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鬱歡,我想追求你

娶個灩星當老婆·文若曦·5,354·2026/3/26

第166章 鬱歡,我想追求你 任培勳的目光清亮灼熱,看的鬱歡倏地一僵。 半晌,她悻悻地咕噥一句:“……還是被你知道了。” 當那天看到那個緋聞時,她根本不擔心任培勳會知道,他是肯定不會看這類八卦週刊的。而她也不想這件事讓他知道,畢竟這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緋聞,估計是那個記者無意中拍到的,本來也沒什麼好擔心,她讓艾瑞找認識的人活動一下,這個新聞也就壓下去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啊?” 任培勳表情嚴肅了幾分,卻沒回答她,只道:“這件事我有權利知道,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鬱歡被他的嚴肅怔住了,“這……沒什麼吧?這樣的緋聞過一段時間自然就會被其他緋聞代替的。” “但是你可知道,今晚我被一位記者問到了這件事,後來我讓小林去查了查,你猜我查到了什麼?” “什麼?” “當初爆料的記者已經離職了,去向不明,而這個雜誌的主編目前據說在歐洲度假,哪個國家不清楚寒士謀全文閱讀。” “怎麼會……”鬱歡震驚地瞪眼,也就是說,兩個人都是去向不明…… 任培勳冷哼一聲,“你還覺得這只是一個很簡單的緋聞麼?” 鬱歡的神情亦變得嚴肅,眸光微凜。 這當然不再是一場簡單的緋聞了! 雖然之前她也有懷疑過是否有人故意爆出這樣沒什麼價值的緋聞,但是艾瑞告訴她,這緋聞渠道都很正常,看不出來什麼特別,所以她也就沒多在意,只是壓住了緋聞不再擴大而已。 但,如果是正常的緋聞,為什麼事情的主要兩個人同時離開了?要說湊巧也未免太巧了些! “誰會做這樣的事?”鬱歡沉下臉,抬眸看著他。 兩個人此刻都心知肚明,這已經不是一件單純的緋聞事件了。 幾個比較可能的人,如任老爺子,葉子瑤,沐清等,一一考慮了一下,似乎都不太可能,卻又都說不準。 任培勳倒不緊張,眸光微斂地道:“我們等著就是了。” 如果是想針對他們而來,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 …… 第二天,事情有了變化。 一大早,媒體新聞以及報紙雜誌幾乎都刊登了昨晚關於同城酒會的新聞,其中有一家報紙的版面照片選擇的是任培勳與沐清一起出席的畫面,整張照片幾乎佔了版面的五分之一,照片上的男女看上去登對而耀眼。 鬱歡是到了公司後,看到一些助理小妹們拿著報紙閒聊時無意中看到了這張照片,她笑著從她們那裡借走了報紙,回到自己單獨的房間,眸光灼灼地盯著照片。 回想著剛才那群助理小妹讚歎著“好漂亮”“好登對”的話,她撇撇嘴,卻還是不得不承認——照片上的男女看上去確實很登對——如果忽略男人過於冷峻的神情的話。 鬱歡看過一眼照片後便不再看,而是仔細掃過下面的文字新聞。 果然,新聞裡提出了記者詢問任培勳關於前段時間的那件“緋聞”事件,而解圍的人是沐清,她的原話也被記者寫上了。 鬱歡從頭到尾看過,眉頭輕蹙著。 那件緋聞她都找人壓下去了,好好的怎麼會又被提起? …… 同一時間,這份報紙分別呈現在不同的人面前。 有人拿著報紙噴水了,有人看著照片眉開眼笑,有人對著報紙沉思,有人盯著照片緩緩陰笑。 拿報紙噴水的是孫甜甜,她第一時間打電話給鬱歡確認了這件事,不出五分鐘,另外兩位好友也都知道了這件事。 