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無悔 20傅文佩的暈倒
莫澤暉不想一見面就為了不相干的兩個人吵得面紅耳赤,可他一大男人又不好先賠禮道歉,只能僵硬地轉換話題:“依萍,我聽說你胳膊上和腿上都青了,給我看看。”
依萍在莫澤暉的話一出口,臉就不爭氣的紅了,拍開某人不老實的手,嬌嗔道:“早不痛了啦。”一句不太高明的話題成功轉移了依萍的注意力,“對了,你那邊的事情辦完了嗎?”
“就是辦完了才回來的。”莫澤暉見依萍揉著眼睛,知道她昨天受了驚嚇,今天還是沒有緩過勁來,不理會依萍的抗議,把她往被子裡一塞,命令道:“累了就睡吧!”
依萍打了個哈欠,她昨天心力交瘁,等到見到莫澤暉的那一刻,才鬆開繃得緊緊的神經,此時就感到鋪天蓋地的睏意襲來,但她卻不願意獨睡,“我要你陪我睡。”
對於依萍難得的黏人,莫澤暉很高興,他小心地脫了外衣,鑽進被子,摟著依萍,見她整個人蜷縮在自己懷裡,雙手緊緊的握住自己的手,才小嘴微張呼吸平穩,心就像被三月陽光照在身上分外溫暖,而他也因為連日的疲憊,沉沉睡去。這時依萍卻睜開了眼睛,看了看莫澤暉俊逸的臉,才滿足的睡熟暴力前鋒最新章節。
再次醒來,就看到傅文佩那張傷痛的臉,依萍狠狠瞪了瞪站在一邊的莫澤暉,剛要開口解釋,莫澤暉就道:“伯母,沒事的,依萍只是出個外景,不小心扭到了,下次去外面就不要穿高跟鞋了。”依萍聽了莫澤暉的自圓其說鬆了口氣。
傅文佩用手帕擦了擦眼淚,忽然挑起了一個話頭:“阿澤,依萍這個報社的工作不安全,竟然會受傷,我看不如你再把依萍弄到你公司去吧?”
莫澤暉聽到這樣的拜託,求之不得,心裡百般願意,但面上故作猶豫地問:“我到是沒問題,就怕依萍”他後面未盡之意很令人猜想。
傅文佩今天表示出了前所未有的強勢,滿不在乎地說:“這有什麼!”轉過頭對依萍絮叨,“依萍,你要是不想媽擔心,就去阿澤的公司,有阿澤在,我也放心。”
依萍張大了嘴,想要反駁卻在觸及到傅文佩凌厲的目光下退縮了,憋屈地點了點頭,轉頭向莫澤暉表達憤怒之情,她媽有沒有搞錯,跟在莫澤暉身邊才不安全,這隻狼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把她這個乖乖女給吃了。
傅文佩見依萍乖乖點頭,也很滿意,正要站起來,猛然間頭暈目眩,一頭栽倒在地上。依萍嚇得就要從床上跳下來,莫澤暉忙按住她,然後揚聲叫道:“阿彪,進來。”
萬能的阿彪出現在屋裡,看到地上的情景就明白自己的任務了。他把扶到傅文佩沙發,詢問:“莫少,是送醫院還是叫徐醫生?”
“浩然還在那邊,你馬上去備車,去醫院。”莫澤暉吩咐完阿彪,就轉頭看向依萍,語氣慶幸地說,“沒想到今天隨手帶的輪椅派上大用場了。”
到了醫院,把傅文佩送去檢查,依萍則和莫澤暉兩人等在外面,依萍雖然面上著急,但心裡卻不怎麼擔心,劇中的傅文佩可是活得很久呢。
“依萍,你怎麼在這兒?”何書桓熟悉的聲音炸響在耳邊,依萍想說,我又和你不熟,不要每次都叫得那麼親切。
循聲望去,看見何書桓嘴角烏青,很明顯他又逞英雄和人打架了,而他旁邊的女子就是他這次營救的物件,依萍擺出最公式化的笑容,佯作驚訝地問:“何先生,你這是怎麼了?”
