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莉靚舞卷 第80章

情聖物語·葉無名·5,332·2026/3/27

真正的聰明人,必然超脫了物慾的奴役,追求至高無上的精神,因為這才是有意義有價值的。 聖人們不再營營役役於物慾,唾棄皇權,無視財富,不管子孫後代,他們都成聖昇仙,被封太上老君,佛祖ji'du。 縱觀他們的教義,彷彿就是為了跟物慾過不去。 按照宇宙的法則應該這麼做,我偏偏就不去這麼做。 這才是主人該做的,這才是聰明人該做的。 宇宙在自殺,聖人們看清楚了這點,說,我才沒那麼傻,陪你一起玩完。 於是他們試圖創造一種能超脫出來的東西,這是一切偉大精神產品的最終目標。 在人生最困頓的時候,我經常會思考活著的意義,以為自己尋找生存下去的必要xing。 這世界上究竟有些什麼東西值得我們為之忍受諸多苦難,頑強的活下去。 這種最困頓的時候並不多見,坐了二十幾個小時的火車上應該算是一個。 火車咣噹的車輪聲和那顛簸的感覺,使人無法入睡,雖然面前的三個姑娘都假裝在睡覺。 睏倦難熬又無法入睡的我,注意到身旁隔路相對的座位上,坐著的一個看上去有品位的女孩子,亂蓬蓬的紅黃相間的長髮,隨意的束在腦後,紅黃相間的長毛衣,舊舊的,鬆鬆垮垮的,只穿著黑si'wà,腿總蓋著一件男夾克,那是她老公的,就坐在她旁邊,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 火車上人頭擁擠,幾乎沒有可落腳的地方,空氣汙濁。百味雜陳。 一對fu'qi,抱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無座,母親長的秀氣活潑。猛一看去。就像老了十歲的快女楊洋。父親身材偏胖,白臉。塌鼻樑,戴眼鏡,長袖襯衫袖口規整的扣著,一看便知是哪種老實巴交的知識分子。小女孩只能抱著。一放下來就哭鬧,好在半路就睡著了,fu'qi倆只好輪流抱著,有時候湊合旁邊三個座位上的人擠出來的空隙坐一會兒。 定員118人的火車上,近二百人的一個車廂裡,四個女人在鬥地主,其他地方也此起彼伏的響起私語聲。兩個男人每一個小時吸一次煙。 三口之家半路上開始跟一個87年的瘦小夥聊天,小夥是做平面設計的,高中畢業,在廈門給熟人打工。每月兩千多,包吃包住,抵得上在大公司上班三四千的工資了,妻子這麼說。 丈夫自稱是做諮詢管理的,懂得做網站和維護之類的事,妻子一次次的天真地問為什麼不去給人做網站掙外快,一個網站最少也能掙個三四千,丈夫解釋說網站好做,關鍵是伺服器不好找。 品位女不停的嘮叨幾個話題,一是怪老公沒有買臥鋪,說準備好了買臥鋪的錢,她老公之前辯解稱買票的時候已經沒有臥鋪了,後來改口說是當時圖省事一下子買了三張座票,忘了買臥鋪的事兒,因為怕被罵才撒謊; 還有一個話題是她老公的腿不能晃,說再晃就休了他,但擁擠的火車上實在乏味無聊,那男的總忍不住晃起腿來,然後女的就說。不過她自己倒也經常晃那兩條měi'tui,以至於滑掉了上面蓋著的衣服。她老公說過一個話題,一次坐火車三十多個小時,屁股坐掉了一層皮,可疼了,她說“忒太誇張了!” “我靠,誇張個屁,真的掉了層皮,騙你做什麼!”男的口頭語很豐富,女的倒不在乎。 他們對面坐著一個白麵書生,微胖,講了自己坐24個小時去深圳見一個女的,下了火車沒呆幾分鐘就又坐了24小時回北京的感人狀舉,後來那女的成了他媳婦。他們現在有一個不滿一歲的孩子,非常令人擔心,因為害怕從床上滾下來,有一次從樓上像個皮球一樣從樓梯滾下去安然無事,“養小孩真是太令人cāo心了!”