那三個女人一致進入緊急備戰狀態,把還在恍惚的鬱歡輪番轟炸了一回。 …… 眉開眼笑的人當然是沐清,她甚至珍而重之地把照片剪下來收藏——這在她以前看來絕對是不屑和鄙視的行為,如今她卻做的開心而滿足寵婚一嬌妻惹桃花全文閱讀。 她盯著照片看了良久,這才想起給羅曉薇打電話。 “曉薇,你說的沒錯,他不敢不帶我參加伯父的酒會的。” 那邊的羅曉薇也笑了,笑聲有些得意,“我就說嘛,好歹你現在也算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啊,他不看你的面子,但總要給你伯父一點面子的,表姐,繼續努力啊!” …… 沉思的人是裴懷弈。 他妖豔如魅的眸子悠悠地看著照片,修長有力的食指輕輕叩敲著自己的膝蓋。 良久,他拿出手機打了兩個電話。 …… 另有一人,站在幾十層高的房間窗邊,遙望著這個城市的繁華和瑰麗。在他身後的茶几上,正靜靜地放著一份報紙,攤開的頁面上,正是任培勳與沐清站在一起的照片。 他望著窗外的風景,唇角緩緩勾起一抹陰冷瘋狂的笑容。 …… 正在鬱歡被三位好友攻擊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 她原本不想接陌生的號碼,不過對面三位好友虎視眈眈的眼神讓她顫了顫,遂接通了電話。 “喂?你好,哪位?” “是我,裴懷弈。” 鬱歡怔了下,沒想到是他的電話。 “方便麼?有空喝杯茶?” “啊?”如果說她接到他的電話很吃驚,那麼他的邀請更讓她驚訝了。 那邊的裴懷弈低笑一聲,聲音魅惑低沉,“有必要這麼吃驚麼?” “呃,你有什麼事?”好歹他是任培勳的好友,兩人也見過不少次面,算是比較熟悉了,鬱歡驚訝過後也沒多想,不過因為上次的事,她的心裡對他還是有些膈應。 那邊裴懷弈似乎也聽出了她話裡的疏淡,低嘆一聲:“就當是我的賠罪,如何?” 鬱歡微微沉吟,“……好吧,你說地址。” “蘭香茶樓。” 收了線,鬱歡對三位好友很“抱歉”地一笑,瞬間溜之大吉。 到了地點,她直上二樓的包廂。 這是家很有名的茶樓,有名的不僅是茶的品質,還有它的客人——皆是一些城中顯貴。 但凡是這樣的地方,隱蔽性都非常高,鬱歡不必擔心被人認出來。 看來他還挺會挑地方的。 鬱歡推開包廂的門,裴懷弈一身正裝,有些慵懶地坐在木製的椅子上。 聽到開門聲,他的臉轉了過來,一張過分漂亮的臉上露出與平日更豔麗的笑,那雙比女人還漂亮的眸子裡隨著他的笑彷彿染上一層瀲灩水波,流光溢綵球在腳下最新章節。 鬱歡坐在了他的對面。 整個茶樓皆以木質製作,古色古香,墨色的木質桌椅,透著沉靜的內蘊。面前的桌上已經擺放好一壺茶,清淡的茶香在室內四溢。 “你找我有什麼事?”鬱歡直接開口。來的路上她一直在想裴懷弈為什麼會約自己,卻始終沒想到一個合理的理由。 裴懷弈唇角含笑,坐起身,給鬱歡倒了一杯茶遞過去,“先喝杯茶。” 鬱歡雖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倒也不怕他做出什麼事來,遂接過茶杯慢慢飲了一口。 裴懷弈靜靜地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兒,眸底似有什麼情緒湧動。 鬱歡翻眼看他,“你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 “好吧。”裴懷弈神情微微嚴肅,“我想對你說聲——對不起!” 鬱歡慢慢放下茶杯,神色有些微怔。 “這句話我放在心裡很久了。一直以來,我都很想對當初的那對姐妹說一聲,只是……”他一頓,唇角微扯,“我沒想到那個人會是你。