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慕容破被貶,媚懷孕

窮山惡水出刁妻·冷流螢·5,141·2026/3/24

049 慕容破被貶,媚懷孕 時大要求單獨見任答,慕容破便知道事情不好,以人身安全為由勸阻任答。結果任答不為所動,只命人給時大灌了有麻痺性的藥。 慕容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任答與時大單獨進了小屋。 沒人知道任答與時大說了什麼,任答出來的時候交代人看好時大不準任何人靠近,然後一個人匆匆去了宮裡。 聖帝看著任答呈上的時大的供詞,龍顏大怒,命任答暗中查探調查,務必要做到證據確鑿。 任答領命退下,心裡波濤翻滾。有些證據他本不欲交給聖帝,因為那會顯得他治下不嚴。但他更不想惹惱蕭冷。 任答心裡有數,他之所以能這麼順利的讓時大開口,其中必然有蕭冷的功勞在,也就是說蕭冷已經先他一步知道了所有的事。 他若不全呈上去,等到蕭冷出手,他會變得被動,還不如他主動將證據呈上去,聖上念他為人誠實,說不定不會追究他的責任。 再說,他也不敢陽奉陰違,去招惹蕭冷這尊殺神。雖然這兩年蕭冷的手段溫和了許多,但以前他的種種手段還沒有被人忘卻。 且說這頭任答領了聖帝的命令,加上有人暗中相助,很快便核實了時大提供的那些證詞,有九成有據可查。 三日後的早朝,聖帝將時大的證詞團成一團砸到慕容破臉上,慕容破便知道東窗事發。 他拿起那幾張薄薄的紙,快速看了一遍,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大半,面容陰寒。這上面有他兩次指使人縱火,還有他在任職期間收受賄賂抹滅證據,製造冤假錯案等等。 “皇上,臣冤枉。”慕容破不知道聖帝到底查證了多少,一味的喊冤。 殊不知此舉落在聖帝眼中更加可恨,聖帝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臣子竟然利用皇室作為爭鬥的籌碼就怒氣沖天。 “朕已經派人查實,你還敢說冤枉。”聖帝怒拍桌案,嚇的下方大臣雙股一顫。 他不苛責家族爭鬥,就連皇室也避免不了兄弟骨肉相殘,慕容破錯就錯在他想利用損壞皇室用品來達到搞垮慕容雋的目的,這就觸犯了皇室威嚴。更何況他還有收受賄賂,徇私舞弊的問題存在。 之前劉喜就是因為收受賄賂,製造冤獄,已經被聖帝抄家流放到千里之外。如今慕容破雖然沒有劉喜那麼貪得無厭,情節嚴重,但他藐視皇室尊嚴,也是大罪。 不過是看在慕容剛一味的為他求情的份上,還有忠王也在聖帝面前進言,聖帝才從輕處罰。 “慕容破藐視天威,收受賄賂,從即日起,免去刑部侍郎一職,就去城門替京城的百姓守門去吧,另外,慕容破縱僕放火,打五十大板,以後非召不得入宮,拖下去。” 侍衛很快將慕容破拖下去,打板子。五十大板雖不足以要命,但在這樣的嚴寒下,只著中衣,慕容破覺得自己的血液都被凝固。 行刑的侍衛一點不摻水,那一板子下去簡直疼的人肝顫。慕容破死死咬著牙,一聲不吭,硬生生握拳挺著,直將手心都摳破了。 五十大板打完,慕容破癱成一團,慕容剛只得讓人抬著慕容破回府。慕容破看著來來往往對他指指點點的人,又一想到今後他就是個不起眼的守城兵,終於忍不住暈了過去。 消息第一時間傳到了慕容安意耳中,慕容安意正在喝茶,聽到消息,忙放下茶杯,她要將這個好消息告訴慕容雋。 “進度怎麼樣了?”慕容安意先問了正事。 “放心吧,我讓人分作兩批不眠不休的趕工,還有六七天就該做完了,趕的及。