男的說,“從結婚後我增加了20多斤體重,腰圍粗了四公分!他也會這樣!”他向著品位女的老公努嘴斷言。 “他現在120多,我102。”女的說。 另外一個話題是品位女的工作,她是上了一天班上的火車,所以覺得特別的累和難受,車廂又這麼的擁擠,腿都伸不開,由此帶來對她老公不買臥鋪的一大堆抱怨。 女的搞電視營銷代理,這也是他們的話題之一。 黃山時,三口之家下了火車,品位女開始發表她的宏論:‘如果我孩子這麼大,我老公買無座的票,我絕對不上車。這多受罪啊!那男的真是垃圾,女的也太沒品了。”她轉而對自己老公說:‘你要是將來這樣對我,我就休了你!沒二話。” “那要是買不到票怎麼辦?就不回家了嗎?” “買不了票?買臥鋪啊!能省多少錢?。。。臥鋪也買不到,那反正我不會上車的,帶著孩子還沒座位!太遭罪了!” 這之前,我對三口之家倒沒什麼壞感覺,聽她這麼一說,竟覺得挺有道理,心說不愧是有品位的女人,而自己也確實是個土鱉,不怎麼有品位,怎麼就沒意識到這問題。 往深了想,就又扯上最近總打結的那個哲學思辯了,是要功利主義,還是要理xing主義。 假設這女的真的如她所說,要堅持一定的生活品位,一種高姿態,一種不遭罪的生活狀態,否則就不接受會怎麼樣?最壞的結果,她會很快就被社會淘汰。這也是絕對理xing主義者的共同命運。這種人認定,活著要有原則,要有一定的底線,假若那底線被侵犯,是絕對不能做的,否則,生不如死,道德就會落有瑕疵,人將不人。比如吃人,就是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做的事,不能吃人,就是底線。但設想一種極端境地,若不吃人就所有人都死。吃人還能活下一部分,那麼選擇絕對理xing,有原則,有底線的那群人就註定會被淘汰。不得不注意的是。中世紀以來。西方人至少在正義的旗幟下,是這麼宣稱的。自由,人權,公平,正義。這些原則和底線,是他們的絕對理念,不容侵犯。而中國人自古以來就沒有這些,只有赤luoluo的功利計算,所以吃人,奴役,暴力。征服,什麼都會發生,強權決定了一切,沒有什麼公理。什麼底線,什麼原則,生存是第一位的。 生存是第一位的,可如果只是一味的追求生存,最終卻只能達到都不生存; 。而且生存的規模越大越劇烈,這不生存就到來的越快越慘烈,這是宇宙跟其中的智慧生命開的最大最殘酷的玩笑。最困頓難熬的那會兒,我在反覆思考上帝究竟為什麼要這麼設定,宇宙究竟為什麼會演化出生命來呢?生命,智慧,不外乎是對宇宙自身運動規則的內化意識,也就是宇宙對自身的認識,為什麼要如此?意識到自我的存在和存在的規律,對宇宙有什麼特別的意義?為了自己永恆的存在下去嗎?那是不可能的。為了自己死後還能復生?宇宙也怕死?生命是宇宙的精子和卵子?是為了繁衍自己本身的需要? 中國歷史,中國人,像蟲族和複製者一樣,家庭lun'li,只有一個理論支柱:生存,繁衍,複製自己。結果就是不斷地接受災難xing的毀滅。然後再生存,繁衍,再毀滅。週而復始,迴圈不絕。 為了繁衍,為了生存,可以不顧一切,什麼尊嚴,個xing,自由,人權,統統等於零,什麼都可以做,只要能活著。這種沒有原則和底線的生存,註定是沒有尊嚴,沒有品位,沒有格調的。 品位,其實是一種偏見,是飽暖思yin欲裡的那個yin欲。中國人向來鄙視yin欲,倒不是yin欲有什麼不好或罪惡,而是中國人從來不曾飽暖過,沒來得及思yin欲。像蟲子和牲口一樣生存的群體,能有什麼偉大的yin欲的文明?jin'ping梅嗎?