難怪當初我第一眼見到你時便覺得有些面熟。” 鬱歡沒有說話,目光垂落在手中的茶杯上,杯內的茶水水紋漣漪,映出她此刻有些滯澀的眼神。 “我知道這聲道歉太遲了,說出來也只是讓我自己心安而已。”裴懷弈繼續道,神情略微放鬆,像是如釋重負的感覺,“我無意要求你的原諒什麼的,今天約你來的目的也不在此。” “不需要!”鬱歡忽然開口,聲音鏗鏘有力,“你不需要道歉——對於當初的你來說,你並沒有做錯什麼。反而應該是我要對你說聲謝謝,謝你的出言相救,否則我那天終難逃脫與姐姐一樣的命運……” 裴懷弈默然,靜靜地看著她,半晌才試探地說:“可以請問一下,你姐姐她……” “她死了。” “……”呼吸微微一滯,裴懷弈的心情倏地一沉。 見他沉默,鬱歡反而開口安慰:“姐姐的離世與你無關,你不必介懷。” “那她是……”想問的話卻忽然一停。 鬱歡卻聽懂了,咬了咬下唇,“她是死於難產,大出血。” 喉嚨一緊,裴懷弈真心地道:“……抱歉!” 鬱歡強自歡顏,以輕鬆地語氣說道:“沒關係,事情已經過去了。姐姐雖然走了,但她留下樂樂給我,讓我不至於在這世上一個親人都沒有……” “等等……”忽然聽到了一些重點,“樂樂不是你的女兒?” “嗯,她是我姐姐生的孩子。不過她在心中就是我的女兒。” 關於樂樂不是鬱歡親生的這一點,她和任培勳兩個人都沒有告訴別人,在鬱歡認為,樂樂就是親生女兒不需要說,而任培勳不是那麼八卦的人,因此裴懷弈才這麼驚訝。 驚訝過後,他看著她的眼神似乎更灼熱明亮了些。 “對了,你剛才說今天約我來這的目的是什麼?”鬱歡不想多說姐姐和樂樂的事,給自己又倒了一杯茶,轉換了個話題 裴懷弈不動聲色地看了看腕上的手錶,而後微微一笑,“目的麼?嗯,是有些目的的……” 鬱歡靜靜地飲著茶,等著他接下去的話武煉巔峰。 但裴懷弈只是笑笑,笑意透著慵懶和隨性,他忽然道:“你和勳結婚多久了?” 鬱歡雖然奇怪,還是老實回答:“三個月。” 裴懷弈摸著下巴,微微沉吟,嘴中喃喃唸叨了一句什麼,然後他笑意莫測高深地說道:“鬱歡,我想追求你。” “噗——” 鬱歡的一口茶噴了。 她震驚且抱歉地抬眼看向對面。 面前原本妖豔如女人的男人一臉狼狽,淡綠色的茶水順著他的額頭,眼皮,鼻樑一直往下流淌,劃過他精緻如瓷的俊顏,來到光潔白皙的下巴,吧嗒一下滴落。 “啊?那個,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你……還好吧?”鬱歡有些手足無措。 裴懷弈麵皮隱隱抖動,好半晌他才慢慢睜開眼,伸手抽出幾張抽紙擦拭著自己的臉。 鬱歡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多抽出幾張紙遞過去。 裴懷弈擦拭完,望著鬱歡,漂亮豔麗的眸子泛著淡淡的無奈和更多的笑意。 “有必要這麼隆重麼?” 鬱歡一個大囧臉,此時也鎮定過來了,不雅地朝他翻個白眼,“是你比較隆重才對吧——如果我剛才沒聽錯,你這是要打算挖你兄弟的牆角?” 裴懷弈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你是這樣定義自己的?” 鬱歡:“……” 她的面前好似有烏鴉飛過,問題的重點不是她如何定義自己,而是“挖”這回事吧! 鬱歡盯著他,表情異常嚴肅而認真,“你說你想追求我?” 裴懷弈亦收起慵懶笑意,認真回答:“是。” “即便我是自己好兄弟的老婆也無所謂?” “不。”裴懷弈很認真地答:“如果你與勳兩情相悅,夫妻情深,我自然不會說追求你的話,甚至不會有今天這場約會。” “嗯哼……”鬱歡哼唧一聲,眼神很冷。 