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那就好,慕容破被皇上下令打了五十大板,貶去城門看大門了。” “嗯。”慕容雋愣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隨即笑開,“如此也算是對他的懲罰了。” “小舅舅,我們回去看看外祖母吧。” “怎麼這麼突然…” “他們肯定會將這件事算在你頭上,我擔心慕容剛對外祖母不利。”在沒有外人的時候慕容安意從來不叫慕容剛外祖父。 “好,你等我一下,我交待一聲,咱們回去。” 再說另一邊,慕容剛讓人將慕容破抬回房間,二少奶奶嚴氏見慕容破被打的血肉模糊,哭哭啼啼的詢問慕容剛。 慕容剛心頭愈發煩躁,他能說是慕容破想對付自己弟弟,卻被自己弟弟反算計一道。 “行了,別哭了,破兒還沒死呢,讓大夫先好好看看。”慕容剛不耐煩的低吼了一句,嚴氏止了哭聲,站到一旁。 嚴氏是個吏部尚書嚴嵩的嫡次女,長相一般,為人能說會道,尖酸刻薄,但是很受嚴嵩夫婦的疼愛,慕容剛這才替慕容破求娶,現在卻是有些膩味嚴氏這種狼哭鬼號的作風。 梅氏聽說唯一的兒子被打了,急急忙忙趕來,在看到慕容破趴在床上不省人事時,也是淚落不止。 但梅氏的哭法顯然比嚴氏高明許多,她只是默默掉淚,而且哭的柔美,不知道是不是特意練過。這不,慕容剛一看到梅氏強裝堅強卻忍不住眼淚的模樣更加心疼了。 “夫人,破兒會沒事的。”慕容剛攬著梅氏的肩膀安撫,惹來嚴氏一聲暗嗤,多大歲數的人了,還跟個狐媚子似的。 自古婆媳難處,梅氏和嚴氏也不例外。本來梅氏是屬意自己家的姑娘,但是慕容剛說要給慕容破娶個高官家女子,對慕容破仕途有幫助,梅氏便同意了。 這也是梅氏能讓慕容剛寵愛多年的原因,在大事上,梅氏顯得極其溫順體貼,儘量以慕容剛的意願為先,就算不能,也儘量以溫和的手段讓慕容剛同意自己的要求。 所以這嚴氏本就不是梅氏理想的兒媳人選,過門後,嚴氏仗著自己是二品大員的女兒,一直不怎麼將梅氏放在心上。梅氏就這麼一個兒子,卻娶了個動不得的兒媳,搞的她想擺婆婆的譜都沒辦法。 最主要的是,梅氏擅長暗裡下刀子,可遇到嚴氏這種胡攪蠻纏又不看重儀態的人,梅氏那些軟刀子根本沒有用武之地。不過梅氏到底浸淫後院多年,手段倍出,嚴氏一貫看不上梅氏那副小妾做派,加之對方又是自己婆婆,兩人的關係一直不太好。 眼下梅氏在兒子病床前還不忘賣弄風騷,更讓嚴氏心中鄙夷。嚴氏平日裡甚至不喜慕容晴跟梅氏過多接觸,生怕慕容晴學的跟梅氏一樣小妾做派。所以慕容晴那副野蠻不講理的樣子也是隨了嚴氏。 “大夫,我相公他怎麼樣了?”嚴氏對梅氏再不滿,對自己的相公卻是實心實意的。 “沒有傷到筋骨,只不過邪風入體,又加外傷,以後恐會落下背疼的病根,不過眼下好好將養倒無大礙,這傷用不了半個月就會結痂長好,這段時日不可下床更不可碰水,養著即可。” “多謝大夫。” 大夫走後,慕容剛和梅氏交待了嚴氏幾句,也離開了。梅氏趁著沒人,問了慕容破受傷的原因,慕容剛揀些重要的與她說了。 “妾身從未想過讓破兒與大少爺、三少爺爭什麼,他們為何要這麼狠心。”梅氏泫然欲泣。 慕容剛將梅氏攬進懷裡,承諾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為破兒討回公道。”他們卻沒想過,若是這次又被他們得手,慕容雋會有什麼後果。 慕容剛又安撫了梅氏幾句,氣匆匆的往裴氏的院子去了。 