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 捉拿縱火犯

窮山惡水出刁妻·冷流螢·5,297·2026/3/24

048 捉拿縱火犯 “這些人都信的過嗎?”慕容安意看著後堂內的工人,有些不放心的問慕容雋。txt小說下載 “放心吧,這些人都是我親自挑選的,而且接下來的日子,我會親自監督他們。” “嗯,那就好,圖樣都在這,今天就可以開始。不過,在這之前,我們還有件事要辦。” “你是說…” “對,我們要把那個放火的人揪出來,打他們個措手不及,為我們贏得點時間。百密尚有一疏,光是防範不是辦法。” “好,需要我怎麼做,你儘管說。”慕容雋眸中閃過戾氣,既然你們不仁,就休怪我不義。 慕容安意附在慕容雋耳邊嘀嘀咕咕了半晌,慕容雋瞭然微笑,眸子裡火光跳躍。 ……*……*……*…… “母親,出來走走有沒有覺得舒爽一些,雖然天氣冷了,也不能成日悶在房裡。”慕容雋攙扶著裴氏在花園裡踱步。 “雋兒,你最近不是忙著給宮裡準備年衣嗎?今兒怎麼有空陪母親出來散步?”裴氏臉上掛著慈愛的笑容,人也比之前慕容安意剛回京時精神了兩分。 “再忙也不能妨礙盡孝不是。”慕容雋語氣輕快,頗有些調皮的味道。 裴氏伸手點了點他的腦門,“你啊,母親只要你好好的,早日娶妻生子,母親就滿足了,宮裡用的東西馬虎不得,你要是忙就不用抽空回來陪我了。” “好,風大了,兒子陪您回去吧。” “阿白哥,您最近跟著三少爺早出晚歸的可真辛苦。”一個家丁打扮的人對阿白感嘆道。 被叫做阿白的小廝嘆息了一口,“唉,誰說不是呢,咱們做奴才的不就是這樣嗎,主子去哪少不得跟著伺候,原本也不用如此,還不都是那起子缺德的賊人…”阿白說到這突然住了口。 家丁有些好奇,“可是出了什麼事?” “沒什麼。”阿白顯得很謹慎。 家丁拿出一袋酒,遞給阿白,道:“阿白哥這是信不過我嗎?我保證不會說出去。” 阿白接過酒袋,四周看了看,小聲道:“之前那批準備給貴人做衣裳的料子一場大火全給燒了。” 家丁有些驚訝,“竟然有這事,那可怎麼好,三少爺豈不是要被貴人怪罪。” 阿白神秘一笑,“沒事,都已經解決了。” “啊?離過年沒多久,哪來得及啊!” 阿白又喝了兩口酒,有些迷糊的道:“來得及,我聽少爺說,三小姐已經從遲家購得了浮光錦,圖樣也畫好了,就等著日夜趕工了。” “浮光錦是什麼?” 阿白有些得意,似乎在炫耀自己知道的多,“這浮光錦色澤柔和,光彩奪目,據說能在光下散發出彩色的柔光,現在有了浮光錦,只等著做出衣裳就行了。” “哦,那阿白哥一會兒還要去跟著三少爺去美麗榭嘍?” 阿白臉色泛紅,嘟囔了一句,“去美麗榭幹什麼,我們要去少爺的成衣鋪。去去去,打聽這些做什麼。”阿白自覺失言,有些不悅的責怪。 家丁忙陪笑臉,“我這不是好奇嘛,阿白哥忙著,我先去幹活了。” “去,快滾蛋。” 家丁眼中閃過一絲詭譎的笑意,滿意離去。待家丁走遠,阿白擦了擦嘴角,笑意陰涼而嘲諷,哪還有剛剛醉酒的樣子。他晃晃悠悠的走出永寧侯府,直到走出很遠才健步向前。 “事情辦成了,沒讓人懷疑吧?”慕容雋從路旁的陰影處走出來。 “少爺放心。” “走吧。” 夜黑風高,陰風陣陣,月光半掩在烏雲後,將京城籠罩在一片陰影中。 慕容雋的成衣鋪後堂,翟汀一身黑衣守在一旁,慕容雋也隱在暗處密切注視著鋪子的動靜。9; 提供Txt免费下载) 二更過半,街道上有噠噠的腳步聲傳來,即便來人已經十分小心,在這樣寂靜的夜裡還是格外清晰。 翟汀做了個手勢,慕容雋和阿白將腰貓的更低了,連呼吸都清淺了幾分。 