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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無悔 3成為心腹

作者:笑笑66

“方瑜。”記憶馬上跳出來,衝口而出。依萍不著痕跡地打量著方瑜,大大的杏眼波光閃閃,小巧秀氣的鼻子,紅如櫻桃的嘴唇,不得不稱讚方瑜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女,難怪能讓在花叢中過的陸爾豪為她棄暗投明呢!

“依萍,你在看什麼?”方瑜不滿依萍剛才問候的時的走神,右手在她眼前晃悠半天。

“我是看你越來越好看了。”依萍貧嘴地說,對旁邊看了半天的傅文佩詢問道,“媽,方瑜好不容易來看我一趟,能做些菜招待她嗎?”

傅文佩很喜歡方瑜的性子,聽後忙說:“沒問題,方瑜來家裡,自然要好好招待她。”說著就要出去買菜。

方瑜趕緊拉住傅文佩,“佩姨,不用那麼麻煩。”

依萍趕緊介面:“媽,現在天快黑了,你出去我和方瑜也不放心,咱家現在有什麼菜,就給方瑜做一些,等吃完了,我送她回家。”

“不用不用。”方瑜連連擺手,她知道依萍家裡不富裕,要不是知道她沒有去學校報到,她也不會這個時間來。

傅文佩怕方瑜反悔趕忙去廚房忙活。依萍支走了傅文佩,拉著方瑜到了她的屋子裡說悄悄話。她知道方瑜待她是真的很夠義氣,因為她家貧經常塞錢給她不說,還時常幫她募捐,有這樣的朋友是一輩子的幸事。

依萍將自己糊裡糊塗被招進遠洋公司的事情說了一遍,方瑜擔憂地說:“這個,會不會不好?”她也說不清楚是哪裡不好,但她就是覺得這件事每一步都透露出不對勁。

依萍神色堅定無比:“就算是有什麼事,我也得幹,一千塊不但可以解決我家的困境,我們還可以省吃儉用存些錢,況且到目前為止,也不要我出賣什麼,我為什麼不幹?”

方瑜看到依萍的眼神,也知道再勸無用,只是,“你的音樂學院不上了嗎?”

“音樂學院?”依萍開始楞了一下,之後反應了過來,“沒有錢拿什麼上音樂學院啊?”

方瑜知道再說什麼依萍也聽不下去了,她只好作罷,暗中跟一些同學打聽遠洋公司的事情,可惜他們這些大學生還是未入社會的新鮮人,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知道的多半也是道聽途說。

這一日,外面又颳起了狂風暴雨,袁秘書出去辦事了,依萍看著窗外的行人焦急一閃而過,這麼大的雨這麼疾的風,出去雨傘也會被颳起來,憂心忡忡地拿起檔案,去給老闆簽字,可敲了半晌的門,裡面居然沒有人應聲,她轉身邁腿將要離開,心下奇怪,老闆根本沒出去,她敲門怎麼沒人應呢?

良心終於戰勝了冷漠,她果斷的推門而入,正好看到身著墨色西裝的老闆捂著腿倒在地上,依萍驚慌失措的關上門,跑過去扶起老闆,看到他額頭不斷冒出的冷汗錯愕不已,不過她馬上意識到這是雨天造成的關節痛,端著面盆倒了熱水給他拿熱水敷膝蓋,老闆才舒服的吁了口氣,依萍看他冷汗漸去,才定睛打量起這個她賣命工作了一個月的男人與校花合租:失憶的學生保鏢最新章節。

濃眉一條線,因疼痛而蹙起的眉峰,眼睛緊閉,挺直的鼻樑,配上薄薄的嘴唇,可見此人冷漠到了骨子裡。

“好看嗎?”一個渾厚的聲音在耳邊渣響。

依萍順嘴溜出來:“好看。”不是陰柔的俊美,也不是陽光的帥氣,而是五官融合了整體的氣質,透露出一種不怒自威的霸氣,這種男人最讓女人沉醉,也是最危險無情的。等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抬眼正好看到那雙古井無波的深邃眸子,依萍心裡苦叫:完了。

“既然你這麼回答,那麼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私人助理。”雨稀稀拉拉的打在窗沿上,昭示著自己的漸漸變弱,男人也像回暖的陽光,微攏的眉宇間也舒展開來,“每個月給你再加兩百塊。”他揮著手,讓依萍離開。

依萍順從地走出辦公室關上門,他是認定自己一定不會辭職了吧。垮下來的肩也告訴別人,她確實是不願離開這裡,況且四百塊也是不錯的薪水了呢,那她想要搬離那個貧民區的願望豈不是又近了一步?至於說私人助理,她又不是沒幹過,不就是比秘書多了一份工作麼,so easy!

儘管努力的告訴自己這份工作不錯,但她心裡還是忍不住擔心。愁眉緊鎖地回到家,一開啟門,就看到一個身背佝僂兩鬢皆白的男子坐在她家的客廳裡,第一反應是傅文佩的相好,但馬上搖了搖頭,傅文佩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出嫁從夫夫死從子,雖然她不是子,但傅文佩確實越來越依賴自己。

傅文佩聽到門聲正好看到胡思亂想的依萍,她叫了聲:“依萍,回來了。”把依萍神遊天外的魂兒叫了回來,那個老男人也隨著聲音轉了過來,叫了一聲:“依萍小姐。”

依萍在腦海裡搜尋了半天,才試著叫:“李副官?”那個女兒發瘋,一家被趕出陸家的李副官?