陳嬤嬤見慕容剛怒氣衝衝而來,擋在他面前剛要請安,卻被慕容剛一下拂到一邊,陳嬤嬤年紀不比裴氏小,慕容剛手勁又大,陳嬤嬤當時就扭了胳膊,倒在地上起不來。 裴氏聽到動靜從裡間出來,見陳嬤嬤倒在地上,忙上前攙扶,陳嬤嬤艱難起身,捂著胳膊,額頭都是冷汗。 “你這是幹什麼?”裴氏憤怒的看著慕容剛,對於這個名義上的丈夫她已經死心了,這麼多年,若說開始她還抱有希望,在他將慕容婉兒嫁給李長昭,導致慕容婉兒難產而死後,她就已經恨上慕容剛了。 慕容剛見裴氏彷彿看著仇人一般,更加急怒,“慕容雋呢?” “你找雋兒做什麼?他不在。” 慕容剛上前一步捏住裴氏的肩膀,力氣大到裴氏幾乎以為他要捏碎自己的肩胛骨。 慕容剛鷹眼裡簇著濃濃火焰,他看著裴氏,一字一頓,咬牙切齒,“你養的好兒子。” 這個時候慕容雋和慕容安意剛好趕到,聽到慕容剛的聲音,慕容雋大步衝進去,見裴氏疼的臉色發白,上前一步格開慕容剛的手。 “逆子,你這是要跟我動手嗎?”慕容剛看慕容雋的眼神彷彿他是從地獄而來的惡鬼,不是他的兒子。 慕容雋毫無所覺,或許該說他已經麻木了,他扯唇一笑,淡淡嘲諷卻倜儻,“父親這是幹什麼,母親身體不好,有什麼請好好說。” “逆子,你做了什麼,你自己清楚。” 慕容雋臉色沉寂,眸中裹著萬年寒冰,幽深平靜,“我做了什麼?我只知道二哥派人意圖燒燬我給宮裡貴人準備的年衣,惹怒了皇上。所以父親這話應該去問二哥,而不是問我。” “你這個畜生,那是你二哥,你怎麼也敢算計。” 慕容雋冷嘲的笑了,眸底火光簇簇,“父親的意思我不明白,是二哥要害我,現在只不過是沒有成功自食其果而已,難道就是因為我沒有被二哥算計成功,父親就要怪我嗎?” 慕容剛似乎沒有想到慕容雋敢這麼反抗他,鷹眼盈滿陰鷙的光,“你是要忤逆不孝嗎?本侯要將你趕出慕容家。” “我勸外祖父還是不要動怒,冷靜些,萬一這事傳到外面,有御史參您寵妾滅妻可不好。” 慕容剛這才發現門口還有個人,他眯起鷹眼打量慕容安意,語氣有些睥睨不屑,“你就是慕容安意,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慕容安意也不在意,來之前她就想好了,她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就是幫慕容雋分擔點火力,慕容雋到底還有些束縛,不能完全大展拳腳,所以她要幫他吸引點火力,替他爭取更多喘息的機會。 “對啊,我就是慕容安意,至於我能不能說話,嘴長在我身上,關別人什麼事。” 慕容剛沒想到有朝一日,一個小輩也敢跟他這麼說話,尤其這人還是慕容婉兒的女兒,他的外孫女。 慕容剛陡然大怒,抬手又要打慕容安意,“你放肆。” 這一巴掌太突然,慕容雋的注意力大部分在裴氏身上,根本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他擔憂的看著慕容安意,卻見慕容安意唇帶冷笑,一把握住慕容剛的大掌。 慕容剛沒想到慕容安意一個小姑娘力氣這麼大,用力一甩,才擺脫慕容安意的禁錮。 慕容安意無所謂的鬆了手,語氣淡淡,“外祖父,我勸你,以後不要再打小舅舅生意的主意,小舅舅的生意還有其他人投了銀子,小舅舅有損失,便是那個人有損失,你想想看,以小舅舅的能力,經商尚可,怎麼可能知道慕容破那麼多底細,還不是你們的行為惹怒了那位,所以以後還是三思而後行的好。” 慕容安意故意說的模糊不清,就是讓慕容剛自己猜測去,反正不管猜到誰頭上,他都惹不起。 