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重拾恨意

去相親,黃河撈屍人身份曝光了·都市榮耀·2,192·2026/5/18

# 第428章重拾恨意 話音剛落,韓研兮就感覺整個房間的溫度驟然又降了好幾度。   她甚至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氣。   刺骨的陰風從虞歌的方向刮來,吹得她汗毛倒豎。   韓研兮知道,這是女鬼的情緒失控了。   可她不敢撒謊,就算現在說點好聽的糊弄過去,等人被送來,真相還是會大白於天下,到時候更麻煩。   她現在只盼著這位千年女鬼能趕緊冷靜下來,不然這房間再降溫,自己恐怕真要被凍成冰雕了!   「虞歌,冷靜點。」   房間裡的變化,林硯自然也感覺到了。   他屈指一彈,一道靈光瞬間飛出,在虞歌周身形成一個無形的屏障,將她禁錮在原地,也隔絕了那不斷外洩的陰冷鬼氣。   「大人……你讓我怎麼冷靜!」   虞歌的聲音悽厲,帶著哭腔,「虞家……虞家只剩一個人了!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虞家到這一代,就徹底斷了血脈!這世上,再也沒有虞家人了!」   其實,當她選擇放棄一切,只求林硯將她挫骨揚灰時,虞歌就預料到了這個結局。   可預料是一回事,親耳聽到事實,又是另一回事。   她以為自己能不在乎,可她騙不了自己。   她怎麼可能不在乎!   尤其是在知道,虞家的衰敗,正是從自己消失那一天開始的。   如今,連最後一個後人也即將死去。   明明鬼魂是流不出眼淚的,可虞歌的眼眶中,卻滲出了兩行血淚。   那血淚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將她半透明的魂體都染上了一層猩紅。   她體內的鬼氣瘋狂衝撞著林硯設下的屏障,整個魂體都在劇烈膨脹,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聲。   她不想反抗林硯,可那股滔天的悲憤與恨意無處宣洩,讓她幾乎要炸開!   為自己報仇!為虞家報仇!   「你現在這麼激動,是想去找鍾家報仇?」   面對虞歌狂暴的氣息,林硯的臉上甚至連一絲波動都沒有,只是嘴角挑起一抹譏誚。   「憑你?一隻千年女鬼,你覺得你能撼動得了整個鐘家?還是說,你想再被他們鎮壓一次?」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每一句都精準地扎在虞歌最痛的地方。   那股狂暴的氣息,就像被戳破的氣球,瞬間傾瀉一空。   虞歌的魂體一軟,竟直挺挺地跌坐在地上,姿勢和剛才的韓研兮一模一樣。   只是,她原本半透明的魂魄,此刻正被那血色迅速侵染,看上去觸目驚心。   「大人……我該怎麼辦?」   虞歌的聲音空洞而絕望,「我已經死了,我還能為虞家做什麼?我曾經維繫於虞家的一身氣運,早就被鍾家剝奪得乾乾淨淨。我想報仇,可就像您說的,我根本鬥不過他們。」   「他們把我利用得乾乾淨淨,從裡到外,什麼都不剩下……我還能做什麼?我該怎麼辦?」   她抬起頭,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林硯,聲音陡然變得尖銳。   「難道我就只能眼睜睜看著虞家最後一個人也死掉?看著虞家血脈徹底斷絕,在這個世上不留一絲痕跡?!」   「我以為我不在乎的……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啊!」   她嘶吼著,突然,那尖銳的聲音又變得輕飄飄的,仿佛一陣風就能吹散。   「大人,我相信您既然把我帶出來,一定是有辦法的,對嗎?」   她的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眼神空洞又瘋狂。   「那個從我身體裡剖出來的孩子……鍾曉滿……他不是鍾家的祭品嗎?」   「既然他是鍾家的祭品,那現在,他是不是也可以……成為我們虞家的祭品呢?」   「這是他們鍾家欠我的,是他欠我的!他本就不該出生!將他的命還給我,還給虞家……這才是他應有的宿命!」   這番話輕得幾乎聽不見,卻讓一旁的韓研兮頭皮發麻,手腳冰涼。   林硯看著狀若瘋魔的虞歌,眼神裡沒有半點同情,反而饒有興致。   「可是,你之前不是已經放棄了嗎?」   他向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選擇遠離這一切,不想復仇,只求解脫。虞歌,我鄭重地再問你一遍,那天晚上,你說讓我把你的骨灰隨意撒掉,現在,你還這麼想嗎?」   林硯將選擇題再一次擺在了她的面前。   虞歌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   她猛地抬起頭,眼中的瘋狂與恨意凝聚成實質。   「大人,我錯了!」   「我以為我可以釋懷,可以遠離這一切!可那都建立在我不知道虞家後人會落到如此地步的前提下!」   「鍾家把我害到如此地步,他們憑什麼還好好的?憑什麼踩著我的屍骨,獲得他們想要的一切?!」   虞歌從地上緩緩飄起,魂體上的血色愈發濃鬱,她對著林硯,一字一頓,聲音裡是積壓了千年的怨毒。   「我要復仇!」   「我要為虞家,拿回失去的一切!」   苦笑一聲,虞歌的聲音裡滿是自嘲。   她為自己先前的天真感到悲哀。   以為只要不去想,不去看不去聽,就能當一切都沒發生過,心安理得地魂飛魄散。   可當血淋淋的現實擺在眼前,當她親耳聽到虞家只剩最後一縷孱弱的血脈,她承認,自己做不到。   她是虞家的家主,怎能眼睜睜看著家族的傳承,在自己這一代徹底斷絕!   「我明白了。」林硯看著她,神色平靜,「既然這是你的選擇,我會幫你。」   他話鋒一轉,仿佛在陳述一件既定的事實。   「虞家的後人已經在來的路上。放心,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到了我這兒,他就死不了。從你開始,虞家會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重新走向巔峰。」   「至於鍾家……」林硯的嘴角逸出一絲冷意,「既然是滋生邪惡的土壤,自然該連根拔起,該毀滅的毀滅,該消亡的消-亡。」   他最後看了一眼虞歌,提醒道:「鍾曉滿,他體內的血脈源於你,雖然不純,但終究是你的延續。無論是做虞家的祭品,還是鍾家的祭品,在他徹底消亡前,你最好去見他一面。」   「祭品,總歸要心甘情願,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價值。你想讓虞家重現榮光,他的心意,很重要

