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我妻子,鬱歡

娶個灩星當老婆·文若曦·4,265·2026/3/26

第七十九章 我妻子,鬱歡 五星級飯店的頂層豪華會場內,衣香鬢影,冠蓋雲集。舒骺豞匫 鬱歡輕挽著任培勳的手臂,始終保持著一抹微笑,那些前來與任培勳打招呼的商界老總們,嘴上說笑著,目光卻總是有意無意地朝她身上瞄…… 在場之人,誰不知道她是出了名的豔星,與她傳過緋聞的男人不計其數。但凡有所接觸的,都能扯出一些曖昧的意味,何況像現在這樣,兩人一起相攜著出場,讓人想不多想都難! 世人的心理就是這樣,鬱歡早已看開,她權當那些人的目光是攝像機的鏡頭,神態始終從容淡定。偶爾有些人跟她打招呼,開開他們倆的玩笑,她也只是淺淺一笑,應對自如。 再說任培勳,他的神情一向冷漠,態度始終生疏有禮,即便別人有玩笑之意,也在他冷眼之下不敢多加置喙。 畢竟這是電視臺舉辦的宴會,其主要目的還是在影視和投資方面,眾人說說笑笑也只是場面上的寒暄,誰也不會在意。 兩人相攜的身影在會場內形成一道獨特的風景,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喲嗬,快瞧瞧,瞧瞧,我<B>①3&#56;看&#26360;網</B>閃瞎了……”一道充滿戲謔的雅痞聲傳來,兩人一致回眸看過去。 上官羽和裴懷弈兩人雙雙端著一杯酒,兩人各自斜靠在窗臺的一邊,眸中都帶些促狹的笑意。 上官羽作為豐羽投資公司的總經理,收到邀請是理所當然,可是他身邊的那位裴懷弈…… “弈是‘思美’公司董事長的二兒子,他應該是代表公司來的。”任培勳適時在鬱歡的耳邊替她解釋道。 鬱歡點頭表示瞭解,思美集團她也有所耳聞,雖沒有仲天集團那麼實力雄厚,但也是這個城市數一數二的大企業,而且因為傳聞其背景不簡單,好像與黑道還有些掛鉤,所以做起標案來,幾乎無人敢競標,導致生意越做越大。 她早就覺得裴懷弈不可能只簡簡單單的是一傢俬房菜館的老闆,原來他的真實身份跟任培勳差不多,都是一個富二代。不過他為什麼好好的二少爺不當,卻跑去開一家菜館呢? 望著鬱歡越加困惑的眼,任培勳只淡淡道:“弈的身份比較特殊,他不是婚生子,他母親是他父親的情人。” 兩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了窗臺邊,而鬱歡因為聽到這一席話,震驚地瞪大眼,眸中的疑惑更深,望著裴懷弈的表情突然多了一些同情。 聯想到上次在菜館門口遇到他與他那個大哥的場景,他們應該是同父異母。難怪那時候看他的表情好冷凝,想來他們兄弟倆的關係一定不太好! “喂喂,你幹嘛這樣看著我?”裴懷弈突然覺得頭皮有些發麻,望向一臉怪異地盯著他的鬱歡。 鬱歡微微黑臉,“我不叫‘喂喂’!” 魅眸一笑,裴懷弈對任培勳道:“她怎麼了?” 任培勳伸手微微用力攬住鬱歡的腰,眼神略帶警告地望著她,話卻是對著裴懷弈道:“沒什麼,她餓了!” 言下之意,看到裴懷弈就想到了他的菜館。 雲淡風輕的一句話,令鬱歡和裴懷弈當場黑下臉,而一邊的上官羽則是早就笑的嘴角抽搐,一口酒全數噴了出來。 幸好他們這裡是靠近窗臺的角落,比較不容易被發現。 “天啊!勳,我今天才發現你有冷幽默的天賦!——不過話說,兩位這是什麼意思啊?”上官羽笑著扶住窗臺,目光來回在任培勳和鬱歡的身上瞄來瞄去,一臉的嬉笑和不懷好意,望向任培勳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 鬱歡聞言有些不好意思,任培勳倒是很坦然,摟住鬱歡的腰,很正式地介紹道:“我妻子,鬱歡。” 五個字,足以讓上官羽和裴懷弈驚的下巴掉地! 震驚! 