慕容剛確實如慕容安意所想,一瞬間腦中閃過無數想法,他懷疑慕容安意是故意誘導他嚇唬他,但一想,慕容破的事情確實好像有隻無形的手在後面推動,一時倒有些不確定。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不喜慕容安意,“這是誰教你的規矩,破兒是你舅舅,你竟敢直呼其名。” 慕容安意就看不慣慕容剛這副裝逼的架勢,他怎麼就不明白自己對於慕容一族根本沒好感。 “我說,外祖父,我對慕容家的人沒什麼好感,你也別跟我擺什麼長輩的譜,你也不喜歡我不是嗎?大家彼此彼此。 還有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記性好,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你該不會忘了吧?讓外孫女給一個妾下跪磕頭,也就永寧侯府幹的出來。 你看我這記性咋就這麼好呢,要是不記得這碼事我還能自欺欺人說外祖父是喜歡我的,現在卻是不成了。 我這個人一向信奉一個原則,那就是上趕子不是買賣,所以外祖父可別跟我講什麼規矩教養,那是啥,沒聽過。” 慕容安意笑意吟吟的看著慕容剛,一臉單純,然而就是這樣的笑容簡直刺瞎慕容剛的眼,這麼多年了,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慕容安意是吧,很好。 “慕容雋,你好自為之。”慕容剛氣匆匆的甩袖離去,慕容雋看向他離開的方向,眸色越來越冷。 “安意,今日多謝你了。”慕容雋悶悶的說,不管是提醒他回來看母親,還是為了他故意激怒慕容剛,他都記在心裡了。 “安意,你這孩子也太胡鬧了,你外祖父那個人最受不了誰出言不遜,你今日可是得罪他了。” “外祖母這是怪我駁了外祖父的面子?”慕容安意一副無謂的語氣。 裴氏嘆息了一口,這孩子是為她不平,她哪能不知道。 “不是怪你,外祖母是擔心你。” 慕容安意溫柔的笑了,杏眸彎彎,“外祖母放心吧,如今我是皇上親封的四品郡媛,就算是外祖父也不能無緣無故責罰我。” “你呀,隨你去吧。”裴氏雖說不失望,但到底心裡怨恨難平,加上陳嬤嬤受傷,令裴氏覺得有些疲憊。 慕容安意識相的告辭,慕容雋則留下陪裴氏,以防慕容剛再有何過激的行為。 今日之事也在慕容雋心裡埋下顆種子,他要變強,他要握有權力,只有有了足夠的權力,他才不會被人欺凌才能保護想保護的人。 這個念頭,在未來的某一天將會成為支撐他走下去的信念。 接下來的日子,發生了一件大事,慕容媚兒懷孕了,這下可將李長昭高興壞了,慕容破一案,因為他看管人犯有功,聖帝在朝堂上讚了兩句,雖然只有兩句,但對於李長昭而言,也是從前不敢想的。 而且現在離年底不過十天,慕容媚兒被檢查出來有孕,今年這個年將會更加喜慶,簡直就是三喜臨門。 而李天驕得知了這個消息後,也很高興,不過由於她的身孕尚不穩,所以不能貿然出府,加之她的身份也不允許她回家探親,所以她想了一個折中的方法,從康安伯府招個人過去問話,而李天驕的選擇竟然是慕容安意。 慕容安意對此一笑置之,李天驕這是太無聊了嗎?這可不行,她得想辦法讓太子妃和李天驕鬥起來,好讓太子府變的熱鬧些。 至於李天驕的心理,慕容安意大概能猜到一些,慕容媚兒懷孕,對她而言算不上好事,李天驕必然是想刺她一頓,再跟她炫耀一下她的‘幸福’。 然而,剛瞌睡就有人送枕頭,慕容安意正愁怎麼讓李天驕和太子妃掐起來,蕭冷就替她找好了理由。 ------題外話------ 前天有二更訂閱非但沒多,竟然比之前還少了,嗚嗚,你們太讓人家傷心了。