不一會兒,一個黑影竄到成衣鋪後門,他拿出個鐵絲做的鉤子,藉著月光將門打開,鑽進成衣鋪後堂。 他拿出火摺子點著,黑暗的後堂立馬有了光亮,也將暗處的人影照了出來。他反應過來轉身要跑,卻已經來不及,翟汀迅速出手,不過兩招就將來人制住,扭綁起來。 ……*…… “老爺,老爺…” “什麼事?”李長昭睡的正香,突然被吵醒十分不悅。 李管家抹了抹額頭上的汗,他也不想找這個晦氣,只不過翟公子親自過來,他不得不通報。 “老爺,是翟小將軍,說是有事找老爺。” 李長昭聽說是翟汀,再不滿也只得起身,慕容媚兒也被吵醒,不過最近她身體不舒服,所以沒有多言。 李長昭到達門房,看了一眼穿戴整齊的翟汀和慕容雋,又看了看地上綁著的人,眸子閃了閃,上前道:“翟小將軍這麼晚過來不知有何事?” 翟汀冷著一張臉,指了指地上的人,“這人意圖縱火燒燬容公子所購的錦緞,那錦緞是給皇家做年衣用的,此人分明是藐視皇威,本將軍覺得此事應該由刑部料理,故而將他帶到府上,還望李大人好好看管犯人。” 接下來就是按照慕容安意之前的交待,翟汀強調了此人犯的重要性。 他告訴李長昭,他不想過多參與此事,所以這個人就全當是李長昭抓住的,言外之意,到時候有什麼功勞也都是李長昭的。李長昭自然樂意之至,派人將嫌犯關押到府內的柴房,只等明天一早將他帶到刑部大牢。 “小姐,翟公子已經將人交給李長昭了。” “好,你讓大哥將這封信交給父親,另外一封你交給蕭冷。” 花影將信拿好,轉眼消失在房內。 慕容安意打開窗,望向外面的天色,發現烏雲漸漸遮住整個月色,天空黑的如同無底洞一般,而風,也漸漸吹起來了呢! 與此同時,永寧侯府,一箇中年男子在書房來回踱步,他生了一雙鷹眼,看東西的時候眸子裡透著狠厲不善,即便焦急步子依舊不亂,看起來穩重深沉。 此人正是慕容雋的異母兄弟慕容破。他看了眼天色,神色有些凝重,派去的人還沒有回來,莫不是出了什麼狀況。 直到天亮早朝之際,慕容破仍舊沒有等到有人回稟,他知道一定是出現了意外,不過現在並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穿戴好官服,趕去上朝。 早朝之上,聖帝聽著臣子們每天上報的問題,適當的給予了一些意見,早朝就這麼過去了大半。 解決完日常事物,聖帝詢問各大臣可還有別的事,若是無事就可以退朝了。 李長昭握緊拳頭,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走出,“啟稟皇上,臣有事要奏。” 李長昭此刻的心情很激盪,這是一個機會,以往他是沒有資格每日參加早朝的,自從領了六部的差事,他才能每天和這些大臣一起站在朝堂之上。 對於李長昭來講,這是一個無上的榮耀,也讓他意識到權力的好處,以往那些對他不屑一顧的人,如今對他的態度大不一樣,這次有一個立功的好機會擺在面前,他自然不會放棄。 聖帝看了一眼李長昭,似乎用了半晌才想起他是刑部新上任的左侍御,而這一幕恰好又刺激了李長昭,使他萌生出對更高的權力的渴望。 或許男人體內的血決定了他們天生就是權力的追逐者。至少此刻,李長昭切切實實的感覺到權力的好處,若沒有這個差事,聖帝許是根本想不起他這個不能世襲的三等伯。 “李侍御有何事要奏?”聖帝例行公事般發問。 李長昭恭敬的彎腰拱手,“啟稟皇上,昨夜晚臣抓到一個意圖縱火的嫌犯,此人縱火的對象是容公子,而他想燒掉的物品正是容公子準備送進宮的年衣,所以臣不敢自作主張。” 