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籌碼

去相親,黃河撈屍人身份曝光了·都市榮耀·2,182·2026/5/18

# 第459章籌碼 那是蛟龍的聲音!   鍾家主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發黑。   他一直引以為傲,算計了千年的謀劃,在這一刻,崩塌得乾乾淨淨。   他們賭錯了!   他們賭巨蟒已經忘記了一切,賭它會成為鍾家最忠誠的打手,卻沒想到,那看似虛無縹緲的血脈與愛情,竟是如此頑固!   空中,蛟龍緩緩落在了巨蟒的身邊,用頭顱輕輕蹭著它滿是傷痕的身體,試圖用自己的力量去消融那些符文鎖鏈。   巨蟒也虛弱地靠在丈夫的身上,發出一聲聲悲鳴。   短暫的溫存過後,兩對燃燒著滔天怒火的眼瞳,齊刷刷地,落在了地上那兩個已經徹底失魂落魄的人類身上。   那眼神,沒有立刻殺戮的快意,只有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和一種即將展開最殘酷折磨的冰冷。   蛟龍的意念再次在鍾家主的腦海中響起,那聲音平靜,卻比任何怒吼都更讓他感到恐懼。   「感謝你,放出了我的妻子。」   「作為回報,我會讓你們鍾家……死得很有節奏感。」   話音落下,它緩緩抬起一隻覆蓋著青黑鱗甲的巨爪,對著鍾家主的方向,猛地拍下!   那隻覆蓋著青黑鱗甲的巨爪,攜帶著足以壓塌山巒的恐怖力量,在鍾家主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死亡的陰影從未如此清晰,他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在這一刻凝固,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無法升起。   他完了。   鍾家,也完了。   然而,就在那利爪即將拍在他天靈蓋上的瞬間——   「嘶——!」   一聲悽厲尖銳到極致的悲鳴,猛地從一旁剛剛脫困的巨蟒口中發出。   它那龐大虛弱的身軀劇烈地顫抖起來,纏繞在它身上的符文鎖鏈瞬間紅光大盛,仿佛被燒紅的烙鐵,狠狠地勒進了它的血肉之中。   一股肉眼可見的黑氣從鎖鏈上騰起,瘋狂地侵蝕著它的神魂。   巨蟒痛苦地翻滾著,巨大的頭顱無力地垂下,那雙剛剛恢復一絲神採的蛇瞳,再次變得渾濁不堪,充滿了無盡的痛楚。   「嗯?」   即將落下的巨爪,在距離鍾家主頭頂不到一寸的地方,驟然停住。   蛟龍龐大的身軀一僵,猛地扭頭看向痛苦掙扎的妻子。   它那雙燃燒著怒火的暗紅眼瞳中,閃過一絲錯愕與不解。   它停手了,妻子的痛苦就減輕了一分。   它身上殺意再起,妻子的悲鳴就又尖銳一分。   那股惡毒的禁制之力,並非只連接著巨蟒與鍾家祖墳的地脈,更是直接與鍾家家主的命脈,死死地捆綁在了一起!   蛟龍瞬間明白了。   這五百年,鍾家不僅是在抽取它妻子的血脈靈韻,更是用一種陰毒至極的同命咒,將歷代家主的性命與它的妻子綁在了一起!   傷害鍾家家主,就等於在傷害它被鎮壓的妻子!   「好……好一個歹毒的禁術!」   冰冷而憤怒的意念,如同寒冬的驚雷,在鍾家主和四長老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那聲音裡蘊含的怒火,比剛才要毀滅一切的暴虐更加恐怖,那是一種被算計、被愚弄之後,積攢了五百年的怨毒與殺機!   劫後餘生的鐘家主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褲襠處一片溼熱。   可當他感受到蛟龍那凝固的殺意,和他與巨蟒之間那牢不可破的聯繫後,極致的恐懼,竟然催生出了一股扭曲的、歇斯底裡的瘋狂。   他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臉上帶著一種癲狂的笑容,指著自己,衝著天空中的蛟龍嘶吼道:   「哈哈哈哈!你明白了嗎?你殺不了我!你永遠都殺不了我!」   「殺了我,她也得死!   我們早就綁在一起了!   五百年了!   你來晚了!   你永遠都救不了她!   哈哈哈哈!」   這笑聲,比哭聲還要難聽,在殘破的鐘家祖墳上空迴蕩。   四長老也反應了過來,臉上的絕望被一絲病態的亢奮所取代。   他們有底牌!   他們有能和這恐怖怪物談判的底牌!   只要家主活著,他們就還有機會!   「是嗎?」   蛟龍的意念再次響起,那聲音平靜得可怕,平靜得讓鍾家主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它那雙暗紅色的眼瞳緩緩移動,越過了狀若瘋魔的鐘家主,落在了他身旁,那個同樣面帶狂喜的四長老身上。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物。   「你的命,和我的妻子無關吧?」   四長老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   一股比剛才被巨爪鎖定還要恐怖的寒意,從他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讓他渾身僵硬,如墜冰窟。   他張了張嘴,想要求饒,想說自己可以幫忙,可以做牛做馬。   可是在那雙燃燒著五百年怒火的暗紅眼瞳注視下,他的喉嚨裡像是被灌滿了鉛,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蛟龍動了。   它沒有再用那巨大的爪子,而是那條比火車還要粗壯的龍尾,如同活過來的黑色山脈,悄無聲息地卷了過來。   四長老眼睜睜地看著那巨大的陰影將自己籠罩,卻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龍尾輕柔地將他捲起,緩緩升到半空,正好與鍾家主平視。   「家主……救我……救我啊……」   四長老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鍾家主看著被龍尾捲住,臉色慘白的四長老,臉上的癲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   他救不了。   他連自己都只是一個被當做人質的籌碼。   「你不是覺得有恃無恐嗎?」   蛟龍的意念充滿了戲謔,它控制著龍尾,開始緩緩收緊。   「咔……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清晰地傳入鍾家主的耳中。   四長老的身體,在龍尾的巨力擠壓下,開始不自然地扭曲變形,他發出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叫,眼球因為巨大的壓力而向外凸出。   鍾家主被迫看著這一切。   看著自己的同伴,鍾家的長老,被活生生地,一點一點地擠壓成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   這比一爪子拍死,要殘忍一萬倍!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鍾家主徹底崩潰了,他跪在地上,涕泗橫流,朝著天空中的蛟龍瘋狂磕

