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無悔 4大上海

作者:笑笑66

“老陳,去劉記。”莫澤暉朝司機吩咐了一聲,對朝他直瞪眼的依萍無奈的說道,“你是多想讓我被人誤解是僱傭學生啊。”

“童工?”依萍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扮,突然“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她竟然穿了一聲學生裝,臉紅的扭頭望向窗外,剛才那件衣服髒了,她隨手拿了一件先穿著,本來想等時間到了再換,結果傅文佩一直喋喋不休,她轉瞬給忘了。

囧囧的來到劉記旗袍店,囧囧的換上一身旗袍,不得不感嘆依萍自身的好身材,再加上淡雅如菊的氣質,難怪能風靡大上海報告老公,申請離婚最新章節。依萍對鏡自照,胡思亂想著一些有的沒的。忽然鏡中闖進一個人,他右手攬住依萍的細腰,在她僵硬的身軀下,平淡的說:“你要習慣我的親暱,否則,如何在外面演戲?”否則後面的每一個字都很輕,但聽在依萍心裡卻有千金重。

重新坐到車裡,依萍開始審視自己以前的輕率,可此時箭在弦上已沒有退路,不管如何她必須先走完這一程。閉上眼,掩去眼底的憂鬱換上一副溫柔如水的模樣,笑容中讓人感覺春天般的溫暖。

莫澤暉一直看著依萍的表情變化,對她如此快速的處理好自己的情緒深感滿意,他第一次覺得少勳或許做對了一件事。

車沒有停在大上海的正門,而是直接開進了裡面,從車上下來,迎接的竟是聞名多時的秦五爺。

“莫少能親自前來,是我秦某人的榮幸,來,裡面請。”秦五爺看起來和莫澤暉很熟悉,熟稔的說話語氣,卻讓依萍心驚膽戰。

她此時溫順地挽著莫澤暉的手臂,不在意秦五爺的忽視,表面上露出愉快的笑容,但內心卻翻江倒海不曾平靜。莫澤暉的面子如此之大,竟連黑白兩道的秦五爺都能攀上交情,那就說明此人的勢力極大。依萍突然後悔,不應該為那一千塊錢就把自己賣了,現在想要脫身恐怕難了。

“依萍,你先在沙發那裡休息休息,等我和秦五爺談完事情,再和你在大上海好好玩玩。”莫澤暉的語氣溫潤如玉,眼神如春花般溫柔,若不是依萍早有心理準備,說不定就陷在這樣的話語裡不可自拔。

“好,我等你。”她巴不得莫澤暉什麼秘密都不要她知道,她知道的越少活下來的機會越多。坐在沙發上,緊了緊肩上的披肩,無奈的嘆了口氣,她像一隻被泥困住的小獸,原以為那泥潭只是泥潭,只要輕輕一撥就能上岸,卻不想那泥潭猛然間變成了沼澤,越掙扎沉得越快。

“陸小姐,還有什麼需要的?”一旁大上海的經理適時送上一杯暖茶,詢問這位莫少的新寵,要知道莫少很少帶女人來談生意,這次帶著這個女人看來是很寵愛了,他自然需要好好奉承。

這個經理應該就是秦五爺的心腹,大上海的實權人物,她這種一沒勢力二沒錢的貧窮女是萬萬得罪不起的,所以她擺上了自己最友好的態度,輕聲細語地說:“能不能給我來張報紙,我在這裡坐著很無聊,至於其他就不需要了。”由於工作家庭的原因,她都沒有關心什麼時事,此時不關心以後可是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那位經理給依萍拿了一張報紙,依萍抬頭說了謝謝,就聽辦公室的門開啟了,莫澤暉摟住依萍的纖腰半拖半拽地往外走。依萍愣愣地隨著走出去,不明白她哪裡得罪這個瘟神了。

“五爺。”經理恭敬地稱呼秦五爺。

秦五爺手持一根雪茄,臉色略沉,嘴上喃喃自語道:“真沒想到莫少竟然對那個女子那麼大的佔有慾。”感受到手下的注視,他微微有些惱怒,“你看什麼看,還不去給莫少安排安排。”經理驚悚一震,忙推門準備吩咐下去,就聽身後秦五爺說,“不要安排小翠他們了,記得好好招待陸小姐。”經理躬身應諾。

大上海此時已是人聲鼎沸之時,燈紅酒綠,哪怕外面已是刀山火海這裡依然歌舞昇平。依萍猶如進鄉的土包子似的好奇地四周張望了一圈,最後百無聊賴的拿起桌前的酒杯抿了一口,這裡和後世那些高檔場所差太遠了。

“怎麼不看了?”熟悉的聲音在耳旁響起,讓依萍失去了原有的警覺。

“沒勁兒。”這裡除了歌舞之外什麼也沒有,不過,“這種水平已經不錯了。”

莫澤暉沒想到居然能聽到這樣的答案,右手微微一用力,就將手下的人兒摟進了懷裡,“哦?我聽你的意思,你有更好的建議?”