只能落個口誅筆伐的下場。 當生存成為問題的時候,還來談品位是笑料和荒誕。漢jiān們得志時都是很有品位的,胡蘭成那是真叫一個風雅,以至於沒有品位的張愛玲見了他不得不自慚形穢到土裡去。宋美齡也是極有品位的,不然如何獲得美利堅的議員們滿堂喝彩?可他們都被土鱉的gong'chǎn黨們掃進了歷史的回收站,差一點被徹底刪除。 我跟張愛玲是一類人,沒什麼雅俗之見,認為大雅既是大俗,大土便是大洋。 其實這也挺搞笑的,當中國的品位女們學著西洋女人穿上si'wà短裙,西洋女人們到開始追逐東方人的旗袍漢裝,真是fēng'liu輪流轉,越轉越好看。 其實什麼叫品位,人云亦云鸚鵡學舌的模仿依附,能有什麼品位?不過是虛榮和短視的奴隸罷了。這世界上沒什麼是絕對的,品位也一樣,沒有什麼最好的,只有最適合的,此理應是。 根據佛洛伊德的假定,整個宇宙裡的一切運動,其實都是一場zuo'ài。戰爭是zuo'ài最好理解,黑洞吞噬,恆星自燃,地球拽住月亮,火山噴發,颳風下雨,也都可以解釋為zuo'ài。不過就是被壓抑的yu'wàng的釋放,能量的流轉。從這個道理上講,xing學專家的論斷是正確的:與其用那個勁去打架,不如用它來zuo'ài。前者帶來傷害,後者帶來快樂。 西方人聰明的地方,就是把xing和zuo'ài公開化,解放化了,這樣不僅不再需要擔心人口控制,而且緩解了大部分的社會壓力,使因為被壓抑xing欲而引發的各種暴力和犯罪消彌於無形。 呆板的中國衛道士們,仍然在孜孜不倦的壓抑著xing,做著壓和堵的蠢事,控制著yu'lun,打擊著正常的xing欲求的滿足,以至於造出了成為笑料的“失足”婦女的解釋。關閉sè'qing'wǎng'zhàn,等於關上了洩洪的閘門,只能帶來潰堤的bào'dong。 統治者若是愚蠢起來,會做一些自挖牆腳的事,他們慣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假如開放了xing壓抑,解放了xing思想,讓國人不再將家庭生育繁衍當成第一要務,而是正常化的專注於幸福快樂的滿足,盡情的zuo'ài,到時候不僅不需要實行計劃生育。就是你逼著讓他們生育,他們也不願意了。養孩子那麼艱難,人人都變得有“品位”了,誰還做那種吃力不討好的蠢事? 生存或毀滅。宇宙的演化。人類的演化,中國人的歷史。統治哲學,其實就是一道算術題。生活中所有的事,也都是一個算術題。聰明人提前算出了答案,收穫各式的成功。笨蛋們給出了錯誤的答案,受到各式的懲罰。 比如人口數量和生存,不受控制的人口自然增長顯然是一個錯的答案,食物會不足,能量會不夠,即便這不是問題,整個宇宙都充滿了人類。那麼宇宙也會過早的被終結,能量都被消耗完畢,全宇宙達到能量均衡,人類還能怎麼生存? 正確的答案大概會是:人類要生存。而且要永遠生存下去,就必須保持一個合適的數量,不能太多,不然會過早的導致全宇宙的熱寂;也不能太少,不然無法實現自身的進化。最佳答案只能是,人類的數量足以使其發展出如此高超的智慧,以至於可以超越現在這一個宇宙的侷限,在宇宙熱寂到來之前,找尋到新的適於生存的宇宙或方法。 這大概也是那個問題的答案,就是上帝為什麼設定了宇宙中要有智慧生命。 我認為我找到了人類在宇宙存在的終極意義,卻覺得前所未有的興味索然。 人類最聰明的那些人,比如愛因斯坦,造就看透了人生意義的渺茫,一切都不過是自然法主宰的能量流轉和物質轉換,人類活動也不過是其中一個無甚意義的小環節,宇宙那麼大,地球在裡面連個塵埃都算不上,而地球上的人類更跟微生物沒什麼區別,去探討人類在宇宙中存在的意義,實在是非常可笑和荒誕的事兒。