# 第459章籌碼

那是蛟龍的聲音!

  鍾家主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發黑。

  他一直引以為傲,算計了千年的謀劃,在這一刻,崩塌得乾乾淨淨。

  他們賭錯了!

  他們賭巨蟒已經忘記了一切,賭它會成為鍾家最忠誠的打手,卻沒想到,那看似虛無縹緲的血脈與愛情,竟是如此頑固!

  空中,蛟龍緩緩落在了巨蟒的身邊,用頭顱輕輕蹭著它滿是傷痕的身體,試圖用自己的力量去消融那些符文鎖鏈。

  巨蟒也虛弱地靠在丈夫的身上,發出一聲聲悲鳴。

  短暫的溫存過後,兩對燃燒著滔天怒火的眼瞳,齊刷刷地,落在了地上那兩個已經徹底失魂落魄的人類身上。

  那眼神,沒有立刻殺戮的快意,只有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和一種即將展開最殘酷折磨的冰冷。

  蛟龍的意念再次在鍾家主的腦海中響起,那聲音平靜,卻比任何怒吼都更讓他感到恐懼。

  「感謝你,放出了我的妻子。」

  「作為回報,我會讓你們鍾家……死得很有節奏感。」

  話音落下,它緩緩抬起一隻覆蓋著青黑鱗甲的巨爪,對著鍾家主的方向,猛地拍下!

  那隻覆蓋著青黑鱗甲的巨爪,攜帶著足以壓塌山巒的恐怖力量,在鍾家主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死亡的陰影從未如此清晰,他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在這一刻凝固,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無法升起。