049 慕容破被貶,媚懷孕

時大要求單獨見任答,慕容破便知道事情不好,以人身安全為由勸阻任答。結果任答不為所動,只命人給時大灌了有麻痺性的藥。

慕容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任答與時大單獨進了小屋。

沒人知道任答與時大說了什麼,任答出來的時候交代人看好時大不準任何人靠近,然後一個人匆匆去了宮裡。

聖帝看著任答呈上的時大的供詞,龍顏大怒,命任答暗中查探調查,務必要做到證據確鑿。

任答領命退下,心裡波濤翻滾。有些證據他本不欲交給聖帝,因為那會顯得他治下不嚴。但他更不想惹惱蕭冷。

任答心裡有數,他之所以能這麼順利的讓時大開口,其中必然有蕭冷的功勞在,也就是說蕭冷已經先他一步知道了所有的事。

他若不全呈上去,等到蕭冷出手,他會變得被動,還不如他主動將證據呈上去,聖上念他為人誠實,說不定不會追究他的責任。

再說,他也不敢陽奉陰違,去招惹蕭冷這尊殺神。雖然這兩年蕭冷的手段溫和了許多,但以前他的種種手段還沒有被人忘卻。

且說這頭任答領了聖帝的命令,加上有人暗中相助,很快便核實了時大提供的那些證詞,有九成有據可查。

三日後的早朝,聖帝將時大的證詞團成一團砸到慕容破臉上,慕容破便知道東窗事發。

他拿起那幾張薄薄的紙,快速看了一遍,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大半,面容陰寒。這上面有他兩次指使人縱火,還有他在任職期間收受賄賂抹滅證據,製造冤假錯案等等。

“皇上,臣冤枉。”慕容破不知道聖帝到底查證了多少,一味的喊冤。

殊不知此舉落在聖帝眼中更加可恨,聖帝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臣子竟然利用皇室作為爭鬥的籌碼就怒氣沖天。

“朕已經派人查實,你還敢說冤枉。”聖帝怒拍桌案,嚇的下方大臣雙股一顫。

他不苛責家族爭鬥,就連皇室也避免不了兄弟骨肉相殘,慕容破錯就錯在他想利用損壞皇室用品來達到搞垮慕容雋的目的,這就觸犯了皇室威嚴。更何況他還有收受賄賂,徇私舞弊的問題存在。

之前劉喜就是因為收受賄賂,製造冤獄,已經被聖帝抄家流放到千里之外。如今慕容破雖然沒有劉喜那麼貪得無厭,情節嚴重,但他藐視皇室尊嚴,也是大罪。

不過是看在慕容剛一味的為他求情的份上,還有忠王也在聖帝面前進言,聖帝才從輕處罰。

“慕容破藐視天威,收受賄賂,從即日起,免去刑部侍郎一職,就去城門替京城的百姓守門去吧,另外,慕容破縱僕放火,打五十大板,以後非召不得入宮,拖下去。”

侍衛很快將慕容破拖下去,打板子。五十大板雖不足以要命,但在這樣的嚴寒下,只著中衣,慕容破覺得自己的血液都被凝固。

行刑的侍衛一點不摻水,那一板子下去簡直疼的人肝顫。慕容破死死咬著牙,一聲不吭,硬生生握拳挺著,直將手心都摳破了。

五十大板打完,慕容破癱成一團,慕容剛只得讓人抬著慕容破回府。慕容破看著來來往往對他指指點點的人,又一想到今後他就是個不起眼的守城兵,終於忍不住暈了過去。

消息第一時間傳到了慕容安意耳中,慕容安意正在喝茶,聽到消息,忙放下茶杯,她要將這個好消息告訴慕容雋。

“進度怎麼樣了?”慕容安意先問了正事。

“放心吧,我讓人分作兩批不眠不休的趕工,還有六七天就該做完了,趕的及。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那就好,慕容破被皇上下令打了五十大板,貶去城門看大門了。”

“嗯。”慕容雋愣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隨即笑開,“如此也算是對他的懲罰了。”

