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金蟬脫殼

傾世毒後·款女·3,206·2026/3/26

第一百七十七章 金蟬脫殼 “你的確變了,但這樣的改變對你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秦逸對上她的眼眸,從懷裡拿出一封信遞給她:“還記得索裡嗎?” “這是索裡傳來的信?”沈清憂微微吃驚,心中卻不禁疑惑,她怔怔接過信:“他怎會給你傳信?” “這信不是傳給我的,是傳給傅少卿的,是他讓我傳交給你的。”秦逸聲音平靜,讓人聽不出他的情緒是如何:“在索裡離開乾雲國之前,傅少卿曾和他見過面,只是你都不知道。” 沈清憂一震,心中頓時泛起無數複雜情緒,為了她,傅少卿到底還做過多少她不知道的事?可是這封信他為何不親自交給她呢?難道他連見自己一眼都不肯了嗎? “他……還好嗎?”她微微低了眉眼,輕輕問道。 聞言,秦逸不由皺了眉,似乎不知道如何回答她。見他不說話,沈清憂心中一急:“他不好嗎?是不是他體內的毒又發作了?” 秦逸看著她焦急的面容,心中不知是何滋味。許久,他才澀然開口:“他毒發的次數越來越多……如今他的身體……”他忽的停下,不再言語。 什麼?沈清憂怔怔的看著他:“毒發的次數越來越多?那意味著什麼?……他是不是快死了?……” 秦逸不忍見到她如此悲憫的神色,忽的起身,寒眸中有了一絲惱色:“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你,待你見到他,你自己好好問他,我……我走了!” 言罷,他不留餘地的轉身大步離開。 秦逸走的匆忙,似逃一般,這令沈清憂心中更是不安。一想到傅少卿毒發時的絕望與痛苦,那樣溫潤如仙的男子,要受盡劇毒的折磨,她的心便隱隱作痛。她不由捏緊了手中的信,難道這個世間上真的沒有解藥了嗎? 她就那樣靜靜的坐著,絕美的臉龐悲憫悽然,許久都不曾動一下。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的面色才微微恢復了些,她看著手中的信,終於輕輕拆開。可當看完,她紫色的美眸卻滲出絲絲寒意:弘撻博盛,你終是按耐不住了! 忽的,她輕輕的笑了,眼底掠過狠戾的殺意…… …… 月兔東昇,納蘭軒來到紫宸殿的時候,整個大殿都空蕩蕩的,不見一人。寢殿中層層金絲紗幔被微涼的夜風吹得漫天飛舞,燭火明明滅滅,直讓人覺得空寂幽冷。 他劍眉微蹙,慢慢的一步一步往殿內走去,卻忽的停住腳步。只見漫天金紗中,朦朧可見一個窈窕的身影,她一動不動的立在那裡,讓人覺得無端悽然。 “憂兒?……”納蘭軒低低喚了一聲,見她不應,他掠開紗幔,飛快的走至她身前,見她無恙,這才放慢了腳步。 沈清憂背對著他,許久才哀哀出聲:“皇上,你賜死臣妾吧。” 納蘭軒聞言一震,看著她悽苦的背影,眼中泛起疼惜,他輕輕將她扳過身,看著她氤氳的紫眸,心中更是一緊:“憂兒,究竟發生了何事?” “宮裡人人都說是臣妾害死了恭淑貴妃,嫁禍於豔嬪。請皇上賜死臣妾,以平世人的悠悠之口。”清淚緩緩滑落,沈清憂神情哀然,屈膝而跪。 宮中謠言瘋傳,納蘭軒亦早有耳聞,他一直不予理會,卻沒曾想這會讓她如此傷心。 他俊眸漸漸陰沉,伸手輕輕拂掉她臉上的淚,將她拉起擁入懷中:“恭淑貴妃的陵墓,你親自監督工匠督造,勞心勞力。對靜怡又是百般疼愛,這些朕都看在眼裡,他們竟然敢如此以訛傳訛,令你傷心,朕,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沈清憂輕輕依在他的懷中,那雙蠱惑的紫眸寒徹幽深。聽著他的話,她的唇邊溢位一抹淺淺的,詭異的笑容,許久才柔柔開口:“皇上,臣妾不要什麼交代,只是自恭淑貴妃死後,臣妾都沒有請法師好好為她做場法事,臣妾心中不安。” “那朕明日就讓人請些法師入宮,好好為她做場法師,這樣憂兒你就可安心了。”納蘭軒不做思襯的開口。 “謝皇上。”沈清憂將臉埋在他結實溫暖的懷裡,輕輕說道。 納蘭軒抱著她的手不由緊了緊,下顎輕輕蹭著她的長髮,懷中的人兒那般柔弱,這讓他心中更是憐惜不已。 寢殿內的紗幔隨風搖曳,相擁的兩人,身影漸漸迷濛…… 第二天,納蘭軒突然下旨徹查是誰放出的謠言,一時間,整個皇宮都靜惴不安。