  他完了。

  鍾家,也完了。

  然而,就在那利爪即將拍在他天靈蓋上的瞬間——

  「嘶——!」

  一聲悽厲尖銳到極致的悲鳴,猛地從一旁剛剛脫困的巨蟒口中發出。

  它那龐大虛弱的身軀劇烈地顫抖起來,纏繞在它身上的符文鎖鏈瞬間紅光大盛,仿佛被燒紅的烙鐵,狠狠地勒進了它的血肉之中。

  一股肉眼可見的黑氣從鎖鏈上騰起,瘋狂地侵蝕著它的神魂。

  巨蟒痛苦地翻滾著,巨大的頭顱無力地垂下,那雙剛剛恢復一絲神採的蛇瞳,再次變得渾濁不堪,充滿了無盡的痛楚。

  「嗯?」

  即將落下的巨爪,在距離鍾家主頭頂不到一寸的地方,驟然停住。

  蛟龍龐大的身軀一僵,猛地扭頭看向痛苦掙扎的妻子。

  它那雙燃燒著怒火的暗紅眼瞳中,閃過一絲錯愕與不解。

  它停手了,妻子的痛苦就減輕了一分。

  它身上殺意再起,妻子的悲鳴就又尖銳一分。

  那股惡毒的禁制之力,並非只連接著巨蟒與鍾家祖墳的地脈,更是直接與鍾家家主的命脈,死死地捆綁在了一起!

  蛟龍瞬間明白了。

  這五百年,鍾家不僅是在抽取它妻子的血脈靈韻,更是用一種陰毒至極的同命咒,將歷代家主的性命與它的妻子綁在了一起!

  傷害鍾家家主,就等於在傷害它被鎮壓的妻子!

  「好……好一個歹毒的禁術!」

  冰冷而憤怒的意念,如同寒冬的驚雷,在鍾家主和四長老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那聲音裡蘊含的怒火,比剛才要毀滅一切的暴虐更加恐怖,那是一種被算計、被愚弄之後,積攢了五百年的怨毒與殺機!

  劫後餘生的鐘家主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褲襠處一片溼熱。

  可當他感受到蛟龍那凝固的殺意,和他與巨蟒之間那牢不可破的聯繫後,極致的恐懼,竟然催生出了一股扭曲的、歇斯底裡的瘋狂。

  他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臉上帶著一種癲狂的笑容,指著自己,衝著天空中的蛟龍嘶吼道:

  「哈哈哈哈!你明白了嗎?你殺不了我!你永遠都殺不了我!」

  「殺了我,她也得死!

  我們早就綁在一起了!

  五百年了!

  你來晚了!

  你永遠都救不了她!

  哈哈哈哈!」

  這笑聲,比哭聲還要難聽,在殘破的鐘家祖墳上空迴蕩。

  四長老也反應了過來,臉上的絕望被一絲病態的亢奮所取代。

  他們有底牌!

  他們有能和這恐怖怪物談判的底牌!

  只要家主活著,他們就還有機會!

  「是嗎?」

  蛟龍的意念再次響起,那聲音平靜得可怕,平靜得讓鍾家主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它那雙暗紅色的眼瞳緩緩移動,越過了狀若瘋魔的鐘家主,落在了他身旁,那個同樣面帶狂喜的四長老身上。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物。

  「你的命,和我的妻子無關吧?」

  四長老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

  一股比剛才被巨爪鎖定還要恐怖的寒意,從他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讓他渾身僵硬,如墜冰窟。

  他張了張嘴,想要求饒,想說自己可以幫忙,可以做牛做馬。

  可是在那雙燃燒著五百年怒火的暗紅眼瞳注視下,他的喉嚨裡像是被灌滿了鉛,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蛟龍動了。

  它沒有再用那巨大的爪子,而是那條比火車還要粗壯的龍尾,如同活過來的黑色山脈,悄無聲息地卷了過來。

  四長老眼睜睜地看著那巨大的陰影將自己籠罩,卻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龍尾輕柔地將他捲起,緩緩升到半空,正好與鍾家主平視。

  「家主……救我……救我啊……」

  四長老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鍾家主看著被龍尾捲住,臉色慘白的四長老,臉上的癲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

  他救不了。

  他連自己都只是一個被當做人質的籌碼。

  「你不是覺得有恃無恐嗎?」

  蛟龍的意念充滿了戲謔,它控制著龍尾,開始緩緩收緊。

  「咔……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清晰地傳入鍾家主的耳中。

  四長老的身體,在龍尾的巨力擠壓下,開始不自然地扭曲變形,他發出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叫,眼球因為巨大的壓力而向外凸出。

  鍾家主被迫看著這一切。

  看著自己的同伴,鍾家的長老,被活生生地,一點一點地擠壓成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

  這比一爪子拍死,要殘忍一萬倍!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鍾家主徹底崩潰了,他跪在地上,涕泗橫流,朝著天空中的蛟龍瘋狂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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