裴懷弈看出了她的不相信,也看出了她的不屑和鄙夷。不過他什麼辯解的話都沒有說,只是很認真地問:“你愛勳麼?” 鬱歡微滯,不甩他,“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她沒發現對面的裴懷弈輕輕籲出一口氣——還好,她沒有第一時間回答直接答案。 “那麼,你知道勳愛不愛你麼?”他再問,聲音低沉冷魅,仿若一記重錘砸下。 鬱歡這一次呆滯了一下,微蹙起眉,漠然無言。 裴懷弈緩緩一笑,攤手:“所以,我為什麼不能追求你?” “可是我結婚了。” “那又怎麼樣?”他的回答隨性,但眼神卻很認真。 鬱歡看出他不像開玩笑,冷沉下臉,嘴角掀起一抹譏諷:“好啊,想追就來追啊無淵大地最新章節!” 她在心底冷笑——追得到才有鬼! 裴懷弈好像沒看到她唇邊的冷笑,忽然把今早看的那份報紙拿出來攤在了桌面上,正是任培勳與沐清兩人的合照。 鬱歡今天一早已經看了無數遍,此刻看到了仍舊覺得格外刺眼,加之剛才被他刺激的,語氣頓時也不怎麼客氣了。 “你這是做什麼?” “哦,沒什麼,只是想讓你看清楚,你不覺得那兩人也蠻相配的麼?” 鬱歡:“……” 她——真的好想扁人! “聽好了,鬱歡,我說我想追求你,這句話不是開玩笑。我知道你是勳的妻子,但這不能阻止我喜歡你這件事。”裴懷弈豔麗的眸子澈亮灼人,他的嗓音低沉悅耳,溫柔且深情地笑了笑,道:“說出來也許你不相信,但我從第一眼見到你時就喜歡上了你。只是後來我還沒有行動,你就已經成為了勳的妻子,那時我雖然吃驚但從未想過要做對不起兄弟的事。後來等我想通了,我還是沒有行動——因為我不想破壞你的幸福。但是今早看到這個新聞後,我想了很久,第一次質疑自己之前的決定,也許我做錯了……” 鬱歡靜靜地聽著,一開始是不耐和鄙夷的,但,越聽心越緊,似想到了什麼,眼眶微微有些熱。 裴懷弈的眼神有些抱歉,卻沒有停下,繼續道:“我不知道你們倆為什麼會結婚,但我想一定不會是因為愛情。我太瞭解勳了,他不會因為愛你而娶你,你們倆必定是因為某些原因而促成協議結婚的。而且我還知道,勳這一輩子可能都不會愛上某個女人。原本我以為,你們倆這樣也許也不錯,尤其是後來我見到了勳一些細微的改變,我想那恐怕也是因為你——這是好事。”說到這裡他笑了一下,微微有些悲涼,“但是這張照片改變了我的想法。沒錯,也許你們倆這樣過一生也可以,但是,勳的身份地位在那裡,他的爺爺和整個家族不可能會接受你,就像這一張宴會的照片,這背後代表的深意你懂麼?勳如果想要任家的事業,有些事他就必須要妥協。你們倆未來的路註定艱辛困苦!當然,如果這一切有愛相伴,也許會是另一番景象。只是——你們相愛麼?” 你們相愛麼? 相愛麼? …… 這一句話宛如一個魔咒,迴圈響在鬱歡的腦海中。 他們……相愛麼? 連她自己都在質疑了,呵…… 良久,鬱歡深深呼吸,平靜自己後,眸光依舊泛冷地問:“你說這麼多,不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兄弟麼?” “不。”裴懷弈的神情倒是很坦然,“我為什麼要覺得對不起呢?如果我不能把你追走,那麼——祝福你,你一定是因為幸福了才不會答應我,這也是我最大的心願!如果我追走了你,那麼我要恭喜你,因為你離開了勳,說明他不能夠讓你幸福,那就讓我……給你幸福吧!” 鬱歡聽的怔怔的,受到的驚嚇太大,一時緩不過來。 裴懷弈卻再次看了看時間——他已經看了好多次,然後他斂眸一笑道:“為了公平起見,我也約了勳,只不過是晚一個小時,他應該快到了。” 他的話音剛落,門外隱約傳來腳步聲。 ------題外話------ 這章有點卡……哦,吐血……

