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無心無愛

傾世毒後·款女·3,107·2026/3/26

第一百七十六章 無心無愛 “到了此刻還這般冥頑不靈!”納蘭軒聽著她的謾罵,心中火氣更盛:“豔嬪周氏,心胸狹隘,心腸狠毒,善妒善忌,投毒之舉不配為人,賜她白綾三尺,自了性命!” 眾人聞言,都紛紛垂了頭,大殿靜的詭異。直至她的聲音漸漸消弱,沈清憂才緩緩走至殿前,紫眸幽幽,真的是周冉豔指使那個宮女下的毒嗎?即便她再如何蠢笨,包那些珠寶的絲布又豈會用蜀錦? “皇上,是臣妾沒有教導好豔嬪,讓她犯下如此滔天死罪。請皇上責罰。”傅雅突然跪在地上,一臉自責。 納蘭軒淡淡看了她一眼,眼底掠過一絲不耐:“豔嬪心術不正,心腸又如此狠毒,才會做出這樣人神共憤的投毒之事,與人無尤,你起來吧。” 傅雅面色變得極其哀傷,眼中也落下淚來:“她畢竟是臣妾的表妹,臣妾希望皇上……” 話還未說完,納蘭軒已經不耐煩的打斷:“朕不想聽見求情的話。”說罷,他猛地起身,似不想再在這裡多呆一刻,大步朝殿外走去。 沈清憂看著他離開的身影,直至他的身影徹底沒入夜色之中,她才轉而看向傅雅,紫眸幽幽,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些什麼。 許是注意到她的目光,傅雅偏頭看向她,忽的森森的笑了。這一笑,讓沈清憂只覺刺骨,沒想到她連自己的親表妹都能陷害,為了扳倒她和李青青,她竟然變得這般狠毒無情! 她忽然有些同情周冉豔,怎會有這樣一個表姐?可憐周冉豔,如此花樣芳華竟被三尺白綾葬送,而且至死都不知道是誰害了她,白白做了替死鬼! “夜色已深,臣妾也該回宮休息了。”傅雅慢慢走至她身前,似笑非笑道:“不過在走之前,臣妾還得勸娘娘一句,節哀順變。若再病倒了,那可就不好了。” 沈清憂看著她陰險得意的面容,紫眸深深,許久才冷冷開口:“不要以為這件事會隨著豔嬪的死而告終,即便皇上已經了結了此事,但本宮不揪出那個真正害死晴妃的兇手,是不會就此罷休的!” “是嗎?那臣妾就擦亮了眼睛看著,看娘娘如何揪出那個兇手!”傅雅冷冷一笑,神情傲慢的施了一禮,扶了宮女的手便扭著腰肢離去。 出了迎春殿,扶著傅雅的宮女這才一臉擔憂的輕輕出聲:“娘娘,你說皇貴妃娘娘她真的會查出來嗎?” “閉嘴!”這才剛剛走出迎春殿,若是被人聽見了,今晚的一切都白費了!傅雅狠狠瞪了那個宮女一眼:“你最好把你這張嘴給本宮閉嚴了,不然小心本宮拔了你的舌頭!” “是……”那宮女驚恐的垂下了頭。 這時遠處卻傳來淒厲的喊叫聲,讓人聽在耳裡不寒而慄,瘮人的厲害。傅雅面色微微一白,不由攥緊了手中的絲帕,掩了心慌的神色,急急朝自己的寢宮走去。 “娘娘,是豔嬪娘娘的聲音……”那宮女心中害怕極了,不由出聲。 傅雅本來心中就不安,聽她這樣一說,心中更慌的厲害,只見她猛地給了那個宮女一巴掌:“不說話會死嗎?!” 那宮女捂著自己的臉不由小聲哭泣起來,更是讓她頓時心煩氣躁。她正了正神色,強壓住心中的不安和恐慌,陰冷出聲:“周冉豔,你怪不得本宮,若要怪,只能怪你太蠢笨無知,即便本宮不利用你,你也會被其他人利用,既如此,還不如讓本宮利用!你就當是幫了本宮一次,等你死後,本宮一定會給你多多的燒些紙錢,你就安心的去吧!” 言罷,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看了那宮女一眼,自顧自的往前走去。那宮女見此,也顧不得其他,連忙匆匆跟上,小臉卻是越發的不安。 …… 因李青青被追封為恭淑貴妃,得以葬入皇陵。而公主則交由沈清憂親自撫養,小公主滿月之時,納蘭軒賜名號靜怡,因靜怡公主出生不易,李青青還為此葬送了性命,所以納蘭軒對這個小公主十分疼愛。 紫宸殿,沈清憂看著靜怡一天天長大,小模樣也愈發的可愛,心中總算有了幾分欣慰。自從有了靜怡,整個紫宸殿也變得熱鬧了許多,煩悶的夏日裡,她最大的樂趣便是拿著撥浪鼓逗靜怡笑,看著孩子笑了,她的面上也盡是柔和的笑意。 安小六看著沈清憂的笑容一日比一日多,心中也稍稍放下心來,原本以為玉茭死了,娘娘會一直這樣悲傷下去,可如今有了靜怡公主,她終於重拾笑臉了。這個靜怡公主還真是上天賜予娘娘的禮物啊。 “娘娘,您已經跟公主玩了大半天了,公主這會兒該午睡了。”他弓著身子上前笑著說道。 沈清憂這才慢慢放下撥浪鼓,她看著靜怡,唇邊的笑意不減絲毫:“靜怡乖,等你睡醒了,母妃再接著陪你玩。”說完,她轉而對著一旁的奶孃說道:“讓公主吃飽了再睡。” “是,娘娘。”一旁的婦女姓柳,長得豐盈慈目,宮裡人都叫她柳氏,是安小六親自出宮找的奶孃,家中已有兩個孩子,家世也清白,沈清憂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這才在眾多奶孃中選中了她。 她看著柳氏小心的抱走了孩子,這才轉頭對安小六說道:“可查到了?” “娘娘,該查的奴才都查過了,可依舊沒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照奴才看,那些證據只怕早已被雅妃消滅乾淨了,若真想找出點什麼,只怕還得從她身邊人下手。”安小六恭敬的小聲說道。 聞言,沈清憂微微斂了神色,略略思忖了一會兒,這傅雅身邊的奴才個個都是口風嚴實,若想要套出點什麼,只怕還得多費一番功夫。 “小六子,你想想法子,看能不能從她身邊的奴才身上套出點什麼。”她淡淡開口,紫眸漸冷:“本宮就不信,這個世間上會有不透風的牆!” “娘娘放心,這法子啊奴才來想,只是眼下宮裡謠言四起,若是傳到皇上耳中,只怕對娘娘不利啊!”安小六緊緊皺了眉,擔憂道。 自從周冉豔被賜死,宮中便謠言洶洶,都說是沈清憂為了奪子才害死了李青青,又嫁禍於豔嬪。這樣不實的謠言本不足為懼,可現在卻是越傳越兇,傳的多了,倒像是真的了。 “又是謠言,這樣故技重施的把戲,本宮還會怕嗎?”當初在王府之時,梁雲蓉便用這一招害死過她的孩子,沒想到現在傅雅和冷月也用了這招,她們當真以為她還是當初的那個沈清憂嗎? 只見她冷冷一笑,紫眸中閃過細碎的光:“只要皇上信我,何人都動不了本宮!” 這時,一個小宮女低著頭進殿稟報:“娘娘,秦將軍求見。” 秦逸?沈清憂面色微微一變,這後宮重地,外臣都不得私自進來,他怎的這樣明目張膽的來求見?難道…… “快讓他進來。”她急急開口。 秦逸依舊是一身濃灰,在酷暑的夏日裡,看著他這樣裝束,倒顯得格格不入。他健步走進大殿,冷峻的面容猶如神煞一般,他淡淡看著她,寒潭般的眼眸泛起絲絲柔和。 “臣,拜見皇貴妃娘娘。”說著,他便要單膝而跪。沈清憂連忙上前拉住他:“逸哥哥,這裡沒有外人,別跪了。” 秦逸看著她拉住自己的手,寒眸中有什麼閃過,定定的看著她,兩人四目相對,除此之外,竟再無言語。 而一旁的安小六見此,亦悄然退下。大殿只剩下了他們兩人,靜的只能聽見外面枝頭上的蟬一聲聲的枯叫。秦逸看著她,薄唇微抿,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緩開口打破沉默:“挽陽,我今日來,是有事要與你說。” 沈清憂唇邊帶著淡淡笑意,她拉著他入座,這才轉身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逸哥哥,讓我猜猜,一定是燁桑國戰敗,想再次議和吧?” 聞言,秦逸看了她一眼:“你都知道了?” “我不知道,猜的。”她淺淺一笑,親自為他斟了一杯茶又繼續說道:“弘撻博盛荒淫無道,荒廢朝政,燁桑國早已被他折騰的民不聊生,想必燁桑的國庫也早已虛空,這連年紛戰,他想保住他的皇權富貴,就只能議和。” “挽陽你……”秦逸略顯驚異的看著她。 沈清憂看著他的表情,紫眸微微暗了下來,唇邊溢位一絲苦笑:“逸哥哥,你肯定覺得,我變了,對嗎?”不等他回答,她繼續說道:“玉茭死了,若我再無半分改變,那她的死,便毫無意義。” 其實一直以來,她不是什麼都不懂,只是對於那些傷害她的人,她都選擇了包容與原諒。可正因如此,那些人卻變本加厲的想要害她,害她不夠,還害死了玉茭。她不過是想要復仇,可是復仇的代價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 如今,她能做的,便是讓自己無心無愛,鐵石心腸。報仇的同時,那些凡是傷害過她的人,她都要一一反擊,讓她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第一百七十六章 無心無愛

