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換血

去相親,黃河撈屍人身份曝光了·都市榮耀·2,211·2026/5/18

# 第442章換血 整個房間死一般寂靜。   鍾曉滿僵硬地坐在那,一動不動,林硯的每一句話,都像凌遲的刀,一刀刀剜在他的心上。   他的手顫抖著,緩緩伸向桌上的那捲畫軸。   只是一眼,鍾曉滿就認出了畫中人。   那張臉,與他自己有七分神似,特別是眉眼,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若他們二人並肩站在一起,任誰也不會懷疑他們的血緣關係。   他身體的顫抖無法抑制,雙手在身側攥得死緊。   不願信,不敢信。   可事實如同一座山,沉甸甸地壓在他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一個死去千年的人……要經歷何等匪夷所思的手段,才能誕下一個正常的孩子?   鍾家,又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林硯的話語還在耳邊迴響,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冰的刀子。   「我見到她時,她便是那副樣子了。   魂魄被鎮在屍骨裡千年,幾近消散。」   「她曾是修行界最璀璨的明珠,明媚無雙。   可惜,我無緣得見。」   「是鍾家害了她。」   「鍾曉滿,選擇權在你手上。   你的出生本就是一場算計,對鍾家而言,你是截取氣運的祭品。對她而言,你是一個罪孽,是奇恥大辱。」   「你在鍾家長大,從未聽過虞家,便是因為鍾家害怕,怕你從蛛絲馬跡中發現,你……是她的兒子。」   「就這樣吧,你可以走了。」   林硯根本不給他任何緩衝的餘地,話音未落,一道清風便拂面而來,不帶半分力道,卻讓他身不由己地退出了房間。   「砰。」   房門在他面前關上。   鍾曉滿失魂落魄地站在門外,雙肩垮塌,拖著沉重的步子回到自己房間。   「少主!」   鍾曉窺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寫滿了焦急,「你……他沒對你怎麼樣吧?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到底是自小一同長大的人,鍾曉滿那死灰般的情緒,鍾曉窺一眼便看得分明。   鍾曉滿停下腳步,緩緩抬頭,空洞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   「哥,你這麼緊張,是在擔心我,還是在擔心……水神師傅對我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這個問題,像是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鍾曉窺偽裝的鎮定。   他神情一僵,慌忙擺手解釋:「少主您在說什麼!我當然是擔心您的安危!家主交代過,要以您的安危為首位!我……我就是怕,怕他趁我不在,對您下手……」   他的解釋顛三倒四,急切得甚至有些語無倫次。   「噗嗤。」   鍾曉滿突然笑了,那笑聲卻聽不出半分笑意,反而透著一股子涼氣。   「他能說什麼?不過是嫌我煩,把我趕出來了。」   他學著以往那般,露出幾分少年人的委屈和氣惱,聲音也帶上了哽咽。   「行了,別大驚小怪的,我累了,想躺會兒。」他揮了揮手,轉身朝房間走去,「他要是再來找我,你就說我病了,不想見他。」   看著鍾曉滿失魂落魄的背影,鍾曉窺那顆懸著的心,總算稍稍放下了些。   看來,少主是真的被水神的態度給氣到了,覺得委屈了。   「少主您也別太傷心,那水神身份特殊,咱們犯不著跟他置氣。等豐都事了,咱們就回鍾家,再也不用看他臉色了。」   鍾曉滿沒有回頭,只是含糊地應了一聲:「或許吧。」   房門「咔噠」一聲關上,隔絕了鍾曉窺探究的視線。   脫離視線的瞬間,鍾曉滿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乾,他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   他蜷縮起來,將臉深深埋進膝蓋裡。   沒有聲音,只有壓抑到極致的,身體的劇烈顫抖。   眼淚無聲地滾落,砸在褲子上,洇開一團團深色的痕跡。   痛。   渾身上下,像被無數根鋼針穿透,痛得他幾乎要窒息。   如果說之前還抱著一絲僥倖,那麼鍾曉窺那漏洞百出的慌亂,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水神師傅說的,都是真的。   自己,真的是虞家的血脈。   鍾家究竟用了什麼通天手段,能讓一具千年的屍骨懷孕生子?   父親……還是自己的父親嗎?   而自己,一個在這種情況下誕生的孩子,算人嗎?   還是……一個鬼胎?   無數紛亂的念頭在他腦中炸開,幾乎要將他的理智撕碎。   ……   林硯的房間裡。   他隨手拂去鍾曉滿坐過的椅子上沾染的些微塵埃,目光卻落在了椅子旁。   那兒,靜靜地躺著一個被遺落的玻璃瓶。   瓶中,是裝得滿滿的,鮮紅刺目的血液。   林硯將它撿起,在指尖掂了掂。   那小子,嘴上說著不信,身體倒挺誠實。   魂體狀態的虞歌無聲地出現,她的目光第一時間便被那瓶鮮血牢牢吸引。   「這是他的血,對虞向晚的身體應該有點用處。」林硯把玩著瓶子,語氣隨意,「或者用在你身上,也能讓你的魂體更凝實些。拿著吧,不用白不用。」   他將瓶子拋了過去。   虞歌伸手接住,冰涼的玻璃瓶身硌著她的掌心。她看著瓶中那與自己同出一源,卻又混雜了仇人氣息的血液,神情複雜難辨。   「多謝大人。」她捏緊了瓶子,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但這點血,還遠遠不夠。」   虞歌抬起頭,直視著林硯,眼中是千年不化的寒冰與決絕。   「我要換血。」   「用他全身的血,換掉向晚體內的血。」   她知道這個要求有多麼驚世駭俗,可她的臉上沒有半分不忍與尷尬,只有冷酷的、不容置喙的決斷。   「鍾家的血脈既然是罪孽的源頭,那就用它來終結這份罪孽。」   「只有這樣,才能徹底根除虞家血脈裡的詛咒。」   「這對他,對虞家,都是最好的贖罪。」   這個要求,如同平地驚雷,即便是在林硯聽來,也覺得有些異想天開。   一個活生生的人,全身換血?虧她想得出來。   虞歌似乎也察覺到這個要求的驚世駭俗,但她臉上的神情沒有絲毫動搖,反而更加決絕。   林硯端起茶杯,輕輕摩挲著溫熱的杯壁,眼底划過一絲玩味。   他覺得虞歌可能不是瘋了,而是被千年的仇恨燒壞了腦子。   不過,這倒是個有意思的提

