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萬香樓(2)

傾世劫:廢后雲遲遲·高九九·2,460·2026/3/27

“咯吱”一聲響,緊鎖的門被開啟了,王媽媽扭著腰肢進來了,後面還跟著三個打手。 雲遲遲怒罵:“你把我抓來幹什麼?” 王媽媽在椅子上坐好,笑盈盈道:“有送上門的小美人,我豈能不要?” 原來是打她的主意呢!雲遲遲壓下怒氣:“你太沒生意頭腦了!抓了我,我不配合,到時候將你的萬香樓攪個天翻地覆,你又能奈我何?不如放了我和小翠,我給你十倍……不,百倍的銀子,你看怎麼樣?” “我實話告訴你,將你劫來我就不打算放你了。我們萬香樓的頭牌姑娘人氣一日不如一日了,正好需要一個大美人來接她的班,我看你一來呀,我們萬香樓保準賺翻。”王媽媽一想到往後的情景,便笑得皺紋都出現了。 雲遲遲咬牙切齒:“如果我不從呢?” “這可由不得你!”王媽媽收了笑:“進了我萬香樓的人,就別想乾淨出去了!” 雲遲遲聽到王媽媽的話,又看了眼彪壯的三個打手,心裡發怵,知道現在不是硬來的時候,忙放軟了語氣:“開玩笑啊!開玩笑。只是我出來這麼久了,恐怕我家裡人得出來找我了,特別是我哥哥,脾氣暴躁得很,如果、如果……他知道我被你抓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知道雲遲遲在威脅她,王媽媽淺淺一笑:“那就更不能放你走了,萬一你走後,你哥哥要為你出這口惡氣,那還不得找上門?我萬香樓自然不怕這些,可鬧大了,壞了生意可不好。” “你……” “好生歇著吧!明日就安排你開苞。”王媽媽打斷她,起身向外走去。 這句話怎麼這麼奇怪?雲遲遲一個激靈,忙大喊:“我不是……” 門又被鎖上。 “處子之身”咽在肚子裡,雲遲遲頹然地看著緊鎖的門,身體的主人既然是廢后,那一定已經是皇上的女人了,怎會還是處子之身呢? 不能坐以待斃,龍離淵他們大概也想不到她會進了青樓,所以靠他們找來,還不如靠自己。 雲遲遲開始在房間裡到處摸,四面牆上,除了門,只剩一扇窗戶。可是房間在三樓,窗戶外是懸空的,跳下去不死也殘廢。而且就算跳下去了,也是落在萬香樓的後花園,還是沒逃脫王媽媽的勢力範圍。 雲遲遲犯了難。 最後,她還是決定試一試。沿著一路下去都是窗戶,還是有可以攀援的地方,仗著自己從小爬樹技術高超,雲遲遲挽起裙子,開始小心翼翼地往下爬。 一路往下,她冷汗直冒,好幾次都差點摔下去。終於,就在她腳觸地,準備下一步逃跑計劃時,身邊響起地獄般的聲音。 “我倒是小瞧你了。” 王媽媽發現了她,於是她又被扔進房間。 “我看就你這脾氣,處理起來真是麻煩。”王媽媽神情莫測地看著她。 “知道就好,所以趕緊放了我!”雲遲遲邊整理著剛剛被弄亂了的衣服,邊道。 “哼!看來不收服你,你遲早會砸了萬香樓的招牌!”王媽媽殘酷地笑道:“張哥,這丫頭就賞給你哥倆嚐鮮了,一定要給我收拾得服服帖帖!” 雲遲遲錯愕,她不是還要留她開苞嗎?怎麼這麼快……她該怎麼應對? 王媽媽快步走出房間,卻在房門口停了下來:“別以為我不捨得你的處子之身,比起亂咬人的處子,有些人更喜歡有經驗的、溫柔的姑娘。很多像你一樣野性難馴的姑娘啊!