所以說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笑。 天漸漸亮了,火車穿行在閩贛之間的叢山中,窗外的世界薄霧繚繞,房子陰影在草木蔥蘢的山林河水邊,卻沒有世外桃源的感覺,都怪這火車的咣噹聲。 對面的女孩子們不再睡覺了,但睡覺留下的後遺症使她們笑語不斷。 “坐火車真受罪!” “挺好,就當減肥了。” “那倒是,肯定能晃掉幾兩肉。” “你的妝花了,哈哈” “還說我,你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眼線都掉了。” 三個女人一臺戲,三個姑娘把早晨的車廂徹底喊醒了。 lily是三個人中相對比較沉默的一個,雖然她也是笑吟吟的,並刻意地躲避著我的目光。 女人流轉的目光,跟她盯著你看一樣,都蘊含著深意。 我覺得自己有責任主動關心下,放開點,便說:“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lily故意問; “我感覺你好像有什麼話要說。” “自以為是。”旁邊的姑娘聲音很嬌嫩,像個小女孩兒。 lily說:“我是有許多話想問你,只是不知從何說起。” “隨便問吧。”我鼓勵道,“人生短短兩萬天,在千萬人中能彼此相遇就是有緣。不必拘束。” “話道說的挺有哲理的……”外側的姑娘說。 “我沒上過大學,一直覺得很遺憾,就是想知道上大學是什麼感覺,你能給我說說嗎。”lily終於開口問道。 “上大學麼,”我思索少許,回到,“跟人生中大多其他事一樣,再沒做時,你充滿期待和渴望,但真做到了,又會覺得不過如此而已,失望,無聊也就隨著來了。”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lily身旁的女孩對我的論調很不以為然。 “為什麼這麼說?要是我有機會上大學,肯定會抓住機會好好學習,多看書,多接觸各方面的知識,那樣就不會跟現在這樣,整天渾渾噩噩的上班,幹活,不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不知道活著是為了什麼。你說說看,我們每天吃苦受累,活著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看著lily那誠摯的眼神,我不由得想笑:“現在我有點相信你在高中是第一名了。” “為什麼?” “因為只有第一名的書呆子才會時不時思考這種沒有用處的大問題。其他人才不會想這些,他們只想著能吃好喝好過一輩子,再往深了想,傳宗接代繁衍好下一代,也就完了。不會問這些問題。” “你也經常想這些問題?”lily聽了我的話,一邊點頭稱是,一邊反問。 “是啊,剛才睡不著就在想這些,而且想得很深。” “說給我聽聽吧。” “你覺得教科書上的答案怎麼樣?保爾柯察金那段名言,什麼為了全人類最偉大的gong'chǎn主義事業付出了一切,就不會後悔。你認為怎樣?” “很偉大,就是不切實際。” “偉大?那麼ji'du徒為了信仰上帝而付出一切也是偉大的了。” “不一樣吧?” “一回事。都是一種信仰而已。只要是信仰,就是把自己的思考放棄,讓所信仰的那個東西替自己思考,不管它是神,還是領袖。” “這麼說你沒有信仰?” “信仰有什麼用?能給你帶來永生嗎?能讓你不死嗎?” lily沉默了。別人則抿嘴而笑,覺得我倆的談話太脫離實際。

