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指使下毒?

傾世毒後·款女·3,103·2026/3/26

第一百七十五章 指使下毒? 納蘭軒看著她唇角的血跡,再看看床頭沉睡的孩子,他的眼中不禁動容。他雖然不愛李青青,當年娶她也是迫不得已。可她卻拼著性命為他生下了孩子,從李青青嫁給他那天開始,他好像從來沒有跟她好好說過話。 越想,他的心中便越是愧疚。他輕輕握住她的手,在床邊坐下,心中有很多話想說,可看著她的面容,他卻說不出口了,好似無論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皇上,你看,這是我們的孩子。”李青青唇邊溢位一絲柔柔的笑意,虛弱出聲,眼眸卻暗了些:“可惜臣妾不能為皇上誕下龍子,若她是皇子,皇上便後繼有人了。” 納蘭軒握著她的手不由緊了緊:“無論男女,朕都喜歡。” “那臣妾便放心了……”李青青聲息漸弱,唇邊卻掛著滿足的笑,不知怎的,她忽的打了一個寒顫:“臣妾好冷……皇上能抱抱臣妾嗎?……” 納蘭軒深邃的俊眸深不見底,半晌才輕輕將她擁在懷裡,許是感覺她顫抖的厲害,他又不禁抱得更緊了些,眼底似有什麼掠過,終是低低開口:“青兒,是朕對不起你……” 李青青聽著他的話,唇邊溢位從未有過的溫婉笑意,她想說什麼,卻沒有力氣,只能依在他的懷中,聞著那久違的氣息。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抱過她了,也很久很久沒有喚過她青兒了…… 沈清憂看著相擁的兩人,眼底泛起深深的水霧,她輕輕抹了一下眼角,終是默然轉身。李青青愛了納蘭軒一輩子,至死才換來他短暫的溫暖,這到底值還是不值? 情愛二字,可令人滿心歡喜,亦可令人肝腸寸斷。或許,李青青對納蘭軒的愛是卑微的,也是悽美的,對於她來說,能得到這短暫的幸福,便什麼都值了…… 沈清憂緩緩走出寢殿,可剛出來沒多久,便聽見魏公公的聲音響起:“晴妃娘娘甍了……” 她不禁晃了晃身子,眼中的淚悄然滾落,又一個熟悉的人離她而去。 迎春殿所有的奴才頓然跪地,個個都低聲哭泣。許久許久,納蘭軒才慢慢走了出來,每一步都顯得分外沉重,俊魅的面龐也染上了絲絲悲傷之情。 他慢慢掃過跪了滿殿的奴才,沉沉開口:“晴妃李氏,淑慎慧雅,俊明肅恭,因誕公主而甍,朕心痛兮,特下此召,追封為恭淑貴妃。” “皇上,您要節哀啊……”一旁的魏公公見他面色悲慼,也不由抹了一把老淚,輕聲提醒著。 沈清憂看著他的面色,心中低嘆,李青青的死,他亦是難過的吧。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終是上前說道:“皇上,眼下查出害死晴妃的兇手才是首要,還請皇上暫時放下悲傷。” 經她一提醒,納蘭軒微微正了神色,轉身在大殿主位上坐下,眼神凌冽的掃過一眾奴才:“那碗催產藥究竟經過那些人的手?都給朕上前!” 跪在地上的奴才都死死的低著頭,許久才有一個宮女戰戰兢兢地往前跪走了幾步,表明那碗藥她也碰過。除此之外,葛白實和他身邊的小徒也上前了一步。 這時,安小六也將藥罐拿上了大殿,跪在地上說道:“皇上,奴才已經查過,藥材都沒問題,問題就出在這藥罐上,這藥罐已經給御醫驗過,這裡面被下了鶴頂紅!所以葛大人只是經手,並不知道藥裡被下了毒,下毒之人應該就是煎藥之人!” 聞言,納蘭軒俊眸一寒,沉怒道:“是誰煎的藥?” “是……是奴婢……”此時跪在地上的那個宮女低低出聲,連頭都未敢抬一下:“但是奴婢……沒有下毒……沒有下毒啊……” 沈清憂一看那個宮女是生面孔,心頭一寒,一種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她緩緩走至那個宮女面前,紫眸冰寒:“那本宮問你,平時給晴妃煎藥的人不是你,為何今日會是你來煎藥?還有,在你煎藥的過程中,你可曾離開過?” 那個宮女身子簌簌發抖,半晌才斷斷續續的說道:“平日裡給晴妃娘娘煎藥的姑姑都在寢殿裡忙……人手不夠,所以奴婢才會去煎藥的……奴婢煎藥的時候都是小心的看著火……一步都不曾離開過……” “一步都不曾離開過?那你說你沒有下毒,那鶴頂紅又是如何跑進去的?”