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皇上吃醋

傾世劫:廢后雲遲遲·高九九·2,423·2026/3/27

雲遲遲吃痛,用盡全力甩開他的手,冷冷道:“王爺自重!” 龍驚羽愣了一秒,愧然道:“我忘了你的肩膀受了傷。”旋即又勾唇冷笑:“聽說你這傷是不小心跌倒,肩部摔在了茶杯碎片上導致的,你可真是毛躁啊。” 雲遲遲心虛,悄悄地後退半步,聽到龍驚羽這陰測測的口氣她後背直髮麻,真不該將紫秋支走的。 “我自己毛躁,就不勞王爺掛心了。”雲遲遲皮笑肉不笑。 “遲兒,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回到我身邊,我可以既往不咎,我也無需你再為我探聽情報,你好生照顧自己,等我奪取天下後,我定不會負你!”龍驚羽緩下語氣。 “七王爺,什麼時候在你身邊過?何來‘回到’你身邊?”雲遲遲冷哼一聲:“還有,王爺請別忘了,我是你嫂子!” 深吸一口氣,雲遲遲抬腿欲走,卻被龍驚羽硬生生扯回來。 他抱住了她。 雲遲遲死命掙扎,無奈他的力氣太大,像是要將她鑲進他的身體裡。 “遲兒!”龍驚羽低嘆一聲:“原諒我,當初是我做錯了……” “嗯?朕的皇后跑到這兒來了?”寒若冰霜的聲音猛然響起在幽靜的雪湖旁邊。 雲遲遲心臟嚇得露跳了一秒,下意識便用不知哪兒來的力氣一把將龍驚羽推開。 龍驚羽這才回過神來,冷眼睨去剛剛到來的龍離淵,語氣不卑不亢,好似剛才摟住嫂子的人不是他一樣。 “臣弟見過皇兄。” 雲遲遲退立在一旁,有些莫名的心虛,這下她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她和龍離淵好不容易相互相信,過了幾天溫馨安樂的日子,難道今天又要被這個七王爺攪了? 龍離淵身後只跟了高延。高延面色憤怒,很是惱火,他不滿雲遲遲已久,沒想到今天還在與七王爺藕斷絲連,將皇上置於何地?相比之下,龍離淵卻面色平靜,彷彿剛剛什麼也沒看到,反而對著雲遲遲淡笑道:“紫秋怎麼沒在你身邊伺候你?” 雲遲遲心內一凜,龍離淵準備那紫秋出氣嗎? “皇上,是我讓紫秋去御膳房端點心去了。”雲遲遲急急解釋。 龍離淵不置可否,恰好此時龍驚羽提出告辭,他便吩咐高延送雲遲遲迴宮,自己笑著相送龍驚羽。 兩人說說笑笑地走遠,無論私下如何相鬥,明面上卻都在演出一場“兄友弟恭”的戲碼。 雲遲遲看了眼冷麵的高延,識趣地往回走。她知道高延討厭她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前那個雲遲遲為龍驚羽做奸細,後來她這個雲遲遲又害得龍離淵受傷,上次她為龍離淵擋劍時高延對她稍稍有些好感,轉眼又見到她與龍驚羽摟摟抱抱,唉!這樣讓他不討厭也難吧? 不過雲遲遲也不甚在乎,她在乎的人,唯龍離淵而已。 回到鳳藻宮,紫秋還沒回來,遣了一個小宮女去尋,原來她還呆在御膳房。 雲遲遲好氣又好笑,心裡卻漸漸被溫暖填充。忠心耿耿的紫秋,知道她有心將她支走,便一聲不吭地等在御膳房,若有人問起,也能避免授人以柄。她有很多事情不告訴紫秋,紫秋便也不再問,但卻將她的秘密守得好好的。宮裡的日子時常很枯燥,也是紫秋陪她解悶消愁。 眼眶忍不住盈了淚,正抬手擦去,門外傳來腳步聲,應是紫秋回來了。 雲遲遲綻開微笑,心裡暗忖將龍離淵的荷包做好後,也給紫秋做一個。 