只用了一早上的時間,便揪出了那個放謠言之人,不是別人,正是皇后身邊的劉麼麼。 納蘭軒雷霆震怒,下旨仗殺,又因皇后挺著已有七月的肚子跪在勤政殿前求情,這才保住了劉麼麼的性命。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納蘭軒讓宮中所有宮女太監觀刑,劉麼麼被打了四十個板子,這事才算了結。 經此一事,宮中再無人敢提及謠言之事。 用過早膳,替李青青做法事的各位法師皆以進宮,沈清憂略略收拾了一下,便去了迎春殿,一路上安小六甚是高興,不住的跟她講劉麼麼被打得皮開肉綻,叫的如何悽慘,她只是淡淡的聽著,面上並無過多表情。 快到迎春殿時,沈清憂才說了一句話:“小六子,你回去幫本宮看著靜怡,若她醒了,你就逗她玩一會兒,到了午睡的時辰,就讓奶孃哄她睡覺。” 安小六聞言一愣,笑道:“娘娘,只是做場法事的時間,不會太久的,還是讓奴才陪你吧?” “本宮不在靜怡身邊的時候,也只有你看著,本宮才安心。”沈清憂紫眸幽幽,說的話也別有深意:“記住,本宮不在的這段時間,除了皇上,奶孃,你不可以讓任何人接近公主。” 安小六怔怔的看了片刻:“不是……娘娘,您今兒說的話奴才怎麼聽著像是您不回去了似的?您在這宮裡,誰敢對公主懷了壞心啊?”他實在不明白,這做場法事的時間,她為何如此不放心? “公主是恭淑貴妃拼了性命才生下的孩子,本宮自然要處處小心。”沈清憂的面色微微肅然,又對著他道:“記住本宮的話,照顧好公主,去吧。” 見她面色肅然,安小六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得行禮退下,回了紫宸殿。 沈清憂看著他走遠的身影,紫眸中有什麼掠過,低喃自語:“小六子,本宮不在,靜怡只能靠你來保護了。”直至安小六的身影再也看不見,她才緩緩轉身進了迎春殿。 這場法事一直到傍晚時分才結束。法師臨走前曾說,要一個生前與李青青交好的人為她誦經唸佛兩個時辰,不得有人打擾,這場法事才能起效。而與李青青平日交好的,在這個這個後宮裡只有沈清憂,所以她便留在迎春殿的偏殿之中為李青青誦經唸佛。 眼瞧天色已晚,兩個時辰早已過去,可在偏殿中的皇貴妃娘娘卻始終不出來,守在外面的宮女又不敢擅自進去,只能跑回紫宸殿叫來了安小六,讓他進去瞧瞧。 安小六來到迎春殿,在偏殿門口張望了一會兒,躊躇不定。娘娘只要一禮佛便最討厭別人打擾,他到底是進去還是不進去?思忖了半晌,他忽的想到什麼,面色一變,可別是娘娘傷心過度,暈在了裡面! 這般一想,安小六也顧不得其他,喚了幾聲見還是沒有反應,他這才推開門。頓時,他被眼前的景象一震,偏殿裡面空空如也,根本就沒有娘娘的身影啊! 腦中突然浮現出沈清憂白日裡跟他說過的話,安小六這才猛然驚覺,難怪娘娘跟他說那些話,原來……他愣了半晌,終於驚呼道:“娘娘……娘娘不見了!快去稟告皇上!……” …… 睿王府,青吟站在府門前不時張望,面色焦急。當看見巷子暗處慢慢出現一輛疾馳的馬車時,她面色一喜,連忙幾步躍下臺階。 待馬車停穩,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女子輕輕走了下來,她伸手褪下頭上的黑帽,露出一張傾世絕美的臉,一雙蠱惑的紫眸在夜色下閃出奇異的光芒。 “沈小姐!你終於來了,奴婢等的都心急死了!”青吟歡騰著上前,小嘴裡卻唧唧呱呱個不停。 沈清憂看著她輕輕一笑,還未開口說什麼,已經被她拉著往府裡走去,嘴巴卻不停:“我就說沈小姐看了信就一定會來的,公子都等你好久了。” 她聽著青吟的話,紫眸微微一閃,不由問道:“你家公子的身體,是不是很不好?” 聞言,青吟微微暗了眸子,小臉上盡是憂傷:“等沈小姐見了公子,你就知道了。” 沈清憂見她如此,心中愈發的難受。兩人都沒再言語,一路靜默,走了半盞茶的時間,青吟才在暖閣門前停下,轉身對她說道:“沈小姐你先進去,我還得去請個人來。”說罷,她衝她一笑,又往原路走了回去。 沈清憂在暖閣門前站了一會兒,才輕輕推門而入,迎面撲來的是參雜著淡淡藥香與酒香的溫熱氣息。如今已是八月,即便是夜晚也微微有些悶熱,可暖閣裡卻是熱得異常,走進了才發現,這樣的氣候,暖閣裡竟然升起了炭盆。 **** 嗯嗯~~!下午18:00還有一更哦~!親們好沉默的說,沒事兒冒個泡吧~~!麼麼各位親~!

