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不可以這麼做(完整版見題外話)

酋長大人,別碰我!·貓十六·6,792·2026/3/26

4 不可以這麼做(完整版見題外話) 蘇小米這便要出門去找修皓。 可是一聽到她開門,蘇爸爸和蘇媽媽就急急忙忙從臥室走了出來,一臉焦急地看著她。 “小米,才剛回來,你這是要上哪兒去?” 蘇爸爸急忙上前,拉住了蘇小米的手。 蘇媽媽隨即跟上,緊緊擁抱住了蘇小米:“是啊,小米,才剛回來,有什麼事兒,媽幫你去辦。聽媽的,這幾天你就先好好在家待著,讓爸媽多看看你,啊?” 蘇小米看看蘇爸爸那張蒼老憔悴的臉,再看看蘇媽媽通紅的眼眶,話到了嘴邊,欲言又止,怎麼也無法說出她現在就要出門去找修皓。 如果她現在就說要出門去找修皓,蘇爸爸和蘇媽媽勢必會跟著她一塊兒去,修皓才剛剛穿來這裡沒多久,他的很多生活習性,特別是他那個說一不二,冰冷蠻橫的臭脾氣,一定會惹得蘇爸爸和蘇媽媽不快。 說白了,修皓就連個熱水器,電飯鍋都不會用,真要把他接回來,蘇爸爸和蘇媽媽還不知道要怎麼樣瞧不上他。 自己父母的脾氣,蘇小米再清楚不過,他們從小就把她當成寶貝,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只能接受把她嫁出去給人護著寵著,絕對不可能接受把她嫁給修皓,衣食起居,樣樣都讓她手把手的教、伺候修皓。 修皓又是那樣暴躁極端的臭脾氣,到時候一語不合,很容易和蘇爸爸蘇媽媽吵起來。 說不定還會動刀子! 蘇爸爸和蘇媽媽才剛剛從醫院裡出來,蘇小米真心不希望他們再出什麼事兒。 同樣的,蘇小米也真心不希望她的父母不接受修皓。 最好的辦法就是先給李慕打個電話,讓他先給修皓安排個住處。 然後,她再慢慢找機會出門,把這裡的生活方式一樣一樣教給修皓。 等到修皓完全變成一個現代人,她再把他帶回家。 這樣子豈不皆大歡喜?省卻了當中許多的麻煩。 反……反正…… 蘇小米對著手指頭,忐忑不安的想。 反正出警察局的時候,李慕給過修皓一部手機,也教過他用法,修皓找不到她,應該會打電話給李慕。 他應該會很快就知道她的下落的……大概…… 蘇小米思來想去,實在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了,她柔聲安慰了一番蘇爸爸和蘇媽媽,告訴他們她不會出門,回房就給李慕打了個電話。 李慕正在開會,電話隔了很久才通,李慕本是個脾氣最為火爆易怒的,接了電話,開口就罵:“格老子的!老子不是警告過你們!我每天下午兩點都要開會!誰啊?這個時候給老子來電話!” 蘇小米被嚇了一大跳,在電話那一頭充滿歉意地對李慕道:“是……是我,李局長。對不起,在這個時候來麻煩你。” 李慕一聽打電話給他的人是蘇小米,態度立即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轉。 他連忙哈哈一笑,放柔了語氣對蘇小米道:“是你啊?小丫頭,怎麼,是不是他又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有事就儘管說!用不著和我客氣!” 蘇小米聽李慕這樣說,這才鬆了一口氣,把自己不能把修皓帶回家,要暫時麻煩李慕照顧修皓的事情一口氣說了出來。 電話那一頭,李慕長時間的沉默,他似乎有點不敢相信,語氣懷疑,頗帶著幾分驚訝地問蘇小米:“小丫頭,你說真的?他還真是從原始部落裡出來的?到了這兒,什麼都不會?嚇,小丫頭,你剛開始這麼說,我還以為你是瞎編的呢!” 蘇小米趕忙點頭:“恩!他真的是剛到這裡,什麼都不會。所以,李局長,還要麻煩你幫我多多照顧他。李局長,你可不能因為他什麼都不會就……” 蘇小米話剛說到一半,就已經被李慕豪爽地打斷:“怎麼會!你放心,小丫頭!我看得出,你男人很聰明,絕對是個萬裡挑一的!這麼著,我現在就派人……不,我親自去接他。小丫頭,這樣你總可以放心了吧?” “嗯嗯!那,事情就這樣說定了,李局長!” 和李慕交代好了修皓的事,蘇小米這才鬆了一口氣,徹徹底底放下心來。 