第166章 鬱歡,我想追求你

任培勳的目光清亮灼熱,看的鬱歡倏地一僵。

半晌,她悻悻地咕噥一句:“……還是被你知道了。”

當那天看到那個緋聞時,她根本不擔心任培勳會知道,他是肯定不會看這類八卦週刊的。而她也不想這件事讓他知道,畢竟這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緋聞,估計是那個記者無意中拍到的,本來也沒什麼好擔心,她讓艾瑞找認識的人活動一下,這個新聞也就壓下去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啊?”

任培勳表情嚴肅了幾分,卻沒回答她,只道:“這件事我有權利知道,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鬱歡被他的嚴肅怔住了,“這……沒什麼吧?這樣的緋聞過一段時間自然就會被其他緋聞代替的。”

“但是你可知道,今晚我被一位記者問到了這件事,後來我讓小林去查了查,你猜我查到了什麼?”

“什麼?”

“當初爆料的記者已經離職了,去向不明,而這個雜誌的主編目前據說在歐洲度假,哪個國家不清楚寒士謀全文閱讀。”

“怎麼會……”鬱歡震驚地瞪眼,也就是說,兩個人都是去向不明……

任培勳冷哼一聲,“你還覺得這只是一個很簡單的緋聞麼?”

鬱歡的神情亦變得嚴肅,眸光微凜。

這當然不再是一場簡單的緋聞了!

雖然之前她也有懷疑過是否有人故意爆出這樣沒什麼價值的緋聞,但是艾瑞告訴她,這緋聞渠道都很正常,看不出來什麼特別,所以她也就沒多在意,只是壓住了緋聞不再擴大而已。

但,如果是正常的緋聞,為什麼事情的主要兩個人同時離開了?要說湊巧也未免太巧了些!

“誰會做這樣的事?”鬱歡沉下臉,抬眸看著他。

兩個人此刻都心知肚明,這已經不是一件單純的緋聞事件了。

幾個比較可能的人,如任老爺子,葉子瑤,沐清等,一一考慮了一下,似乎都不太可能,卻又都說不準。

任培勳倒不緊張,眸光微斂地道:“我們等著就是了。”

如果是想針對他們而來,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

……

第二天,事情有了變化。

一大早,媒體新聞以及報紙雜誌幾乎都刊登了昨晚關於同城酒會的新聞,其中有一家報紙的版面照片選擇的是任培勳與沐清一起出席的畫面,整張照片幾乎佔了版面的五分之一,照片上的男女看上去登對而耀眼。

鬱歡是到了公司後,看到一些助理小妹們拿著報紙閒聊時無意中看到了這張照片,她笑著從她們那裡借走了報紙,回到自己單獨的房間,眸光灼灼地盯著照片。

回想著剛才那群助理小妹讚歎著“好漂亮”“好登對”的話,她撇撇嘴,卻還是不得不承認——照片上的男女看上去確實很登對——如果忽略男人過於冷峻的神情的話。

鬱歡看過一眼照片後便不再看,而是仔細掃過下面的文字新聞。

果然,新聞裡提出了記者詢問任培勳關於前段時間的那件“緋聞”事件,而解圍的人是沐清,她的原話也被記者寫上了。

鬱歡從頭到尾看過,眉頭輕蹙著。

那件緋聞她都找人壓下去了,好好的怎麼會又被提起?

……

同一時間,這份報紙分別呈現在不同的人面前。

有人拿著報紙噴水了,有人看著照片眉開眼笑,有人對著報紙沉思,有人盯著照片緩緩陰笑。

拿報紙噴水的是孫甜甜,她第一時間打電話給鬱歡確認了這件事,不出五分鐘,另外兩位好友也都知道了這件事。

那三個女人一致進入緊急備戰狀態,把還在恍惚的鬱歡輪番轟炸了一回。

……

眉開眼笑的人當然是沐清,她甚至珍而重之地把照片剪下來收藏——這在她以前看來絕對是不屑和鄙視的行為,如今她卻做的開心而滿足寵婚一嬌妻惹桃花全文閱讀。

她盯著照片看了良久,這才想起給羅曉薇打電話。

“曉薇,你說的沒錯,他不敢不帶我參加伯父的酒會的。”

那邊的羅曉薇也笑了,笑聲有些得意,“我就說嘛,好歹你現在也算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啊,他不看你的面子,但總要給你伯父一點面子的,表姐,繼續努力啊!”