夜了,龍離淵依舊來到鳳藻宮,但云遲遲的傷還未痊癒,所以兩人依舊是同床異被。 雲遲遲幾番猶豫著是不是該向他好好解釋一下今天的事,可是床畔的龍離淵似乎已經入睡。癟癟嘴,雲遲遲收回肚子裡的話,既然某人說了相信她,總不能說話不算話吧?而且,她的荷包也快完成了,到時候拿出來給他一個驚喜…… 陽光撒入鳳藻宮,雲遲遲睜開迷濛的雙眼,身旁已空。習慣性地喊了喊紫秋,今日卻沒人應答。 猛然想起龍離淵昨天那句話,雲遲遲一個激靈,從床上跳了起來。顧不得傷口被撕痛,她匆匆將頭髮一挽,胡亂穿上衣服就跑了出去。 她要去朝華殿,她要去找龍離淵! 到了朝華殿,龍離淵還未下朝,只有慕雲、慕風守在這裡,慕雲面色不好看,慕風簡直稱得上是熱鍋上的螞蟻了。 雲遲遲緊盯著慕風:“慕風,紫秋呢?紫秋在哪裡?” 慕風面色緊繃,張了幾次口卻又閉上。 雲遲遲雙眼一瞪,到這個時候還不說?! 終於,慕風下定決心,忽然跪地:“求娘娘救紫秋一命!” 跟著慕風來到內務處,紫秋被捆了起來,高延坐在椅子上,周圍站了一干太監。其中一個太監拿了一個手臂粗的鐵棍,正慢慢走近紫秋。 “住手!”雲遲遲一聲大喝,聲音裡帶了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這個刑法是大旌國很殘忍的刑法之一,專門用來處置宮裡犯事的太監宮女。如果自己不曾趕來,也許紫秋就會被鐵棍一棍一棍、受盡痛苦而死! 高延怔了一怔,隨即又皺了眉頭。皇上為了她好,才處置她身邊的丫頭,如今她卻又趕來無理取鬧,是在不懂皇上的苦心,怎比得上臨水榭裡住著的年姑娘? “娘娘,奴才是奉命行事,您若要救她,且去領了皇上的諭旨再來吧。”高延道。 慕風看著被五花大綁的紫秋急紅了眼,可是他了解高延,他們雖共事這麼多年,但高延只聽皇上一人的命令,完全不會顧及他們的交情。 雲遲遲冷笑:“紫秋是我的人,誰也不能處置!”就算是龍離淵,也不行! “普天之下莫非王臣,朕為何不能處置她?”龍離淵的聲音自門口傳來,毫不掩飾他的威嚴。 “更何況是她為能盡好奴才的責任!”龍離淵走近了,又道。 “我知道你心裡有火,但明明是我讓她離開的,你有什麼火就衝我發好了!”雲遲遲梗著脖子頂撞回去。 龍離淵的面色沉了幾分,似笑似怒:“你倒也知道朕心裡有火?” 雲遲遲將頭偏過去,不去看他的眼睛:“不關我的事,是他要強行抱我,我力氣沒他大,有什麼辦法?難道要我跳湖保清白?” 龍離淵聽了她的話,一時竟被噎住,過了一會兒方笑道:“誰要你跳湖?朕惱的是你明知道會有危險,為何還要單獨和他相處?”聲音裡的怒氣已經消減了一大半。 雲遲遲馬上順著杆子往上爬,柔聲賣乖:“好,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跟他單獨相處了。但這是我做錯了,你幹嘛拿我鳳藻宮的人出氣?憑什麼在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下處置我的人?” 龍離淵聽得她討好的“我錯了”三字,心裡不自覺愉悅起來,便道:“好,朕允你一個特權。從此以後在沒有你的同意下,任何人都不得處置你鳳藻宮的人!” 這一來眾人皆愣,雲遲遲更是沒想到,自己順著杆子竟然撿到一個大特權,還真是……賺到了! 於是她在心裡暗暗想著,明天開始加大勞動量,一定要在五天後將那個荷包繡好,給龍離淵一個大大的驚喜!