都是這樣被馴服的。” “我已經不是……”雲遲遲準備辯解,話未出口又被關門聲打斷。 門內只剩雲遲遲和兩個淫笑著看著她的大漢。 “呵呵,兩位大哥好啊。”雲遲遲乾笑著,一邊不著痕跡地往後退。 “有小美人嚐鮮,當然好啊。”那個臉上有一道疤的大漢摸著他的鬍子帶著淫笑一步步逼近。 饒是再堅強,雲遲遲也嚇得臉色慘白,光是看著那兩個人的模樣,雲遲遲就止不住反胃。 “去,給我抓住她,哥先嚐了,少不了你的。”刀疤男人一邊用他的眯眯眼看著雲遲遲,一邊吩咐道。 此時雲遲遲已經被逼到了牆邊,退無可退。 旁邊那個長著一綹小鬍子的人走了上來,伸出他乾枯黑髒的手,便要來抓她。 雲遲遲驚恐,慌亂中拿起旁邊的一件瓷器,砸了過去。沒有料到她的舉動,那個人閃避不及,額角被砸傷了一個小口。 於是小鬍子男人登時火冒三丈:“小娘們,你以為你是誰?敢砸我?” 那人將雲遲遲狠狠一拉,再一摜,雲遲遲就像脫線的風箏一樣摔了出去,頭狠狠地磕在床沿上,發出一聲脆響。 痛!雲遲遲被摔得不輕,痛呼聲還沒出口,頭髮又被人用力揪住! 小鬍子男人惡聲惡氣道:“張哥,這娘們真不識好歹,你還不給她點教訓瞧瞧!” 張哥還是眯著眼睛,慢慢踱到雲遲遲身前,用猥瑣至極的口氣說:“女人嘛,是用來呵護的,你那麼粗暴作甚?小美人,哥哥我現在就來呵護呵護你,保證你以後欲罷不能!” 一雙手往她胸前襲來,雲遲遲趕緊抱緊胸部,死死抱住,不肯放開。 張哥目光立刻變冷,揪住她頭髮的小鬍子男人見了,扣住她腦袋往床沿上又是一擊,口裡罵道:“賤~人!” 又是一陣痛意襲來,雲遲遲咬緊了嘴巴,不發出一點聲音。她其實很怕痛,很怕痛,可是現在這麼無助,有誰會來幫她呢? ……龍離淵。 忽然就想起了他,雲遲遲嚇了一跳,他根本不會知道自己在青樓吧?怎麼還會……覺得他會來?會將自己護在懷裡?會對自己說“沒事了”? 一定是腦子磕壞了,傻了。 張哥也不再憐香惜玉,一把扯開她的手,用自己的左手製住雲遲遲的雙手手腕,右手則去撕扯她的衣服。 一道布料撕裂聲想起,雲遲遲的雙肩便暴露在空氣中。 兩個男人頓時雙眼冒光。雲遲遲是丞相之女,從小嬌生慣養,肌膚自然比一般女子細膩白嫩。但見白嫩的雙肩下是一件綠色的肚兜,因為雲遲遲急促的呼吸,那肚兜也上下起伏,更惹得人忍不住去窺探那肚兜下的風景。 “喲,皮膚真白,一定也很細滑吧?”張哥將手放到雲遲遲臉上,輕輕摩挲。 他的手結滿繭子,摸在她臉上很痛,像是要把她的臉劃開口子,和龍離淵的截然不同。龍離淵的手像玉石,溫潤又冰涼,摩挲她時她感到驚恐,源於無法招架的驚恐。而現在,眼前這個男人的手摸著她的臉,她只覺得噁心,徹骨的噁心! 張哥還不滿足,手漸漸向下滑…… 雲遲遲側過頭,咬牙忍下屈辱和酸澀,也將腦子裡出現的龍離淵趕出去。 就在那隻手即將滑進肚兜時,門被開啟了。 “哎喲,張哥快停下!”王媽媽喜滋滋道:“這位公子已經花重金買下她了!”又獻寶似的向身旁的人道:“絕對的處子之身,比我們萬香樓的頭牌還要美上三分呢!” 雲遲遲聞言錯愕地抬頭,一時說不出話來,想到自己現在的狼狽樣,復又羞恥地低下頭去,忍了許久的眼淚此時卻不受控制,一滴一滴往下落,在地面上很快形成一小灘水漬。 龍離淵……來了。

“咯吱”一聲響,緊鎖的門被開啟了,王媽媽扭著腰肢進來了,後面還跟著三個打手。

雲遲遲怒罵:“你把我抓來幹什麼?”