# 第428章重拾恨意

話音剛落,韓研兮就感覺整個房間的溫度驟然又降了好幾度。

  她甚至能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氣。

  刺骨的陰風從虞歌的方向刮來,吹得她汗毛倒豎。

  韓研兮知道,這是女鬼的情緒失控了。

  可她不敢撒謊,就算現在說點好聽的糊弄過去,等人被送來,真相還是會大白於天下,到時候更麻煩。

  她現在只盼著這位千年女鬼能趕緊冷靜下來,不然這房間再降溫,自己恐怕真要被凍成冰雕了!

  「虞歌,冷靜點。」

  房間裡的變化,林硯自然也感覺到了。

  他屈指一彈,一道靈光瞬間飛出,在虞歌周身形成一個無形的屏障,將她禁錮在原地,也隔絕了那不斷外洩的陰冷鬼氣。

  「大人……你讓我怎麼冷靜!」

  虞歌的聲音悽厲,帶著哭腔,「虞家……虞家只剩一個人了!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虞家到這一代,就徹底斷了血脈!這世上,再也沒有虞家人了!」

  其實,當她選擇放棄一切,只求林硯將她挫骨揚灰時,虞歌就預料到了這個結局。

  可預料是一回事,親耳聽到事實,又是另一回事。

  她以為自己能不在乎,可她騙不了自己。

  她怎麼可能不在乎!

  尤其是在知道,虞家的衰敗,正是從自己消失那一天開始的。

  如今,連最後一個後人也即將死去。

  明明鬼魂是流不出眼淚的,可虞歌的眼眶中,卻滲出了兩行血淚。

  那血淚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將她半透明的魂體都染上了一層猩紅。

  她體內的鬼氣瘋狂衝撞著林硯設下的屏障,整個魂體都在劇烈膨脹,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聲。

  她不想反抗林硯,可那股滔天的悲憤與恨意無處宣洩,讓她幾乎要炸開!

  為自己報仇!為虞家報仇!