果然,聖帝一聽說此人想燒燬宮中之物,一拍桌案,“簡直大膽,竟敢放火燒宮中年衣,刑部尚書何在?” 任答出列,“臣在,請皇上吩咐。” “朕命你帶領刑部官員嚴加審訊,勢必要將這事給朕調查清楚。” “臣遵旨。” 下朝後,任答將李長昭叫到一邊,按照蕭冷的吩咐將看管人犯的重任交給了李長昭,並囑咐他,如果這件事辦的好了,他會在聖帝面前替他美言。 李長昭欣然同意,其實就算任答不交代,李長昭也會好好辦事,這是他上任以來第一個比較重要的案子,他自然要好好辦妥,讓聖帝和眾大臣看到他的能力。 ……*……*…… “小姐,我不明白,你為何要將縱火犯交給老爺,萬一他把那犯人放了怎麼辦?”晚晴從慕容安意這知道了那人極有可能是慕容家派去的,便十分擔心李長昭會與慕容家同流合汙,畢竟李長昭是慕容家的姑爺不是! 慕容安意不急不躁,面容篤定,“你放心吧,他不僅不會把那人放了,還會好好看管。” 這也是慕容安意讓翟汀將人交給李長昭的用意。雖然不知道慕容剛出於什麼考量,這麼多年不曾用力幫助過李長昭的仕途,但不管他出於什麼原因,李長昭都絕對不可能沒有怨氣。 眼下李長昭新官上任不久,便遇到這個案件,他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以及為以後的仕途考慮,不光不會放走犯人,反而會竭力想要破案。如果誰敢打犯人的主意,那就是跟他過不去。 如果這個時候慕容家出手動那個犯人,絕對會讓李長昭不滿,不幫忙還拖後腿,這種事情絕對會讓李長昭跟慕容剛離心。至於那個慕容破,慕容安意自有後招等著他。 “破兒,今日李長昭說的那個縱火犯是不是你派去的?”慕容剛眉頭皺緊,怪不得這兩日他眼皮總跳。 慕容破也是一臉嚴肅,“是,兒子昨日派了時大,他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八成是被抓了。” 慕容剛聞言臉色又沉了兩分,“怎麼會這樣,我不是跟你說過凡事謀定而後動嗎?” 慕容破眼中閃過陰鷙,聲音透著寒邪,“父親,我確實是讓人打聽好了才出手,或許是慕容雋故意透露假消息給我,沒想到倒是小瞧了他。” 慕容剛聽了神色複雜,小兒子現在越來越出色了,原本這應該是好事,只是他終究不是梅氏肚子裡爬出來的,必然會不利於他愛的女人和孩子。 “算了,他家人在你的控制中,想來他也不敢亂說話。” “侯爺、二少爺,不好了…”慕容破的貼身小廝來報,時大的家人不見了。 消息一出,書房裡的氣氛立馬凝滯起來,似無底的黑洞一般沉悶窒息。小廝識相的退下,替兩人將門關好。 慕容剛鷹眼閃過一絲殺意,“看來他已經知道時大是你的人了,如此一來,這時大是斷然留不得了。” “父親放心,這件事就交給兒子去辦吧,那時大如今在刑部大牢,兒子想要弄死他易如反掌。”慕容破很自信。 然而,等他真正實施起來才發現這件事遠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 先是刑部尚書任答明確表示了除他以外的任何人不準接近嫌犯,而後是李長昭嚴防死守,堅決不放行。 “姐夫,我想跟嫌犯說兩句話。” 李長昭一臉為難,“二弟,不是姐夫不幫你,實在是,你也聽見了,任尚書他不準任何人靠近嫌犯,就連我也只是負責看守著而已,恕我實在無為無力。” 他心裡想的卻是:這麼多年,慕容家都沒能幫他謀個什麼實職,一有案子倒是來的快。 李長昭沒想到時大是慕容破的人,只以為慕容破想要藉著職務之便與他搶功勞,這是萬萬不能的。更何況,若不是慕容家一直不幫他,他也不至於今日要屈居慕容破這個小舅子之下。 