她陪著神思恍惚,依舊在焦急不安著,擔心她隨時都有可能再不見的蘇爸爸,蘇媽媽足足在家待了半個月。 蘇小米足不出戶,時時刻刻陪伴在尚未完全從失女之痛的解脫出來的蘇爸爸和蘇媽媽身邊,直到半個月之後,方才得了空子,急匆匆跑進警局找到了李慕。 “李局長,李局長!是我,前些日子麻煩你了,這些,是我特意買來向你道謝的……” 蘇小米一頭衝進警局,在會議室裡找到李慕,急急忙忙就把自己特意買來,送給李慕的禮物遞了上去。 “李局長,他這些日子過得還好吧?對不起,李局長,給您添麻煩了……” 蘇小米一口氣說了一大堆,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用手撐著桌子不斷喘氣。 下車後,她幾乎是一路小跑著衝進警局的。 李慕似乎有些驚訝,神情莫測地看著蘇小米,良久,方才表情古怪地問她:“怎麼,他這些天沒去找你?我把他帶回來之後,他有好幾天都把自己關在了警局的圖書館裡,聽館長說,他一目十行,看起書來飛快!而且,他好像能速記,任何書只要看一遍都能牢牢記在腦子裡。我教他開車,用槍,用不了半天,他全都學會了!我跟你說,你現在把他帶回家去,準沒問題,你家裡沒有一個人能看出他是從山旮旯裡出來的!” 隨著李慕的每一句話,蘇小米的心越來越沉,越來越沉,最後,幾乎跌到了谷底。 她試探性,小心翼翼問李慕:“你該不會把我為什麼不能帶他回家告訴他了吧?” 李慕一愕,臉色古怪地看著蘇小米:“不就是怕他什麼都不會,你家裡人會看不起他?我告訴你,你男人百分之百是個天才,你儘管把他帶回家去沒問題,像他這樣的腦袋瓜,將來不管做什麼,準成!當然,他已經事先答應過要幫我辦事了,你們可不能反悔……” 蘇小米一聽李慕這麼說,簡直要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李慕怎麼能把這個告訴修皓? 修皓的自尊心那麼強,聽到她是因為怕家裡人嫌棄他才不帶他回家,還不一定會怎麼想呢! 怪不得這麼多天了,他連個電話也沒給她打過一通! 還有,現在仔細想想,怪不得前幾天每天睡覺之前,她都能在窗戶外頭看到對面馬路邊停著一輛嶄新的梅塞雷斯。 她真是太傻,太蠢,太糊塗了! 那不就是李慕給修皓的那輛梅塞雷斯嗎? 她因為肚子大,不方便擠進駕駛室,才沒有把那輛車開走,而把它留在警局門口。 現在想來,修皓一定早就學會了開車,不知道多少天前就每夜都開車到她家門口來看她了。 他明明已經學會了開車,已經適應了現代的生活,卻不來看她,一定是惱恨得她厲害了。 嗚嗚,都是她不好,可,她這不是擔心她爸媽會和修皓鬧矛盾嗎? 自古婆媳,丈母孃和女婿之間的相處都是個大學問,一個不小心,翁婿關係處理得不好,將來她夾在修皓和二老之間,恐怕沒一天能夠太平。 她只是不希望修皓以後日日因為她父母的關係而和她爭吵。再濃,再深厚的感情也經不起這樣日日夜夜,經年累月的損耗。 難道,她真的錯了嗎? “我……對不起李局長,我還有急事,我先走了!” 蘇小米急道,轉身匆匆忙忙便要離去,李慕在後面大聲地喊道:“有件事我還沒告訴你,這幾天我恰好碰到一件棘手的案子,就讓那小子提早來警局報道了。到時候你生孩子,他可能去不了醫院,這事,我得先和你道聲歉!” 蘇小米哪裡還聽得到李慕在她後面喊些什麼? 她手裡緊緊捏著李慕剛才遞給她,寫著修皓地址的紙條,出門攔了一輛計程車,一溜煙地去了。 不知不覺,已經是日落西山。蘇小米手裡緊緊捏著紙條,已經在長春路123號門口徘徊了快十五分鐘。 房子選址很好,靠近市中心,又不會太喧鬧,是一棟兩層的小洋房,外圍是她曾經在孕期手冊上指給修皓看過,歐式的圍欄。別墅的牆壁上爬滿了鬱鬱蔥蔥的長春藤,庭院裡一片荒蕪,到處都是雜草和藤蔓。 看起來李慕確實很器重修皓,一出手就送給了他一棟兩層的別墅。 蘇小米低著頭,緊緊握著掌心的紙條。 她有點害怕,修皓髮起火來,聲音大得能掀翻屋頂。正好她包包裡有副耳塞,要不要,要不要索性先用耳塞塞住耳朵? 唔,還是算了,他要罵就罵好了。這次的事,都是她不好。 蘇小米垂頭喪氣,耷拉著小腦袋,她抬起手來,使勁敲了一下門。 沒有動靜。 可,修皓的梅塞雷斯還停在外面,他應該沒有出門啊? 