# 第442章換血

整個房間死一般寂靜。

  鍾曉滿僵硬地坐在那,一動不動,林硯的每一句話,都像凌遲的刀,一刀刀剜在他的心上。

  他的手顫抖著,緩緩伸向桌上的那捲畫軸。

  只是一眼,鍾曉滿就認出了畫中人。

  那張臉,與他自己有七分神似,特別是眉眼,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若他們二人並肩站在一起,任誰也不會懷疑他們的血緣關係。

  他身體的顫抖無法抑制,雙手在身側攥得死緊。

  不願信,不敢信。

  可事實如同一座山,沉甸甸地壓在他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一個死去千年的人……要經歷何等匪夷所思的手段,才能誕下一個正常的孩子?

  鍾家,又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林硯的話語還在耳邊迴響,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冰的刀子。

  「我見到她時,她便是那副樣子了。

  魂魄被鎮在屍骨裡千年,幾近消散。」

  「她曾是修行界最璀璨的明珠,明媚無雙。

  可惜,我無緣得見。」

  「是鍾家害了她。」

  「鍾曉滿,選擇權在你手上。

  你的出生本就是一場算計,對鍾家而言,你是截取氣運的祭品。對她而言,你是一個罪孽,是奇恥大辱。」

  「你在鍾家長大,從未聽過虞家,便是因為鍾家害怕,怕你從蛛絲馬跡中發現,你……是她的兒子。」

  「就這樣吧,你可以走了。」

  林硯根本不給他任何緩衝的餘地,話音未落,一道清風便拂面而來,不帶半分力道,卻讓他身不由己地退出了房間。

  「砰。」

  房門在他面前關上。

  鍾曉滿失魂落魄地站在門外,雙肩垮塌,拖著沉重的步子回到自己房間。

  「少主!」

  鍾曉窺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寫滿了焦急,「你……他沒對你怎麼樣吧?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到底是自小一同長大的人,鍾曉滿那死灰般的情緒,鍾曉窺一眼便看得分明。

  鍾曉滿停下腳步,緩緩抬頭,空洞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

  「哥,你這麼緊張,是在擔心我,還是在擔心……水神師傅對我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這個問題,像是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鍾曉窺偽裝的鎮定。