依萍在剛才說那句話的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才將將反應過來,她心裡流出了寬麵條般的眼淚,可話說出去是萬萬收不回來的,只能心裡埋怨自己的口快,在秦五爺的注視下,順勢依偎在莫澤暉懷裡,訕訕地說:“哪裡哪裡,我只是隨口亂說,隨口亂說總裁,我要離婚全文閱讀。”突然舞臺上的燈光暗了下來,她忙指著舞臺那頭轉移話題,“快看,要唱歌,我們認真聽哈認真聽。”但願這首歌能解了她的尷尬。

而當開頭第一句詞唱出來的時候,依萍差點爆粗口,因為她竟然是那首白玫瑰的成名曲,揉著發疼的額角,她不知是感謝上蒼還是怨恨老天,讓她記起了這個情節,果然中國別的不多就人多,一個白玫瑰倒下了千千萬萬個白玫瑰又起來了。直到整首歌結束,依萍還處於遊離狀態,不曾回來,身體也就一直窩在莫澤暉的懷裡,忘記動一動。

莫澤暉自然不會把這麼好的福利往外推,他笑著輕聲與秦五爺交談,右手不時在依萍身上揩個油,可惜依萍的小腦袋瓜還沒回過神來,所以她毫無所覺。

突然依萍像是想到了什麼猛然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等清醒略顯侷促的望著莫澤暉。這時候經理就顯出專業人的素質出來了,躬身揚手,道:“陸小姐,洗手間在這個方向。”依萍此時就差一個臺階,這位經理給了她這個下樓梯簡直太是時候了,她看莫澤暉點頭答應忙急匆匆地走出去。

站在鏡子前,依萍看了看自己這張還有些陌生的臉,她發現她僅是習慣了這張臉而已,卻沒有真正的把她融入到自己的生活中,哪怕是傅文佩她也僅僅是認為這是佔了陸依萍的身體而付出的代價,今天這個突然出現的白玫瑰給了她一個驚喜,竟然白玫瑰可以找人替代,那麼陸依萍是不是也可以,換句話說她可以走出自己這條路了?

儘管這件事類似於雞與蛋誰先出現這個問題,但依萍還是看了希望,在自己陷入泥沼之中時,又看到了新的方向。

依萍走出洗手間沒有看到剛才帶路的經理有點疑惑,但想想自己有手有腳,又不是路痴,所以也不等那位經理來帶她回去,她自己走回去。卻不想轉悠轉悠轉悠到後臺,看到那裡人滿為患,裡面還有乒乒乓乓砸東西打鬥的聲音,儘管心裡的好奇心已經快要膨脹了,但看看外面趕來的黑衣人,憶起自己在什麼地方,立馬把好奇心掐死在搖籃裡,準備走遠,卻不想人不找事,事兒卻來找人。

一個從天而降的物體以拋物線的姿勢向她飛來,依萍趕忙後退,但素腳上的高跟鞋很不給面子,她一腳踏空結實的摔在了地上,疼得她眼淚差點飆出來,太tm疼了。

“你沒事吧?”一隻手伸向了依萍,依萍此時就是想站起來,同樣將手交給那隻手,那隻手一用勁兒,她就跟著起身了。這時候她才注意拉她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帥小夥,本能感謝的笑了笑,就聽到後面陰惻惻的聲音宛如捉姦一般。

“依萍,有沒有傷到?”莫澤暉走過去,一把掰開兩個拉著的手,然後上下打量了一下,語氣沉痛地說,“秦五爺,家事不要鬧到外面。”說完就拉起依萍的手,腳不停的往外走。

依萍跟在莫澤暉身後,不敢揉發疼的pp,免得讓人覺得不雅,忍著痛爬上了車。哆哆嗦嗦地縮在車的一角,不敢直視渾身冒冷氣的男人。

莫澤暉看著窩在角落裡的依萍,頓覺自己的脾氣發的很不對勁,他輕咳一聲,對依萍柔聲說:“以後出門帶著人,免得遇上些不三不四的人。”依萍很乖的點頭,生怕點晚了又再一次體會到寒冬臘月。

回到安撫了傅文佩幾句,就趕忙關門進屋,脫掉褲子,用鏡子照照pp,發現青了一大塊,欲哭無淚,受了無妄之災,成了城門被火燒到的池魚,也夠倒黴的。

儘管算是負傷,但有錢必須賺,她還是託著傷重的pp來公司上班,今天袁秘書一上來就給她佈置了一個任務。

“什麼?讓我去老闆的家裡拿?”

作者有話要說:首發三章,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