蘇小米隔著窗戶,小心翼翼往屋內望去。 裡面很亂,書本雜誌攤了一地,當中還有數不清的啤酒罐頭。 不會吧?不就是半個月沒見?修皓,他居然學會喝酒了? 蘇小米急了,再也顧不得那麼許多,捏緊小拳頭,乒乒乓乓砸起了門。 “開開門啊!我知道你在裡頭!修皓,我和你道歉還不行嗎?你趕緊開開門!開開門啊!” 依然毫無反應。 蘇小米扒到了窗戶外面,踮起腳尖死命往屋子裡頭看。 兮兮索索的,只有純白的窗簾被微風吹得搖搖晃晃,屋子裡面看不見半個人影。 難道,修皓出去買東西了,他真的不在? 蘇小米不死心,決定再試一次。 這一次,她學聰明瞭,沒有再直接用自己白皙粉嫩的小拳頭乒乒乓乓敲門,而是撿起了地上的一塊石頭,清零哐啷砸起了門。 “砰砰砰”,聲音大得震天響,周圍好幾個鄰居都開啟了窗戶,伸出腦袋開始咒罵蘇小米。 “敲什麼敲?有你這樣敲門的嗎?再敲看老子不下來收拾你!” 蘇小米縮了縮脖子,戰戰兢兢骨碌了兩下眼睛。 看起來,他好像真的不在。 正要轉身,一個高大的身影恰好從她身邊擦身而過,“啪沙”一聲,把她撞得一個趔趄。 “你幹什麼呀!” 蘇小米抬起頭來,腮幫子鼓鼓,剛要發作,接著她卻瞪大了雙眼,全身僵硬,心裡就像被插進了一把尖刀似的,疼痛不已。 “讓開!” 撞到蘇小米的人,正是修皓。 只見他手裡提著一大袋子罐裝啤酒,胳肢窩底下架著一大摞厚厚的看不清標題的書籍,推了堵在門口的蘇小米一把,開啟房門,接著―― 他居然“碰”的一聲狠狠將房門當著蘇小米的面關上! 雖然被修皓視若無睹,甚至被他當面甩了個閉門羹,蘇小米卻依舊心中劇痛,因為方才快速掃過修皓臉上的那一眼,全身顫抖,面色煞白。 認識他這麼久,修皓還從來沒有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她。 陰鷙冰冷,蒼白的臉龐因為極度的緊繃稍稍顯得有些猙獰,漆黑的瞳仁遍佈著鮮紅的血絲。 一看就知道是真的惱恨上她了,這一次,他絕不會再輕易原諒她了。 蘇小米這下子真的慌了,她曾經在腦海中預想過千百次,不論修皓再怎麼責罵她,斥罵她,甚至,哪……哪怕他氣得動手打她,橫豎她有錯在先,咬咬牙忍著就是了。 可是,她絕沒有想過修皓會不理她。 這可怎麼辦才好,他不會從今以後都不再搭理她,看到她,都只當沒看到吧? 這可千萬不要! 蘇小米都快急瘋了,不過,這一回她學聰明瞭,沒有再砸門,她眼尖地看到,修皓的門口安著個門鈴。 蘇小米深吸了一大口氣,她牢牢按住電鈴,忍著那刺耳的鈴聲,直到食指發酸、直到耳裡轟轟作響―― 厲聲的咒罵,有如平地炸雷,陡然從屋內傳出。 “他媽的!別再按了!” 他出來了! 聽到修皓鈍重而又急促的腳步聲,蘇小米心中刺痛,眼兒通紅。 她就像個做錯了事,等待著大人批評教育的小孩兒,乖乖地垂下了小腦袋,十根水蔥一樣嫩白的手指不安地在裙襬處絞起了麻花。 木門被粗魯的開啟,重重撞在牆上,牆上的紅漆都被震落了些許。修皓就像一頭徹底被激怒的猛獅,眼裡滿是紅絲,臉上的表情猙獰而又扭曲,像是要把站在門口,緊張不安的蘇小米活活咬死。 “媽的!按什麼按!你看不上老子,儘可以滾回家去!但是蘇小米,老子今天把話撂在這兒了,不是你不要老子,是老子不要你!要斷,老子今天就和你斷得乾乾淨淨!” 一連串震天價的怒吼,真正把李慕訓斥、喝罵手下的語氣學了個十成十。立即把蘇小米嚇哭了。 她就像個做錯了事,被大人呵斥訓罵的小孩兒,眼淚“刷”的一下就下來了,往前一撲,那兩根又白又細的胳膊,真的和藤蔓似的,一纏上修皓結實溫暖的腰,立即像水蛇一樣牢牢收緊,死命纏著,再也不肯鬆開了。 “我……我沒有要和你斷……” 蘇小米哽哽咽咽,嚇得連話都說不順溜了,連聲打嗝:“我……咯……我就是怕你到了我家……咯……我爸媽那一關過不了……我……我真的沒有要和你斷!” “嗚,你為什麼這樣不講道理?你也有父母,為什麼就不能站在我的角度想想?我爸媽才剛剛從醫院裡出來,你又是這樣的火藥脾氣,萬一你們三吵起來怎麼辦?到時候,你要我幫誰?” “我不過就是想讓你在李慕這裡住幾天,我又不是從此以後都不來找你,你,你幹什麼發這麼大的火!” “嗚……你要是真跟我分手,我現在就去馬路上找輛車撞死,我……我不活了……” 正所謂惡人還需惡人磨,修皓這個狠戾而又陰鷙的火爆脾氣,除了這個死皮賴臉,不知死活的蘇小米,還這真是沒人壓製得住。 