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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無悔 19意外之後

作者:笑笑66

依萍一看情勢不對,知道事情不妙,沒有人搶劫是用動棍棒的,看來她似乎是惹了什麼人,最輕打得鼻青臉腫,最重就是一個死。腦海裡百轉千回,心裡計算阿彪能不能擋住這個五個混混的棍棒,嘴裡拖延時間:“你們想幹什麼?”語調是濃濃的顫音,“你想要錢,我給我都給。”說完就把攥在手裡的包遞了出去。

五個混混沒想到這個女孩兒居然這麼上道,一個長得又矮又瘦的男子正要伸手接過來,他旁邊的人馬上逮住他的爪子,厲聲斥責:“你忘了我們的目的了?”說著說著就拿起手上一米長的木棒,襲向依萍。

依萍在看到那個男子抓住旁邊人爪子的時候,就確認了他們的目的,有警覺的在棒子打向她的時候,用手上的包擋住了面部的攻擊,然後一腳踩在那人的腳板上,那人痛苦慘叫,這個叫聲也驚醒了其他四個同夥,他們一同往依萍身上招呼。

依萍硬生生捱了兩下,阿彪和一個不認識的人也在混混背後出現,開始了反撲。依萍揉著露在外面的肩膀傷處,暗自慶幸自己沒有任性趕阿彪走,否則等來阿彪的救援,她說不定就被打成重傷了。拳腳無眼,棍棒更無眼,依萍看著離她不到三步遠的戰場,站在原地不敢動分毫妖孽小王妃。

戰鬥成一邊倒的局面,業餘的比專業的差得不止是一個境界,正當勝利不遠時,剛才第一個攻擊依萍的人猛然發力,竟脫離了包圍圈,拿著長棍子往依萍身上打。依萍時刻注意戰局,自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危險境地,她果斷地相反方向跑去,誰知那邊也有人在堵著她,她吃驚地一停,後背就被生生捱了一記,在轉第三個方向的時候,不爭氣的高跟鞋受不了依萍這樣粗暴的對待,鞋跟斷裂了,依萍著急之下一腳踏空,摔倒在青石磚地面上,腳腕上瞬間傳來難忍的刺痛。腿部又捱了兩下,阿彪二人終於脫身而來,拯救了依萍。

“陸小姐,可還能走?”阿彪有些自責,畢竟混混手裡拿著武器,他們赤手空拳又擔心不小心會波及到陸小姐,只能不著痕跡地把戰場往外引,引到十步之遙他們才敢動手,卻不想還是讓陸小姐受了傷,想象著莫少暴怒的樣子,阿彪能感覺到他的腿在發顫。

依萍試圖站起來,但腳腕的疼痛讓她瞭解自己這個小小的願望很難實現,儘管很疼,但面部淡然無波道:“你把胳膊借給我,我扶著站起來。”

暗處的人在戰鬥結束之後就又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阿彪只能乖乖地把胳膊舉著,助陸小姐站起來,至於扶什麼的,他頂不住莫少那雙殺人的眼神。依萍額間冒汗地站了起來,對阿彪說:“你看的房子在哪?我去那裡先睡一晚。”她不想讓傅文佩擔心,“你派一個人告訴我媽,就說我今天晚上加班,就在我看好的一處房子先將就一晚。”

阿彪點頭,“是,陸小姐,您放心,我會安排好。”

扶著阿彪的胳膊上了車,忍著痛,吩咐道:“去醫院。”她也不想讓自己花錢,但這傷若不快點好,怎麼能瞞得過傅文佩?

一番檢查之後,證明只是扭傷,輕傷養兩個星期就差不多好完全了。依萍看著醫生的樣子,知道他是畏懼阿彪身上的氣勢,這才說出了兩個星期,依萍推斷最長也就一個星期就差不多了。知道這個,依萍心裡長長舒了口氣,如果過於嚴重,指不定此時心裡脆弱的傅文佩,得哭死。

重新回到車上,依萍問:“那幾個混混抓起來了嗎?”她需要知道事實的真相。

阿彪開著車,聲音平穩地回答:“陸小姐放心,他們已在我們手裡。”

依萍頜首表示知道了,強忍著疲倦的睡意,到了那座租來的房子裡,安下心來,也顧不上洗澡,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依萍才覺得活過來了,只是:“我一扭傷,用得著像對待傷殘人士似的,讓我在床上吃嗎?”她又不是怎麼樣了,一個小小的扭傷,只要不動那隻腳就可以了。

“陸小姐,阿彪少爺吩咐,您一定要在床上吃,否則我們就是照顧不周,要被罰的。”今天突然出現的侍女哭喪著臉回答,她也只知道這床上的女人是莫少看上的,其他就不瞭解了,能調來服侍,這是不是證明她很受重用?侍女心裡狂喜臉上卻還要憋著,臉部扭曲的相當難看。

依萍看著那侍女的模樣,嘆了口氣,雖不全瞭解,但也知道這些下人不易,所以也不為難她,揮手讓她下去,依萍則在床上連續嘆氣,她現在無比希望莫澤暉能夠早點回來。

吃完早飯,她叫來了阿彪,詢問:“我擔心我媽今天會去報社找我,你有沒有讓人跟著?”傅文佩這兩天精神恍惚,一直都不得勁,依萍知道這是失戀的症狀,也不敢太逼,昨天又出了混混的事情,她感覺更頭疼了。

阿彪職業素養是完全沒有問題的,“陸小姐放心,我派了人跟著,若是陸夫人去了報社,那邊我也打好招呼了,說您出外景了。”只是這個只能瞞住一時,今晚不出現,陸小姐可怎麼辦?