真正的聰明人,必然超脫了物慾的奴役,追求至高無上的精神,因為這才是有意義有價值的。

聖人們不再營營役役於物慾,唾棄皇權,無視財富,不管子孫後代,他們都成聖昇仙,被封太上老君,佛祖ji'du。

縱觀他們的教義,彷彿就是為了跟物慾過不去。

按照宇宙的法則應該這麼做,我偏偏就不去這麼做。

這才是主人該做的,這才是聰明人該做的。

宇宙在自殺,聖人們看清楚了這點,說,我才沒那麼傻,陪你一起玩完。

於是他們試圖創造一種能超脫出來的東西,這是一切偉大精神產品的最終目標。

在人生最困頓的時候,我經常會思考活著的意義,以為自己尋找生存下去的必要xing。

這世界上究竟有些什麼東西值得我們為之忍受諸多苦難,頑強的活下去。

這種最困頓的時候並不多見,坐了二十幾個小時的火車上應該算是一個。

火車咣噹的車輪聲和那顛簸的感覺,使人無法入睡,雖然面前的三個姑娘都假裝在睡覺。

睏倦難熬又無法入睡的我,注意到身旁隔路相對的座位上,坐著的一個看上去有品位的女孩子,亂蓬蓬的紅黃相間的長髮,隨意的束在腦後,紅黃相間的長毛衣,舊舊的,鬆鬆垮垮的,只穿著黑si'wà,腿總蓋著一件男夾克,那是她老公的,就坐在她旁邊,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

火車上人頭擁擠,幾乎沒有可落腳的地方,空氣汙濁。百味雜陳。

一對fu'qi,抱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無座,母親長的秀氣活潑。猛一看去。就像老了十歲的快女楊洋。父親身材偏胖,白臉。塌鼻樑,戴眼鏡,長袖襯衫袖口規整的扣著,一看便知是哪種老實巴交的知識分子。小女孩只能抱著。一放下來就哭鬧,好在半路就睡著了,fu'qi倆只好輪流抱著,有時候湊合旁邊三個座位上的人擠出來的空隙坐一會兒。

定員118人的火車上,近二百人的一個車廂裡,四個女人在鬥地主,其他地方也此起彼伏的響起私語聲。兩個男人每一個小時吸一次煙。

三口之家半路上開始跟一個87年的瘦小夥聊天,小夥是做平面設計的,高中畢業,在廈門給熟人打工。每月兩千多,包吃包住,抵得上在大公司上班三四千的工資了,妻子這麼說。

丈夫自稱是做諮詢管理的,懂得做網站和維護之類的事,妻子一次次的天真地問為什麼不去給人做網站掙外快,一個網站最少也能掙個三四千,丈夫解釋說網站好做,關鍵是伺服器不好找。

品位女不停的嘮叨幾個話題,一是怪老公沒有買臥鋪,說準備好了買臥鋪的錢,她老公之前辯解稱買票的時候已經沒有臥鋪了,後來改口說是當時圖省事一下子買了三張座票,忘了買臥鋪的事兒,因為怕被罵才撒謊;

還有一個話題是她老公的腿不能晃,說再晃就休了他,但擁擠的火車上實在乏味無聊,那男的總忍不住晃起腿來,然後女的就說。不過她自己倒也經常晃那兩條měi'tui,以至於滑掉了上面蓋著的衣服。她老公說過一個話題,一次坐火車三十多個小時,屁股坐掉了一層皮,可疼了,她說“忒太誇張了!”