兩人就在修皓家門口吵了起來。 修皓的聲音有多大?轟隆轟隆,形同打雷。 蘇小米也不比他輕到哪裡去,又哭又鬧,不一會兒,街坊鄰居全都圍了出來,站得遠遠的,一邊在嘴裡小聲嘰嘰咕咕,一邊衝著修皓和蘇小米指指點點。 只不過,明明是蘇小米的錯,周圍所有人卻全都在談論修皓的不是。 “你看,那男的,那女的都那麼大肚子了,他居然還那麼大聲罵她!” “就是,要不咱們報警吧?沒想到這人長得人模狗樣的,骨子裡還真不是東西!” “這女的也真可憐,被罵成這樣還死纏著人家,八成是被那男的給迷暈頭了……” “就是,我看那女的也有毛病,要是換了我,看我不直接甩那男的一巴掌……” 嘀嘀咕咕,嘰裡哇啦,噼裡啪啦,沒完沒了。 終於換回修皓一聲震天價的怒吼:“都他媽給我閉嘴!” 接著,“碰”的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牆上的油漆又給震下來兩塊,修皓拖著掛在他腰上,死活不肯鬆手的蘇小米,轉身大跨步進了房。 一進屋,修皓“碰”的一聲踹翻了桌子,蘇小米眼眶一熱,這才發現修皓堆滿半桌子,幾乎所有的書籍和雜誌都是孕期要點,孕期手冊。 桌上的書籍和空啤酒罐子噼裡啪啦散了一地,修皓提起手上的塑膠袋,從裡面抓出兩罐啤酒,仰頭就要喝。 卻被蘇小米死死拽著胳膊,死活不讓他喝。 “別喝了!別喝了!嗚嗚,我認錯了還不成嗎?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這樣了!我以後一定把所有人,把我爸媽都排到你後面去!” 卻換回修皓一聲更加暴怒的大吼:“如果不是為了你,我絕不會來到這個鬼地方!” 修皓怒道,雙眼猩紅,將蘇小米抵到牆邊,炙熱的胸膛牢牢抵住了蘇小米賁張起伏的胸口。 “我為你,幾乎放棄了所有的一切!” 修皓怒道,猩紅的雙眼猙獰而又暴怒:“是不是對你來說,我的身份,地位,永遠比我這個人重要?好!你睜大眼睛好好看著!終有一天,我會得到這世上所有的一切!” “我沒有!沒有!” 兩人四目相接,視線在半空中激烈地碰撞。 不同的是,修皓的目光陰鷙而又凜冽,裡面如狂風驟雨般捲起了驚天動地的狂怒。 而蘇小米卻既委屈又難過,淚光盈盈,傷心碎裂。 “我求求你,別再生氣了,別衝我發那麼大的火,算我求你!我錯了,還不成嗎?你要是還不相信,我可以立即從家裡搬出來……嗚,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難道你就沒有父母嗎?” “是!我沒有!” 蘇小米委屈的哭喊被修皓斬釘截鐵的怒吼厲聲打斷。 “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我從來沒有過那種鬼東西!” 修皓粗喘,沙啞的嗓音低沉而又魅惑,冰冷的嘴唇飛快地含吻住蘇小米粉紅輕顫的耳垂。 蘇小米因修皓輕咬在她耳邊,沙啞魅惑,猶如來自地獄最底層,惡魔的低吟而全身戰慄,無法站立。 “從頭到尾,我所擁有的,就只有你。” 短短一句話,似乎在蘇小米腦海中投擲了一個五彩斑斕的煙花。 她的整個世界都璀璨了,睜眼閉眼,都是漫天的火花。 她的身體因為修皓粗暴而又狂猛的撫摸迅速點燃,她的視線更是被修皓猙獰扭曲,然而看在她眼裡,卻依舊英俊邪魅得不可思議的臉龐徹底佔滿。 伴隨著“嘶啦”一聲清脆的布料撕裂聲,蘇小米底下一涼,瞬間漲紅了小臉,全身無力地癱軟在了修皓炙熱滾燙的懷抱中。 “不……不要,輕一點,孩……孩子都已經八個月了,咱們不可以這麼做……” 蘇小米臉兒羞紅,嘀嘀咕咕,伸出小手不斷推搡,拒絕著修皓。 “行了,別把我當成傻子!” 修皓冷道,深邃的眼眸炙熱如火,在蘇小米身上點燃起一簇簇躍動的熱流。 “我會讓你舒服。” 伴隨著這一聲低沉而又沙啞,宛如環繞立體大提琴的性感低吟,修皓俯下身,將自己滾燙的雙唇狂風驟雨般覆蓋上了蘇小米。 ------題外話------ 佔個位,明天才會發,不是前面那個公共郵箱,請注意~