沈清憂越聽心中越寒,厲聲問道。千防萬防,竟然在這關緊的時刻讓人鑽了空子! “奴婢……奴婢……不知道……”那宮女被她一喝,身子抖的更發厲害,說出來的話都帶著哭腔。 不知道?好一個不知道!沈清憂連連冷笑:“你不知道,那你只有死路一條!”說罷,她冷冷轉身,對納蘭軒說道:“皇上,既然這個奴才咬死都不肯說出背後指使,那只有將她關進司邢司,裡面的七十二道刑罰,一定能讓她吐出實話來!” 納蘭軒看了那個顫抖如篩的宮女一眼,點了點:“拉下去。” 那宮女一聽到司邢司幾個字,猛地抬頭,面色煞白如紙,驚恐的往前了爬了幾步,連連搖頭:“不要,娘娘饒命,皇上饒命!……求皇上不要把奴婢送去司邢司……” 沈清憂對她的呼喊罔若未聞,只冷冷的看著幾個侍衛連拖帶拽的將她往殿外拉去。那宮女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硬是掙脫了侍衛的鉗制,連滾帶爬的爬到沈清憂腳下,連連磕頭:“奴婢說,奴婢說,求娘娘不要把奴婢關進司邢司!” “是誰?”沈清憂看了不看她一眼,冷冷問道。 “是……”那宮女不由看向了傅雅和周冉豔,最後死死垂下頭:“是……豔嬪娘娘讓奴婢這樣做的……” 此話一出,眾人皆將目光投向了周冉豔。周冉豔似是還未反應過來,她忽的一驚,這才騰然起身,一臉不知的看著納蘭軒:“臣妾沒有,臣妾真的沒有!是那個賤奴血口噴人,皇上,你相信臣妾!” 納蘭軒只是目光沉沉的看著她,許久都不發一語。周冉豔見他不信,又轉而看向旁邊的傅雅,哀求道:“雅姐姐,你幫臣妾說句話啊,我真的沒有指使那個奴才下毒!” 傅雅看了看她,低低一嘆:“豔嬪,人證物證俱在,你要本宮如何幫你說話?” 周冉豔渾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雅姐姐,連你也不信我?可我真的沒有指使那個奴才下毒啊!”說完,她掃過殿中的一眾人,每個人的眼神都告訴她:她休想抵賴。 沈清憂看著周冉豔一臉無知,茫然無助的模樣,微微挑了眉。只聽她又問了一遍:“真的是豔嬪讓你下的毒?” 那宮女死死的低著頭,讓人看不到她的神色:“是……是豔嬪娘娘給奴婢的鶴頂紅,她還給了奴婢很多金銀珠寶,奴婢還未動過,全部都藏在奴婢房間的暗櫃底下。” 沈清憂給了安小六一個眼色,安小六便立馬起身出了大殿。沒一會功夫,他手裡拿著一包東西回來,恭恭敬敬的呈給納蘭軒。而納蘭軒一看那包裹金銀珠寶的帕子,眼眸驟然一寒,怒聲喝道:“豔嬪,你真是膽大包天,竟然連晴妃你都敢害!” 周冉豔重重一顫,不由看向那包裹,面色更是煞白的厲害。那張帕子是用上好的蜀錦料子做的,這還是過年時,皇上親自賞下的,每個宮裡都有一匹,而且紋理花樣都不一樣,而那張帕子的紋理花樣,正是她宮中的那匹蜀錦! “臣妾是冤枉的,臣妾一定是被人陷害了!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她赫然清醒,終於後知後覺,這是有人故意要陷害她啊!她忽然如瘋了一般一把拽住那個宮女:“告訴我,是誰要害我?是誰要害我?!” 那宮女被她的樣子嚇得不由哭出聲:“豔嬪娘娘,明明是你讓奴婢下毒的啊……說晴妃娘娘死了,你就能上位了……怎麼現在你反倒來問奴婢……” 周冉豔狠狠給了她一巴掌,面色猙獰:“你血口噴人,你這個下作的東西!我根本就沒有跟你說過這些話,也沒有給過你鶴頂紅,你為何要害我?為何要害我?”說著,她狠狠掐住那個宮女,似要將她掐死一般! “夠了!”納蘭軒終於再也看不下去,眼中的怒火奔騰而出:“來人,把這個賤人和這個奴才拉下去!” “不要!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是遭人陷害的啊皇上!”傅雅被兩個侍衛緊緊押著往殿外拖去,她頭上的朱釵也都盡數散落,髮絲凌亂不堪,一聲一聲的淒厲喊叫著。 忽的,她似想到什麼,更是不住的掙扎,眼睛卻死死的盯著沈清憂:“是你!一定是你陷害我……為什麼?為什麼要害我?沈清憂你這個賤人,你會遭報應的,你這個賤人……” 她的厲聲謾罵劃破靜謐的黑夜,更顯得格外瘮人。安小六不由看向沈清憂,卻見她一臉平靜無瀾,似乎周冉豔罵的不是她一般,而她竟然沒有絲毫動怒的神色。

