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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個灩星當老婆 · 第九十一章 這事交給我

娶個灩星當老婆 第九十一章 這事交給我

作者:文若曦

第九十一章 這事交給我

只見任老爺子的身體兩邊,一邊一個小腦袋枕著他的胳膊,兩個清秀稚嫩的面孔,安然入睡。舒榒駑襻

一向冷寒凌厲的任老爺子,幾近狼狽地動也不敢動,花白的眉頭皺的很深,眼底有冷怒,有凌厲,有無奈,有別扭,有不甘願……

眾多複雜情緒攙和,讓他的樣子顯得比平日裡少了一分威嚴,多了一種難以言說的錯覺。

任老爺子一聽見開門聲,抬頭看向門口,猛地站起了身,也不管自己這一動作驚醒了兩個睡的正熟的孩子,轉過身就面朝向窗外。

“啊呀——”

“咚——”

兩聲聲響傳來,鬱樂樂和任念因為任老爺子的猝然起身,紛紛摔倒一邊。

鬱樂樂一手揉揉眼睛,一隻手揉揉摔痛的小屁屁,迷糊著問:“怎麼了?”

任念清醒的快些,轉眼看了看,目光定在進門的幾人身上。

“媽媽?舅舅?”

鬱歡見樂樂摔了,連忙過去扶她,一臉擔憂,“怎樣?沒摔疼吧?”

相比鬱歡,任沁雅倒是冷淡的多,只是走至任唸的面前,牽起他的手道:“小念,我們回家。”

打了聲招呼,他們倆就出了門。臨走時,任念和樂樂還互相打了招呼,在任念回眸看時,那眼底分明透著一抹欣羨。

任沁雅自從生了任念後便搬出了任宅,目前在市中心的一套公寓樓居住,有時工作忙時也會把任念送回任宅,大多時候還是請家裡的保姆照顧。

任培勳拉起鬱歡和樂樂,對任老爺子一點頭,冷聲道:“我們也回家了。”

“站住!”任老爺子早已恢復一臉厲色,訓斥道:“還回哪去?!不是說領證結婚了麼?從今天開始,就算搬回來住了!”

任培勳抿了抿唇,涼涼地道:“不必了!”

抱起樂樂,另一隻手摟過鬱歡的腰,施然離開。

在回去的路上,鬱歡忍不住問道:“你爺爺為什麼那麼堅決地要我們搬回去住?”

剛才臨走時,她分明看到了任老爺子的眸光一閃,那盯著他們離去的眼神,讓她覺得有一種莫名的觸動。

“沒有為什麼。”任培勳沉吟一聲,專注在開車。

鬱歡看了看他冷硬的側臉,心裡有一句話,忍住了。

其實她最想問的是——為什麼不住在家裡?而是住酒店?

她隱約知道,他與任家裡的每個人似乎都有著某種距離,但是她不明白,什麼距離竟讓他寧願住在酒店也不住在家裡?

回到香山別墅,任培勳去了書房,鬱歡則給樂樂洗澡,哄她入睡。大概是樂樂今天一天也玩累了,沒多久就睡了。

回到主臥,她開啟已經收拾整齊的衣櫃,拿出自己的睡衣就去了浴室。

這裡的浴室明顯比她的那個蝸居里的浴室大多了,裡面的設施自然也是頂級,圓形的按摩浴缸,光潔白淨的牆壁,好似能照出人影來。

躺在浴缸內,鬱歡閉上眼,享受地泡著澡。

迷糊間,竟不知不覺地昏睡了過去。

直到感覺到一隻溫熱的大手輕拍她的臉頰,她才悠悠轉醒。

睜著半眯的媚眸,她仰頭看向來人,修長白皙的脖子在水光和燈光的暈染下,別提有多麼媚惑迷人,何況透過那浮動的白色泡沫,隱約可見水底下春光無限……

任培勳喉嚨一緊,呼吸加重,啞著聲問:“洗好了麼?”。

鬱歡原本是嚇了一跳的,才定了神,見男人這樣問,不由得媚眼一拋,露出頑皮的笑,身體在倏地一下沒入水中之前,道:“還沒。”

任培勳望著在浴缸內不起的女人,冷眸眯了眯,開始慢條斯理地脫起了身上的衣服。

鬱歡在水中,且背對著他,自然看不見他的動作,等她在水裡憋久了出來透口氣時,就看到男人光著上身,全身僅剩下一條內褲。

“……”鬱歡張口,強忍了衝口而出的驚呼,水潤的眸子瞪圓,愕然看著男人唇角掀起,露出一絲危險的笑,幽幽道:“既然你洗的這麼慢,不如我來幫你……”

話音方落,高大的身軀已經躍入浴缸內,濺起一地水花。

“啊!”