反正不管慕容破好說歹說,李長昭始終不鬆口,搞的慕容破想暫時穩住時大都沒有辦法。 慕容破拂袖而去,心裡打算著,先想辦法探探,等到合適時機就殺人滅口。 ……*……*…… “慕容,你說的人我已經派席嶺去救下來了。” “多謝…額,不是,做的好。”這貨不喜歡自己謝他,差點忘了。 “光說一句就行了,未免太沒有誠意了。” “那你想怎麼有誠意?” “這樣…” “唔…蕭冷…” 良久,蕭冷臉色憋青的坐到一旁,怨念傳遍整間房。最近他衝動的時候越來越多了,再這麼下去他非瘋了不可。 “本相明日就去將軍府提親。” 慕容安意瞪了他一眼,“你說什麼胡話呢,我還沒及笄呢,你要不要這麼急。” “不行,本相等不了了,再這麼下去,本相非爆體而亡不可。”蕭冷的神情那叫一個幽怨。 慕容安意看他那副樣子,笑的揶揄,“我說丞相大人,您幾輩子沒見過女人,我才十四,你要不要這麼禽獸?”慕容安意意有所指的掃過他兩腿之間。 蕭冷不以為恥,“這說明慕容的魅力大,再說,十四怎麼了,反正該有的都有了。”說著掃嚮慕容安意的胸前。 額,慕容安意汗,經過這半年多的調整鍛鍊,她現在雖然趕不上李天驕,但也算是凹凸有致,不過她還是不能接受過早的結婚生子,對身體的發育有很大影響。 蕭冷見慕容安意眼珠轉動,不知想些什麼,不滿的上前,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結果最後難受的仍然是他自己,這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慕容安意看著他袍子稍微隆起的地方,緊張的往後退了一步,蕭冷最近越來越容易失控了,每次都險些擦槍走火,要不是他還有理智在,她現在早就被他拆吃入腹了。 “慕容…”蕭冷一雙鳳眸睜的大大的,神情裡有些小孩子般的委屈撒嬌。要是讓其他人看見了一定會跌破眼鏡。 “你別想騙我過去。”慕容安意毫不留情,主要是蕭冷這廝根本不值得她同情,雖然不能真的對她做什麼,但哪次他不是佔足了便宜,慕容安意的胸部以上至今已經全是蕭冷的領域。 蕭冷聞言眯起一雙鳳眸,眸底閃著危險的碎光。等到慕容安意反應過來時,已經被蕭冷握住腳踝,結果可想而知。 慕容安意氣息不穩的倒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蕭冷也沒好到哪去,簡直要被自己緊繃的*燃燒殆盡。 “蕭冷,你這個臭變態,猥瑣男,你老牛吃嫩草…”慕容安意將所有能想到的詞彙通通說了一遍。 蕭冷伸手撫上自己的臉,笑容明豔到詭異,“本相很老嗎?” 慕容安意知道這位又要變身了,趕緊好一頓安撫外加拍馬屁,終於將這位傲嬌炸毛的貓捋順。 蕭冷滿意而歸,當天晚上便派人將時大從刑部大牢提到丞相府。而那些審訊手段,暗劍的成員剛用了兩樣最下層的,時大便忍不住了,加上知道自己的親人落到對方手中,馬上招供了。 供詞沒什麼新鮮的,無非就是慕容破派他去燒燬做宮裝用的衣料,以陷害慕容雋。 至於後續作證的事,時大也答應了,不過為了多挖點料出來,蕭冷還是將人送了回去,結果當天夜裡便有人闖進刑部大牢意圖殺人滅口,當然,來人自然被蕭冷的人解決了。 這也讓時大徹底下定決心,這些年他幫著慕容破做了那麼多事,沒想到一有事他就要捨棄自己,還連自己的家人都保不住。 慕容破,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義。 ------題外話------ 嚶嚶嚶,繼續中。