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上官羽和裴懷弈畢竟也是瞭解任培勳的,他能這樣跟一個女人親近就已經很值得驚訝了,而如今他竟然以這麼親密的姿態一本正經地丟給他們一個很正式的“妻子”這樣的稱呼,這百分百表示——這是鐵定的事實。 而他這樣的介紹,就是很正式的通知他們。作為多年好友,彼此之間幾乎沒有什麼秘密,這是他重視朋友的一種方式。 兩個男人終於從驚訝中回過神,上官羽依舊一臉的不可置通道:“兄弟,這……玩大了吧?” 裴懷弈相對要鎮定些,魅眸微微一眯,“什麼時候的事兒?” “今天。確切地說,四個小時以前……”很明確地表示,他並非玩。 良久,上官羽伸出手,嘻嘻一笑,“嫂子?” 鬱歡還愣著,剛反應過來正要準備去握手,一隻大手先一步握住她,那大手的主人微眯著眼道:“心領。” 上官羽一臉的不高興,“嗨,我說兄弟,不都說老婆如衣服,兄弟如手足麼?你這變臉變的也太快了!” 任培勳冷冷地沉聲道:“你會裸奔麼?” “……”氣鼓鼓地瞪眼,上官兄弟完敗。 裴懷弈靜靜地望著鬱歡一眼,魅眸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彩,繼而粲然一笑,揮拳砸在了任培勳的肩上。 無聲,勝有聲! 這是他無言的祝福。 …… 鬱歡幾人在窗臺邊聊著時,另一隅靠近會場側門的地方,站著一男,兩女。 從鬱歡他們進門開始,這三人的目光就始終焦注在他們倆身上,神色間各自迥異。 “想不到他們倆真的一起來了!”羅曉薇喃喃自語道,秀眉輕蹙。 在她身邊的男人,高子齊,一臉寒冽的直盯著鬱歡臉上的笑容,以及從那相偎的姿勢中流瀉出的眷戀濃情。 另一邊,是一臉沉靜,神色莫辯的沐清,她整個人看上去還是那麼的端莊典雅,一襲純白色雪紡紗晚禮裙,更襯托出她的溫雅高潔。 “表姐,你還要挽回麼?那個任培勳看起來那麼冷漠,而且都跟別人在一起了……” 羅曉薇的話被沐清淡淡地截斷,“他們沒有在一起!只是一起出席個宴會罷了。” 是的,事實就是這樣。她在心底篤定。 羅曉薇不無擔心地蹙眉,抬眸望了一眼高子齊,見他俊眉幾乎擰成了一個死結,星眸中閃著深濃的傷痛。她頓覺不忍,幽幽嘆道:“你們兩個怎麼會看上他們倆呢?一個個在這裡痛苦有什麼用?你們瞧,他倆知道麼?他們不僅不知道,還在一起與朋友說說笑笑,看著可幸福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 高子齊與沐清一同看向羅曉薇,再互相一對視,心有靈犀般異口同聲道:“我們來合作如何?” …… 鬱歡腳上的鞋子是第一次穿,沒一會兒腳後退就支撐不住地磨破了皮,傳來陣陣痛感,幾乎讓她難以站立。 身邊的任培勳發覺她的異常,得知是鞋子的原因後,他把她扶到了會場內靠近自助餐酒水的旁邊,那裡有供來賓坐下用餐的桌椅。 讓鬱歡在那裡等一下,任培勳轉身便離開了。 鬱歡藉著餐桌布的遮擋,悄悄脫下鞋子,頓覺被蹂躪了整晚的腳終於得到自由,忍不住舒服地喟嘆一聲。 望著不遠處的餐桌上擺放的各種美食,還沒用晚餐的她止不住地嚥了咽口水,一隻手拿起餐盤,另一隻手拿著夾子開始選擇食物。 由於腳上沒穿鞋,鬱歡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得慢慢地取一些離自己近的食物,稍遠一點的,她只能伸長胳膊…… 啊,差一點,還差一點就能夾到那個藍莓慕斯蛋糕…… 突然,一隻修長白皙的手接過了她手中的夾子,幫她把那塊蛋糕夾在了她的餐盤。 “請用。”低柔嗓音,悅耳動聽。 鬱歡怔訝地抬眸,望著眼前熟悉的俊臉,脫口而出道:“競棠哥哥,怎麼是你?” 白競棠微微一震,因這聲熟悉的呼喚而訝異地一揚眉,目光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大美人,眸底閃過一抹遲疑和不置信。 