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弒父

去相親,黃河撈屍人身份曝光了·都市榮耀·2,189·2026/5/18

# 第465章弒父 鍾曉窺的姿態有些僵硬,他低著頭,面無表情,像一個最忠誠的護衛,寸步不離地跟在鍾曉滿身後。   兩人的出現,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快!曉滿!爹在這裡!快來救爹!」   鍾家主瘋狂地嘶吼著,掙扎著。   然而,鍾曉滿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   他甚至沒有停下腳步,徑直朝著林硯走了過來。   蛟龍也死死地盯著鍾曉滿,它能感受到,這個人身上,殘留著鍾家氣運的核心。   這個人,就是解救它妻子的關鍵!   就在這時,林硯的眉頭,幾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他看著亦步亦趨跟在鍾曉滿身後的鐘曉窺,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變得更深了。   「有點意思。」林硯低聲自語。   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但在他的眼中,鍾曉窺此刻的狀態,一目了然。   那根本不是一個活人。   那是一具被抽乾了精氣神,只剩下肉身本能的……傀儡。   而操控這具傀儡的線,正握在鍾曉滿的手中。   這個之前還被所有人當成棋子的年輕人,在短短的時間內,不僅擺脫了虞家的詛咒,甚至還學會了這種將活人煉製成傀儡的邪術。   他用自己的族兄,給自己做了一具最忠誠的擋箭牌。   「你兒子,好像比你想像的,要成精得多啊。」   林硯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鍾家家主和蛟龍的識海之中。   鍾家家主聞言一愣,隨即破口大罵:「你放屁!曉滿怎麼可能……」   他的罵聲,戛然而止。   因為,鍾曉滿,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   鍾曉滿停下腳步,抬起頭,平靜地看著被蛟龍叼在嘴裡,狼狽不堪的父親。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純粹而乾淨,好像還是那個天真爛漫的少年。   「父親。」他輕聲呼喚。   「我來,接您回家了。」   「曉滿!我的好兒子!」   鍾家家主看到鍾曉滿臉上那熟悉的笑容,聽到那聲久違的「父親」,瞬間老淚縱橫。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掙扎著想從龍口裡出來,去擁抱自己唯一的希望。   「快!快殺了這條孽龍!   用你的血,引動氣運,請出那位大人!   我們鍾家還有希望!我們還能翻盤!」   他嘶吼著,將所有的未來都賭在了鍾曉滿的身上。   鍾曉滿靜靜地聽著,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   他緩緩抬起手,似乎想要安撫自己這個激動到有些失態的父親。   然而,下一刻。   他身後的鐘曉窺,動了。   那具一直低著頭的傀儡,猛地抬起了頭。   他的雙眼,一片空洞,沒有任何神採。   他動了,身形快如鬼魅,五指成爪,沒有攻向那頭龐大的蛟龍,反而以一個極其刁鑽狠辣的角度,直直地抓向了鍾家家主的心口!   這一變故,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你!」   鍾家家主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隻熟悉的手,穿透了自己的胸膛,溫熱的血液噴湧而出。   劇烈的疼痛與極致的震驚,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他低頭,看著鍾曉窺那張毫無表情的臉,又抬頭,看向依舊微笑著的鐘曉滿。   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似乎想問一句為什麼。   但鍾曉滿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父親,您老了。」   鍾曉滿的聲音輕柔,卻比黃泉河水還要冰冷。   「鍾家的未來,就不勞您費心了。」   他話音落下,鍾曉窺的手猛然一握!   噗嗤——   一聲悶響,鍾家家主的心臟,被硬生生捏爆。   他雙眼圓睜,眼中的神採迅速黯淡下去,身體軟軟地垂下,徹底沒了生息。   鍾家上一代的家主,就這麼死在了自己最信任的子侄,和最疼愛的兒子面前。   死不瞑目。   蛟龍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得愣住了。   它只是想用這個人質來威脅,卻沒想到,這個人質,被他自己的兒子給親手解決了。   它鬆開嘴,鍾家家主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便「噗通」一聲,掉進了渾濁的黃泉河裡,瞬間被無數翻湧的惡鬼殘魂吞噬殆盡,連個水花都沒能剩下。   「你……」   蛟龍的意念中,充滿了驚疑不定。   這個叫鍾曉滿的人類,殺了他的父親,就等於親手斬斷了與巨蟒之間最後的聯繫。   他到底想做什麼?   鍾曉滿沒有理會蛟龍,他只是緩緩收回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鍾曉窺,也重新低下頭,恢復了那副忠誠護衛的模樣。   鍾曉滿將目光投向了河中央的林硯。   「水神師父。」   他微微躬身,行了一禮,態度恭敬得無可挑剔。   「家父頑固不化,一心只想著用我去獻祭,實在是有辱門風。」   「如今,他已經伏法。」   「從現在開始,我,鍾曉滿,才是鍾家家主。」   他抬起頭,臉上掛著自信的弧度。   「我想,我們可以談一談,關於這條龍,還有鍾家未來的事情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頭巨大的蛟龍,以及它身旁痛苦的巨蟒,聲音清晰地說道:「比如,用我鍾家千年的氣運,換它們夫妻二人,為我鍾家效力百年。」   「您覺得,這個交易如何?」   黃泉河邊,微風拂動,卻吹不散那股濃鬱的血腥味。   鍾曉滿平靜地站在那裡,腳下是暗紅色的泥土,身後是那具已成傀儡的鐘曉窺。   他親手終結了自己名義上的父親,不僅沒有半分的恐懼或不適,反而流露出一股掌控一切的自信。   林硯立在河面,靜靜地看著鍾曉滿。   他看著這個被鍾家算計、被虞歌拋棄的年輕人,在絕境中完成了涅槃。   鍾曉滿身上那股氣勢,已經完全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個充滿絕望和自我厭棄的容器,而是一把剛剛出鞘、飲過親人鮮血的利刃。   「有意思。」林硯的語氣裡帶著讚賞,但更多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你比你那個死了的父親,要聰明得多。」   「他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和仇恨,而你,卻看到了未來