  「你現在這麼激動,是想去找鍾家報仇?」

  面對虞歌狂暴的氣息,林硯的臉上甚至連一絲波動都沒有,只是嘴角挑起一抹譏誚。

  「憑你?一隻千年女鬼,你覺得你能撼動得了整個鐘家?還是說,你想再被他們鎮壓一次?」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每一句都精準地扎在虞歌最痛的地方。

  那股狂暴的氣息,就像被戳破的氣球,瞬間傾瀉一空。

  虞歌的魂體一軟,竟直挺挺地跌坐在地上,姿勢和剛才的韓研兮一模一樣。

  只是,她原本半透明的魂魄,此刻正被那血色迅速侵染,看上去觸目驚心。

  「大人……我該怎麼辦?」

  虞歌的聲音空洞而絕望,「我已經死了,我還能為虞家做什麼?我曾經維繫於虞家的一身氣運,早就被鍾家剝奪得乾乾淨淨。我想報仇,可就像您說的,我根本鬥不過他們。」

  「他們把我利用得乾乾淨淨,從裡到外,什麼都不剩下……我還能做什麼?我該怎麼辦?」

  她抬起頭,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林硯,聲音陡然變得尖銳。

  「難道我就只能眼睜睜看著虞家最後一個人也死掉?看著虞家血脈徹底斷絕,在這個世上不留一絲痕跡?!」

  「我以為我不在乎的……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啊!」

  她嘶吼著,突然,那尖銳的聲音又變得輕飄飄的,仿佛一陣風就能吹散。

  「大人,我相信您既然把我帶出來,一定是有辦法的,對嗎?」

  她的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眼神空洞又瘋狂。

  「那個從我身體裡剖出來的孩子……鍾曉滿……他不是鍾家的祭品嗎?」

  「既然他是鍾家的祭品,那現在,他是不是也可以……成為我們虞家的祭品呢?」

  「這是他們鍾家欠我的,是他欠我的!他本就不該出生!將他的命還給我,還給虞家……這才是他應有的宿命!」

  這番話輕得幾乎聽不見,卻讓一旁的韓研兮頭皮發麻,手腳冰涼。

  林硯看著狀若瘋魔的虞歌,眼神裡沒有半點同情,反而饒有興致。

  「可是,你之前不是已經放棄了嗎?」

  他向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選擇遠離這一切,不想復仇,只求解脫。虞歌,我鄭重地再問你一遍,那天晚上,你說讓我把你的骨灰隨意撒掉,現在,你還這麼想嗎?」

  林硯將選擇題再一次擺在了她的面前。

  虞歌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

  她猛地抬起頭,眼中的瘋狂與恨意凝聚成實質。

  「大人,我錯了!」

  「我以為我可以釋懷,可以遠離這一切!可那都建立在我不知道虞家後人會落到如此地步的前提下!」

  「鍾家把我害到如此地步,他們憑什麼還好好的?憑什麼踩著我的屍骨,獲得他們想要的一切?!」

  虞歌從地上緩緩飄起,魂體上的血色愈發濃鬱,她對著林硯,一字一頓,聲音裡是積壓了千年的怨毒。

  「我要復仇!」

  「我要為虞家,拿回失去的一切!」

  苦笑一聲,虞歌的聲音裡滿是自嘲。

  她為自己先前的天真感到悲哀。

  以為只要不去想,不去看不去聽,就能當一切都沒發生過,心安理得地魂飛魄散。

  可當血淋淋的現實擺在眼前,當她親耳聽到虞家只剩最後一縷孱弱的血脈,她承認,自己做不到。

  她是虞家的家主,怎能眼睜睜看著家族的傳承,在自己這一代徹底斷絕!

  「我明白了。」林硯看著她,神色平靜,「既然這是你的選擇,我會幫你。」

  他話鋒一轉,仿佛在陳述一件既定的事實。

  「虞家的後人已經在來的路上。放心,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到了我這兒,他就死不了。從你開始,虞家會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重新走向巔峰。」

  「至於鍾家……」林硯的嘴角逸出一絲冷意,「既然是滋生邪惡的土壤,自然該連根拔起,該毀滅的毀滅,該消亡的消-亡。」

  他最後看了一眼虞歌,提醒道:「鍾曉滿,他體內的血脈源於你,雖然不純,但終究是你的延續。無論是做虞家的祭品,還是鍾家的祭品,在他徹底消亡前,你最好去見他一面。」

  「祭品,總歸要心甘情願,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價值。你想讓虞家重現榮光,他的心意,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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