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無能

去相親,黃河撈屍人身份曝光了·都市榮耀·2,220·2026/5/18

# 第437章無能 虞家的後人,這個年輕人已經不姓虞,而是姓「於」,於向晚。   今年二十四歲,昨天,是他二十五歲的生日。   按照詛咒,虞家人活不過二十五歲、   他本該在昨天死去,是陳科長他們用自己的力量,硬生生為他續了這最後一天命。   他瘦得脫了形,皮包著骨頭,手臂上布滿了針眼,顯然在醫院裡躺了很久。   於向晚身體太弱,根本沒機會留下後代。   他一死,虞家血脈就將徹底斷絕。   「見到人了,感覺如何?」   林硯拉了把椅子,在床邊坐下。   虞歌沒有拿出那瓶能穩固自己魂體的鮮血,也沒有上前。   她只是站在那裡,身體僵硬,血色的身影明暗不定。   「我……」   虞歌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她看著那個躺在床上,生命之火隨時會熄滅的年輕人,魂體竟開始顫抖。   「我……不敢過去。」   「大人,我以為……我能很坦然地面對他,救他,彌補我的過錯。可我看到他這樣子,我……害怕。」   「虞家變成今天這樣,都是我的錯。我這個家主,害了所有人。」   「我有什麼資格……去見他?」   「難道要我告訴他,我就是虞歌,當年那個失蹤的家主?   因為我,虞家才被強行抽取了氣運。   我恢復意識,甚至大人您將我的屍骨從鍾家祖墳帶出來後,我只想魂飛魄散,一了百了。   我我是個失敗的家主,我拖累了整個家族,讓它走向滅亡。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心情。   我不敢碰他,我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我怕,我怕他醒來看我的眼神會是仇恨。   我又難過,又高興,難過的是虞家真的沒了,高興的是我還有機會救他,還有機會改變這一切……」   虞歌情緒激動,說這番話時有些語無倫次。   她的聲音哽咽,卻流不出一滴眼淚。   她拿出的那瓶鮮血,不光是鍾曉滿的,裡面還凝結了她自己的血淚,以及一些林硯看不懂的東西。   此時,虞歌將那個瓶子放在了床頭柜上,她看著林硯,聲音發顫。   「大人,求您……救救他。」   虞歌知道,就算自己不開口,林硯也會救於向晚的,但她還是忍不住祈求。   她現在很害怕,哪怕自己明明就可以救於向晚,她也不敢,不敢靠近他。   林硯能理解虞歌的心情,所以沒有逼迫她,而是自己起身走到床頭,拿起那個玻璃瓶,拔開塞子,將裡面的鮮血直接灌進了昏迷中的於向晚嘴裡。   淡紫色的光芒將於向晚籠罩起來。   昏迷中的他眉頭緊鎖,臉色扭曲,身體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他似乎在努力地想要睜開眼睛,卻根本做不到。   身體劇烈的顫抖,連帶著床都跟著一起抖動。   原本就微弱的呼吸,此時變得更加細微。   「血已經給他了,能不能活下來,全看他自己的毅力。   有什麼話想對他說的,現在就說。   只有你能激起他求生的欲望,其他的,我無能為力。」   於向晚還是昏迷不醒。   林硯乾脆離開房間,將空間留給了虞歌。   這是她自己的心結,始終都要去面對,他也幫不了,並不打算插手。   陸判跟著林硯,在他身邊顯現了身影。   「大人,鍾家的人果然夠狠。   虞家的後人一旦進入豐都縣的範圍之內,生命力就會飛快地下降,哪怕是一個身體健康的虞家人,一旦進入豐都縣的範圍之內,也會在三天之內意外死亡,甚至可能撐不過三天。」   為了保險起見,陸判一直都跟在於向晚的身邊,因此他才能第一時間感受到於向晚身體的變化,尤其是那生命力的下降。   他知道鍾家人可能不會放過虞家後人,但從沒想過對方竟能如此狠毒,完全不給虞家後人一點活路。   「你覺得以鍾家本身的實力,他們能夠做到這一切嗎?」   林硯沉默許久,才問了這麼一句。   他問出這個問題時,陸判的心也是猛然咯噔了一下。   從找到虞歌之後,陸判便將所有的注意力都盯在了鍾家身上,又從虞歌那裡得知了部分真相,所以根本沒有深思過這個問題。   當年鍾家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家族,而虞歌作為盛世天驕,不僅是虞家家主,更是當時的天下第一人。   在這種情況下,鍾家怎麼敢算計虞歌,又怎麼能算計成功?並且同時對虞家後人趕盡殺絕?   「大人,您這話的意思是,鍾家的背後還有其他勢力?」   在說到其他勢力的時候,陸判的聲音弱了下去,他猜到了。   這裡是豐都縣,酆都的入口所在。   鍾家在這裡發跡,如果說一定有什麼勢力站在鍾家背後,那一定是酆都中的勢力。   可是為什麼?   他們為什麼會對虞歌下手?   鍾家想要奪取虞歌的氣運,這一點陸判能夠理解。   可是酆都裡的那些東西呢?他們想從虞歌身上獲得什麼?   鍾曉滿這個夾雜了虞歌血脈的祭品,真的只是一個單純的祭品嗎?   原本清晰的脈絡,突然之間就變得模糊起來,陸判根本看不清楚事情的真相。   「進了酆都,一切都會有答案。   現在你就先看著虞歌救人,只要於向晚活了,她才有動力去找鍾家人報仇。」   陸判的疑惑同樣也是林硯的疑惑,他對酆都一點都不了解,而酆都中似乎也隱藏了太多的秘密。   「對了,那老槐樹,有一絲殘魄逃了。   酆都入口沒有打開,他應該還在豐都縣裡。   這裡好像有一種東西隔絕了我的探查,屏蔽了老槐樹的氣息。   你有沒有什麼辦法把它找出來?」   林硯皺著眉問陸判,他很厭煩事情脫離掌控的感覺。   那個老槐樹顯然對鍾家還有酆都都了解頗多,如果能從他身上下手,應該能得到不少線索。   「老槐樹的殘魄確實在豐都縣裡,但是我也不知道他躲在什麼地方。   大人,這裡有些法器不光是壓制了您的力量,阻隔了您對這裡的探查,同樣的也對我壓制不少。   而且豐都縣經過鍾家人這麼多年的改造,早就已經脫離了地府的監視範圍,對於這裡發生的任何事情,我們都不清楚