“到了此刻還這般冥頑不靈!”納蘭軒聽著她的謾罵,心中火氣更盛:“豔嬪周氏,心胸狹隘,心腸狠毒,善妒善忌,投毒之舉不配為人,賜她白綾三尺,自了性命!”

眾人聞言,都紛紛垂了頭,大殿靜的詭異。直至她的聲音漸漸消弱,沈清憂才緩緩走至殿前,紫眸幽幽,真的是周冉豔指使那個宮女下的毒嗎?即便她再如何蠢笨,包那些珠寶的絲布又豈會用蜀錦?

“皇上,是臣妾沒有教導好豔嬪,讓她犯下如此滔天死罪。請皇上責罰。”傅雅突然跪在地上,一臉自責。

納蘭軒淡淡看了她一眼,眼底掠過一絲不耐:“豔嬪心術不正,心腸又如此狠毒,才會做出這樣人神共憤的投毒之事,與人無尤,你起來吧。”

傅雅面色變得極其哀傷,眼中也落下淚來:“她畢竟是臣妾的表妹,臣妾希望皇上……”

話還未說完,納蘭軒已經不耐煩的打斷:“朕不想聽見求情的話。”說罷,他猛地起身,似不想再在這裡多呆一刻,大步朝殿外走去。

沈清憂看著他離開的身影,直至他的身影徹底沒入夜色之中,她才轉而看向傅雅,紫眸幽幽,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些什麼。

許是注意到她的目光,傅雅偏頭看向她,忽的森森的笑了。這一笑,讓沈清憂只覺刺骨,沒想到她連自己的親表妹都能陷害,為了扳倒她和李青青,她竟然變得這般狠毒無情!

她忽然有些同情周冉豔,怎會有這樣一個表姐?可憐周冉豔,如此花樣芳華竟被三尺白綾葬送,而且至死都不知道是誰害了她,白白做了替死鬼!

