強讓她頂著壓力回答:“陸依萍,那個陸依萍。”
王雪琴好像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美的旋律,馬上添油加醋:“老爺子,你看看,你看看,我說她怎麼那麼理直氣壯呢,原來掙得是這種黑心錢啊!”王雪琴不說還好,一說,陸振華的怒火蹭蹭地往上冒。
依萍是不知道陸家因為她的事情而爆發了一場戰爭,而接下來她又將迎來怎樣的暴風雨。
今天莫澤暉有一個客戶約在了大上海,依萍跟傅文佩報備了一下行程,就穿著一新,打算做莫澤暉的女伴和他一起去。
“依萍,你要小心,晚上回來記得讓阿澤送你暴力前鋒最新章節。”傅文佩在依萍離開時,千叮嚀萬囑咐生怕女兒出了什麼差池。
依萍這一下午耳朵都聽出繭來了,但她還是耐心的答應:“媽,你放心,我乖乖聽話。”
目送依萍的背影遠去,傅文佩才進門,心裡計劃著,看來依萍說得搬家問題勢在必行,這街道上總不是安全的,要是出了事不是要了她的命?
“咚咚咚”,有人敲門,傅文佩起身,開始以為是依萍,後又想依萍帶了鑰匙,不應該敲門,那會是誰呢,開啟門,看到了那一輩子都不可能忘掉的容顏。“振華,你怎麼來了?”
陸振華拄著柺杖進屋坐下,不由分說的開始質問:“文佩,我是覺得你出身大家,能教好女兒,才放心讓你帶依萍出來的,沒想到,沒想到,你居然狠心讓依萍去當舞女。”
傅文佩被這一連串的問話打蒙了,磕磕巴巴地問:“什麼,什麼舞女?”
陸振華聽了更加惱火,“你竟然不知道,我的女兒去大上海當舞女去了,這就是你替我教的好女兒?”說完陸振華憤怒地離開了。
傅文佩坐在凳子上,腦袋一片空白,心裡想著依萍怎麼會去當舞女呢,怎會去呢?後來福至心靈,想到,依萍平常在家都乖乖的,很少出去,就算是和阿澤約會要不天黑之前回來,要不就是晚上在家一起吃飯,又哪有時間去當什麼舞女,傅文佩一合計就想通了,腦袋清醒了,也就想起剛才陸振華氣勢洶洶的出去,不會是去大上海了吧?
傅文佩這麼一想就更坐不住了,依萍是跟著阿澤去談生意的,要是振華去了攪黃了,那阿澤該怎麼想依萍,就是阿澤不怪依萍,依萍心裡也肯定不好受,想到這裡,傅文佩進屋拿了包,鎖了家門,就往大上海那邊趕,心裡祈禱能儘快趕上,阻止陸振華的攪局。
依萍和莫澤暉兩人根本不知道呆會兒會發生一場風暴,此時他們正坐在沙發,送走客戶。莫澤暉伸出手,發出邀請:“依萍,我可否有榮幸請你跳上一曲?”
依萍裝作勉為其難的樣子,把手交給莫澤暉:“那,好吧。”依萍和莫澤暉兩人滑向舞池。
就在這時,傅文佩也找到了大上海。舞廳的燈光昏暗,再加上地方大,她根本就看不清座位上的人,正當她心急如焚地時候,一個熟悉的人影從她眼前走過,她無意識地抓住那個人,待看清是誰,傅文佩激動地語無倫次:“阿彪,快,快,帶我去找依萍,他爸爸來了。”
被傅文佩拉住的就是莫澤暉的貼身保鏢之一,也是明處的護衛――阿彪,因為他常伴莫澤暉左右,這也使得傅文佩一眼就認出了他,阿彪聽到陸小姐母親不知所謂的話,大腦有些轉不過來,但本能的敏感意識到這似乎不是什麼好事,他馬上安撫處於糾結狀態的傅文佩:“陸夫人,您不要擔心,陸小姐和莫少兩人正在跳舞,我先帶您去沙發上坐著。”
“跳舞?”傅文佩現在聽這個詞是膽戰心驚,“你剛才說依萍和阿澤在跳舞?”
阿彪心裡就更加困惑了,心想陸小姐的母親可真保守,連個舞都不讓跳,儘管心裡是這麼想,但他還是輕聲細語地勸慰:“陸夫人,這一曲馬上就結束了,他們就會回來的。”
傅文佩哪還聽到阿彪說什麼,想一定要在舞結束之前把依萍拉回來,對,她就是舍了這張臉也要把依萍拉回來,要不然她不能想陸振華會做出什麼事來,“阿彪,你快帶我去找依萍,快啊?”
阿彪嘴裡有些發苦,他就是因為不能擋住莫少追女人,這才跑到這裡來要杯啤酒的,這要是把傅文佩帶過去,莫少那張臉還不直冒冷氣,可陸小姐的母親又不能得罪,憑莫少寵陸小姐那勁頭,最後捱罵受苦的還是自己,正在阿彪左右為難之際,舞池了發生了爭執。
作者有話要說:我還是很喜歡秦五爺,依萍能這麼幹淨的在大上海生活,真要感謝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