“小舅舅,我們回去看看外祖母吧。”

“怎麼這麼突然…”

“他們肯定會將這件事算在你頭上,我擔心慕容剛對外祖母不利。”在沒有外人的時候慕容安意從來不叫慕容剛外祖父。

“好,你等我一下,我交待一聲,咱們回去。”

再說另一邊,慕容剛讓人將慕容破抬回房間,二少奶奶嚴氏見慕容破被打的血肉模糊,哭哭啼啼的詢問慕容剛。

慕容剛心頭愈發煩躁,他能說是慕容破想對付自己弟弟,卻被自己弟弟反算計一道。

“行了,別哭了,破兒還沒死呢,讓大夫先好好看看。”慕容剛不耐煩的低吼了一句,嚴氏止了哭聲,站到一旁。

嚴氏是個吏部尚書嚴嵩的嫡次女,長相一般,為人能說會道,尖酸刻薄,但是很受嚴嵩夫婦的疼愛,慕容剛這才替慕容破求娶,現在卻是有些膩味嚴氏這種狼哭鬼號的作風。

梅氏聽說唯一的兒子被打了,急急忙忙趕來,在看到慕容破趴在床上不省人事時,也是淚落不止。

但梅氏的哭法顯然比嚴氏高明許多,她只是默默掉淚,而且哭的柔美,不知道是不是特意練過。這不,慕容剛一看到梅氏強裝堅強卻忍不住眼淚的模樣更加心疼了。

“夫人,破兒會沒事的。”慕容剛攬著梅氏的肩膀安撫,惹來嚴氏一聲暗嗤,多大歲數的人了,還跟個狐媚子似的。

自古婆媳難處,梅氏和嚴氏也不例外。本來梅氏是屬意自己家的姑娘,但是慕容剛說要給慕容破娶個高官家女子,對慕容破仕途有幫助,梅氏便同意了。

這也是梅氏能讓慕容剛寵愛多年的原因,在大事上,梅氏顯得極其溫順體貼,儘量以慕容剛的意願為先,就算不能,也儘量以溫和的手段讓慕容剛同意自己的要求。

所以這嚴氏本就不是梅氏理想的兒媳人選,過門後,嚴氏仗著自己是二品大員的女兒,一直不怎麼將梅氏放在心上。梅氏就這麼一個兒子,卻娶了個動不得的兒媳,搞的她想擺婆婆的譜都沒辦法。

最主要的是,梅氏擅長暗裡下刀子,可遇到嚴氏這種胡攪蠻纏又不看重儀態的人,梅氏那些軟刀子根本沒有用武之地。不過梅氏到底浸淫後院多年,手段倍出,嚴氏一貫看不上梅氏那副小妾做派,加之對方又是自己婆婆,兩人的關係一直不太好。

眼下梅氏在兒子病床前還不忘賣弄風騷,更讓嚴氏心中鄙夷。嚴氏平日裡甚至不喜慕容晴跟梅氏過多接觸,生怕慕容晴學的跟梅氏一樣小妾做派。所以慕容晴那副野蠻不講理的樣子也是隨了嚴氏。

“大夫,我相公他怎麼樣了?”嚴氏對梅氏再不滿,對自己的相公卻是實心實意的。

“沒有傷到筋骨,只不過邪風入體,又加外傷,以後恐會落下背疼的病根,不過眼下好好將養倒無大礙,這傷用不了半個月就會結痂長好,這段時日不可下床更不可碰水,養著即可。”

“多謝大夫。”

大夫走後,慕容剛和梅氏交待了嚴氏幾句,也離開了。梅氏趁著沒人,問了慕容破受傷的原因,慕容剛揀些重要的與她說了。

“妾身從未想過讓破兒與大少爺、三少爺爭什麼,他們為何要這麼狠心。”梅氏泫然欲泣。

慕容剛將梅氏攬進懷裡,承諾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為破兒討回公道。”他們卻沒想過,若是這次又被他們得手,慕容雋會有什麼後果。