# 第437章無能

虞家的後人,這個年輕人已經不姓虞,而是姓「於」,於向晚。

  今年二十四歲,昨天,是他二十五歲的生日。

  按照詛咒,虞家人活不過二十五歲、

  他本該在昨天死去,是陳科長他們用自己的力量,硬生生為他續了這最後一天命。

  他瘦得脫了形,皮包著骨頭,手臂上布滿了針眼,顯然在醫院裡躺了很久。

  於向晚身體太弱,根本沒機會留下後代。

  他一死,虞家血脈就將徹底斷絕。

  「見到人了,感覺如何?」

  林硯拉了把椅子,在床邊坐下。

  虞歌沒有拿出那瓶能穩固自己魂體的鮮血,也沒有上前。

  她只是站在那裡,身體僵硬,血色的身影明暗不定。

  「我……」

  虞歌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她看著那個躺在床上,生命之火隨時會熄滅的年輕人,魂體竟開始顫抖。

  「我……不敢過去。」

  「大人,我以為……我能很坦然地面對他,救他,彌補我的過錯。可我看到他這樣子,我……害怕。」

  「虞家變成今天這樣,都是我的錯。我這個家主,害了所有人。」

  「我有什麼資格……去見他?」

  「難道要我告訴他,我就是虞歌,當年那個失蹤的家主?

  因為我,虞家才被強行抽取了氣運。

  我恢復意識,甚至大人您將我的屍骨從鍾家祖墳帶出來後,我只想魂飛魄散,一了百了。

  我我是個失敗的家主,我拖累了整個家族,讓它走向滅亡。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心情。

