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無悔 48闖禍

作者:笑笑66

“燒死,這也未免太狠了吧?”依萍沒想到這個清塘還有這樣的古禮,這絕對不是什麼好玩意。

蔣少勳攤了攤手,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江家在清塘有幾代人了,他們說依照古禮也是有憑有據,其他人也不好說什麼。”

“可是可雲不是清塘鎮的原著居民啊?”依萍真沒想到這座美麗祥和的小鎮居然有這麼慘絕人寰的刑罰,“她應該不用守清塘鎮的規矩吧?”等依萍問出口,看到蔣少勳鄙視的眼神,依萍坐下尷尬地對手指。

“我說完我知道的事情了,你也記住你要乾的事。”蔣少勳才不在意誰燒死,只要依萍肯給他說情就他ok了,依萍的一句可以頂他十句。

依萍點點頭,拍了怕蔣少勳的肩膀,故意裝大姐大說:“你放心吧,小弟有事你大姐我一定會幫你的重生之救世傳說。”依萍說完自己就樂開了花,難怪那麼多人想要當姐呢,原來這麼爽。

莫澤暉從外面回來正好看到蔣少勳憋著一張黑臉,忍著怒氣看著依萍頭上隱約還能看到小火苗,而依萍已經笑得仰躺在沙發上了。他走過去,給笑得痛快的依萍揉肚子,看了蔣少勳一眼,笑問:“有什麼事情這麼好笑?”

依萍雙手習慣性的摟住莫澤暉的腰,把頭埋在莫澤暉懷裡,笑聲才停止,悶住的嘴說出的話讓聲音有些低沉,“沒什麼,我和蔣少勳談了一點事情而已。”她之所以笑就是非常欣賞姓蔣的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解氣實在是太解氣了。

“你們聊吧。”蔣少勳踢了依萍一腳,頭也不回的走了。

依萍從莫澤暉懷裡探出頭來,也沒有在意蔣少勳那一腳,反正有莫澤暉在他也不敢踢實,更何況以後還有大把的機會找回場子,憶起可雲的事情,依萍忙斂了心思,問莫澤暉:“你知道清塘鎮有不守婦道的女人會被處以火刑的古禮嗎?”

莫澤暉奇怪依萍為什麼突然問這個,但還是立馬點了點頭,很肯定地說:“有是有,不過很久都沒有人提了,雖然沒有明著廢止,但一些年輕人早就忘記還有這麼一條,我也是早年聽我父親回憶往事的時候說的。怎麼了?”

依萍想了想就把從蔣少勳那裡聽到的訊息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然後悄悄覷了莫澤暉一眼,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建議:“我們可不可以把可雲偷出來?”

莫澤暉也沒有著惱,只是無奈地摸了摸依萍的頭髮,搖頭說:“你要知道這裡是清塘,拿得出手的只有三戶人家,我又久未在清塘,江家發現人丟了一想就能想到是蔣伯伯他們乾的。”親了親依萍的臉頰了,他接著說,“你剛才也說了江家三代單傳,這刺傷江家少爺的事情,本身就是讓人絕嗣的大事,無論誰出手最後都會造成兩家火拼。”

莫澤暉沒有說完,依萍就明白了過來。不是她冷血,但讓她看著莫澤暉為了一個李可雲和人拼死拼活的,她說什麼都不會願意的,蔣家估計更不願意出手,蔣世雄還想在清塘清淨養老呢,又怎會為了一個陌生人插手他家的事務,想明白這點的依萍有點心急了,“這可怎麼辦才好?”讓她眼睜睜看著一個認識的人就這麼奔向火場,她日後豈不是要寢食難安?

莫澤暉安撫地拍了拍依萍的手,低沉地聲音給了依萍一種安全感:“現在當務之急是知道江家那個少爺怎麼樣了,若是輕傷憑莫蔣兩家的關係還能把人救出來,若是傷重恐怕就玄了。”依萍瞭然的點頭。若是傷重她也無能無力。

依萍在房間裡等著莫澤暉的訊息,她仔細的算著這些日子連續發生的事情,驚覺她到了清塘之後更加的揪心忙碌,本來她是來躲陸家那堆糟心事兒的,卻不想到了這裡更加煩心。因為心裡存了事情,連和傅文佩聊天也心不在焉,害得傅文佩以為依萍不舒服,哭笑不得地勸依萍早點休息。

到了半夜莫澤暉才回來,也帶來了他打探的訊息:“江家少爺江丙坤傷了腎水,似乎對以後的子嗣有礙,而江家到現在也沒有第四代。”

依萍聽了差點昏過去,她不瞭解傷了腎水是不是真的對以後的孕育孩子有影響,但人家大夫這樣說了,那可雲十有八九是逃不了了,帶著絕望依萍嘴裡嘀咕著:“完了,完了,這回真的完了。”

莫澤暉見不得依萍這個樣子,輕聲說出了另一套方案:“不過江家少爺貌似很喜歡可雲,若是他鬧上一鬧,或許有可能救可雲。”

莫澤暉的話音剛落,依萍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可雲必須嫁進江家做妾?”