……

沉思的人是裴懷弈。

他妖豔如魅的眸子悠悠地看著照片,修長有力的食指輕輕叩敲著自己的膝蓋。

良久,他拿出手機打了兩個電話。

……

另有一人,站在幾十層高的房間窗邊,遙望著這個城市的繁華和瑰麗。在他身後的茶几上,正靜靜地放著一份報紙,攤開的頁面上,正是任培勳與沐清站在一起的照片。

他望著窗外的風景,唇角緩緩勾起一抹陰冷瘋狂的笑容。

……

正在鬱歡被三位好友攻擊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

她原本不想接陌生的號碼,不過對面三位好友虎視眈眈的眼神讓她顫了顫,遂接通了電話。

“喂?你好,哪位?”

“是我,裴懷弈。”

鬱歡怔了下,沒想到是他的電話。

“方便麼?有空喝杯茶?”

“啊?”如果說她接到他的電話很吃驚,那麼他的邀請更讓她驚訝了。

那邊的裴懷弈低笑一聲,聲音魅惑低沉,“有必要這麼吃驚麼?”

“呃,你有什麼事?”好歹他是任培勳的好友,兩人也見過不少次面,算是比較熟悉了,鬱歡驚訝過後也沒多想,不過因為上次的事,她的心裡對他還是有些膈應。

那邊裴懷弈似乎也聽出了她話裡的疏淡,低嘆一聲:“就當是我的賠罪,如何?”

鬱歡微微沉吟,“……好吧,你說地址。”

“蘭香茶樓。”

收了線,鬱歡對三位好友很“抱歉”地一笑,瞬間溜之大吉。

到了地點,她直上二樓的包廂。

這是家很有名的茶樓,有名的不僅是茶的品質,還有它的客人——皆是一些城中顯貴。

但凡是這樣的地方,隱蔽性都非常高,鬱歡不必擔心被人認出來。

看來他還挺會挑地方的。

鬱歡推開包廂的門,裴懷弈一身正裝,有些慵懶地坐在木製的椅子上。

聽到開門聲,他的臉轉了過來,一張過分漂亮的臉上露出與平日更豔麗的笑,那雙比女人還漂亮的眸子裡隨著他的笑彷彿染上一層瀲灩水波,流光溢綵球在腳下最新章節。

鬱歡坐在了他的對面。

整個茶樓皆以木質製作,古色古香,墨色的木質桌椅,透著沉靜的內蘊。面前的桌上已經擺放好一壺茶,清淡的茶香在室內四溢。

“你找我有什麼事?”鬱歡直接開口。來的路上她一直在想裴懷弈為什麼會約自己,卻始終沒想到一個合理的理由。

裴懷弈唇角含笑,坐起身,給鬱歡倒了一杯茶遞過去,“先喝杯茶。”

鬱歡雖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倒也不怕他做出什麼事來,遂接過茶杯慢慢飲了一口。

裴懷弈靜靜地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兒,眸底似有什麼情緒湧動。

鬱歡翻眼看他,“你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

“好吧。”裴懷弈神情微微嚴肅,“我想對你說聲——對不起!”

鬱歡慢慢放下茶杯,神色有些微怔。

“這句話我放在心裡很久了。一直以來,我都很想對當初的那對姐妹說一聲,只是……”他一頓,唇角微扯,“我沒想到那個人會是你。難怪當初我第一眼見到你時便覺得有些面熟。”

鬱歡沒有說話,目光垂落在手中的茶杯上,杯內的茶水水紋漣漪,映出她此刻有些滯澀的眼神。

“我知道這聲道歉太遲了,說出來也只是讓我自己心安而已。”裴懷弈繼續道,神情略微放鬆,像是如釋重負的感覺,“我無意要求你的原諒什麼的,今天約你來的目的也不在此。”