“夜色已深,臣妾也該回宮休息了。”傅雅慢慢走至她身前,似笑非笑道:“不過在走之前,臣妾還得勸娘娘一句,節哀順變。若再病倒了,那可就不好了。”

沈清憂看著她陰險得意的面容,紫眸深深,許久才冷冷開口:“不要以為這件事會隨著豔嬪的死而告終,即便皇上已經了結了此事,但本宮不揪出那個真正害死晴妃的兇手,是不會就此罷休的!”

“是嗎?那臣妾就擦亮了眼睛看著,看娘娘如何揪出那個兇手!”傅雅冷冷一笑,神情傲慢的施了一禮,扶了宮女的手便扭著腰肢離去。

出了迎春殿,扶著傅雅的宮女這才一臉擔憂的輕輕出聲:“娘娘,你說皇貴妃娘娘她真的會查出來嗎?”

“閉嘴!”這才剛剛走出迎春殿,若是被人聽見了,今晚的一切都白費了!傅雅狠狠瞪了那個宮女一眼:“你最好把你這張嘴給本宮閉嚴了,不然小心本宮拔了你的舌頭!”

“是……”那宮女驚恐的垂下了頭。

這時遠處卻傳來淒厲的喊叫聲,讓人聽在耳裡不寒而慄,瘮人的厲害。傅雅面色微微一白,不由攥緊了手中的絲帕,掩了心慌的神色,急急朝自己的寢宮走去。

“娘娘,是豔嬪娘娘的聲音……”那宮女心中害怕極了,不由出聲。

傅雅本來心中就不安,聽她這樣一說,心中更慌的厲害,只見她猛地給了那個宮女一巴掌:“不說話會死嗎?!”

那宮女捂著自己的臉不由小聲哭泣起來,更是讓她頓時心煩氣躁。她正了正神色,強壓住心中的不安和恐慌,陰冷出聲:“周冉豔,你怪不得本宮,若要怪,只能怪你太蠢笨無知,即便本宮不利用你,你也會被其他人利用,既如此,還不如讓本宮利用!你就當是幫了本宮一次,等你死後,本宮一定會給你多多的燒些紙錢,你就安心的去吧!”

言罷,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看了那宮女一眼,自顧自的往前走去。那宮女見此,也顧不得其他,連忙匆匆跟上,小臉卻是越發的不安。

……

因李青青被追封為恭淑貴妃,得以葬入皇陵。而公主則交由沈清憂親自撫養,小公主滿月之時,納蘭軒賜名號靜怡,因靜怡公主出生不易,李青青還為此葬送了性命,所以納蘭軒對這個小公主十分疼愛。

紫宸殿,沈清憂看著靜怡一天天長大,小模樣也愈發的可愛,心中總算有了幾分欣慰。自從有了靜怡,整個紫宸殿也變得熱鬧了許多,煩悶的夏日裡,她最大的樂趣便是拿著撥浪鼓逗靜怡笑,看著孩子笑了,她的面上也盡是柔和的笑意。

安小六看著沈清憂的笑容一日比一日多,心中也稍稍放下心來,原本以為玉茭死了,娘娘會一直這樣悲傷下去,可如今有了靜怡公主,她終於重拾笑臉了。這個靜怡公主還真是上天賜予娘娘的禮物啊。

“娘娘,您已經跟公主玩了大半天了,公主這會兒該午睡了。”他弓著身子上前笑著說道。

沈清憂這才慢慢放下撥浪鼓,她看著靜怡,唇邊的笑意不減絲毫:“靜怡乖,等你睡醒了,母妃再接著陪你玩。”說完,她轉而對著一旁的奶孃說道:“讓公主吃飽了再睡。”

“是,娘娘。”一旁的婦女姓柳,長得豐盈慈目,宮裡人都叫她柳氏,是安小六親自出宮找的奶孃,家中已有兩個孩子,家世也清白,沈清憂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這才在眾多奶孃中選中了她。

她看著柳氏小心的抱走了孩子,這才轉頭對安小六說道:“可查到了?”