4 不可以這麼做(完整版見題外話)

蘇小米這便要出門去找修皓。

可是一聽到她開門,蘇爸爸和蘇媽媽就急急忙忙從臥室走了出來,一臉焦急地看著她。

“小米,才剛回來,你這是要上哪兒去?”

蘇爸爸急忙上前,拉住了蘇小米的手。

蘇媽媽隨即跟上,緊緊擁抱住了蘇小米:“是啊,小米,才剛回來,有什麼事兒,媽幫你去辦。聽媽的,這幾天你就先好好在家待著,讓爸媽多看看你,啊?”

蘇小米看看蘇爸爸那張蒼老憔悴的臉,再看看蘇媽媽通紅的眼眶,話到了嘴邊,欲言又止,怎麼也無法說出她現在就要出門去找修皓。

如果她現在就說要出門去找修皓,蘇爸爸和蘇媽媽勢必會跟著她一塊兒去,修皓才剛剛穿來這裡沒多久,他的很多生活習性,特別是他那個說一不二,冰冷蠻橫的臭脾氣,一定會惹得蘇爸爸和蘇媽媽不快。

說白了,修皓就連個熱水器,電飯鍋都不會用,真要把他接回來,蘇爸爸和蘇媽媽還不知道要怎麼樣瞧不上他。

自己父母的脾氣,蘇小米再清楚不過,他們從小就把她當成寶貝,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只能接受把她嫁出去給人護著寵著,絕對不可能接受把她嫁給修皓,衣食起居,樣樣都讓她手把手的教、伺候修皓。

修皓又是那樣暴躁極端的臭脾氣,到時候一語不合,很容易和蘇爸爸蘇媽媽吵起來。

說不定還會動刀子!

蘇爸爸和蘇媽媽才剛剛從醫院裡出來,蘇小米真心不希望他們再出什麼事兒。

同樣的,蘇小米也真心不希望她的父母不接受修皓。

最好的辦法就是先給李慕打個電話,讓他先給修皓安排個住處。

然後,她再慢慢找機會出門,把這裡的生活方式一樣一樣教給修皓。

等到修皓完全變成一個現代人,她再把他帶回家。

這樣子豈不皆大歡喜?省卻了當中許多的麻煩。

反……反正……

蘇小米對著手指頭,忐忑不安的想。

反正出警察局的時候,李慕給過修皓一部手機,也教過他用法,修皓找不到她,應該會打電話給李慕。

他應該會很快就知道她的下落的……大概……

蘇小米思來想去,實在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了,她柔聲安慰了一番蘇爸爸和蘇媽媽,告訴他們她不會出門,回房就給李慕打了個電話。

李慕正在開會,電話隔了很久才通,李慕本是個脾氣最為火爆易怒的,接了電話,開口就罵:“格老子的!老子不是警告過你們!我每天下午兩點都要開會!誰啊?這個時候給老子來電話!”

蘇小米被嚇了一大跳,在電話那一頭充滿歉意地對李慕道:“是……是我,李局長。對不起,在這個時候來麻煩你。”

李慕一聽打電話給他的人是蘇小米,態度立即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轉。

他連忙哈哈一笑,放柔了語氣對蘇小米道:“是你啊?小丫頭,怎麼,是不是他又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有事就儘管說!用不著和我客氣!”

蘇小米聽李慕這樣說,這才鬆了一口氣,把自己不能把修皓帶回家,要暫時麻煩李慕照顧修皓的事情一口氣說了出來。

電話那一頭,李慕長時間的沉默,他似乎有點不敢相信,語氣懷疑,頗帶著幾分驚訝地問蘇小米:“小丫頭,你說真的?他還真是從原始部落裡出來的?到了這兒,什麼都不會?嚇,小丫頭,你剛開始這麼說,我還以為你是瞎編的呢!”

蘇小米趕忙點頭:“恩!他真的是剛到這裡,什麼都不會。所以,李局長,還要麻煩你幫我多多照顧他。李局長,你可不能因為他什麼都不會就……”

蘇小米話剛說到一半,就已經被李慕豪爽地打斷:“怎麼會!你放心,小丫頭!我看得出,你男人很聰明,絕對是個萬裡挑一的!這麼著,我現在就派人……不,我親自去接他。小丫頭,這樣你總可以放心了吧?”

“嗯嗯!那,事情就這樣說定了,李局長!”