慕容剛又安撫了梅氏幾句,氣匆匆的往裴氏的院子去了。

陳嬤嬤見慕容剛怒氣衝衝而來,擋在他面前剛要請安,卻被慕容剛一下拂到一邊,陳嬤嬤年紀不比裴氏小,慕容剛手勁又大,陳嬤嬤當時就扭了胳膊,倒在地上起不來。

裴氏聽到動靜從裡間出來,見陳嬤嬤倒在地上,忙上前攙扶,陳嬤嬤艱難起身,捂著胳膊,額頭都是冷汗。

“你這是幹什麼?”裴氏憤怒的看著慕容剛,對於這個名義上的丈夫她已經死心了,這麼多年,若說開始她還抱有希望,在他將慕容婉兒嫁給李長昭,導致慕容婉兒難產而死後,她就已經恨上慕容剛了。

慕容剛見裴氏彷彿看著仇人一般,更加急怒,“慕容雋呢?”

“你找雋兒做什麼?他不在。”

慕容剛上前一步捏住裴氏的肩膀,力氣大到裴氏幾乎以為他要捏碎自己的肩胛骨。

慕容剛鷹眼裡簇著濃濃火焰,他看著裴氏,一字一頓,咬牙切齒,“你養的好兒子。”

這個時候慕容雋和慕容安意剛好趕到,聽到慕容剛的聲音,慕容雋大步衝進去,見裴氏疼的臉色發白,上前一步格開慕容剛的手。

“逆子,你這是要跟我動手嗎?”慕容剛看慕容雋的眼神彷彿他是從地獄而來的惡鬼,不是他的兒子。

慕容雋毫無所覺,或許該說他已經麻木了,他扯唇一笑,淡淡嘲諷卻倜儻,“父親這是幹什麼,母親身體不好,有什麼請好好說。”

“逆子,你做了什麼,你自己清楚。”

慕容雋臉色沉寂,眸中裹著萬年寒冰,幽深平靜,“我做了什麼?我只知道二哥派人意圖燒燬我給宮裡貴人準備的年衣,惹怒了皇上。所以父親這話應該去問二哥,而不是問我。”

“你這個畜生,那是你二哥,你怎麼也敢算計。”

慕容雋冷嘲的笑了,眸底火光簇簇,“父親的意思我不明白,是二哥要害我,現在只不過是沒有成功自食其果而已,難道就是因為我沒有被二哥算計成功,父親就要怪我嗎?”

慕容剛似乎沒有想到慕容雋敢這麼反抗他,鷹眼盈滿陰鷙的光,“你是要忤逆不孝嗎?本侯要將你趕出慕容家。”

“我勸外祖父還是不要動怒,冷靜些,萬一這事傳到外面,有御史參您寵妾滅妻可不好。”

慕容剛這才發現門口還有個人,他眯起鷹眼打量慕容安意,語氣有些睥睨不屑,“你就是慕容安意,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慕容安意也不在意,來之前她就想好了,她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就是幫慕容雋分擔點火力,慕容雋到底還有些束縛,不能完全大展拳腳,所以她要幫他吸引點火力,替他爭取更多喘息的機會。

“對啊,我就是慕容安意,至於我能不能說話,嘴長在我身上,關別人什麼事。”

慕容剛沒想到有朝一日,一個小輩也敢跟他這麼說話,尤其這人還是慕容婉兒的女兒,他的外孫女。

慕容剛陡然大怒,抬手又要打慕容安意,“你放肆。”

這一巴掌太突然,慕容雋的注意力大部分在裴氏身上,根本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他擔憂的看著慕容安意,卻見慕容安意唇帶冷笑,一把握住慕容剛的大掌。

慕容剛沒想到慕容安意一個小姑娘力氣這麼大,用力一甩,才擺脫慕容安意的禁錮。

慕容安意無所謂的鬆了手,語氣淡淡,“外祖父,我勸你,以後不要再打小舅舅生意的主意,小舅舅的生意還有其他人投了銀子,小舅舅有損失,便是那個人有損失,你想想看,以小舅舅的能力,經商尚可,怎麼可能知道慕容破那麼多底細,還不是你們的行為惹怒了那位,所以以後還是三思而後行的好。”