“我靠,誇張個屁,真的掉了層皮,騙你做什麼!”男的口頭語很豐富,女的倒不在乎。

他們對面坐著一個白麵書生,微胖,講了自己坐24個小時去深圳見一個女的,下了火車沒呆幾分鐘就又坐了24小時回北京的感人狀舉,後來那女的成了他媳婦。他們現在有一個不滿一歲的孩子,非常令人擔心,因為害怕從床上滾下來,有一次從樓上像個皮球一樣從樓梯滾下去安然無事,“養小孩真是太令人cāo心了!”男的說,“從結婚後我增加了20多斤體重,腰圍粗了四公分!他也會這樣!”他向著品位女的老公努嘴斷言。

“他現在120多,我102。”女的說。

另外一個話題是品位女的工作,她是上了一天班上的火車,所以覺得特別的累和難受,車廂又這麼的擁擠,腿都伸不開,由此帶來對她老公不買臥鋪的一大堆抱怨。

女的搞電視營銷代理,這也是他們的話題之一。

黃山時,三口之家下了火車,品位女開始發表她的宏論:‘如果我孩子這麼大,我老公買無座的票,我絕對不上車。這多受罪啊!那男的真是垃圾,女的也太沒品了。”她轉而對自己老公說:‘你要是將來這樣對我,我就休了你!沒二話。”

“那要是買不到票怎麼辦?就不回家了嗎?”

“買不了票?買臥鋪啊!能省多少錢?。。。臥鋪也買不到,那反正我不會上車的,帶著孩子還沒座位!太遭罪了!”

這之前,我對三口之家倒沒什麼壞感覺,聽她這麼一說,竟覺得挺有道理,心說不愧是有品位的女人,而自己也確實是個土鱉,不怎麼有品位,怎麼就沒意識到這問題。

往深了想,就又扯上最近總打結的那個哲學思辯了,是要功利主義,還是要理xing主義。

假設這女的真的如她所說,要堅持一定的生活品位,一種高姿態,一種不遭罪的生活狀態,否則就不接受會怎麼樣?最壞的結果,她會很快就被社會淘汰。這也是絕對理xing主義者的共同命運。這種人認定,活著要有原則,要有一定的底線,假若那底線被侵犯,是絕對不能做的,否則,生不如死,道德就會落有瑕疵,人將不人。比如吃人,就是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做的事,不能吃人,就是底線。但設想一種極端境地,若不吃人就所有人都死。吃人還能活下一部分,那麼選擇絕對理xing,有原則,有底線的那群人就註定會被淘汰。不得不注意的是。中世紀以來。西方人至少在正義的旗幟下,是這麼宣稱的。自由,人權,公平,正義。這些原則和底線,是他們的絕對理念,不容侵犯。而中國人自古以來就沒有這些,只有赤luoluo的功利計算,所以吃人,奴役,暴力。征服,什麼都會發生,強權決定了一切,沒有什麼公理。什麼底線,什麼原則,生存是第一位的。

生存是第一位的,可如果只是一味的追求生存,最終卻只能達到都不生存;

。而且生存的規模越大越劇烈,這不生存就到來的越快越慘烈,這是宇宙跟其中的智慧生命開的最大最殘酷的玩笑。最困頓難熬的那會兒,我在反覆思考上帝究竟為什麼要這麼設定,宇宙究竟為什麼會演化出生命來呢?生命,智慧,不外乎是對宇宙自身運動規則的內化意識,也就是宇宙對自身的認識,為什麼要如此?意識到自我的存在和存在的規律,對宇宙有什麼特別的意義?為了自己永恆的存在下去嗎?那是不可能的。為了自己死後還能復生?宇宙也怕死?生命是宇宙的精子和卵子?是為了繁衍自己本身的需要?

中國歷史,中國人,像蟲族和複製者一樣,家庭lun'li,只有一個理論支柱:生存,繁衍,複製自己。結果就是不斷地接受災難xing的毀滅。然後再生存,繁衍,再毀滅。週而復始,迴圈不絕。

為了繁衍,為了生存,可以不顧一切,什麼尊嚴,個xing,自由,人權,統統等於零,什麼都可以做,只要能活著。這種沒有原則和底線的生存,註定是沒有尊嚴,沒有品位,沒有格調的。