“娘娘,該查的奴才都查過了,可依舊沒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照奴才看,那些證據只怕早已被雅妃消滅乾淨了,若真想找出點什麼,只怕還得從她身邊人下手。”安小六恭敬的小聲說道。

聞言,沈清憂微微斂了神色,略略思忖了一會兒,這傅雅身邊的奴才個個都是口風嚴實,若想要套出點什麼,只怕還得多費一番功夫。

“小六子,你想想法子,看能不能從她身邊的奴才身上套出點什麼。”她淡淡開口,紫眸漸冷:“本宮就不信,這個世間上會有不透風的牆!”

“娘娘放心,這法子啊奴才來想,只是眼下宮裡謠言四起,若是傳到皇上耳中,只怕對娘娘不利啊!”安小六緊緊皺了眉,擔憂道。

自從周冉豔被賜死,宮中便謠言洶洶,都說是沈清憂為了奪子才害死了李青青,又嫁禍於豔嬪。這樣不實的謠言本不足為懼,可現在卻是越傳越兇,傳的多了,倒像是真的了。

“又是謠言,這樣故技重施的把戲,本宮還會怕嗎?”當初在王府之時,梁雲蓉便用這一招害死過她的孩子,沒想到現在傅雅和冷月也用了這招,她們當真以為她還是當初的那個沈清憂嗎?

只見她冷冷一笑,紫眸中閃過細碎的光:“只要皇上信我,何人都動不了本宮!”

這時,一個小宮女低著頭進殿稟報:“娘娘,秦將軍求見。”

秦逸?沈清憂面色微微一變,這後宮重地,外臣都不得私自進來,他怎的這樣明目張膽的來求見?難道……

“快讓他進來。”她急急開口。

秦逸依舊是一身濃灰,在酷暑的夏日裡,看著他這樣裝束,倒顯得格格不入。他健步走進大殿,冷峻的面容猶如神煞一般,他淡淡看著她,寒潭般的眼眸泛起絲絲柔和。

“臣,拜見皇貴妃娘娘。”說著,他便要單膝而跪。沈清憂連忙上前拉住他:“逸哥哥,這裡沒有外人,別跪了。”

秦逸看著她拉住自己的手,寒眸中有什麼閃過,定定的看著她,兩人四目相對,除此之外,竟再無言語。

而一旁的安小六見此,亦悄然退下。大殿只剩下了他們兩人,靜的只能聽見外面枝頭上的蟬一聲聲的枯叫。秦逸看著她,薄唇微抿,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緩開口打破沉默:“挽陽,我今日來,是有事要與你說。”

沈清憂唇邊帶著淡淡笑意,她拉著他入座,這才轉身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逸哥哥,讓我猜猜,一定是燁桑國戰敗,想再次議和吧?”

聞言,秦逸看了她一眼:“你都知道了?”

“我不知道,猜的。”她淺淺一笑,親自為他斟了一杯茶又繼續說道:“弘撻博盛荒淫無道,荒廢朝政,燁桑國早已被他折騰的民不聊生,想必燁桑的國庫也早已虛空,這連年紛戰,他想保住他的皇權富貴,就只能議和。”

“挽陽你……”秦逸略顯驚異的看著她。

沈清憂看著他的表情,紫眸微微暗了下來,唇邊溢位一絲苦笑:“逸哥哥,你肯定覺得,我變了,對嗎?”不等他回答,她繼續說道:“玉茭死了,若我再無半分改變,那她的死,便毫無意義。”

其實一直以來,她不是什麼都不懂,只是對於那些傷害她的人,她都選擇了包容與原諒。可正因如此,那些人卻變本加厲的想要害她,害她不夠,還害死了玉茭。她不過是想要復仇,可是復仇的代價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

如今,她能做的,便是讓自己無心無愛,鐵石心腸。報仇的同時,那些凡是傷害過她的人,她都要一一反擊,讓她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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