“沒想到依萍小姐還記得正德。”李副官雙手不住的搓著,似乎有什麼難以啟齒的話。

依萍一想也就明白了他的來意,她也很憐惜可雲的遭遇,況且他們家也有了些許結餘,給他們也不是不行,只是這話還是得讓李副官自己說出來才好,要不然她的未卜先知就不好說了。

生活的窘境戰勝了自尊,李副官說出了自己五年前離開陸家,而可雲也被人拋棄生了孩子,那個孩子最後還是沒保住病死了,她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所以時常發瘋覺得自己孩子還活著,現在李副官是以拉黃包車為生,但卻掙不了多少錢,這次實在是沒有錢了,才來找依萍一家求救。

依萍自家留了一百塊錢應急,把剩下的一百塊給了李副官,李副官激動地差點哭了出來,什麼也沒說,跪在地上磕了個響頭,因家中還有隨時可能發瘋的可雲,他也不方便吃飯就離開了。

“媽,好奇怪哦,李副官沒有錢最先求的應該是那邊才對,他怎麼會先來咱家呢?”依萍有意地輕聲嘟囔,恰好捕捉到傅文佩眼裡的一抹慌亂,她心中瞭然,看來傅文佩打早就知道李副官一家的事情。

“依萍,明天我帶你去大上海一趟,記得跟家裡說好了。”依萍拿檔案去找老闆簽字,老闆跟她說的這句話。

“是,老闆。”雖然當老闆私人助理已經近一個月了,但並沒有和之前有什麼區別,這次是老闆首次帶她出去應酬,看來她有向老闆心腹方面靠攏的傾向,這種情況是好還是不好呢?

想想在遠洋貿易已工作三個月了,她除了知道自己的老闆叫莫澤暉之外,竟什麼也不清楚,還真是最差的私人助理了霸隋。

注視著時鐘指向五點,依萍站起身來,敲開了莫澤暉辦公室的門,一聲“進來”,讓依萍鼓著的勇氣霎時間洩了大半,但想起等在家裡的母親,她還是堅定的走了進去。

“老闆,我想先回家一趟。”說完這句話,她屏息氣息,聽到屋裡滴滴答答的鐘表聲,又慌亂的解釋了一句,“我媽還在家等我,我想跟她說一聲。”

還是長時間的沉默,不得不說莫澤暉是一個玩心理戰的高手,正當依萍想要放棄的時候,他才緩緩開口:“今天八點,我去接你。”說完揮了揮手,讓依萍離開。

依萍腳步虛晃地走出辦公室,看到秘書處沒人,才長長的舒了口氣,她差一點就堅持不住了,只差那麼一點。不過這個老闆就目前的情況來說人還是不錯的,但願他一直不錯下去。

回到家,傅文佩果然做好了飯在等她,依萍走過去,假意跟她撒嬌道:“媽,以後不用這麼等我,您要是餓了就先吃。”她說了這句話也是為後面的話做好鋪墊。

“我不餓。”拉著女兒的手,想到別人家的孩子還在上學,依萍卻要上班,她的心裡就著實過意不去,若不是她無用又何苦讓女兒這麼受罪,現在只是讓她等等而已。

飯後,依萍看了看牆上的鐘表,知道自己再不說就來不及了,只能硬著頭皮支支吾吾地說:“媽,今天我還要加班,會很晚回來,你記得鎖好門,啊?”她說得每一個字都要注意傅文佩的表情,在這個世界上能這麼全身心對自己的就只有傅文佩了,儘管她其實只是對自己女兒陸依萍才這樣,但她現在就是陸依萍,接收了她的皮囊就要同時接受她的責任。

傅文佩臉上果然露出了焦急的神色,拉著依萍的手詢問:“還要加班,你一個女孩子大晚上的,很危險的。”在傅文佩不多的人生閱歷之中,覺得女孩子就應該在家相夫教子,若不是她自己沒本事,根本不需要女兒拋頭露面,現在還要晚上加班,這要是出什麼事,不是要了她的命。

“媽,你不要擔心,我公司的同事人很好,他說可以開車接我去上班,然後再送我回來。”她試圖用輕快的語氣說著安撫的話,“媽,這份工作工資高,同事又好,說不定以後就找不到了,再說,公司加班是家常便飯,你放心我會好好保護自己的。”

儘管還有著諸多的不放心,但傅文佩自己也沒辦法,她雖不清楚這世道的艱難,但也明白日子的不容易,不敢也不能說出讓女兒不幹這樣的話,只能堅持著要送依萍到路口,而路口正停著一輛轎車。

後門開啟,莫澤暉從座位上走下來,依萍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他看依萍的眼神中透露出滿意,也就不介意小小的幫自己員工一個小忙:“伯母不必擔心,晚上我會把依萍完好無損的帶回來。”

大概是他的氣勢凌人,亦或是他的話中信心十足。傅文佩竟點頭相信了,“那就麻煩先生了。”雖然她還是有點擔心,但面前這位先生看著正派,應該不會這麼信口雌黃。

依萍若是知道傅文佩的想法一定嗤之以鼻,自己這位母親的識人能力一直就沒有正確過,能在複雜詭譎的上海灘闖出一片天地出來,能是好人嗎?

車緩緩開啟,莫澤暉對依萍說:“今天沒有什麼特別的事,你只需要做好我的女伴就好了。”

依萍恭敬地點了點頭,她上輩子就是做秘書的,而且還是一個萬能秘書,上到公司事物,下到老闆的約會訂餐,全是她搞定的,甚至有些時候她還不得不扮演老闆的女朋友,非常幸運的是,他的那位風流花心的老闆大人不吃窩邊草,她才能在他眼皮底下倖免於難。相信這位莫澤暉也不吃窩邊草吧。

突然莫澤暉皺眉,對著依萍就直瞪眼,瞪得依萍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