品位,其實是一種偏見,是飽暖思yin欲裡的那個yin欲。中國人向來鄙視yin欲,倒不是yin欲有什麼不好或罪惡,而是中國人從來不曾飽暖過,沒來得及思yin欲。像蟲子和牲口一樣生存的群體,能有什麼偉大的yin欲的文明?jin'ping梅嗎?只能落個口誅筆伐的下場。

當生存成為問題的時候,還來談品位是笑料和荒誕。漢jiān們得志時都是很有品位的,胡蘭成那是真叫一個風雅,以至於沒有品位的張愛玲見了他不得不自慚形穢到土裡去。宋美齡也是極有品位的,不然如何獲得美利堅的議員們滿堂喝彩?可他們都被土鱉的gong'chǎn黨們掃進了歷史的回收站,差一點被徹底刪除。

我跟張愛玲是一類人,沒什麼雅俗之見,認為大雅既是大俗,大土便是大洋。

其實這也挺搞笑的,當中國的品位女們學著西洋女人穿上si'wà短裙,西洋女人們到開始追逐東方人的旗袍漢裝,真是fēng'liu輪流轉,越轉越好看。

其實什麼叫品位,人云亦云鸚鵡學舌的模仿依附,能有什麼品位?不過是虛榮和短視的奴隸罷了。這世界上沒什麼是絕對的,品位也一樣,沒有什麼最好的,只有最適合的,此理應是。

根據佛洛伊德的假定,整個宇宙裡的一切運動,其實都是一場zuo'ài。戰爭是zuo'ài最好理解,黑洞吞噬,恆星自燃,地球拽住月亮,火山噴發,颳風下雨,也都可以解釋為zuo'ài。不過就是被壓抑的yu'wàng的釋放,能量的流轉。從這個道理上講,xing學專家的論斷是正確的:與其用那個勁去打架,不如用它來zuo'ài。前者帶來傷害,後者帶來快樂。

西方人聰明的地方,就是把xing和zuo'ài公開化,解放化了,這樣不僅不再需要擔心人口控制,而且緩解了大部分的社會壓力,使因為被壓抑xing欲而引發的各種暴力和犯罪消彌於無形。

呆板的中國衛道士們,仍然在孜孜不倦的壓抑著xing,做著壓和堵的蠢事,控制著yu'lun,打擊著正常的xing欲求的滿足,以至於造出了成為笑料的“失足”婦女的解釋。關閉sè'qing'wǎng'zhàn,等於關上了洩洪的閘門,只能帶來潰堤的bào'dong。

統治者若是愚蠢起來,會做一些自挖牆腳的事,他們慣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假如開放了xing壓抑,解放了xing思想,讓國人不再將家庭生育繁衍當成第一要務,而是正常化的專注於幸福快樂的滿足,盡情的zuo'ài,到時候不僅不需要實行計劃生育。就是你逼著讓他們生育,他們也不願意了。養孩子那麼艱難,人人都變得有“品位”了,誰還做那種吃力不討好的蠢事?

生存或毀滅。宇宙的演化。人類的演化,中國人的歷史。統治哲學,其實就是一道算術題。生活中所有的事,也都是一個算術題。聰明人提前算出了答案,收穫各式的成功。笨蛋們給出了錯誤的答案,受到各式的懲罰。

比如人口數量和生存,不受控制的人口自然增長顯然是一個錯的答案,食物會不足,能量會不夠,即便這不是問題,整個宇宙都充滿了人類。那麼宇宙也會過早的被終結,能量都被消耗完畢,全宇宙達到能量均衡,人類還能怎麼生存?