048 捉拿縱火犯

“這些人都信的過嗎?”慕容安意看著後堂內的工人,有些不放心的問慕容雋。txt小說下載

“放心吧,這些人都是我親自挑選的,而且接下來的日子,我會親自監督他們。”

“嗯,那就好,圖樣都在這,今天就可以開始。不過,在這之前,我們還有件事要辦。”

“你是說…”

“對,我們要把那個放火的人揪出來,打他們個措手不及,為我們贏得點時間。百密尚有一疏,光是防範不是辦法。”

“好,需要我怎麼做,你儘管說。”慕容雋眸中閃過戾氣,既然你們不仁,就休怪我不義。

慕容安意附在慕容雋耳邊嘀嘀咕咕了半晌,慕容雋瞭然微笑,眸子裡火光跳躍。

……*……*……*……

“母親,出來走走有沒有覺得舒爽一些,雖然天氣冷了,也不能成日悶在房裡。”慕容雋攙扶著裴氏在花園裡踱步。

“雋兒,你最近不是忙著給宮裡準備年衣嗎?今兒怎麼有空陪母親出來散步?”裴氏臉上掛著慈愛的笑容,人也比之前慕容安意剛回京時精神了兩分。

“再忙也不能妨礙盡孝不是。”慕容雋語氣輕快,頗有些調皮的味道。

裴氏伸手點了點他的腦門,“你啊,母親只要你好好的,早日娶妻生子,母親就滿足了,宮裡用的東西馬虎不得,你要是忙就不用抽空回來陪我了。”

“好,風大了,兒子陪您回去吧。”

“阿白哥,您最近跟著三少爺早出晚歸的可真辛苦。”一個家丁打扮的人對阿白感嘆道。

被叫做阿白的小廝嘆息了一口,“唉,誰說不是呢,咱們做奴才的不就是這樣嗎,主子去哪少不得跟著伺候,原本也不用如此,還不都是那起子缺德的賊人…”阿白說到這突然住了口。

家丁有些好奇,“可是出了什麼事?”

“沒什麼。”阿白顯得很謹慎。

家丁拿出一袋酒,遞給阿白,道:“阿白哥這是信不過我嗎?我保證不會說出去。”

阿白接過酒袋,四周看了看,小聲道:“之前那批準備給貴人做衣裳的料子一場大火全給燒了。”

家丁有些驚訝,“竟然有這事,那可怎麼好,三少爺豈不是要被貴人怪罪。”

阿白神秘一笑,“沒事,都已經解決了。”

“啊?離過年沒多久,哪來得及啊!”

阿白又喝了兩口酒,有些迷糊的道:“來得及,我聽少爺說,三小姐已經從遲家購得了浮光錦,圖樣也畫好了,就等著日夜趕工了。”

“浮光錦是什麼?”

阿白有些得意,似乎在炫耀自己知道的多,“這浮光錦色澤柔和,光彩奪目,據說能在光下散發出彩色的柔光,現在有了浮光錦,只等著做出衣裳就行了。”

“哦,那阿白哥一會兒還要去跟著三少爺去美麗榭嘍?”

阿白臉色泛紅,嘟囔了一句,“去美麗榭幹什麼,我們要去少爺的成衣鋪。去去去,打聽這些做什麼。”阿白自覺失言,有些不悅的責怪。

家丁忙陪笑臉,“我這不是好奇嘛,阿白哥忙著,我先去幹活了。”

“去,快滾蛋。”

家丁眼中閃過一絲詭譎的笑意,滿意離去。待家丁走遠,阿白擦了擦嘴角,笑意陰涼而嘲諷,哪還有剛剛醉酒的樣子。他晃晃悠悠的走出永寧侯府,直到走出很遠才健步向前。

“事情辦成了,沒讓人懷疑吧?”慕容雋從路旁的陰影處走出來。

“少爺放心。”

“走吧。”

夜黑風高,陰風陣陣,月光半掩在烏雲後,將京城籠罩在一片陰影中。

慕容雋的成衣鋪後堂,翟汀一身黑衣守在一旁,慕容雋也隱在暗處密切注視著鋪子的動靜。9; 提供Txt免费下载)