鬱歡倏地一笑,調侃道:“別看了,就是我。——差別很大是不是?” 白競棠尬尷地一笑,點頭,“小歡,你怎麼會……” 鬱歡好笑地一歪頭,“競棠哥哥,即使你剛從國外回來,對國內的娛樂圈不太瞭解,但是美豔大明星鬱歡這個名字你應該聽說過吧?” “是你?”白競棠吃了一驚,“我以為那只是與你同名。” 鬱歡微微一笑,笑中流露出一絲苦澀。 白競棠敏感地捕捉到了,遲疑地道:“你家的事我回來後也聽聞了,這幾年……你過的很苦吧?” 鬱歡不想說那些過往,瀟灑一笑道:“算了,都是過去的事,不提了。——對了,你今晚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這是商業晚宴,與你們法律界好像沒多大關係吧?” “我跟一個客戶來的,我是他們公司的法律顧問。”白競棠如是說道。 “哦,那還真是有緣,竟然讓我們在這裡碰到了。” “是啊,有緣。對了,小歡,上次見過之後我一直想找機會問你,關於樂樂的事你處理的如何了?樂樂的爸爸來找你要回撫養權了麼?” 鬱歡搖了搖頭,眼中露出喜色,“沒有。不過現在即使他來要我也不擔心了,我已經按照你說的,找個男人結婚了。所以,我現在有足夠充分的理由和他爭取!” “等等——你說你……結婚了?”白競棠訝異地睜大眼。他當時只是那樣一說,沒想到這丫頭真的聽進去了! “嗯,他對樂樂很好。”鬱歡的嘴角露出滿足的甜笑。 白競棠微微蹙眉,溫沉的眸底閃過一抹擔憂,“小歡,你確定麼?結婚畢竟是件人生大事……”對他來說,小歡就跟自己的親妹妹沒有區別,如今得知她的家人都不在了,他也就是她最親近的家人了,難免為她的事擔心。 “哎呀,競棠哥哥,你不用替我擔心……如果你真的不放心,等下讓你見見我老公,只要你見過他,相信你一定也會認同的!”鬱歡近似撒著嬌般道。從小她就只有姐姐,所以一直把一起長大的競棠哥哥當做自己的親大哥,在他面前總是無法避免地表現出小時候的那種情誼。 白競棠總是對她這樣的撒嬌沒有辦法,無奈地搖頭輕笑,沒再表示什麼,算是保留意見。目光圍繞著會場轉了一圈,邊問道:“你的那位老公也來了?他也是娛樂圈內的人麼?” “不是,他是仲天集團的總經理,他叫任培勳。你聽說過他麼?” “略有耳聞。”白競棠溫和的眸底微微一暗。他從事的主要是商業糾紛方面的案件,對於一些大企業和企業負責人自然會瞭解的多些。仲天集團以及總經理任培勳他早就聽說了,不過瞭解的不深,只知道那是個性情很冷漠,卻有一顆發達的商業頭腦的男人,被稱為最具潛力的“商業黃金手”! 顧名思義,經過他手中的商業合作案,點石成金! 這樣一個只知賺錢的男人,且性子冷寂,更有傳聞他對女人沒興趣……他會對小歡有多少真心? 兩人聊著天,鬱歡的方向正對著會場的入口處,她抬眸間,驀地看到任培勳的身影,他好像正在跟一個女人說著什麼。 距離有點遠,且任培勳的背擋住了那個女人的臉,鬱歡看不到那人是誰,只能看到那女人頭頂上微微露出的一些頭髮,側面看出來是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看起來應該不像是來參加宴會的。 白競棠隨著鬱歡的目光也看了過去,溫沉黑眸忽地微微一眯。 “他就是你說的那位仲天集團的總經理任培勳吧?” “嗯。”鬱歡有點心不在焉地點頭,喃喃自語道:“奇怪,他在和哪個女人說話?” 白競棠對任培勳的第一印象頓時破滅,他收回視線,沉吟一聲,道:“小歡,聽我的話,那樣的男人不適合你,趁早離開他。” 鬱歡怔忡著回神,沒發覺什麼時候某個男人已經走了過來,而他正一臉冰寒地直盯著自己和對面的白競棠,黑眸中似淬了冰,幽深冷厲的駭人。 鬱歡渾身一震,下意識地想張口叫競棠哥哥趕緊走,但,顯然已經晚了…… 白競棠感覺到她的不對勁,隨著她的視線,微微半轉身,正好迎上了任培勳那道逼人視線。 “請解釋一下,什麼叫‘不適合你’又什麼叫‘趁早離開’?”