和李慕交代好了修皓的事,蘇小米這才鬆了一口氣,徹徹底底放下心來。

她陪著神思恍惚,依舊在焦急不安著,擔心她隨時都有可能再不見的蘇爸爸,蘇媽媽足足在家待了半個月。

蘇小米足不出戶,時時刻刻陪伴在尚未完全從失女之痛的解脫出來的蘇爸爸和蘇媽媽身邊,直到半個月之後,方才得了空子,急匆匆跑進警局找到了李慕。

“李局長,李局長!是我,前些日子麻煩你了,這些,是我特意買來向你道謝的……”

蘇小米一頭衝進警局,在會議室裡找到李慕,急急忙忙就把自己特意買來,送給李慕的禮物遞了上去。

“李局長,他這些日子過得還好吧?對不起,李局長,給您添麻煩了……”

蘇小米一口氣說了一大堆,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用手撐著桌子不斷喘氣。

下車後,她幾乎是一路小跑著衝進警局的。

李慕似乎有些驚訝,神情莫測地看著蘇小米,良久,方才表情古怪地問她:“怎麼,他這些天沒去找你?我把他帶回來之後,他有好幾天都把自己關在了警局的圖書館裡,聽館長說,他一目十行,看起書來飛快!而且,他好像能速記,任何書只要看一遍都能牢牢記在腦子裡。我教他開車,用槍,用不了半天,他全都學會了!我跟你說,你現在把他帶回家去,準沒問題,你家裡沒有一個人能看出他是從山旮旯裡出來的!”

隨著李慕的每一句話,蘇小米的心越來越沉,越來越沉,最後,幾乎跌到了谷底。

她試探性,小心翼翼問李慕:“你該不會把我為什麼不能帶他回家告訴他了吧?”

李慕一愕,臉色古怪地看著蘇小米:“不就是怕他什麼都不會,你家裡人會看不起他?我告訴你,你男人百分之百是個天才,你儘管把他帶回家去沒問題,像他這樣的腦袋瓜,將來不管做什麼,準成!當然,他已經事先答應過要幫我辦事了,你們可不能反悔……”

蘇小米一聽李慕這麼說,簡直要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李慕怎麼能把這個告訴修皓?

修皓的自尊心那麼強,聽到她是因為怕家裡人嫌棄他才不帶他回家,還不一定會怎麼想呢!

怪不得這麼多天了,他連個電話也沒給她打過一通!

還有,現在仔細想想,怪不得前幾天每天睡覺之前,她都能在窗戶外頭看到對面馬路邊停著一輛嶄新的梅塞雷斯。

她真是太傻,太蠢,太糊塗了!

那不就是李慕給修皓的那輛梅塞雷斯嗎?

她因為肚子大,不方便擠進駕駛室,才沒有把那輛車開走,而把它留在警局門口。

現在想來,修皓一定早就學會了開車,不知道多少天前就每夜都開車到她家門口來看她了。

他明明已經學會了開車,已經適應了現代的生活,卻不來看她,一定是惱恨得她厲害了。

嗚嗚,都是她不好,可,她這不是擔心她爸媽會和修皓鬧矛盾嗎?

自古婆媳,丈母孃和女婿之間的相處都是個大學問,一個不小心,翁婿關係處理得不好,將來她夾在修皓和二老之間,恐怕沒一天能夠太平。

她只是不希望修皓以後日日因為她父母的關係而和她爭吵。再濃,再深厚的感情也經不起這樣日日夜夜,經年累月的損耗。

難道,她真的錯了嗎?

“我……對不起李局長,我還有急事,我先走了!”

蘇小米急道,轉身匆匆忙忙便要離去,李慕在後面大聲地喊道:“有件事我還沒告訴你,這幾天我恰好碰到一件棘手的案子,就讓那小子提早來警局報道了。到時候你生孩子,他可能去不了醫院,這事,我得先和你道聲歉!”

蘇小米哪裡還聽得到李慕在她後面喊些什麼?

她手裡緊緊捏著李慕剛才遞給她,寫著修皓地址的紙條,出門攔了一輛計程車,一溜煙地去了。

不知不覺,已經是日落西山。蘇小米手裡緊緊捏著紙條,已經在長春路123號門口徘徊了快十五分鐘。

房子選址很好,靠近市中心,又不會太喧鬧,是一棟兩層的小洋房,外圍是她曾經在孕期手冊上指給修皓看過,歐式的圍欄。別墅的牆壁上爬滿了鬱鬱蔥蔥的長春藤,庭院裡一片荒蕪,到處都是雜草和藤蔓。

看起來李慕確實很器重修皓,一出手就送給了他一棟兩層的別墅。

蘇小米低著頭,緊緊握著掌心的紙條。

她有點害怕,修皓髮起火來,聲音大得能掀翻屋頂。正好她包包裡有副耳塞,要不要,要不要索性先用耳塞塞住耳朵?

唔,還是算了,他要罵就罵好了。這次的事,都是她不好。

蘇小米垂頭喪氣,耷拉著小腦袋,她抬起手來,使勁敲了一下門。

沒有動靜。

可,修皓的梅塞雷斯還停在外面,他應該沒有出門啊?

蘇小米隔著窗戶,小心翼翼往屋內望去。

裡面很亂,書本雜誌攤了一地,當中還有數不清的啤酒罐頭。

不會吧?不就是半個月沒見?修皓,他居然學會喝酒了?