王媽媽在椅子上坐好,笑盈盈道:“有送上門的小美人,我豈能不要?”

原來是打她的主意呢!雲遲遲壓下怒氣:“你太沒生意頭腦了!抓了我,我不配合,到時候將你的萬香樓攪個天翻地覆,你又能奈我何?不如放了我和小翠,我給你十倍……不,百倍的銀子,你看怎麼樣?”

“我實話告訴你,將你劫來我就不打算放你了。我們萬香樓的頭牌姑娘人氣一日不如一日了,正好需要一個大美人來接她的班,我看你一來呀,我們萬香樓保準賺翻。”王媽媽一想到往後的情景,便笑得皺紋都出現了。

雲遲遲咬牙切齒:“如果我不從呢?”

“這可由不得你!”王媽媽收了笑:“進了我萬香樓的人,就別想乾淨出去了!”

雲遲遲聽到王媽媽的話,又看了眼彪壯的三個打手,心裡發怵,知道現在不是硬來的時候,忙放軟了語氣:“開玩笑啊!開玩笑。只是我出來這麼久了,恐怕我家裡人得出來找我了,特別是我哥哥,脾氣暴躁得很,如果、如果……他知道我被你抓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知道雲遲遲在威脅她,王媽媽淺淺一笑:“那就更不能放你走了,萬一你走後,你哥哥要為你出這口惡氣,那還不得找上門?我萬香樓自然不怕這些,可鬧大了,壞了生意可不好。”

“你……”

“好生歇著吧!明日就安排你開苞。”王媽媽打斷她,起身向外走去。

這句話怎麼這麼奇怪?雲遲遲一個激靈,忙大喊:“我不是……”

門又被鎖上。

“處子之身”咽在肚子裡,雲遲遲頹然地看著緊鎖的門,身體的主人既然是廢后,那一定已經是皇上的女人了,怎會還是處子之身呢?

不能坐以待斃,龍離淵他們大概也想不到她會進了青樓,所以靠他們找來,還不如靠自己。

雲遲遲開始在房間裡到處摸,四面牆上,除了門,只剩一扇窗戶。可是房間在三樓,窗戶外是懸空的,跳下去不死也殘廢。而且就算跳下去了,也是落在萬香樓的後花園,還是沒逃脫王媽媽的勢力範圍。

雲遲遲犯了難。

最後,她還是決定試一試。沿著一路下去都是窗戶,還是有可以攀援的地方,仗著自己從小爬樹技術高超,雲遲遲挽起裙子,開始小心翼翼地往下爬。

一路往下,她冷汗直冒,好幾次都差點摔下去。終於,就在她腳觸地,準備下一步逃跑計劃時,身邊響起地獄般的聲音。

“我倒是小瞧你了。”

王媽媽發現了她,於是她又被扔進房間。

“我看就你這脾氣,處理起來真是麻煩。”王媽媽神情莫測地看著她。

“知道就好,所以趕緊放了我!”雲遲遲邊整理著剛剛被弄亂了的衣服,邊道。

“哼!看來不收服你,你遲早會砸了萬香樓的招牌!”王媽媽殘酷地笑道:“張哥,這丫頭就賞給你哥倆嚐鮮了,一定要給我收拾得服服帖帖!”

雲遲遲錯愕,她不是還要留她開苞嗎?怎麼這麼快……她該怎麼應對?