莫澤暉點了點頭,他勸依萍:“這件事一出來,江家那邊要給江丙坤娶一個門當戶對的,恐怕難上加難,若可雲嫁過去,看在子嗣的份上,他們也不敢太過分。”說完他又嘆了口氣,“若是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以莫蔣兩家的勢力,讓可雲明媒正娶也不是問題,可現在?”

依萍知道莫澤暉的意思是讓她去勸李副官他們同意江家的婚事,只是人家都是做媒娶妻,她這個卻是做媒納妾,想到這裡,依萍就怎麼也邁不動腳無盡仙路。

莫澤暉看依萍嘴角翕動知道她一時也回不過來彎,但若想救可雲此事不能再拖,“我打聽到明天早上8點行刑,事不宜遲,遲則生變,儘快決斷。”

依萍這時也忘記了猶豫,從衣櫃裡拿出衣服就衝進了浴室,嘴裡叫道:“阿澤,你等我一會兒。”

到了李副官的家門口,依萍還是有點發怵,莫澤暉在一旁無所謂地說:“不救可雲咱們就走吧。”

依萍趕忙推開車門生怕車子啟動。敲開了李副官家的門,看到他們在焦急地尋找可雲,依萍才知道他們並不清楚可雲的去向,這樣更加讓依萍難以啟齒了。莫澤暉捅了捅依萍,依萍咬著牙上前把事情給說了,李嫂當場暈過去了。

依萍的雙臂被李副官的手鉗著,他激動發瘋地問:“是真的,是真的?”

依萍點頭,“昨天我媽上山剛剛乞求蔣家同意幫忙,結果今天可雲就把人給刺傷了,江家不依不饒的,蔣家也沒有辦法,畢竟可雲傷害的是江家唯一的後代。”依萍在莫澤暉的幫助下,從李副官的手裡掙脫出來,憶起她今天到來的目的,依萍繼續勸道,“現在唯一能救可雲的希望就在江家少爺身上,只要你們同意可雲去江家,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李嫂悠悠轉醒,抱著李副官就哭,李副官煩躁地推開她,問依萍:“依萍小姐,真的只有這麼一個方法?”

依萍知道李副官的遲疑,但是她還是點了點頭,“李副官,你和李嫂還是快點做決定吧,明天早上八點行刑,離現在也就不到七個小時,就算我們同意人家江家未必願意。”聲音頓了頓,看了看李副官掙扎地表情,她繼續說,“只要你們答應,我立刻帶著阿澤去求蔣伯伯,只有他們一家作保,江家才不會繼續胡攪蠻纏,你們快點做決定啊?”

李副官和李嫂對視了一眼,李嫂也顧不上什麼一家之主之類的話,馬上點頭同意:“好,只要能保住可雲的命,怎麼樣都可以。”李副官蹲在地上,嚶嚶的哭起來,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但可雲不是沒死,他哭什麼?

由蔣家出面,李副官和李嫂當面道歉並許諾可雲的婚事,江家的怒氣才稍微緩解了一下,這個時候依萍才知道江家三代單傳,嫡系不易,旁支猖狂,他們也急需尋找外援,而蔣家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雖然可雲和蔣家沒有直接關係,但可雲怎麼也比他們這種一點聯絡的人都沒有強,江家在此事上蠻不講理也是為了能讓蔣家出面幹預,他們好談條件。

依萍嘆了口氣,說白了李副官一家還是受了蔣家的連累,但江家千算萬算也沒算到自己老夫人會怒極之下綁了傅文佩,驚擾到了莫家,接著可雲又刺傷了江丙坤,這才是讓江家人憤怒的根源,他們若連後代都保不住,還算計些什麼。

李副官他們是不清楚這些彎彎繞繞的,他們在得到了江家的同意,在天擦亮之前把可雲帶走了。依萍見到可雲對她的變化大驚,而可雲則抱住依萍的手問:“江家少爺怎麼樣了?”

依萍目光注視著可雲,發現她的眼神清明,甚至比他們間接治療後的效果更好,依萍嘆息了一聲,說:“你問李副官吧。”在經歷這麼一場鉅變之後,可雲竟然恢復了,依萍不得不感嘆天意的無常,只是事已做錯已成,都晚了。

三天後,依萍去給可雲送嫁時,清醒如常的可雲說:“我這一輩子大部分時間都讓父母擔憂,直到最後還依然如此,現在我要嫁人了,父母就不要在為我哭了,這是我應得的處罰,只因我一時之錯。”

李嫂對著可雲的背影哭得昏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治不好的可雲一直屬於定時炸彈的那種,這次真的闖了禍,最後有這樣一個結果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