“不需要!”鬱歡忽然開口,聲音鏗鏘有力,“你不需要道歉——對於當初的你來說,你並沒有做錯什麼。反而應該是我要對你說聲謝謝,謝你的出言相救,否則我那天終難逃脫與姐姐一樣的命運……”

裴懷弈默然,靜靜地看著她,半晌才試探地說:“可以請問一下,你姐姐她……”

“她死了。”

“……”呼吸微微一滯,裴懷弈的心情倏地一沉。

見他沉默,鬱歡反而開口安慰:“姐姐的離世與你無關,你不必介懷。”

“那她是……”想問的話卻忽然一停。

鬱歡卻聽懂了,咬了咬下唇,“她是死於難產,大出血。”

喉嚨一緊,裴懷弈真心地道:“……抱歉!”

鬱歡強自歡顏,以輕鬆地語氣說道:“沒關係,事情已經過去了。姐姐雖然走了,但她留下樂樂給我,讓我不至於在這世上一個親人都沒有……”

“等等……”忽然聽到了一些重點,“樂樂不是你的女兒?”

“嗯,她是我姐姐生的孩子。不過她在心中就是我的女兒。”

關於樂樂不是鬱歡親生的這一點,她和任培勳兩個人都沒有告訴別人,在鬱歡認為,樂樂就是親生女兒不需要說,而任培勳不是那麼八卦的人,因此裴懷弈才這麼驚訝。

驚訝過後,他看著她的眼神似乎更灼熱明亮了些。

“對了,你剛才說今天約我來這的目的是什麼?”鬱歡不想多說姐姐和樂樂的事,給自己又倒了一杯茶,轉換了個話題

裴懷弈不動聲色地看了看腕上的手錶,而後微微一笑,“目的麼?嗯,是有些目的的……”

鬱歡靜靜地飲著茶,等著他接下去的話武煉巔峰。

但裴懷弈只是笑笑,笑意透著慵懶和隨性,他忽然道:“你和勳結婚多久了?”

鬱歡雖然奇怪,還是老實回答:“三個月。”

裴懷弈摸著下巴,微微沉吟,嘴中喃喃唸叨了一句什麼,然後他笑意莫測高深地說道:“鬱歡,我想追求你。”

“噗——”

鬱歡的一口茶噴了。

她震驚且抱歉地抬眼看向對面。

面前原本妖豔如女人的男人一臉狼狽,淡綠色的茶水順著他的額頭,眼皮,鼻樑一直往下流淌,劃過他精緻如瓷的俊顏,來到光潔白皙的下巴,吧嗒一下滴落。

“啊?那個,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你……還好吧?”鬱歡有些手足無措。

裴懷弈麵皮隱隱抖動,好半晌他才慢慢睜開眼,伸手抽出幾張抽紙擦拭著自己的臉。

鬱歡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多抽出幾張紙遞過去。

裴懷弈擦拭完,望著鬱歡,漂亮豔麗的眸子泛著淡淡的無奈和更多的笑意。

“有必要這麼隆重麼?”

鬱歡一個大囧臉,此時也鎮定過來了,不雅地朝他翻個白眼,“是你比較隆重才對吧——如果我剛才沒聽錯,你這是要打算挖你兄弟的牆角?”

裴懷弈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你是這樣定義自己的?”

鬱歡:“……”

她的面前好似有烏鴉飛過,問題的重點不是她如何定義自己,而是“挖”這回事吧!

鬱歡盯著他,表情異常嚴肅而認真,“你說你想追求我?”

裴懷弈亦收起慵懶笑意,認真回答:“是。”

“即便我是自己好兄弟的老婆也無所謂?”

“不。”裴懷弈很認真地答:“如果你與勳兩情相悅,夫妻情深,我自然不會說追求你的話,甚至不會有今天這場約會。”

“嗯哼……”鬱歡哼唧一聲,眼神很冷。

裴懷弈看出了她的不相信,也看出了她的不屑和鄙夷。不過他什麼辯解的話都沒有說,只是很認真地問:“你愛勳麼?”