第七十九章 我妻子,鬱歡

五星級飯店的頂層豪華會場內,衣香鬢影,冠蓋雲集。舒骺豞匫

鬱歡輕挽著任培勳的手臂,始終保持著一抹微笑,那些前來與任培勳打招呼的商界老總們,嘴上說笑著,目光卻總是有意無意地朝她身上瞄……

在場之人,誰不知道她是出了名的豔星,與她傳過緋聞的男人不計其數。但凡有所接觸的,都能扯出一些曖昧的意味,何況像現在這樣,兩人一起相攜著出場,讓人想不多想都難!

世人的心理就是這樣,鬱歡早已看開,她權當那些人的目光是攝像機的鏡頭,神態始終從容淡定。偶爾有些人跟她打招呼,開開他們倆的玩笑,她也只是淺淺一笑,應對自如。

再說任培勳,他的神情一向冷漠,態度始終生疏有禮,即便別人有玩笑之意,也在他冷眼之下不敢多加置喙。

畢竟這是電視臺舉辦的宴會,其主要目的還是在影視和投資方面,眾人說說笑笑也只是場面上的寒暄,誰也不會在意。

兩人相攜的身影在會場內形成一道獨特的風景,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喲嗬,快瞧瞧,瞧瞧,我<B>①3&#56;看&#26360;網</B>閃瞎了……”一道充滿戲謔的雅痞聲傳來,兩人一致回眸看過去。

上官羽和裴懷弈兩人雙雙端著一杯酒,兩人各自斜靠在窗臺的一邊,眸中都帶些促狹的笑意。

上官羽作為豐羽投資公司的總經理,收到邀請是理所當然,可是他身邊的那位裴懷弈……

“弈是‘思美’公司董事長的二兒子,他應該是代表公司來的。”任培勳適時在鬱歡的耳邊替她解釋道。

鬱歡點頭表示瞭解,思美集團她也有所耳聞,雖沒有仲天集團那麼實力雄厚,但也是這個城市數一數二的大企業,而且因為傳聞其背景不簡單,好像與黑道還有些掛鉤,所以做起標案來,幾乎無人敢競標,導致生意越做越大。

她早就覺得裴懷弈不可能只簡簡單單的是一傢俬房菜館的老闆,原來他的真實身份跟任培勳差不多,都是一個富二代。不過他為什麼好好的二少爺不當,卻跑去開一家菜館呢?

望著鬱歡越加困惑的眼,任培勳只淡淡道:“弈的身份比較特殊,他不是婚生子,他母親是他父親的情人。”

兩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了窗臺邊,而鬱歡因為聽到這一席話,震驚地瞪大眼,眸中的疑惑更深,望著裴懷弈的表情突然多了一些同情。

聯想到上次在菜館門口遇到他與他那個大哥的場景,他們應該是同父異母。難怪那時候看他的表情好冷凝,想來他們兄弟倆的關係一定不太好!

“喂喂,你幹嘛這樣看著我?”裴懷弈突然覺得頭皮有些發麻,望向一臉怪異地盯著他的鬱歡。

鬱歡微微黑臉,“我不叫‘喂喂’!”

魅眸一笑,裴懷弈對任培勳道:“她怎麼了?”

任培勳伸手微微用力攬住鬱歡的腰,眼神略帶警告地望著她,話卻是對著裴懷弈道:“沒什麼,她餓了!”

言下之意,看到裴懷弈就想到了他的菜館。

雲淡風輕的一句話,令鬱歡和裴懷弈當場黑下臉,而一邊的上官羽則是早就笑的嘴角抽搐,一口酒全數噴了出來。

幸好他們這裡是靠近窗臺的角落,比較不容易被發現。

“天啊!勳,我今天才發現你有冷幽默的天賦!——不過話說,兩位這是什麼意思啊?”上官羽笑著扶住窗臺,目光來回在任培勳和鬱歡的身上瞄來瞄去,一臉的嬉笑和不懷好意,望向任培勳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

鬱歡聞言有些不好意思,任培勳倒是很坦然,摟住鬱歡的腰,很正式地介紹道:“我妻子,鬱歡。”

五個字,足以讓上官羽和裴懷弈驚的下巴掉地!

震驚!