  他神情一僵,慌忙擺手解釋:「少主您在說什麼!我當然是擔心您的安危!家主交代過,要以您的安危為首位!我……我就是怕,怕他趁我不在,對您下手……」

  他的解釋顛三倒四,急切得甚至有些語無倫次。

  「噗嗤。」

  鍾曉滿突然笑了,那笑聲卻聽不出半分笑意,反而透著一股子涼氣。

  「他能說什麼?不過是嫌我煩,把我趕出來了。」

  他學著以往那般,露出幾分少年人的委屈和氣惱,聲音也帶上了哽咽。

  「行了,別大驚小怪的,我累了,想躺會兒。」他揮了揮手,轉身朝房間走去,「他要是再來找我,你就說我病了,不想見他。」

  看著鍾曉滿失魂落魄的背影,鍾曉窺那顆懸著的心,總算稍稍放下了些。

  看來,少主是真的被水神的態度給氣到了,覺得委屈了。

  「少主您也別太傷心,那水神身份特殊,咱們犯不著跟他置氣。等豐都事了,咱們就回鍾家,再也不用看他臉色了。」

  鍾曉滿沒有回頭,只是含糊地應了一聲:「或許吧。」

  房門「咔噠」一聲關上,隔絕了鍾曉窺探究的視線。

  脫離視線的瞬間,鍾曉滿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乾,他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

  他蜷縮起來,將臉深深埋進膝蓋裡。

  沒有聲音,只有壓抑到極致的,身體的劇烈顫抖。

  眼淚無聲地滾落,砸在褲子上,洇開一團團深色的痕跡。

  痛。

  渾身上下,像被無數根鋼針穿透,痛得他幾乎要窒息。

  如果說之前還抱著一絲僥倖,那麼鍾曉窺那漏洞百出的慌亂,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水神師傅說的,都是真的。

  自己,真的是虞家的血脈。

  鍾家究竟用了什麼通天手段,能讓一具千年的屍骨懷孕生子?

  父親……還是自己的父親嗎?

  而自己,一個在這種情況下誕生的孩子,算人嗎?

  還是……一個鬼胎?

  無數紛亂的念頭在他腦中炸開,幾乎要將他的理智撕碎。

  ……

  林硯的房間裡。

  他隨手拂去鍾曉滿坐過的椅子上沾染的些微塵埃,目光卻落在了椅子旁。

  那兒,靜靜地躺著一個被遺落的玻璃瓶。

  瓶中,是裝得滿滿的,鮮紅刺目的血液。

  林硯將它撿起,在指尖掂了掂。

  那小子,嘴上說著不信,身體倒挺誠實。

  魂體狀態的虞歌無聲地出現,她的目光第一時間便被那瓶鮮血牢牢吸引。

  「這是他的血,對虞向晚的身體應該有點用處。」林硯把玩著瓶子,語氣隨意,「或者用在你身上,也能讓你的魂體更凝實些。拿著吧,不用白不用。」

  他將瓶子拋了過去。

  虞歌伸手接住,冰涼的玻璃瓶身硌著她的掌心。她看著瓶中那與自己同出一源,卻又混雜了仇人氣息的血液,神情複雜難辨。

  「多謝大人。」她捏緊了瓶子,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但這點血,還遠遠不夠。」

  虞歌抬起頭,直視著林硯,眼中是千年不化的寒冰與決絕。

  「我要換血。」

  「用他全身的血,換掉向晚體內的血。」

  她知道這個要求有多麼驚世駭俗,可她的臉上沒有半分不忍與尷尬,只有冷酷的、不容置喙的決斷。

  「鍾家的血脈既然是罪孽的源頭,那就用它來終結這份罪孽。」

  「只有這樣,才能徹底根除虞家血脈裡的詛咒。」

  「這對他,對虞家,都是最好的贖罪。」

  這個要求,如同平地驚雷,即便是在林硯聽來,也覺得有些異想天開。

  一個活生生的人,全身換血?虧她想得出來。

  虞歌似乎也察覺到這個要求的驚世駭俗,但她臉上的神情沒有絲毫動搖,反而更加決絕。

  林硯端起茶杯,輕輕摩挲著溫熱的杯壁,眼底划過一絲玩味。

  他覺得虞歌可能不是瘋了,而是被千年的仇恨燒壞了腦子。

  不過,這倒是個有意思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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