第一百七十五章 指使下毒?

納蘭軒看著她唇角的血跡,再看看床頭沉睡的孩子,他的眼中不禁動容。他雖然不愛李青青,當年娶她也是迫不得已。可她卻拼著性命為他生下了孩子,從李青青嫁給他那天開始,他好像從來沒有跟她好好說過話。

越想,他的心中便越是愧疚。他輕輕握住她的手,在床邊坐下,心中有很多話想說,可看著她的面容,他卻說不出口了,好似無論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皇上,你看,這是我們的孩子。”李青青唇邊溢位一絲柔柔的笑意,虛弱出聲,眼眸卻暗了些:“可惜臣妾不能為皇上誕下龍子,若她是皇子,皇上便後繼有人了。”

納蘭軒握著她的手不由緊了緊:“無論男女,朕都喜歡。”

“那臣妾便放心了……”李青青聲息漸弱,唇邊卻掛著滿足的笑,不知怎的,她忽的打了一個寒顫:“臣妾好冷……皇上能抱抱臣妾嗎?……”

納蘭軒深邃的俊眸深不見底,半晌才輕輕將她擁在懷裡,許是感覺她顫抖的厲害,他又不禁抱得更緊了些,眼底似有什麼掠過,終是低低開口:“青兒,是朕對不起你……”

李青青聽著他的話,唇邊溢位從未有過的溫婉笑意,她想說什麼,卻沒有力氣,只能依在他的懷中,聞著那久違的氣息。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抱過她了,也很久很久沒有喚過她青兒了……

沈清憂看著相擁的兩人,眼底泛起深深的水霧,她輕輕抹了一下眼角,終是默然轉身。李青青愛了納蘭軒一輩子,至死才換來他短暫的溫暖,這到底值還是不值?