鬱歡微滯,不甩他,“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她沒發現對面的裴懷弈輕輕籲出一口氣——還好,她沒有第一時間回答直接答案。

“那麼,你知道勳愛不愛你麼?”他再問,聲音低沉冷魅,仿若一記重錘砸下。

鬱歡這一次呆滯了一下,微蹙起眉,漠然無言。

裴懷弈緩緩一笑,攤手:“所以,我為什麼不能追求你?”

“可是我結婚了。”

“那又怎麼樣?”他的回答隨性,但眼神卻很認真。

鬱歡看出他不像開玩笑,冷沉下臉,嘴角掀起一抹譏諷:“好啊,想追就來追啊無淵大地最新章節!”

她在心底冷笑——追得到才有鬼!

裴懷弈好像沒看到她唇邊的冷笑,忽然把今早看的那份報紙拿出來攤在了桌面上,正是任培勳與沐清兩人的合照。

鬱歡今天一早已經看了無數遍,此刻看到了仍舊覺得格外刺眼,加之剛才被他刺激的,語氣頓時也不怎麼客氣了。

“你這是做什麼?”

“哦,沒什麼,只是想讓你看清楚,你不覺得那兩人也蠻相配的麼?”

鬱歡:“……”

她——真的好想扁人!

“聽好了,鬱歡,我說我想追求你,這句話不是開玩笑。我知道你是勳的妻子,但這不能阻止我喜歡你這件事。”裴懷弈豔麗的眸子澈亮灼人,他的嗓音低沉悅耳,溫柔且深情地笑了笑,道:“說出來也許你不相信,但我從第一眼見到你時就喜歡上了你。只是後來我還沒有行動,你就已經成為了勳的妻子,那時我雖然吃驚但從未想過要做對不起兄弟的事。後來等我想通了,我還是沒有行動——因為我不想破壞你的幸福。但是今早看到這個新聞後,我想了很久,第一次質疑自己之前的決定,也許我做錯了……”

鬱歡靜靜地聽著,一開始是不耐和鄙夷的,但,越聽心越緊,似想到了什麼,眼眶微微有些熱。

裴懷弈的眼神有些抱歉,卻沒有停下,繼續道:“我不知道你們倆為什麼會結婚,但我想一定不會是因為愛情。我太瞭解勳了,他不會因為愛你而娶你,你們倆必定是因為某些原因而促成協議結婚的。而且我還知道,勳這一輩子可能都不會愛上某個女人。原本我以為,你們倆這樣也許也不錯,尤其是後來我見到了勳一些細微的改變,我想那恐怕也是因為你——這是好事。”說到這裡他笑了一下,微微有些悲涼,“但是這張照片改變了我的想法。沒錯,也許你們倆這樣過一生也可以,但是,勳的身份地位在那裡,他的爺爺和整個家族不可能會接受你,就像這一張宴會的照片,這背後代表的深意你懂麼?勳如果想要任家的事業,有些事他就必須要妥協。你們倆未來的路註定艱辛困苦!當然,如果這一切有愛相伴,也許會是另一番景象。只是——你們相愛麼?”

你們相愛麼?

相愛麼?

……

這一句話宛如一個魔咒,迴圈響在鬱歡的腦海中。

他們……相愛麼?

連她自己都在質疑了,呵……

良久,鬱歡深深呼吸,平靜自己後,眸光依舊泛冷地問:“你說這麼多,不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兄弟麼?”

“不。”裴懷弈的神情倒是很坦然,“我為什麼要覺得對不起呢?如果我不能把你追走,那麼——祝福你,你一定是因為幸福了才不會答應我,這也是我最大的心願!如果我追走了你,那麼我要恭喜你,因為你離開了勳,說明他不能夠讓你幸福,那就讓我……給你幸福吧!”

鬱歡聽的怔怔的,受到的驚嚇太大,一時緩不過來。

裴懷弈卻再次看了看時間——他已經看了好多次,然後他斂眸一笑道:“為了公平起見,我也約了勳,只不過是晚一個小時,他應該快到了。”

他的話音剛落,門外隱約傳來腳步聲。

------題外話------

這章有點卡……哦,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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