慕容安意故意說的模糊不清,就是讓慕容剛自己猜測去,反正不管猜到誰頭上,他都惹不起。

慕容剛確實如慕容安意所想,一瞬間腦中閃過無數想法,他懷疑慕容安意是故意誘導他嚇唬他,但一想,慕容破的事情確實好像有隻無形的手在後面推動,一時倒有些不確定。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不喜慕容安意,“這是誰教你的規矩,破兒是你舅舅,你竟敢直呼其名。”

慕容安意就看不慣慕容剛這副裝逼的架勢,他怎麼就不明白自己對於慕容一族根本沒好感。

“我說,外祖父,我對慕容家的人沒什麼好感,你也別跟我擺什麼長輩的譜,你也不喜歡我不是嗎?大家彼此彼此。

還有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記性好,咱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你該不會忘了吧?讓外孫女給一個妾下跪磕頭,也就永寧侯府幹的出來。

你看我這記性咋就這麼好呢,要是不記得這碼事我還能自欺欺人說外祖父是喜歡我的,現在卻是不成了。

我這個人一向信奉一個原則,那就是上趕子不是買賣,所以外祖父可別跟我講什麼規矩教養,那是啥,沒聽過。”

慕容安意笑意吟吟的看著慕容剛,一臉單純,然而就是這樣的笑容簡直刺瞎慕容剛的眼,這麼多年了,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慕容安意是吧,很好。

“慕容雋,你好自為之。”慕容剛氣匆匆的甩袖離去,慕容雋看向他離開的方向,眸色越來越冷。

“安意,今日多謝你了。”慕容雋悶悶的說,不管是提醒他回來看母親,還是為了他故意激怒慕容剛,他都記在心裡了。

“安意,你這孩子也太胡鬧了,你外祖父那個人最受不了誰出言不遜,你今日可是得罪他了。”

“外祖母這是怪我駁了外祖父的面子?”慕容安意一副無謂的語氣。

裴氏嘆息了一口,這孩子是為她不平,她哪能不知道。

“不是怪你,外祖母是擔心你。”

慕容安意溫柔的笑了,杏眸彎彎,“外祖母放心吧,如今我是皇上親封的四品郡媛,就算是外祖父也不能無緣無故責罰我。”

“你呀,隨你去吧。”裴氏雖說不失望,但到底心裡怨恨難平,加上陳嬤嬤受傷,令裴氏覺得有些疲憊。

慕容安意識相的告辭,慕容雋則留下陪裴氏,以防慕容剛再有何過激的行為。

今日之事也在慕容雋心裡埋下顆種子,他要變強,他要握有權力,只有有了足夠的權力,他才不會被人欺凌才能保護想保護的人。

這個念頭,在未來的某一天將會成為支撐他走下去的信念。

接下來的日子,發生了一件大事,慕容媚兒懷孕了,這下可將李長昭高興壞了,慕容破一案,因為他看管人犯有功,聖帝在朝堂上讚了兩句,雖然只有兩句,但對於李長昭而言,也是從前不敢想的。

而且現在離年底不過十天,慕容媚兒被檢查出來有孕,今年這個年將會更加喜慶,簡直就是三喜臨門。

而李天驕得知了這個消息後,也很高興,不過由於她的身孕尚不穩,所以不能貿然出府,加之她的身份也不允許她回家探親,所以她想了一個折中的方法,從康安伯府招個人過去問話,而李天驕的選擇竟然是慕容安意。

慕容安意對此一笑置之,李天驕這是太無聊了嗎?這可不行,她得想辦法讓太子妃和李天驕鬥起來,好讓太子府變的熱鬧些。

至於李天驕的心理,慕容安意大概能猜到一些,慕容媚兒懷孕,對她而言算不上好事,李天驕必然是想刺她一頓,再跟她炫耀一下她的‘幸福’。

然而,剛瞌睡就有人送枕頭,慕容安意正愁怎麼讓李天驕和太子妃掐起來,蕭冷就替她找好了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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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有二更訂閱非但沒多,竟然比之前還少了,嗚嗚,你們太讓人家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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