雲遲遲吃痛,用盡全力甩開他的手,冷冷道:“王爺自重!”

龍驚羽愣了一秒,愧然道:“我忘了你的肩膀受了傷。”旋即又勾唇冷笑:“聽說你這傷是不小心跌倒,肩部摔在了茶杯碎片上導致的,你可真是毛躁啊。”

雲遲遲心虛,悄悄地後退半步,聽到龍驚羽這陰測測的口氣她後背直髮麻,真不該將紫秋支走的。

“我自己毛躁,就不勞王爺掛心了。”雲遲遲皮笑肉不笑。

“遲兒,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回到我身邊,我可以既往不咎,我也無需你再為我探聽情報,你好生照顧自己,等我奪取天下後,我定不會負你!”龍驚羽緩下語氣。

“七王爺,什麼時候在你身邊過?何來‘回到’你身邊?”雲遲遲冷哼一聲:“還有,王爺請別忘了,我是你嫂子!”

深吸一口氣,雲遲遲抬腿欲走,卻被龍驚羽硬生生扯回來。

他抱住了她。

雲遲遲死命掙扎,無奈他的力氣太大,像是要將她鑲進他的身體裡。

“遲兒!”龍驚羽低嘆一聲:“原諒我,當初是我做錯了……”

“嗯?朕的皇后跑到這兒來了?”寒若冰霜的聲音猛然響起在幽靜的雪湖旁邊。

雲遲遲心臟嚇得露跳了一秒,下意識便用不知哪兒來的力氣一把將龍驚羽推開。

龍驚羽這才回過神來,冷眼睨去剛剛到來的龍離淵,語氣不卑不亢,好似剛才摟住嫂子的人不是他一樣。

“臣弟見過皇兄。”

雲遲遲退立在一旁,有些莫名的心虛,這下她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她和龍離淵好不容易相互相信,過了幾天溫馨安樂的日子,難道今天又要被這個七王爺攪了?

龍離淵身後只跟了高延。高延面色憤怒,很是惱火,他不滿雲遲遲已久,沒想到今天還在與七王爺藕斷絲連,將皇上置於何地?相比之下,龍離淵卻面色平靜,彷彿剛剛什麼也沒看到,反而對著雲遲遲淡笑道:“紫秋怎麼沒在你身邊伺候你?”

雲遲遲心內一凜,龍離淵準備那紫秋出氣嗎?

“皇上,是我讓紫秋去御膳房端點心去了。”雲遲遲急急解釋。

龍離淵不置可否,恰好此時龍驚羽提出告辭,他便吩咐高延送雲遲遲迴宮,自己笑著相送龍驚羽。

兩人說說笑笑地走遠,無論私下如何相鬥,明面上卻都在演出一場“兄友弟恭”的戲碼。

雲遲遲看了眼冷麵的高延,識趣地往回走。她知道高延討厭她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前那個雲遲遲為龍驚羽做奸細,後來她這個雲遲遲又害得龍離淵受傷,上次她為龍離淵擋劍時高延對她稍稍有些好感,轉眼又見到她與龍驚羽摟摟抱抱,唉!這樣讓他不討厭也難吧?

不過雲遲遲也不甚在乎,她在乎的人,唯龍離淵而已。

回到鳳藻宮,紫秋還沒回來,遣了一個小宮女去尋,原來她還呆在御膳房。

雲遲遲好氣又好笑,心裡卻漸漸被溫暖填充。忠心耿耿的紫秋,知道她有心將她支走,便一聲不吭地等在御膳房,若有人問起,也能避免授人以柄。她有很多事情不告訴紫秋,紫秋便也不再問,但卻將她的秘密守得好好的。宮裡的日子時常很枯燥,也是紫秋陪她解悶消愁。