二更過半,街道上有噠噠的腳步聲傳來,即便來人已經十分小心,在這樣寂靜的夜裡還是格外清晰。

翟汀做了個手勢,慕容雋和阿白將腰貓的更低了,連呼吸都清淺了幾分。

不一會兒,一個黑影竄到成衣鋪後門,他拿出個鐵絲做的鉤子,藉著月光將門打開,鑽進成衣鋪後堂。

他拿出火摺子點著,黑暗的後堂立馬有了光亮,也將暗處的人影照了出來。他反應過來轉身要跑,卻已經來不及,翟汀迅速出手,不過兩招就將來人制住,扭綁起來。

……*……

“老爺,老爺…”

“什麼事?”李長昭睡的正香,突然被吵醒十分不悅。

李管家抹了抹額頭上的汗,他也不想找這個晦氣,只不過翟公子親自過來,他不得不通報。

“老爺,是翟小將軍,說是有事找老爺。”

李長昭聽說是翟汀,再不滿也只得起身,慕容媚兒也被吵醒,不過最近她身體不舒服,所以沒有多言。

李長昭到達門房,看了一眼穿戴整齊的翟汀和慕容雋,又看了看地上綁著的人,眸子閃了閃,上前道:“翟小將軍這麼晚過來不知有何事?”

翟汀冷著一張臉,指了指地上的人,“這人意圖縱火燒燬容公子所購的錦緞,那錦緞是給皇家做年衣用的,此人分明是藐視皇威,本將軍覺得此事應該由刑部料理,故而將他帶到府上,還望李大人好好看管犯人。”

接下來就是按照慕容安意之前的交待,翟汀強調了此人犯的重要性。

他告訴李長昭,他不想過多參與此事,所以這個人就全當是李長昭抓住的,言外之意,到時候有什麼功勞也都是李長昭的。李長昭自然樂意之至,派人將嫌犯關押到府內的柴房,只等明天一早將他帶到刑部大牢。

“小姐,翟公子已經將人交給李長昭了。”

“好,你讓大哥將這封信交給父親,另外一封你交給蕭冷。”

花影將信拿好,轉眼消失在房內。

慕容安意打開窗,望向外面的天色,發現烏雲漸漸遮住整個月色,天空黑的如同無底洞一般,而風,也漸漸吹起來了呢!

與此同時,永寧侯府,一箇中年男子在書房來回踱步,他生了一雙鷹眼,看東西的時候眸子裡透著狠厲不善,即便焦急步子依舊不亂,看起來穩重深沉。

此人正是慕容雋的異母兄弟慕容破。他看了眼天色,神色有些凝重,派去的人還沒有回來,莫不是出了什麼狀況。

直到天亮早朝之際,慕容破仍舊沒有等到有人回稟,他知道一定是出現了意外,不過現在並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穿戴好官服,趕去上朝。

早朝之上,聖帝聽著臣子們每天上報的問題,適當的給予了一些意見,早朝就這麼過去了大半。

解決完日常事物,聖帝詢問各大臣可還有別的事,若是無事就可以退朝了。

李長昭握緊拳頭,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走出,“啟稟皇上,臣有事要奏。”

李長昭此刻的心情很激盪,這是一個機會,以往他是沒有資格每日參加早朝的,自從領了六部的差事,他才能每天和這些大臣一起站在朝堂之上。

對於李長昭來講,這是一個無上的榮耀,也讓他意識到權力的好處,以往那些對他不屑一顧的人,如今對他的態度大不一樣,這次有一個立功的好機會擺在面前,他自然不會放棄。

聖帝看了一眼李長昭,似乎用了半晌才想起他是刑部新上任的左侍御,而這一幕恰好又刺激了李長昭,使他萌生出對更高的權力的渴望。

或許男人體內的血決定了他們天生就是權力的追逐者。至少此刻,李長昭切切實實的感覺到權力的好處,若沒有這個差事,聖帝許是根本想不起他這個不能世襲的三等伯。

“李侍御有何事要奏?”聖帝例行公事般發問。

李長昭恭敬的彎腰拱手,“啟稟皇上,昨夜晚臣抓到一個意圖縱火的嫌犯,此人縱火的對象是容公子,而他想燒掉的物品正是容公子準備送進宮的年衣,所以臣不敢自作主張。”

果然,聖帝一聽說此人想燒燬宮中之物,一拍桌案,“簡直大膽,竟敢放火燒宮中年衣,刑部尚書何在?”