情愛二字,可令人滿心歡喜,亦可令人肝腸寸斷。或許,李青青對納蘭軒的愛是卑微的,也是悽美的,對於她來說,能得到這短暫的幸福,便什麼都值了……

沈清憂緩緩走出寢殿,可剛出來沒多久,便聽見魏公公的聲音響起:“晴妃娘娘甍了……”

她不禁晃了晃身子,眼中的淚悄然滾落,又一個熟悉的人離她而去。

迎春殿所有的奴才頓然跪地,個個都低聲哭泣。許久許久,納蘭軒才慢慢走了出來,每一步都顯得分外沉重,俊魅的面龐也染上了絲絲悲傷之情。

他慢慢掃過跪了滿殿的奴才,沉沉開口:“晴妃李氏,淑慎慧雅,俊明肅恭,因誕公主而甍,朕心痛兮,特下此召,追封為恭淑貴妃。”

“皇上,您要節哀啊……”一旁的魏公公見他面色悲慼,也不由抹了一把老淚,輕聲提醒著。

沈清憂看著他的面色,心中低嘆,李青青的死,他亦是難過的吧。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終是上前說道:“皇上,眼下查出害死晴妃的兇手才是首要,還請皇上暫時放下悲傷。”

經她一提醒,納蘭軒微微正了神色,轉身在大殿主位上坐下,眼神凌冽的掃過一眾奴才:“那碗催產藥究竟經過那些人的手?都給朕上前!”

跪在地上的奴才都死死的低著頭,許久才有一個宮女戰戰兢兢地往前跪走了幾步,表明那碗藥她也碰過。除此之外,葛白實和他身邊的小徒也上前了一步。

這時,安小六也將藥罐拿上了大殿,跪在地上說道:“皇上,奴才已經查過,藥材都沒問題,問題就出在這藥罐上,這藥罐已經給御醫驗過,這裡面被下了鶴頂紅!所以葛大人只是經手,並不知道藥裡被下了毒,下毒之人應該就是煎藥之人!”

聞言,納蘭軒俊眸一寒,沉怒道:“是誰煎的藥?”

“是……是奴婢……”此時跪在地上的那個宮女低低出聲,連頭都未敢抬一下:“但是奴婢……沒有下毒……沒有下毒啊……”

沈清憂一看那個宮女是生面孔,心頭一寒,一種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她緩緩走至那個宮女面前,紫眸冰寒:“那本宮問你,平時給晴妃煎藥的人不是你,為何今日會是你來煎藥?還有,在你煎藥的過程中,你可曾離開過?”

那個宮女身子簌簌發抖,半晌才斷斷續續的說道:“平日裡給晴妃娘娘煎藥的姑姑都在寢殿裡忙……人手不夠,所以奴婢才會去煎藥的……奴婢煎藥的時候都是小心的看著火……一步都不曾離開過……”

“一步都不曾離開過?那你說你沒有下毒,那鶴頂紅又是如何跑進去的?”沈清憂越聽心中越寒,厲聲問道。千防萬防,竟然在這關緊的時刻讓人鑽了空子!

“奴婢……奴婢……不知道……”那宮女被她一喝,身子抖的更發厲害,說出來的話都帶著哭腔。

不知道?好一個不知道!沈清憂連連冷笑:“你不知道,那你只有死路一條!”說罷,她冷冷轉身,對納蘭軒說道:“皇上,既然這個奴才咬死都不肯說出背後指使,那只有將她關進司邢司,裡面的七十二道刑罰,一定能讓她吐出實話來!”

納蘭軒看了那個顫抖如篩的宮女一眼,點了點:“拉下去。”

那宮女一聽到司邢司幾個字,猛地抬頭,面色煞白如紙,驚恐的往前了爬了幾步,連連搖頭:“不要,娘娘饒命,皇上饒命!……求皇上不要把奴婢送去司邢司……”

沈清憂對她的呼喊罔若未聞,只冷冷的看著幾個侍衛連拖帶拽的將她往殿外拉去。那宮女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硬是掙脫了侍衛的鉗制,連滾帶爬的爬到沈清憂腳下,連連磕頭:“奴婢說,奴婢說,求娘娘不要把奴婢關進司邢司!”