王媽媽快步走出房間,卻在房門口停了下來:“別以為我不捨得你的處子之身,比起亂咬人的處子,有些人更喜歡有經驗的、溫柔的姑娘。很多像你一樣野性難馴的姑娘啊!都是這樣被馴服的。”

“我已經不是……”雲遲遲準備辯解,話未出口又被關門聲打斷。

門內只剩雲遲遲和兩個淫笑著看著她的大漢。

“呵呵,兩位大哥好啊。”雲遲遲乾笑著,一邊不著痕跡地往後退。

“有小美人嚐鮮,當然好啊。”那個臉上有一道疤的大漢摸著他的鬍子帶著淫笑一步步逼近。

饒是再堅強,雲遲遲也嚇得臉色慘白,光是看著那兩個人的模樣,雲遲遲就止不住反胃。

“去,給我抓住她,哥先嚐了,少不了你的。”刀疤男人一邊用他的眯眯眼看著雲遲遲,一邊吩咐道。

此時雲遲遲已經被逼到了牆邊,退無可退。

旁邊那個長著一綹小鬍子的人走了上來,伸出他乾枯黑髒的手,便要來抓她。

雲遲遲驚恐,慌亂中拿起旁邊的一件瓷器,砸了過去。沒有料到她的舉動,那個人閃避不及,額角被砸傷了一個小口。

於是小鬍子男人登時火冒三丈:“小娘們,你以為你是誰?敢砸我?”

那人將雲遲遲狠狠一拉,再一摜,雲遲遲就像脫線的風箏一樣摔了出去,頭狠狠地磕在床沿上,發出一聲脆響。

痛!雲遲遲被摔得不輕,痛呼聲還沒出口,頭髮又被人用力揪住!

小鬍子男人惡聲惡氣道:“張哥,這娘們真不識好歹,你還不給她點教訓瞧瞧!”

張哥還是眯著眼睛,慢慢踱到雲遲遲身前,用猥瑣至極的口氣說:“女人嘛,是用來呵護的,你那麼粗暴作甚?小美人,哥哥我現在就來呵護呵護你,保證你以後欲罷不能!”

一雙手往她胸前襲來,雲遲遲趕緊抱緊胸部,死死抱住,不肯放開。

張哥目光立刻變冷,揪住她頭髮的小鬍子男人見了,扣住她腦袋往床沿上又是一擊,口裡罵道:“賤~人!”

又是一陣痛意襲來,雲遲遲咬緊了嘴巴,不發出一點聲音。她其實很怕痛,很怕痛,可是現在這麼無助,有誰會來幫她呢?

……龍離淵。

忽然就想起了他,雲遲遲嚇了一跳,他根本不會知道自己在青樓吧?怎麼還會……覺得他會來?會將自己護在懷裡?會對自己說“沒事了”?

一定是腦子磕壞了,傻了。

張哥也不再憐香惜玉,一把扯開她的手,用自己的左手製住雲遲遲的雙手手腕,右手則去撕扯她的衣服。

一道布料撕裂聲想起,雲遲遲的雙肩便暴露在空氣中。

兩個男人頓時雙眼冒光。雲遲遲是丞相之女,從小嬌生慣養,肌膚自然比一般女子細膩白嫩。但見白嫩的雙肩下是一件綠色的肚兜,因為雲遲遲急促的呼吸,那肚兜也上下起伏,更惹得人忍不住去窺探那肚兜下的風景。

“喲,皮膚真白,一定也很細滑吧?”張哥將手放到雲遲遲臉上,輕輕摩挲。

他的手結滿繭子,摸在她臉上很痛,像是要把她的臉劃開口子,和龍離淵的截然不同。龍離淵的手像玉石,溫潤又冰涼,摩挲她時她感到驚恐,源於無法招架的驚恐。而現在,眼前這個男人的手摸著她的臉,她只覺得噁心,徹骨的噁心!

張哥還不滿足,手漸漸向下滑……

雲遲遲側過頭,咬牙忍下屈辱和酸澀,也將腦子裡出現的龍離淵趕出去。

就在那隻手即將滑進肚兜時,門被開啟了。

“哎喲,張哥快停下!”王媽媽喜滋滋道:“這位公子已經花重金買下她了!”又獻寶似的向身旁的人道:“絕對的處子之身,比我們萬香樓的頭牌還要美上三分呢!”

雲遲遲聞言錯愕地抬頭,一時說不出話來,想到自己現在的狼狽樣,復又羞恥地低下頭去,忍了許久的眼淚此時卻不受控制,一滴一滴往下落,在地面上很快形成一小灘水漬。

龍離淵……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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