# 第465章弒父

鍾曉窺的姿態有些僵硬,他低著頭,面無表情,像一個最忠誠的護衛,寸步不離地跟在鍾曉滿身後。

  兩人的出現,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快!曉滿!爹在這裡!快來救爹!」

  鍾家主瘋狂地嘶吼著,掙扎著。

  然而,鍾曉滿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

  他甚至沒有停下腳步,徑直朝著林硯走了過來。

  蛟龍也死死地盯著鍾曉滿,它能感受到,這個人身上,殘留著鍾家氣運的核心。

  這個人,就是解救它妻子的關鍵!

  就在這時,林硯的眉頭,幾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他看著亦步亦趨跟在鍾曉滿身後的鐘曉窺,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變得更深了。

  「有點意思。」林硯低聲自語。

  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但在他的眼中,鍾曉窺此刻的狀態,一目了然。

  那根本不是一個活人。

  那是一具被抽乾了精氣神,只剩下肉身本能的……傀儡。

  而操控這具傀儡的線,正握在鍾曉滿的手中。

  這個之前還被所有人當成棋子的年輕人,在短短的時間內,不僅擺脫了虞家的詛咒,甚至還學會了這種將活人煉製成傀儡的邪術。

  他用自己的族兄,給自己做了一具最忠誠的擋箭牌。

  「你兒子,好像比你想像的,要成精得多啊。」

  林硯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鍾家家主和蛟龍的識海之中。

  鍾家家主聞言一愣,隨即破口大罵:「你放屁!曉滿怎麼可能……」

  他的罵聲,戛然而止。

  因為,鍾曉滿,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

  鍾曉滿停下腳步,抬起頭,平靜地看著被蛟龍叼在嘴裡,狼狽不堪的父親。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純粹而乾淨,好像還是那個天真爛漫的少年。

  「父親。」他輕聲呼喚。

  「我來,接您回家了。」

  「曉滿!我的好兒子!」

  鍾家家主看到鍾曉滿臉上那熟悉的笑容,聽到那聲久違的「父親」,瞬間老淚縱橫。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掙扎著想從龍口裡出來,去擁抱自己唯一的希望。

  「快!快殺了這條孽龍!