任答出列,“臣在,請皇上吩咐。”

“朕命你帶領刑部官員嚴加審訊,勢必要將這事給朕調查清楚。”

“臣遵旨。”

下朝後,任答將李長昭叫到一邊,按照蕭冷的吩咐將看管人犯的重任交給了李長昭,並囑咐他,如果這件事辦的好了,他會在聖帝面前替他美言。

李長昭欣然同意,其實就算任答不交代,李長昭也會好好辦事,這是他上任以來第一個比較重要的案子,他自然要好好辦妥,讓聖帝和眾大臣看到他的能力。

……*……*……

“小姐,我不明白,你為何要將縱火犯交給老爺,萬一他把那犯人放了怎麼辦?”晚晴從慕容安意這知道了那人極有可能是慕容家派去的,便十分擔心李長昭會與慕容家同流合汙,畢竟李長昭是慕容家的姑爺不是!

慕容安意不急不躁,面容篤定,“你放心吧,他不僅不會把那人放了,還會好好看管。”

這也是慕容安意讓翟汀將人交給李長昭的用意。雖然不知道慕容剛出於什麼考量,這麼多年不曾用力幫助過李長昭的仕途,但不管他出於什麼原因,李長昭都絕對不可能沒有怨氣。

眼下李長昭新官上任不久,便遇到這個案件,他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以及為以後的仕途考慮,不光不會放走犯人,反而會竭力想要破案。如果誰敢打犯人的主意,那就是跟他過不去。

如果這個時候慕容家出手動那個犯人,絕對會讓李長昭不滿,不幫忙還拖後腿,這種事情絕對會讓李長昭跟慕容剛離心。至於那個慕容破,慕容安意自有後招等著他。

“破兒,今日李長昭說的那個縱火犯是不是你派去的?”慕容剛眉頭皺緊,怪不得這兩日他眼皮總跳。

慕容破也是一臉嚴肅,“是,兒子昨日派了時大,他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八成是被抓了。”

慕容剛聞言臉色又沉了兩分,“怎麼會這樣,我不是跟你說過凡事謀定而後動嗎?”

慕容破眼中閃過陰鷙,聲音透著寒邪,“父親,我確實是讓人打聽好了才出手,或許是慕容雋故意透露假消息給我,沒想到倒是小瞧了他。”

慕容剛聽了神色複雜,小兒子現在越來越出色了,原本這應該是好事,只是他終究不是梅氏肚子裡爬出來的,必然會不利於他愛的女人和孩子。

“算了,他家人在你的控制中,想來他也不敢亂說話。”

“侯爺、二少爺,不好了…”慕容破的貼身小廝來報,時大的家人不見了。

消息一出,書房裡的氣氛立馬凝滯起來,似無底的黑洞一般沉悶窒息。小廝識相的退下,替兩人將門關好。

慕容剛鷹眼閃過一絲殺意,“看來他已經知道時大是你的人了,如此一來,這時大是斷然留不得了。”

“父親放心,這件事就交給兒子去辦吧,那時大如今在刑部大牢,兒子想要弄死他易如反掌。”慕容破很自信。

然而,等他真正實施起來才發現這件事遠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

先是刑部尚書任答明確表示了除他以外的任何人不準接近嫌犯,而後是李長昭嚴防死守,堅決不放行。

“姐夫,我想跟嫌犯說兩句話。”

李長昭一臉為難,“二弟,不是姐夫不幫你,實在是,你也聽見了,任尚書他不準任何人靠近嫌犯,就連我也只是負責看守著而已,恕我實在無為無力。”