  我不敢碰他,我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我怕,我怕他醒來看我的眼神會是仇恨。

  我又難過,又高興,難過的是虞家真的沒了,高興的是我還有機會救他,還有機會改變這一切……」

  虞歌情緒激動,說這番話時有些語無倫次。

  她的聲音哽咽,卻流不出一滴眼淚。

  她拿出的那瓶鮮血,不光是鍾曉滿的,裡面還凝結了她自己的血淚,以及一些林硯看不懂的東西。

  此時,虞歌將那個瓶子放在了床頭柜上,她看著林硯,聲音發顫。

  「大人,求您……救救他。」

  虞歌知道,就算自己不開口,林硯也會救於向晚的,但她還是忍不住祈求。

  她現在很害怕,哪怕自己明明就可以救於向晚,她也不敢,不敢靠近他。

  林硯能理解虞歌的心情,所以沒有逼迫她,而是自己起身走到床頭,拿起那個玻璃瓶,拔開塞子,將裡面的鮮血直接灌進了昏迷中的於向晚嘴裡。

  淡紫色的光芒將於向晚籠罩起來。

  昏迷中的他眉頭緊鎖,臉色扭曲,身體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他似乎在努力地想要睜開眼睛,卻根本做不到。

  身體劇烈的顫抖,連帶著床都跟著一起抖動。

  原本就微弱的呼吸,此時變得更加細微。

  「血已經給他了,能不能活下來,全看他自己的毅力。

  有什麼話想對他說的,現在就說。

  只有你能激起他求生的欲望,其他的,我無能為力。」

  於向晚還是昏迷不醒。

  林硯乾脆離開房間,將空間留給了虞歌。

  這是她自己的心結,始終都要去面對,他也幫不了,並不打算插手。

  陸判跟著林硯,在他身邊顯現了身影。

  「大人,鍾家的人果然夠狠。

  虞家的後人一旦進入豐都縣的範圍之內,生命力就會飛快地下降,哪怕是一個身體健康的虞家人,一旦進入豐都縣的範圍之內,也會在三天之內意外死亡,甚至可能撐不過三天。」

  為了保險起見,陸判一直都跟在於向晚的身邊,因此他才能第一時間感受到於向晚身體的變化,尤其是那生命力的下降。

  他知道鍾家人可能不會放過虞家後人,但從沒想過對方竟能如此狠毒,完全不給虞家後人一點活路。

  「你覺得以鍾家本身的實力,他們能夠做到這一切嗎?」

  林硯沉默許久,才問了這麼一句。

  他問出這個問題時,陸判的心也是猛然咯噔了一下。

  從找到虞歌之後,陸判便將所有的注意力都盯在了鍾家身上,又從虞歌那裡得知了部分真相,所以根本沒有深思過這個問題。

  當年鍾家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家族,而虞歌作為盛世天驕,不僅是虞家家主,更是當時的天下第一人。

  在這種情況下,鍾家怎麼敢算計虞歌,又怎麼能算計成功?並且同時對虞家後人趕盡殺絕?

  「大人,您這話的意思是,鍾家的背後還有其他勢力?」

  在說到其他勢力的時候,陸判的聲音弱了下去,他猜到了。

  這裡是豐都縣,酆都的入口所在。

  鍾家在這裡發跡,如果說一定有什麼勢力站在鍾家背後,那一定是酆都中的勢力。

  可是為什麼?

  他們為什麼會對虞歌下手?

  鍾家想要奪取虞歌的氣運,這一點陸判能夠理解。

  可是酆都裡的那些東西呢?他們想從虞歌身上獲得什麼?

  鍾曉滿這個夾雜了虞歌血脈的祭品,真的只是一個單純的祭品嗎?

  原本清晰的脈絡,突然之間就變得模糊起來,陸判根本看不清楚事情的真相。

  「進了酆都,一切都會有答案。

  現在你就先看著虞歌救人,只要於向晚活了,她才有動力去找鍾家人報仇。」

  陸判的疑惑同樣也是林硯的疑惑,他對酆都一點都不了解,而酆都中似乎也隱藏了太多的秘密。

  「對了,那老槐樹,有一絲殘魄逃了。

  酆都入口沒有打開,他應該還在豐都縣裡。

  這裡好像有一種東西隔絕了我的探查,屏蔽了老槐樹的氣息。

  你有沒有什麼辦法把它找出來?」

  林硯皺著眉問陸判,他很厭煩事情脫離掌控的感覺。

  那個老槐樹顯然對鍾家還有酆都都了解頗多,如果能從他身上下手,應該能得到不少線索。

  「老槐樹的殘魄確實在豐都縣裡,但是我也不知道他躲在什麼地方。

  大人,這裡有些法器不光是壓制了您的力量,阻隔了您對這裡的探查,同樣的也對我壓制不少。

  而且豐都縣經過鍾家人這麼多年的改造,早就已經脫離了地府的監視範圍,對於這裡發生的任何事情,我們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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