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上官羽和裴懷弈畢竟也是瞭解任培勳的,他能這樣跟一個女人親近就已經很值得驚訝了,而如今他竟然以這麼親密的姿態一本正經地丟給他們一個很正式的“妻子”這樣的稱呼,這百分百表示——這是鐵定的事實。

而他這樣的介紹,就是很正式的通知他們。作為多年好友,彼此之間幾乎沒有什麼秘密,這是他重視朋友的一種方式。

兩個男人終於從驚訝中回過神,上官羽依舊一臉的不可置通道:“兄弟,這……玩大了吧?”

裴懷弈相對要鎮定些,魅眸微微一眯,“什麼時候的事兒?”

“今天。確切地說,四個小時以前……”很明確地表示,他並非玩。

良久,上官羽伸出手,嘻嘻一笑,“嫂子?”

鬱歡還愣著,剛反應過來正要準備去握手,一隻大手先一步握住她,那大手的主人微眯著眼道:“心領。”

上官羽一臉的不高興,“嗨,我說兄弟,不都說老婆如衣服,兄弟如手足麼?你這變臉變的也太快了!”

任培勳冷冷地沉聲道:“你會裸奔麼?”

“……”氣鼓鼓地瞪眼,上官兄弟完敗。

裴懷弈靜靜地望著鬱歡一眼,魅眸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彩,繼而粲然一笑,揮拳砸在了任培勳的肩上。

無聲,勝有聲!

這是他無言的祝福。

……

鬱歡幾人在窗臺邊聊著時,另一隅靠近會場側門的地方,站著一男,兩女。

從鬱歡他們進門開始,這三人的目光就始終焦注在他們倆身上,神色間各自迥異。

“想不到他們倆真的一起來了!”羅曉薇喃喃自語道,秀眉輕蹙。

在她身邊的男人,高子齊,一臉寒冽的直盯著鬱歡臉上的笑容,以及從那相偎的姿勢中流瀉出的眷戀濃情。

另一邊,是一臉沉靜,神色莫辯的沐清,她整個人看上去還是那麼的端莊典雅,一襲純白色雪紡紗晚禮裙,更襯托出她的溫雅高潔。

“表姐,你還要挽回麼?那個任培勳看起來那麼冷漠,而且都跟別人在一起了……”

羅曉薇的話被沐清淡淡地截斷,“他們沒有在一起!只是一起出席個宴會罷了。”

是的,事實就是這樣。她在心底篤定。

羅曉薇不無擔心地蹙眉,抬眸望了一眼高子齊,見他俊眉幾乎擰成了一個死結,星眸中閃著深濃的傷痛。她頓覺不忍,幽幽嘆道:“你們兩個怎麼會看上他們倆呢?一個個在這裡痛苦有什麼用?你們瞧,他倆知道麼?他們不僅不知道,還在一起與朋友說說笑笑,看著可幸福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

高子齊與沐清一同看向羅曉薇,再互相一對視,心有靈犀般異口同聲道:“我們來合作如何?”

……

鬱歡腳上的鞋子是第一次穿,沒一會兒腳後退就支撐不住地磨破了皮,傳來陣陣痛感,幾乎讓她難以站立。

身邊的任培勳發覺她的異常,得知是鞋子的原因後,他把她扶到了會場內靠近自助餐酒水的旁邊,那裡有供來賓坐下用餐的桌椅。

讓鬱歡在那裡等一下,任培勳轉身便離開了。

鬱歡藉著餐桌布的遮擋,悄悄脫下鞋子,頓覺被蹂躪了整晚的腳終於得到自由,忍不住舒服地喟嘆一聲。

望著不遠處的餐桌上擺放的各種美食,還沒用晚餐的她止不住地嚥了咽口水,一隻手拿起餐盤,另一隻手拿著夾子開始選擇食物。

由於腳上沒穿鞋,鬱歡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得慢慢地取一些離自己近的食物,稍遠一點的,她只能伸長胳膊……

啊,差一點,還差一點就能夾到那個藍莓慕斯蛋糕……

突然,一隻修長白皙的手接過了她手中的夾子,幫她把那塊蛋糕夾在了她的餐盤。

“請用。”低柔嗓音,悅耳動聽。

鬱歡怔訝地抬眸,望著眼前熟悉的俊臉,脫口而出道:“競棠哥哥,怎麼是你?”

白競棠微微一震,因這聲熟悉的呼喚而訝異地一揚眉,目光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大美人,眸底閃過一抹遲疑和不置信。

鬱歡倏地一笑,調侃道:“別看了,就是我。——差別很大是不是?”