蘇小米急了,再也顧不得那麼許多,捏緊小拳頭,乒乒乓乓砸起了門。

“開開門啊!我知道你在裡頭!修皓,我和你道歉還不行嗎?你趕緊開開門!開開門啊!”

依然毫無反應。

蘇小米扒到了窗戶外面,踮起腳尖死命往屋子裡頭看。

兮兮索索的,只有純白的窗簾被微風吹得搖搖晃晃,屋子裡面看不見半個人影。

難道,修皓出去買東西了,他真的不在?

蘇小米不死心,決定再試一次。

這一次,她學聰明瞭,沒有再直接用自己白皙粉嫩的小拳頭乒乒乓乓敲門,而是撿起了地上的一塊石頭,清零哐啷砸起了門。

“砰砰砰”,聲音大得震天響,周圍好幾個鄰居都開啟了窗戶,伸出腦袋開始咒罵蘇小米。

“敲什麼敲?有你這樣敲門的嗎?再敲看老子不下來收拾你!”

蘇小米縮了縮脖子,戰戰兢兢骨碌了兩下眼睛。

看起來,他好像真的不在。

正要轉身,一個高大的身影恰好從她身邊擦身而過,“啪沙”一聲,把她撞得一個趔趄。

“你幹什麼呀!”

蘇小米抬起頭來,腮幫子鼓鼓,剛要發作,接著她卻瞪大了雙眼,全身僵硬,心裡就像被插進了一把尖刀似的,疼痛不已。

“讓開!”

撞到蘇小米的人,正是修皓。

只見他手裡提著一大袋子罐裝啤酒,胳肢窩底下架著一大摞厚厚的看不清標題的書籍,推了堵在門口的蘇小米一把,開啟房門,接著――

他居然“碰”的一聲狠狠將房門當著蘇小米的面關上!

雖然被修皓視若無睹,甚至被他當面甩了個閉門羹,蘇小米卻依舊心中劇痛,因為方才快速掃過修皓臉上的那一眼,全身顫抖,面色煞白。

認識他這麼久,修皓還從來沒有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她。

陰鷙冰冷,蒼白的臉龐因為極度的緊繃稍稍顯得有些猙獰,漆黑的瞳仁遍佈著鮮紅的血絲。

一看就知道是真的惱恨上她了,這一次,他絕不會再輕易原諒她了。

蘇小米這下子真的慌了,她曾經在腦海中預想過千百次,不論修皓再怎麼責罵她,斥罵她,甚至,哪……哪怕他氣得動手打她,橫豎她有錯在先,咬咬牙忍著就是了。

可是,她絕沒有想過修皓會不理她。

這可怎麼辦才好,他不會從今以後都不再搭理她,看到她,都只當沒看到吧?

這可千萬不要!

蘇小米都快急瘋了,不過,這一回她學聰明瞭,沒有再砸門,她眼尖地看到,修皓的門口安著個門鈴。

蘇小米深吸了一大口氣,她牢牢按住電鈴,忍著那刺耳的鈴聲,直到食指發酸、直到耳裡轟轟作響――

厲聲的咒罵,有如平地炸雷,陡然從屋內傳出。

“他媽的!別再按了!”

他出來了!

聽到修皓鈍重而又急促的腳步聲,蘇小米心中刺痛,眼兒通紅。

她就像個做錯了事,等待著大人批評教育的小孩兒,乖乖地垂下了小腦袋,十根水蔥一樣嫩白的手指不安地在裙襬處絞起了麻花。

木門被粗魯的開啟,重重撞在牆上,牆上的紅漆都被震落了些許。修皓就像一頭徹底被激怒的猛獅,眼裡滿是紅絲,臉上的表情猙獰而又扭曲,像是要把站在門口,緊張不安的蘇小米活活咬死。

“媽的!按什麼按!你看不上老子,儘可以滾回家去!但是蘇小米,老子今天把話撂在這兒了,不是你不要老子,是老子不要你!要斷,老子今天就和你斷得乾乾淨淨!”

一連串震天價的怒吼,真正把李慕訓斥、喝罵手下的語氣學了個十成十。立即把蘇小米嚇哭了。

她就像個做錯了事,被大人呵斥訓罵的小孩兒,眼淚“刷”的一下就下來了,往前一撲,那兩根又白又細的胳膊,真的和藤蔓似的,一纏上修皓結實溫暖的腰,立即像水蛇一樣牢牢收緊,死命纏著,再也不肯鬆開了。

“我……我沒有要和你斷……”

蘇小米哽哽咽咽,嚇得連話都說不順溜了,連聲打嗝:“我……咯……我就是怕你到了我家……咯……我爸媽那一關過不了……我……我真的沒有要和你斷!”

“嗚,你為什麼這樣不講道理?你也有父母,為什麼就不能站在我的角度想想?我爸媽才剛剛從醫院裡出來,你又是這樣的火藥脾氣,萬一你們三吵起來怎麼辦?到時候,你要我幫誰?”

“我不過就是想讓你在李慕這裡住幾天,我又不是從此以後都不來找你,你,你幹什麼發這麼大的火!”