第一百七十七章 金蟬脫殼

“你的確變了,但這樣的改變對你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秦逸對上她的眼眸,從懷裡拿出一封信遞給她:“還記得索裡嗎?”

“這是索裡傳來的信?”沈清憂微微吃驚,心中卻不禁疑惑,她怔怔接過信:“他怎會給你傳信?”

“這信不是傳給我的,是傳給傅少卿的,是他讓我傳交給你的。”秦逸聲音平靜,讓人聽不出他的情緒是如何:“在索裡離開乾雲國之前,傅少卿曾和他見過面,只是你都不知道。”

沈清憂一震,心中頓時泛起無數複雜情緒,為了她,傅少卿到底還做過多少她不知道的事?可是這封信他為何不親自交給她呢?難道他連見自己一眼都不肯了嗎?

“他……還好嗎?”她微微低了眉眼,輕輕問道。

聞言,秦逸不由皺了眉,似乎不知道如何回答她。見他不說話,沈清憂心中一急:“他不好嗎?是不是他體內的毒又發作了?”

秦逸看著她焦急的面容,心中不知是何滋味。許久,他才澀然開口:“他毒發的次數越來越多……如今他的身體……”他忽的停下,不再言語。

什麼?沈清憂怔怔的看著他:“毒發的次數越來越多?那意味著什麼?……他是不是快死了?……”

秦逸不忍見到她如此悲憫的神色,忽的起身,寒眸中有了一絲惱色:“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你,待你見到他,你自己好好問他,我……我走了!”

言罷,他不留餘地的轉身大步離開。

秦逸走的匆忙,似逃一般,這令沈清憂心中更是不安。一想到傅少卿毒發時的絕望與痛苦,那樣溫潤如仙的男子,要受盡劇毒的折磨,她的心便隱隱作痛。她不由捏緊了手中的信,難道這個世間上真的沒有解藥了嗎?