阿彪想到的依萍自然要也想到了,只是她暫時也沒有對應的政策,“阿彪,先這樣吧。”忽然她又想到一件事,“阿彪,蔣少勳什麼時候回來?”方瑜那裡她多少還是要負些責任的,她一定要想辦法試出蔣少勳的真心來才能安心黃昏的第一章。

“這,屬下不知,蔣少那裡自然有另一批人服侍。”莫少和蔣少分管的陣營不一樣,一般情況下互不干涉。依萍點頭表示知道,讓阿彪退下。阿彪驚疑地看了依萍一眼,不明白陸小姐是什麼意思。

依萍閉眼倚在床頭,大腦在飛快轉著,阿澤和蔣少勳有兩批人,這就說明他們各自手底下都有人,當初自己遇上蔣少勳應該是個意外,因為她沒有按原身陸依萍經常走的那條線走,就怕遇上什麼情況,所以如果計算好的話,那蔣少勳應該不會出現在那條路上。

依萍仰頭閉眼深吸一口氣,仔細回想,蔣少勳遇上自己是意外,那麼他的計劃應該就算是臨時起意,再結合她進入遠洋的時候阿澤說過的話,這說明阿澤是知道蔣少勳計劃的,恐怕連同她被半強逼成為莫澤暉的女朋友也都在計劃之列,那這個計劃還在不在進行,方瑜是計劃中的一環還僅僅是一個意外,弄明白這一點才是當前首要的。

她不擔心自己,自己除了這個身體之外,連最基本的生活保障也是來源於他們,可蔣少勳到底是想要讓她做什麼呢,剛開始她還以為就是當阿澤的女人,直到那天的咖啡廳的對話,她又否認了這一想法,腦袋越想越痛,不過可以肯定只要在阿澤的保護之下,蔣少勳就不敢輕舉妄動,所以她的當務之急就是讓阿澤更愛她,離不開他。

正當依萍沉浸在思緒之中時,房門被猛地推開,莫澤暉那張風塵僕僕的臉走進視線,一瞬間,依萍勾勒出自己最美的笑容,早就把什麼計劃拋諸於九霄雲外了。

“依萍,你怎麼樣?”莫澤暉坐在床邊,端詳了一下依萍精神奕奕的臉,鬆了口氣,又小心翼翼地看著依萍被子中的腿,不敢亂動。

依萍拉著阿澤的手,感覺力量源源不絕,才說:“沒事,是不是阿彪告訴你的?我都說了只是一個小小的扭傷而已。”張開手要抱抱,心想,她似乎失策了,怎麼是她的愛更進一層了呢?

莫澤暉不敢讓依萍自己動,他小心坐過去靠在床頭,把依萍摟在懷裡,感受到小女人雙臂也環住他的腰,他的一顆心才回到嗓子裡,接到電話就坐立不安,草草地結束了行程趕回來,在觸及到依萍臉的時候,他才稍微安心。心裡幸福語氣帶有責備:“你怎麼那麼不小心,一個人走在深巷子裡,還好有阿彪。”

依萍見到人一顆心也安定了,哼哼唧唧:“還不是你那好兄弟,他居然不經我的同意就把方瑜帶走了,哼。”越想越氣,他蔣少勳分明就是和她過不去,她不給他點顏色瞧瞧,她陸依萍枉為21世紀的現代人。

有了靠山,依萍的思想少了瞻前顧後,多了幾分隨性,莫澤暉聽到依萍這樣說,想了想還是決定為自己好兄弟爭上一爭:“你怎麼總認為少勳對方瑜不是真心呢?”

“一個花花公子女人多得能開展覽了,城府深得能趕上太平洋海溝了,你說像小白鼠一樣的方瑜我放心把她交出嗎?”依萍曾聲色不露的打聽過蔣少勳的事蹟,他的工作能力是一等一的,花心程度也同樣是一等一,“你能保證方瑜不會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別人我管不著,但我的好朋友方瑜我要管。”

“你怎麼就確定少勳一定是玩玩呢?”莫澤暉能看出蔣少勳每次談到方瑜時那幸福的樣子,他的感情絕不會作假的。

依萍猛地從莫澤暉懷裡掙扎出來,“那你就肯定他不會讓方瑜傷心?”陸爾豪他能確定真心,但因為可雲的事情她還不是主動把踢出到方瑜視線範圍之外,蔣少勳比陸爾豪出身更好,能力更強,花心更多,誰知道會不會出現另外一個可雲甚至是不止一個可雲。

“你總不能因噎廢食,棒打鴛鴦吧?”莫澤暉發現今天依萍有點胡攪蠻纏,尤其是他提到少勳這兩個字的時候,更是怒不可揭,莫非她知道那件事情了?莫澤暉臉色一變,後又自我安慰,以依萍的性格,若是知道了她不會心平氣和的和自己說話,早就包袱款款走人了。

“可我為什麼要在知道方瑜會傷心,還幫一個讓方瑜傷心的人?”話題似乎越來越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