  用你的血,引動氣運,請出那位大人!

  我們鍾家還有希望!我們還能翻盤!」

  他嘶吼著,將所有的未來都賭在了鍾曉滿的身上。

  鍾曉滿靜靜地聽著,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

  他緩緩抬起手,似乎想要安撫自己這個激動到有些失態的父親。

  然而,下一刻。

  他身後的鐘曉窺,動了。

  那具一直低著頭的傀儡,猛地抬起了頭。

  他的雙眼,一片空洞,沒有任何神採。

  他動了,身形快如鬼魅,五指成爪,沒有攻向那頭龐大的蛟龍,反而以一個極其刁鑽狠辣的角度,直直地抓向了鍾家家主的心口!

  這一變故,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你!」

  鍾家家主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隻熟悉的手,穿透了自己的胸膛,溫熱的血液噴湧而出。

  劇烈的疼痛與極致的震驚,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他低頭,看著鍾曉窺那張毫無表情的臉,又抬頭,看向依舊微笑著的鐘曉滿。

  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似乎想問一句為什麼。

  但鍾曉滿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父親,您老了。」

  鍾曉滿的聲音輕柔,卻比黃泉河水還要冰冷。

  「鍾家的未來,就不勞您費心了。」

  他話音落下,鍾曉窺的手猛然一握!

  噗嗤——

  一聲悶響,鍾家家主的心臟,被硬生生捏爆。

  他雙眼圓睜,眼中的神採迅速黯淡下去,身體軟軟地垂下,徹底沒了生息。

  鍾家上一代的家主,就這麼死在了自己最信任的子侄,和最疼愛的兒子面前。

  死不瞑目。

  蛟龍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得愣住了。

  它只是想用這個人質來威脅,卻沒想到,這個人質,被他自己的兒子給親手解決了。

  它鬆開嘴,鍾家家主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便「噗通」一聲,掉進了渾濁的黃泉河裡,瞬間被無數翻湧的惡鬼殘魂吞噬殆盡,連個水花都沒能剩下。

  「你……」

  蛟龍的意念中,充滿了驚疑不定。

  這個叫鍾曉滿的人類,殺了他的父親,就等於親手斬斷了與巨蟒之間最後的聯繫。

  他到底想做什麼?

  鍾曉滿沒有理會蛟龍,他只是緩緩收回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鍾曉窺,也重新低下頭,恢復了那副忠誠護衛的模樣。

  鍾曉滿將目光投向了河中央的林硯。

  「水神師父。」

  他微微躬身,行了一禮,態度恭敬得無可挑剔。

  「家父頑固不化,一心只想著用我去獻祭,實在是有辱門風。」

  「如今,他已經伏法。」

  「從現在開始,我,鍾曉滿,才是鍾家家主。」

  他抬起頭,臉上掛著自信的弧度。

  「我想,我們可以談一談,關於這條龍,還有鍾家未來的事情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頭巨大的蛟龍,以及它身旁痛苦的巨蟒,聲音清晰地說道:「比如,用我鍾家千年的氣運,換它們夫妻二人,為我鍾家效力百年。」

  「您覺得,這個交易如何?」

  黃泉河邊,微風拂動,卻吹不散那股濃鬱的血腥味。

  鍾曉滿平靜地站在那裡,腳下是暗紅色的泥土,身後是那具已成傀儡的鐘曉窺。

  他親手終結了自己名義上的父親,不僅沒有半分的恐懼或不適,反而流露出一股掌控一切的自信。

  林硯立在河面,靜靜地看著鍾曉滿。

  他看著這個被鍾家算計、被虞歌拋棄的年輕人,在絕境中完成了涅槃。

  鍾曉滿身上那股氣勢,已經完全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個充滿絕望和自我厭棄的容器,而是一把剛剛出鞘、飲過親人鮮血的利刃。

  「有意思。」林硯的語氣裡帶著讚賞,但更多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你比你那個死了的父親,要聰明得多。」

  「他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和仇恨,而你,卻看到了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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