正確的答案大概會是:人類要生存。而且要永遠生存下去,就必須保持一個合適的數量,不能太多,不然會過早的導致全宇宙的熱寂;也不能太少,不然無法實現自身的進化。最佳答案只能是,人類的數量足以使其發展出如此高超的智慧,以至於可以超越現在這一個宇宙的侷限,在宇宙熱寂到來之前,找尋到新的適於生存的宇宙或方法。

這大概也是那個問題的答案,就是上帝為什麼設定了宇宙中要有智慧生命。

我認為我找到了人類在宇宙存在的終極意義,卻覺得前所未有的興味索然。

人類最聰明的那些人,比如愛因斯坦,造就看透了人生意義的渺茫,一切都不過是自然法主宰的能量流轉和物質轉換,人類活動也不過是其中一個無甚意義的小環節,宇宙那麼大,地球在裡面連個塵埃都算不上,而地球上的人類更跟微生物沒什麼區別,去探討人類在宇宙中存在的意義,實在是非常可笑和荒誕的事兒。所以說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笑。

天漸漸亮了,火車穿行在閩贛之間的叢山中,窗外的世界薄霧繚繞,房子陰影在草木蔥蘢的山林河水邊,卻沒有世外桃源的感覺,都怪這火車的咣噹聲。

對面的女孩子們不再睡覺了,但睡覺留下的後遺症使她們笑語不斷。

“坐火車真受罪!”

“挺好,就當減肥了。”

“那倒是,肯定能晃掉幾兩肉。”

“你的妝花了,哈哈”

“還說我,你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眼線都掉了。”

三個女人一臺戲,三個姑娘把早晨的車廂徹底喊醒了。

lily是三個人中相對比較沉默的一個,雖然她也是笑吟吟的,並刻意地躲避著我的目光。

女人流轉的目光,跟她盯著你看一樣,都蘊含著深意。

我覺得自己有責任主動關心下,放開點,便說:“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lily故意問;

“我感覺你好像有什麼話要說。”

“自以為是。”旁邊的姑娘聲音很嬌嫩,像個小女孩兒。

lily說:“我是有許多話想問你,只是不知從何說起。”

“隨便問吧。”我鼓勵道,“人生短短兩萬天,在千萬人中能彼此相遇就是有緣。不必拘束。”

“話道說的挺有哲理的……”外側的姑娘說。

“我沒上過大學,一直覺得很遺憾,就是想知道上大學是什麼感覺,你能給我說說嗎。”lily終於開口問道。

“上大學麼,”我思索少許,回到,“跟人生中大多其他事一樣,再沒做時,你充滿期待和渴望,但真做到了,又會覺得不過如此而已,失望,無聊也就隨著來了。”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lily身旁的女孩對我的論調很不以為然。

“為什麼這麼說?要是我有機會上大學,肯定會抓住機會好好學習,多看書,多接觸各方面的知識,那樣就不會跟現在這樣,整天渾渾噩噩的上班,幹活,不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不知道活著是為了什麼。你說說看,我們每天吃苦受累,活著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看著lily那誠摯的眼神,我不由得想笑:“現在我有點相信你在高中是第一名了。”

“為什麼?”

“因為只有第一名的書呆子才會時不時思考這種沒有用處的大問題。其他人才不會想這些,他們只想著能吃好喝好過一輩子,再往深了想,傳宗接代繁衍好下一代,也就完了。不會問這些問題。”

“你也經常想這些問題?”lily聽了我的話,一邊點頭稱是,一邊反問。

“是啊,剛才睡不著就在想這些,而且想得很深。”

“說給我聽聽吧。”

“你覺得教科書上的答案怎麼樣?保爾柯察金那段名言,什麼為了全人類最偉大的gong'chǎn主義事業付出了一切,就不會後悔。你認為怎樣?”

“很偉大,就是不切實際。”

“偉大?那麼ji'du徒為了信仰上帝而付出一切也是偉大的了。”

“不一樣吧?”

“一回事。都是一種信仰而已。只要是信仰,就是把自己的思考放棄,讓所信仰的那個東西替自己思考,不管它是神,還是領袖。”

“這麼說你沒有信仰?”

“信仰有什麼用?能給你帶來永生嗎?能讓你不死嗎?”

lily沉默了。別人則抿嘴而笑,覺得我倆的談話太脫離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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