眼眶忍不住盈了淚,正抬手擦去,門外傳來腳步聲,應是紫秋回來了。

雲遲遲綻開微笑,心裡暗忖將龍離淵的荷包做好後,也給紫秋做一個。

夜了,龍離淵依舊來到鳳藻宮,但云遲遲的傷還未痊癒,所以兩人依舊是同床異被。

雲遲遲幾番猶豫著是不是該向他好好解釋一下今天的事,可是床畔的龍離淵似乎已經入睡。癟癟嘴,雲遲遲收回肚子裡的話,既然某人說了相信她,總不能說話不算話吧?而且,她的荷包也快完成了,到時候拿出來給他一個驚喜……

陽光撒入鳳藻宮,雲遲遲睜開迷濛的雙眼,身旁已空。習慣性地喊了喊紫秋,今日卻沒人應答。

猛然想起龍離淵昨天那句話,雲遲遲一個激靈,從床上跳了起來。顧不得傷口被撕痛,她匆匆將頭髮一挽,胡亂穿上衣服就跑了出去。

她要去朝華殿,她要去找龍離淵!

到了朝華殿,龍離淵還未下朝,只有慕雲、慕風守在這裡,慕雲面色不好看,慕風簡直稱得上是熱鍋上的螞蟻了。

雲遲遲緊盯著慕風:“慕風,紫秋呢?紫秋在哪裡?”

慕風面色緊繃,張了幾次口卻又閉上。

雲遲遲雙眼一瞪,到這個時候還不說?!

終於,慕風下定決心,忽然跪地:“求娘娘救紫秋一命!”

跟著慕風來到內務處,紫秋被捆了起來,高延坐在椅子上,周圍站了一干太監。其中一個太監拿了一個手臂粗的鐵棍,正慢慢走近紫秋。

“住手!”雲遲遲一聲大喝,聲音裡帶了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這個刑法是大旌國很殘忍的刑法之一,專門用來處置宮裡犯事的太監宮女。如果自己不曾趕來,也許紫秋就會被鐵棍一棍一棍、受盡痛苦而死!

高延怔了一怔,隨即又皺了眉頭。皇上為了她好,才處置她身邊的丫頭,如今她卻又趕來無理取鬧,是在不懂皇上的苦心,怎比得上臨水榭裡住著的年姑娘?

“娘娘,奴才是奉命行事,您若要救她,且去領了皇上的諭旨再來吧。”高延道。

慕風看著被五花大綁的紫秋急紅了眼,可是他了解高延,他們雖共事這麼多年,但高延只聽皇上一人的命令,完全不會顧及他們的交情。

雲遲遲冷笑:“紫秋是我的人,誰也不能處置!”就算是龍離淵,也不行!

“普天之下莫非王臣,朕為何不能處置她?”龍離淵的聲音自門口傳來,毫不掩飾他的威嚴。

“更何況是她為能盡好奴才的責任!”龍離淵走近了,又道。

“我知道你心裡有火,但明明是我讓她離開的,你有什麼火就衝我發好了!”雲遲遲梗著脖子頂撞回去。

龍離淵的面色沉了幾分,似笑似怒:“你倒也知道朕心裡有火?”

雲遲遲將頭偏過去,不去看他的眼睛:“不關我的事,是他要強行抱我,我力氣沒他大,有什麼辦法?難道要我跳湖保清白?”

龍離淵聽了她的話,一時竟被噎住,過了一會兒方笑道:“誰要你跳湖?朕惱的是你明知道會有危險,為何還要單獨和他相處?”聲音裡的怒氣已經消減了一大半。

雲遲遲馬上順著杆子往上爬,柔聲賣乖:“好,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跟他單獨相處了。但這是我做錯了,你幹嘛拿我鳳藻宮的人出氣?憑什麼在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下處置我的人?”

龍離淵聽得她討好的“我錯了”三字,心裡不自覺愉悅起來,便道:“好,朕允你一個特權。從此以後在沒有你的同意下,任何人都不得處置你鳳藻宮的人!”

這一來眾人皆愣,雲遲遲更是沒想到,自己順著杆子竟然撿到一個大特權,還真是……賺到了!

於是她在心裡暗暗想著,明天開始加大勞動量,一定要在五天後將那個荷包繡好,給龍離淵一個大大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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