她就那樣靜靜的坐著,絕美的臉龐悲憫悽然,許久都不曾動一下。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的面色才微微恢復了些,她看著手中的信,終於輕輕拆開。可當看完,她紫色的美眸卻滲出絲絲寒意:弘撻博盛,你終是按耐不住了!

忽的,她輕輕的笑了,眼底掠過狠戾的殺意……

……

月兔東昇,納蘭軒來到紫宸殿的時候,整個大殿都空蕩蕩的,不見一人。寢殿中層層金絲紗幔被微涼的夜風吹得漫天飛舞,燭火明明滅滅,直讓人覺得空寂幽冷。

他劍眉微蹙,慢慢的一步一步往殿內走去,卻忽的停住腳步。只見漫天金紗中,朦朧可見一個窈窕的身影,她一動不動的立在那裡,讓人覺得無端悽然。

“憂兒?……”納蘭軒低低喚了一聲,見她不應,他掠開紗幔,飛快的走至她身前,見她無恙,這才放慢了腳步。

沈清憂背對著他,許久才哀哀出聲:“皇上,你賜死臣妾吧。”

納蘭軒聞言一震,看著她悽苦的背影,眼中泛起疼惜,他輕輕將她扳過身,看著她氤氳的紫眸,心中更是一緊:“憂兒,究竟發生了何事?”

“宮裡人人都說是臣妾害死了恭淑貴妃,嫁禍於豔嬪。請皇上賜死臣妾,以平世人的悠悠之口。”清淚緩緩滑落,沈清憂神情哀然,屈膝而跪。

宮中謠言瘋傳,納蘭軒亦早有耳聞,他一直不予理會,卻沒曾想這會讓她如此傷心。

他俊眸漸漸陰沉,伸手輕輕拂掉她臉上的淚,將她拉起擁入懷中:“恭淑貴妃的陵墓,你親自監督工匠督造,勞心勞力。對靜怡又是百般疼愛,這些朕都看在眼裡,他們竟然敢如此以訛傳訛,令你傷心,朕,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沈清憂輕輕依在他的懷中,那雙蠱惑的紫眸寒徹幽深。聽著他的話,她的唇邊溢位一抹淺淺的,詭異的笑容,許久才柔柔開口:“皇上,臣妾不要什麼交代,只是自恭淑貴妃死後,臣妾都沒有請法師好好為她做場法事,臣妾心中不安。”

“那朕明日就讓人請些法師入宮,好好為她做場法師,這樣憂兒你就可安心了。”納蘭軒不做思襯的開口。

“謝皇上。”沈清憂將臉埋在他結實溫暖的懷裡,輕輕說道。

納蘭軒抱著她的手不由緊了緊,下顎輕輕蹭著她的長髮,懷中的人兒那般柔弱,這讓他心中更是憐惜不已。

寢殿內的紗幔隨風搖曳,相擁的兩人,身影漸漸迷濛……

第二天,納蘭軒突然下旨徹查是誰放出的謠言,一時間,整個皇宮都靜惴不安。只用了一早上的時間,便揪出了那個放謠言之人,不是別人,正是皇后身邊的劉麼麼。

納蘭軒雷霆震怒,下旨仗殺,又因皇后挺著已有七月的肚子跪在勤政殿前求情,這才保住了劉麼麼的性命。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納蘭軒讓宮中所有宮女太監觀刑,劉麼麼被打了四十個板子,這事才算了結。

經此一事,宮中再無人敢提及謠言之事。

用過早膳,替李青青做法事的各位法師皆以進宮,沈清憂略略收拾了一下,便去了迎春殿,一路上安小六甚是高興,不住的跟她講劉麼麼被打得皮開肉綻,叫的如何悽慘,她只是淡淡的聽著,面上並無過多表情。

快到迎春殿時,沈清憂才說了一句話:“小六子,你回去幫本宮看著靜怡,若她醒了,你就逗她玩一會兒,到了午睡的時辰,就讓奶孃哄她睡覺。”

安小六聞言一愣,笑道:“娘娘,只是做場法事的時間,不會太久的,還是讓奴才陪你吧?”