“是誰?”沈清憂看了不看她一眼,冷冷問道。

“是……”那宮女不由看向了傅雅和周冉豔,最後死死垂下頭:“是……豔嬪娘娘讓奴婢這樣做的……”

此話一出,眾人皆將目光投向了周冉豔。周冉豔似是還未反應過來,她忽的一驚,這才騰然起身,一臉不知的看著納蘭軒:“臣妾沒有,臣妾真的沒有!是那個賤奴血口噴人,皇上,你相信臣妾!”

納蘭軒只是目光沉沉的看著她,許久都不發一語。周冉豔見他不信,又轉而看向旁邊的傅雅,哀求道:“雅姐姐,你幫臣妾說句話啊,我真的沒有指使那個奴才下毒!”

傅雅看了看她,低低一嘆:“豔嬪,人證物證俱在,你要本宮如何幫你說話?”

周冉豔渾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雅姐姐,連你也不信我?可我真的沒有指使那個奴才下毒啊!”說完,她掃過殿中的一眾人,每個人的眼神都告訴她:她休想抵賴。

沈清憂看著周冉豔一臉無知,茫然無助的模樣,微微挑了眉。只聽她又問了一遍:“真的是豔嬪讓你下的毒?”

那宮女死死的低著頭,讓人看不到她的神色:“是……是豔嬪娘娘給奴婢的鶴頂紅,她還給了奴婢很多金銀珠寶,奴婢還未動過,全部都藏在奴婢房間的暗櫃底下。”

沈清憂給了安小六一個眼色,安小六便立馬起身出了大殿。沒一會功夫,他手裡拿著一包東西回來,恭恭敬敬的呈給納蘭軒。而納蘭軒一看那包裹金銀珠寶的帕子,眼眸驟然一寒,怒聲喝道:“豔嬪,你真是膽大包天,竟然連晴妃你都敢害!”

周冉豔重重一顫,不由看向那包裹,面色更是煞白的厲害。那張帕子是用上好的蜀錦料子做的,這還是過年時,皇上親自賞下的,每個宮裡都有一匹,而且紋理花樣都不一樣,而那張帕子的紋理花樣,正是她宮中的那匹蜀錦!

“臣妾是冤枉的,臣妾一定是被人陷害了!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她赫然清醒,終於後知後覺,這是有人故意要陷害她啊!她忽然如瘋了一般一把拽住那個宮女:“告訴我,是誰要害我?是誰要害我?!”

那宮女被她的樣子嚇得不由哭出聲:“豔嬪娘娘,明明是你讓奴婢下毒的啊……說晴妃娘娘死了,你就能上位了……怎麼現在你反倒來問奴婢……”

周冉豔狠狠給了她一巴掌,面色猙獰:“你血口噴人,你這個下作的東西!我根本就沒有跟你說過這些話,也沒有給過你鶴頂紅,你為何要害我?為何要害我?”說著,她狠狠掐住那個宮女,似要將她掐死一般!

“夠了!”納蘭軒終於再也看不下去,眼中的怒火奔騰而出:“來人,把這個賤人和這個奴才拉下去!”

“不要!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是遭人陷害的啊皇上!”傅雅被兩個侍衛緊緊押著往殿外拖去,她頭上的朱釵也都盡數散落,髮絲凌亂不堪,一聲一聲的淒厲喊叫著。

忽的,她似想到什麼,更是不住的掙扎,眼睛卻死死的盯著沈清憂:“是你!一定是你陷害我……為什麼?為什麼要害我?沈清憂你這個賤人,你會遭報應的,你這個賤人……”

她的厲聲謾罵劃破靜謐的黑夜,更顯得格外瘮人。安小六不由看向沈清憂,卻見她一臉平靜無瀾,似乎周冉豔罵的不是她一般,而她竟然沒有絲毫動怒的神色。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