白競棠尬尷地一笑,點頭,“小歡,你怎麼會……”

鬱歡好笑地一歪頭,“競棠哥哥,即使你剛從國外回來,對國內的娛樂圈不太瞭解,但是美豔大明星鬱歡這個名字你應該聽說過吧?”

“是你?”白競棠吃了一驚,“我以為那只是與你同名。”

鬱歡微微一笑,笑中流露出一絲苦澀。

白競棠敏感地捕捉到了,遲疑地道:“你家的事我回來後也聽聞了,這幾年……你過的很苦吧?”

鬱歡不想說那些過往,瀟灑一笑道:“算了,都是過去的事,不提了。——對了,你今晚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這是商業晚宴,與你們法律界好像沒多大關係吧?”

“我跟一個客戶來的,我是他們公司的法律顧問。”白競棠如是說道。

“哦,那還真是有緣,竟然讓我們在這裡碰到了。”

“是啊,有緣。對了,小歡,上次見過之後我一直想找機會問你,關於樂樂的事你處理的如何了?樂樂的爸爸來找你要回撫養權了麼?”

鬱歡搖了搖頭,眼中露出喜色,“沒有。不過現在即使他來要我也不擔心了,我已經按照你說的,找個男人結婚了。所以,我現在有足夠充分的理由和他爭取!”

“等等——你說你……結婚了?”白競棠訝異地睜大眼。他當時只是那樣一說,沒想到這丫頭真的聽進去了!

“嗯,他對樂樂很好。”鬱歡的嘴角露出滿足的甜笑。

白競棠微微蹙眉,溫沉的眸底閃過一抹擔憂,“小歡,你確定麼?結婚畢竟是件人生大事……”對他來說,小歡就跟自己的親妹妹沒有區別,如今得知她的家人都不在了,他也就是她最親近的家人了,難免為她的事擔心。

“哎呀,競棠哥哥,你不用替我擔心……如果你真的不放心,等下讓你見見我老公,只要你見過他,相信你一定也會認同的!”鬱歡近似撒著嬌般道。從小她就只有姐姐,所以一直把一起長大的競棠哥哥當做自己的親大哥,在他面前總是無法避免地表現出小時候的那種情誼。

白競棠總是對她這樣的撒嬌沒有辦法,無奈地搖頭輕笑,沒再表示什麼,算是保留意見。目光圍繞著會場轉了一圈,邊問道:“你的那位老公也來了?他也是娛樂圈內的人麼?”

“不是,他是仲天集團的總經理,他叫任培勳。你聽說過他麼?”

“略有耳聞。”白競棠溫和的眸底微微一暗。他從事的主要是商業糾紛方面的案件,對於一些大企業和企業負責人自然會瞭解的多些。仲天集團以及總經理任培勳他早就聽說了,不過瞭解的不深,只知道那是個性情很冷漠,卻有一顆發達的商業頭腦的男人,被稱為最具潛力的“商業黃金手”!

顧名思義,經過他手中的商業合作案,點石成金!

這樣一個只知賺錢的男人,且性子冷寂,更有傳聞他對女人沒興趣……他會對小歡有多少真心?

兩人聊著天,鬱歡的方向正對著會場的入口處,她抬眸間,驀地看到任培勳的身影,他好像正在跟一個女人說著什麼。

距離有點遠,且任培勳的背擋住了那個女人的臉,鬱歡看不到那人是誰,只能看到那女人頭頂上微微露出的一些頭髮,側面看出來是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看起來應該不像是來參加宴會的。

白競棠隨著鬱歡的目光也看了過去,溫沉黑眸忽地微微一眯。

“他就是你說的那位仲天集團的總經理任培勳吧?”

“嗯。”鬱歡有點心不在焉地點頭,喃喃自語道:“奇怪,他在和哪個女人說話?”

白競棠對任培勳的第一印象頓時破滅,他收回視線,沉吟一聲,道:“小歡,聽我的話,那樣的男人不適合你,趁早離開他。”

鬱歡怔忡著回神,沒發覺什麼時候某個男人已經走了過來,而他正一臉冰寒地直盯著自己和對面的白競棠,黑眸中似淬了冰,幽深冷厲的駭人。

鬱歡渾身一震,下意識地想張口叫競棠哥哥趕緊走,但,顯然已經晚了……

白競棠感覺到她的不對勁,隨著她的視線,微微半轉身,正好迎上了任培勳那道逼人視線。

“請解釋一下,什麼叫‘不適合你’又什麼叫‘趁早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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