他心裡想的卻是:這麼多年,慕容家都沒能幫他謀個什麼實職,一有案子倒是來的快。

李長昭沒想到時大是慕容破的人,只以為慕容破想要藉著職務之便與他搶功勞,這是萬萬不能的。更何況,若不是慕容家一直不幫他,他也不至於今日要屈居慕容破這個小舅子之下。

反正不管慕容破好說歹說,李長昭始終不鬆口,搞的慕容破想暫時穩住時大都沒有辦法。

慕容破拂袖而去,心裡打算著,先想辦法探探,等到合適時機就殺人滅口。

……*……*……

“慕容,你說的人我已經派席嶺去救下來了。”

“多謝…額,不是,做的好。”這貨不喜歡自己謝他,差點忘了。

“光說一句就行了,未免太沒有誠意了。”

“那你想怎麼有誠意?”

“這樣…”

“唔…蕭冷…”

良久,蕭冷臉色憋青的坐到一旁,怨念傳遍整間房。最近他衝動的時候越來越多了,再這麼下去他非瘋了不可。

“本相明日就去將軍府提親。”

慕容安意瞪了他一眼,“你說什麼胡話呢,我還沒及笄呢,你要不要這麼急。”

“不行,本相等不了了,再這麼下去,本相非爆體而亡不可。”蕭冷的神情那叫一個幽怨。

慕容安意看他那副樣子,笑的揶揄,“我說丞相大人,您幾輩子沒見過女人,我才十四,你要不要這麼禽獸?”慕容安意意有所指的掃過他兩腿之間。

蕭冷不以為恥,“這說明慕容的魅力大,再說,十四怎麼了,反正該有的都有了。”說著掃嚮慕容安意的胸前。

額,慕容安意汗,經過這半年多的調整鍛鍊,她現在雖然趕不上李天驕,但也算是凹凸有致,不過她還是不能接受過早的結婚生子,對身體的發育有很大影響。

蕭冷見慕容安意眼珠轉動,不知想些什麼,不滿的上前,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結果最後難受的仍然是他自己,這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慕容安意看著他袍子稍微隆起的地方,緊張的往後退了一步,蕭冷最近越來越容易失控了,每次都險些擦槍走火,要不是他還有理智在,她現在早就被他拆吃入腹了。

“慕容…”蕭冷一雙鳳眸睜的大大的,神情裡有些小孩子般的委屈撒嬌。要是讓其他人看見了一定會跌破眼鏡。

“你別想騙我過去。”慕容安意毫不留情,主要是蕭冷這廝根本不值得她同情,雖然不能真的對她做什麼,但哪次他不是佔足了便宜,慕容安意的胸部以上至今已經全是蕭冷的領域。

蕭冷聞言眯起一雙鳳眸,眸底閃著危險的碎光。等到慕容安意反應過來時,已經被蕭冷握住腳踝,結果可想而知。

慕容安意氣息不穩的倒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蕭冷也沒好到哪去,簡直要被自己緊繃的*燃燒殆盡。

“蕭冷,你這個臭變態,猥瑣男,你老牛吃嫩草…”慕容安意將所有能想到的詞彙通通說了一遍。

蕭冷伸手撫上自己的臉,笑容明豔到詭異,“本相很老嗎?”

慕容安意知道這位又要變身了,趕緊好一頓安撫外加拍馬屁,終於將這位傲嬌炸毛的貓捋順。

蕭冷滿意而歸,當天晚上便派人將時大從刑部大牢提到丞相府。而那些審訊手段,暗劍的成員剛用了兩樣最下層的,時大便忍不住了,加上知道自己的親人落到對方手中,馬上招供了。

供詞沒什麼新鮮的,無非就是慕容破派他去燒燬做宮裝用的衣料,以陷害慕容雋。

至於後續作證的事,時大也答應了,不過為了多挖點料出來,蕭冷還是將人送了回去,結果當天夜裡便有人闖進刑部大牢意圖殺人滅口,當然,來人自然被蕭冷的人解決了。

這也讓時大徹底下定決心,這些年他幫著慕容破做了那麼多事,沒想到一有事他就要捨棄自己,還連自己的家人都保不住。

慕容破,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義。

------題外話------

嚶嚶嚶,繼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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