“嗚……你要是真跟我分手,我現在就去馬路上找輛車撞死,我……我不活了……”

正所謂惡人還需惡人磨,修皓這個狠戾而又陰鷙的火爆脾氣,除了這個死皮賴臉,不知死活的蘇小米,還這真是沒人壓製得住。

兩人就在修皓家門口吵了起來。

修皓的聲音有多大?轟隆轟隆,形同打雷。

蘇小米也不比他輕到哪裡去,又哭又鬧,不一會兒,街坊鄰居全都圍了出來,站得遠遠的,一邊在嘴裡小聲嘰嘰咕咕,一邊衝著修皓和蘇小米指指點點。

只不過,明明是蘇小米的錯,周圍所有人卻全都在談論修皓的不是。

“你看,那男的,那女的都那麼大肚子了,他居然還那麼大聲罵她!”

“就是,要不咱們報警吧?沒想到這人長得人模狗樣的,骨子裡還真不是東西!”

“這女的也真可憐,被罵成這樣還死纏著人家,八成是被那男的給迷暈頭了……”

“就是,我看那女的也有毛病,要是換了我,看我不直接甩那男的一巴掌……”

嘀嘀咕咕,嘰裡哇啦,噼裡啪啦,沒完沒了。

終於換回修皓一聲震天價的怒吼:“都他媽給我閉嘴!”

接著,“碰”的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牆上的油漆又給震下來兩塊,修皓拖著掛在他腰上,死活不肯鬆手的蘇小米,轉身大跨步進了房。

一進屋,修皓“碰”的一聲踹翻了桌子,蘇小米眼眶一熱,這才發現修皓堆滿半桌子,幾乎所有的書籍和雜誌都是孕期要點,孕期手冊。

桌上的書籍和空啤酒罐子噼裡啪啦散了一地,修皓提起手上的塑膠袋,從裡面抓出兩罐啤酒,仰頭就要喝。

卻被蘇小米死死拽著胳膊,死活不讓他喝。

“別喝了!別喝了!嗚嗚,我認錯了還不成嗎?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這樣了!我以後一定把所有人,把我爸媽都排到你後面去!”

卻換回修皓一聲更加暴怒的大吼:“如果不是為了你,我絕不會來到這個鬼地方!”

修皓怒道,雙眼猩紅,將蘇小米抵到牆邊,炙熱的胸膛牢牢抵住了蘇小米賁張起伏的胸口。

“我為你,幾乎放棄了所有的一切!”

修皓怒道,猩紅的雙眼猙獰而又暴怒:“是不是對你來說,我的身份,地位,永遠比我這個人重要?好!你睜大眼睛好好看著!終有一天,我會得到這世上所有的一切!”

“我沒有!沒有!”

兩人四目相接,視線在半空中激烈地碰撞。

不同的是,修皓的目光陰鷙而又凜冽,裡面如狂風驟雨般捲起了驚天動地的狂怒。

而蘇小米卻既委屈又難過,淚光盈盈,傷心碎裂。

“我求求你,別再生氣了,別衝我發那麼大的火,算我求你!我錯了,還不成嗎?你要是還不相信,我可以立即從家裡搬出來……嗚,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難道你就沒有父母嗎?”

“是!我沒有!”

蘇小米委屈的哭喊被修皓斬釘截鐵的怒吼厲聲打斷。

“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我從來沒有過那種鬼東西!”

修皓粗喘,沙啞的嗓音低沉而又魅惑,冰冷的嘴唇飛快地含吻住蘇小米粉紅輕顫的耳垂。

蘇小米因修皓輕咬在她耳邊,沙啞魅惑,猶如來自地獄最底層,惡魔的低吟而全身戰慄,無法站立。

“從頭到尾,我所擁有的,就只有你。”

短短一句話,似乎在蘇小米腦海中投擲了一個五彩斑斕的煙花。

她的整個世界都璀璨了,睜眼閉眼,都是漫天的火花。

她的身體因為修皓粗暴而又狂猛的撫摸迅速點燃,她的視線更是被修皓猙獰扭曲,然而看在她眼裡,卻依舊英俊邪魅得不可思議的臉龐徹底佔滿。

伴隨著“嘶啦”一聲清脆的布料撕裂聲,蘇小米底下一涼,瞬間漲紅了小臉,全身無力地癱軟在了修皓炙熱滾燙的懷抱中。

“不……不要,輕一點,孩……孩子都已經八個月了,咱們不可以這麼做……”

蘇小米臉兒羞紅,嘀嘀咕咕,伸出小手不斷推搡,拒絕著修皓。

“行了,別把我當成傻子!”

修皓冷道,深邃的眼眸炙熱如火,在蘇小米身上點燃起一簇簇躍動的熱流。

“我會讓你舒服。”

伴隨著這一聲低沉而又沙啞,宛如環繞立體大提琴的性感低吟,修皓俯下身,將自己滾燙的雙唇狂風驟雨般覆蓋上了蘇小米。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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