鬱歡這下真的被驚到了,然而還未有其他反應,纖腰已被男人抱住,未著寸縷的兩人身體緊密相貼。

都是初嘗禁果的兩人,這樣的誘惑無異於乾柴上再新增一把烈火,任培勳幾乎沒有猶豫地收緊手臂,低頭便吻上了鬱歡的唇。

……

一夜折騰,鬱歡累的幾乎快沒力氣。

迷迷糊糊間,一陣刺耳的鈴聲把她吵醒。

她掀開沉重的眼皮,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時間是七點十分,而打電話來的人是艾瑞。

“喂……”聲音依舊有氣無力。

“小歡歡,你在哪?你家裡電話怎麼沒人接?”電話那邊艾瑞的聲音似乎很急切。

鬱歡這才想起自己昨天搬來這裡忘記告訴艾瑞了,她扒了扒頭髮,“哦,我昨天搬家了,搬來跟他一起住。”

艾瑞自然是知道那個“他”是指誰,不過他現在憂心的不是這件事,“先別說這些了,你快開啟電視的文體頻道看看,現在正在放著。”

“放什麼?”

“你快點看!”艾瑞似乎焦急如焚。

鬱歡遲疑地拿起旁邊的遙控器,主臥的牆上就掛有一個液晶電視,她點開,找到文體頻道,畫面才一切換,她手中的遙控器“咚”的一下掉了!

電視上正在放著早間娛記,而那個畫面……

正是昨天她在商場門口碰到白競棠的畫面!

影片大約有五分鐘左右,很模糊,只能看到一些背影,不熟悉她的人,不仔細看絕對認不出是她。而且顯然有剪輯,播放出來的只是白競棠下車,抱起樂樂,開啟車門讓她上車的畫面。

“昨日某知名記者在xx商場偶然拍到當紅明星鬱歡與某位神秘男子相約,其手中還抱有一名大約三四歲的女童。該男子動作親密,兩人之間一直說說笑笑,言談甚歡,直到同上一輛白色寶馬車離去……女童面貌有些模糊,感覺與鬱歡非常相似,難道緋聞不斷的她果真有私生子一說?不知與這位神秘男子又有何關係?是否與前晚出席宴會時親密異常的男子同一人?會否兩人隱婚已久?”

電視機裡的聲音一字不漏的傳入鬱歡耳中,她緊握著手機,另一隻手緊緊揪住被子,美眸中迸出火苗!

而在同時,浴室的門開啟,任培勳穿著半截浴袍,溼漉著頭髮走了出來。冷眸緊緊盯著電視上的畫面。

“看到了吧?這男人又是誰?為什麼樂樂也被拍到?”艾瑞的聲音有責備,更多的是無奈和憐惜,“我跟你說過很多遍了,你是公眾人物,出門一定要小心,不要被那些記者拍到……何況你不是一直說要保護樂樂的麼?這次竟然連她也被爆出來了,以後你還要怎麼保護她?還有……喂?喂?小歡,你還在……”

鬱歡切斷了通話,眸光對上一臉沉冷的男人。

氣氛有一瞬的壓抑,別人認不出來,但任培勳幾乎一眼就認出了那畫面上的女人就是鬱歡,而那男人,正是一面之緣的白競棠。

鬱歡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嘴角勾起一絲苦笑,道:“那真的是我,我不知道有記者拍照……昨天跟樂樂逛完商場,正巧碰到了競棠哥哥,他就送我們回來……沒有其他了……”

任培勳的臉色依舊很冷,沉黑的眸底透著絲絲的涼氣,似要把人凍僵。

“不是一次了!”他冷冷道。

“……”鬱歡不明白。

“昨天的新聞。”任培勳提醒道,“我們一起出席宴會的新聞也出來了不是麼?還有今天這條新聞,如果不是碰巧我現在看到,你打算怎麼做?”

“……”鬱歡沉默地低下頭。

“你根本沒那個打算跟我說。”

一針見血。

任培勳的臉色暗了又暗,冷厲的眸子微微一閃,終究無奈地喟嘆一聲,“這事交給我處理。”

“啊?……你怎麼處理?”鬱歡吃驚地抬眸,“這事跟你沒關係,再說有艾瑞幫忙,他會處理,而且這些八卦新聞新鮮感一過說不定……”

“閉嘴!”冷冷地一喝,任培勳的臉色相當差,“你就那麼不相信我?”

“……”鬱歡乖乖地閉嘴,不說話,只是瞪著一雙澈亮的大眼。

任培勳冷笑一聲,“我不相信你會看不出來這兩則新聞都是有心人為之!宴會的事暫且不說,就剛才這個影片,如果沒有抖出‘鬱歡‘這兩個字,誰會以為那影片中的女人就是你?”

“……”他這麼說,沒錯。她自己剛才也想到了這點,所以很氣很憤怒很想找出幕後針對她的人……

走到她的身邊,任培勳伸手摟住她,低聲一嘆,“這事交給我吧!”

鬱歡怔忡地望著他,媚麗的大眼閃灼著,心底深處,似被什麼東西觸動了,柔軟的一塌糊塗。

輕輕撲進他的胸懷,她幸福地閉上眼,“嗯。”

“除了這兩天的新聞,還有什麼其他針對你的事沒?”任培勳突然問,幽冷的眸子緊盯著鬱歡。

“……沒,沒了。”鬱歡略一遲疑的回答,緊接著,她警覺地在心中哀嘆。

完了!

果然,任培勳眯起眼,危險十足,“還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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