“本宮不在靜怡身邊的時候,也只有你看著,本宮才安心。”沈清憂紫眸幽幽,說的話也別有深意:“記住,本宮不在的這段時間,除了皇上,奶孃,你不可以讓任何人接近公主。”

安小六怔怔的看了片刻:“不是……娘娘,您今兒說的話奴才怎麼聽著像是您不回去了似的?您在這宮裡,誰敢對公主懷了壞心啊?”他實在不明白,這做場法事的時間,她為何如此不放心?

“公主是恭淑貴妃拼了性命才生下的孩子,本宮自然要處處小心。”沈清憂的面色微微肅然,又對著他道:“記住本宮的話,照顧好公主,去吧。”

見她面色肅然,安小六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得行禮退下,回了紫宸殿。

沈清憂看著他走遠的身影,紫眸中有什麼掠過,低喃自語:“小六子,本宮不在,靜怡只能靠你來保護了。”直至安小六的身影再也看不見,她才緩緩轉身進了迎春殿。

這場法事一直到傍晚時分才結束。法師臨走前曾說,要一個生前與李青青交好的人為她誦經唸佛兩個時辰,不得有人打擾,這場法事才能起效。而與李青青平日交好的,在這個這個後宮裡只有沈清憂,所以她便留在迎春殿的偏殿之中為李青青誦經唸佛。

眼瞧天色已晚,兩個時辰早已過去,可在偏殿中的皇貴妃娘娘卻始終不出來,守在外面的宮女又不敢擅自進去,只能跑回紫宸殿叫來了安小六,讓他進去瞧瞧。

安小六來到迎春殿,在偏殿門口張望了一會兒,躊躇不定。娘娘只要一禮佛便最討厭別人打擾,他到底是進去還是不進去?思忖了半晌,他忽的想到什麼,面色一變,可別是娘娘傷心過度,暈在了裡面!

這般一想,安小六也顧不得其他,喚了幾聲見還是沒有反應,他這才推開門。頓時,他被眼前的景象一震,偏殿裡面空空如也,根本就沒有娘娘的身影啊!

腦中突然浮現出沈清憂白日裡跟他說過的話,安小六這才猛然驚覺,難怪娘娘跟他說那些話,原來……他愣了半晌,終於驚呼道:“娘娘……娘娘不見了!快去稟告皇上!……”

……

睿王府,青吟站在府門前不時張望,面色焦急。當看見巷子暗處慢慢出現一輛疾馳的馬車時,她面色一喜,連忙幾步躍下臺階。

待馬車停穩,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女子輕輕走了下來,她伸手褪下頭上的黑帽,露出一張傾世絕美的臉,一雙蠱惑的紫眸在夜色下閃出奇異的光芒。

“沈小姐!你終於來了,奴婢等的都心急死了!”青吟歡騰著上前,小嘴裡卻唧唧呱呱個不停。

沈清憂看著她輕輕一笑,還未開口說什麼,已經被她拉著往府裡走去,嘴巴卻不停:“我就說沈小姐看了信就一定會來的,公子都等你好久了。”

她聽著青吟的話,紫眸微微一閃,不由問道:“你家公子的身體,是不是很不好?”

聞言,青吟微微暗了眸子,小臉上盡是憂傷:“等沈小姐見了公子,你就知道了。”

沈清憂見她如此,心中愈發的難受。兩人都沒再言語,一路靜默,走了半盞茶的時間,青吟才在暖閣門前停下,轉身對她說道:“沈小姐你先進去,我還得去請個人來。”說罷,她衝她一笑,又往原路走了回去。

沈清憂在暖閣門前站了一會兒,才輕輕推門而入,迎面撲來的是參雜著淡淡藥香與酒香的溫熱氣息。如今已是八月,即便是夜晚也微微有些悶熱,可暖閣裡卻是熱得異常,走進了才發現,這樣的氣候,暖閣裡竟然升起了炭盆。

****

嗯嗯~~!下午18:00還有一更哦~!親們好沉默的說,沒事兒冒個泡吧~~!麼麼各位親~!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