何書桓還沒有說話,他旁邊那位穿著月白色旗袍的女子就開口了,“何先生是為我受傷的,若不是我,何先生也不會這個樣子。”請你不要在這裡演戲,我又對你的何先生沒興趣。
何書桓見美人為其落淚,忙手足無措地勸阻:“齊小姐不要這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本是我輩應該做的,當不起你的謝意。”何書桓勸了那個女人一句,又轉身對依萍說,“這點輕傷不算什麼,但齊小姐不放心非要來醫院看看,我說不過她這才過來。”
你跟我解釋這麼多幹嘛?我又不是劇中的陸依萍,不過,依萍還是維持著優雅的姿態,“那你還是好好看看,不要讓大家擔心。”何書桓興奮的應是,被那位姓齊的女人攙走了。
依萍發現何書桓從頭到尾都沒有看莫澤暉一眼,而且還對她坐在輪椅上視而不見,他這種選擇式遺忘不知道是好還是壞。依萍看著莫澤暉黑得臉,把雜七雜八的混亂思緒都拋開,笑得花枝招展地揶揄道:“看見沒有,堂堂的莫少,居然也有被人忽視到這種程度的時候。”
莫澤暉沒有理依萍,他只是把依萍身上蓋得毯子往上拉了拉,心裡卻怒氣沖天,他莫澤暉長這麼大還沒有人這麼無視他,想到何書桓身邊的女人,莫澤暉眼神閃了閃。
等不到莫澤暉的回答,依萍自覺無趣,望了望檢查室的門沒有開啟的跡象,又挑起了話頭:“阿澤,我問你蔣少勳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怎的,莫澤暉對依萍問自己好友的事時,身體不自覺顫了顫,多年的經驗告訴他,依萍似乎要動手了,可他剛剛還和依萍吵了一架,現在可不敢違背依萍的意願,況且只是告訴她蔣少勳的回來時間,不至於出什麼事吧?“少勳後天回來妙手玄醫。”
“哦,那我可以去接嗎?”依萍感覺自己的話有些歧義,“我的意思是說,我是去接方瑜的,和他蔣少勳沒有半塊錢的關係。”
對於自己女友這個不是問題的問題,莫澤暉回答的很爽快:“好。”
談的事情告一段落,檢查的醫生也出來了,他有一張端正的臉,帶著一個黑色框子的眼睛,這一組合更給人嚴肅的印象,見到家屬,他解釋病情:“病人只是貧血而已,再加上她最近精神緊張,才造成昏倒。”
依萍聽到傅文佩貧血,而且還精神緊張,這和她一個好友失戀那簡直是一模一樣,她又嘆了口氣,四十歲的女人你鬧哪門子失戀啊?不過醫生再看她,她回答:“我會注意的。”他媽不吃飯很有可能是這兩天她沒在家時發生的。
回到租房的地方,和傅文佩一起吃了晚飯,勸她早睡,依萍才抽身出來,仔細想這個問題,治療失戀的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把注意力轉移了,一般就是事業和愛情兩種方法,事業這個傅文佩不用想了,倒是愛情這方面有可操作性,畢竟有人說過,一段感情的終結需要另一段感情的開始。
打定了主意,依萍問在她身上揩油的男人,“阿澤,你認不認識,一個,嗯,嗯。”依萍對於形容傅文佩喜歡的型別,詞窮了。
莫澤暉坐正身子,注視著依萍,卻沒有聽明白她的話,看依萍一副窘迫的樣子,笑問:“你到底想說什麼,若是不好說就不要說,沒關係。”
依萍最後決定破罐子破摔,把問題甩給莫澤暉。她低著頭不敢看莫澤暉的眼睛,佯作無所謂的揮手,“就是給我媽找一個男人,像陸振華年輕時似的英俊瀟灑,對了,還英雄救美,多情,有能耐,還”依萍第一次發現她也有語言疲乏的時候,看著莫澤暉越來越迷糊的臉,她老臉一紅,總結,“就是那種少女都喜歡的男人,你明白不明白?”其實她也說得自己糊塗了。
還好,莫澤暉能打下那麼大的產業,能力還是不錯,很快理解了依萍的意思,“你的意思就是找個英雄男人?”
依萍眨了眨大眼,冥思苦想了一下,然後說:“也不一定要英雄,就是在我媽眼裡他是英雄就好了。”依萍把傅文佩和陸振華相遇的事情與莫澤暉絮叨絮叨,這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只要用心查一查就能知道,她都給參考範本了,莫澤暉應該能明白了吧。
莫澤暉想了想,還真想起這麼一個人來,但是這個人依萍可能很排斥,瞄了瞄依萍的臉色,還算可以,他斟酌再三才開口:“有是有,不過這個人選你可能不太喜歡。”
“哈?”這回換依萍聽著糊塗了,“我都不認識人家,怎麼會不喜歡?”看莫澤暉那一臉蛋疼的樣子,依萍附加了一句,“只要我媽喜歡就好了,我無所謂,反正我以後是要嫁人的。”就是不嫁人她也沒打算一直跟著傅文佩住。
莫澤暉還是覷了一眼依萍,才豁出去說:“這個人就是少勳的爸爸。”仔細一琢磨,莫澤暉還真覺得傅文佩和他這個世伯很配呢。還沒等莫澤暉把腦袋裡的想法理清,依萍就要跳起來,被他眼明手快用力按住,才沒碰到自己受傷的腳。
“莫澤暉,你是不是誠心的啊,你明明知道我不待見蔣少勳,還跟我提他爸爸。”依萍只要提到姓蔣的男子,心裡的火就怎麼也下不去。
莫澤暉果然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卻反擊道:“你不是說只要你媽喜歡,你無所謂嗎?”
依萍沒想到莫澤暉用自己的話反駁自己,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而且還砸得她啞口無言。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我還猶豫到底給依萍來不來後爸,但今天突然福至心靈,若是和蔣少勳成為家人,會非常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