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父子再見

去相親,黃河撈屍人身份曝光了·都市榮耀·2,225·2026/5/18

# 第464章父子再見 這話,不知是誇獎還是嘲諷。   那蛟龍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顫,那顆比房屋還大的頭顱緩緩抬起,暗紅色的眼瞳裡滿是震駭,以及一絲它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希冀。   「您……您能解開它?」   蛟龍的意念帶著劇烈的顫抖,小心翼翼地探了過來。   林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視線轉向了被蛟龍叼在嘴裡,只剩半口氣的鐘家家主。   「鍾家主,你覺得,我能不能解開這個枷鎖呢?」   鍾家家主渾身一個激靈,求生的本能讓他瞬間清醒。   他誤以為林硯這是在忌憚鍾家的手段,臉上立刻浮現出一種病態的狂熱。   他掙扎著,從蛟龍那布滿腥臭味的嘴裡探出頭,用盡全身力氣嘶吼:「不能!你不可能解開!   這是我鍾家先祖布下的同命咒,除了我鍾家的嫡系血脈,以身獻祭,引動氣運反轉,誰也解不開!」   「我兒子!鍾曉滿!他就在酆都,他才是唯一的鑰匙!   只要他完成了祭祀,我鍾家的氣運就會攀升到頂點,到時候,別說這畜生,就是這條孽龍,都得成為我鍾家崛起的墊腳石!」   事到如今,他唯一的指望,就是拖延時間,等到鍾曉滿那邊完成他預想中的計劃,請來那位和鍾家有過約定的「大人物」。   到那時,一切都有翻盤的可能!   「哦?」   林硯聞言,非但沒有動怒,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他那看傻子一樣的眼神,讓鍾家家主心頭莫名一慌。   「看來你還不知道啊,你那個被當成氣運容器的寶貝兒子,不久前,剛把一身被你們鍾家滋養了十八年的精純血液,換給了虞家的後人。」   林硯慢悠悠地說道:「現在的他,身上流的,可不是你們鍾家的血,而是承載了虞家千年詛咒的汙血。」   「你指望他幫你逆轉氣運?」   林硯搖了搖頭。   「他現在自身都難保,能不能活著走出酆都,都是個問題。」   轟!   林硯這番話,如同一道九天神雷,結結實實地劈在了鍾家家主的腦門上。   他臉上的瘋狂與猙獰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徹徹底底的呆滯和無法理解。   換……換血了?   曉滿他……怎麼會?   為什麼!   他不是應該恨透了虞家和那個生下他的女人嗎?   他怎麼會答應這種事情!   「不……你在撒謊!你一定是在撒謊!」   鍾家家主發出野獸般的哀嚎,他不相信,他不能相信!   那是他最後的希望!   蛟龍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弄懵了。   它看看林硯,又看看嘴裡這個已經徹底瘋癲的人類,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信誰。   林硯收斂了笑意,抬起手,遙遙指向那條痛苦掙扎的巨蟒。   「小傢伙,我告訴你,你老婆身上的鎖鏈,我能解。」   「但,我有條件。」   林硯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股毋庸置疑的分量。   「臣服於我。」   「或者,看著她,被這咒術活活耗死。」   「你自己選。」   黃泉河畔,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巨蟒身上鎖鏈發出的「咔咔」聲,和鍾家家主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蛟龍那雙暗紅色的眼瞳,死死地盯著林硯。   臣服?   它乃是龍種,天生高傲,五百年前寧死不屈,才被奸人所害。   如今,要它向一個看似渺小的人類低頭,這比殺了它還難受。   可……   它的視線轉向身旁痛苦掙扎的妻子。   五百年的囚禁,五百年的折磨,她的神魂已經孱弱到了極點,全靠著一口不屈的龍氣強撐著。   如果這個人類說的是真的……   如果鍾曉滿那個所謂的「鑰匙」真的已經廢了……   那這,就是它妻子唯一的生機!   「你憑什麼!」   蛟龍的意念充滿了掙扎與不甘,「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能解開鍾家的氣運禁術!」   「你沒資格問。」   林硯的回答簡單而直接。   他緩緩收回手,作勢欲走。   「看來你已經做出了選擇,那就不打擾你們夫妻團聚了。」   「等等!」   蛟龍急了。   它那顆高傲的頭顱,在現實面前,終於還是選擇了妥協。   五百年的分離,它不想再等下一個五百年。   「我……」   「不可能!他解不開的!」   就在蛟龍即將開口的瞬間,鍾家家主再次發出了歇斯底裡的尖叫。   他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狀若瘋魔地反駁:「這禁術的核心是血脈!   是血脈與氣運的結合!   就算鍾曉滿換了血,他體內依舊殘留著我鍾家最本源的血脈印記!   只有他能行!」   「其他人……對了!還有其他人!」   鍾家家主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裡爆發出一種異樣的光彩。   「我鍾家的血脈,不止他一個!我們還有鍾曉窺!」   他激動地扭頭,看向林硯,那神情仿佛在炫耀自己最後的底牌。   「鍾曉窺是我鍾家年輕一代最傑出的子弟,他的血脈同樣純粹!   只要找到他,用他的血,一樣可以……啊!」   他話還沒說完,蛟龍便不耐煩地合了合嘴。   鋒利的牙齒瞬間刺入他的皮肉,劇烈的疼痛讓他後面的話全都變成了慘叫。   林硯卻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他停下腳步,轉過身,好整以暇地看著鍾家家主。   「鍾曉窺?」   林硯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確定,要用他的血?」   「當然!」   鍾家家主忍著劇痛,含糊不清地吼道,「他的血脈之力,只比鍾曉滿差一線!用來作為引子,足夠了!」   「是嗎?」   林硯不置可否。   他抬起頭,看向不遠處那片一望無際的彼岸花海。   「說起來,你的好兒子,帶著鍾曉窺,好像已經到了。」   話音落下。   遠處那片血色的花海中,兩道人影一前一後,緩緩走了出來。   走在前面的,正是鍾曉滿。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眉宇間那股鬱結之氣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與冷漠。   他的雙眼,那抹之前還很明顯的血色已經隱去,變得漆黑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   而在他身後,跟著的正是鍾曉

# 第464章父子再見

這話,不知是誇獎還是嘲諷。

  那蛟龍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顫,那顆比房屋還大的頭顱緩緩抬起,暗紅色的眼瞳裡滿是震駭,以及一絲它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希冀。

  「您……您能解開它?」

  蛟龍的意念帶著劇烈的顫抖,小心翼翼地探了過來。

  林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視線轉向了被蛟龍叼在嘴裡,只剩半口氣的鐘家家主。

  「鍾家主,你覺得,我能不能解開這個枷鎖呢?」

  鍾家家主渾身一個激靈,求生的本能讓他瞬間清醒。

  他誤以為林硯這是在忌憚鍾家的手段,臉上立刻浮現出一種病態的狂熱。

  他掙扎著,從蛟龍那布滿腥臭味的嘴裡探出頭,用盡全身力氣嘶吼:「不能!你不可能解開!

  這是我鍾家先祖布下的同命咒,除了我鍾家的嫡系血脈,以身獻祭,引動氣運反轉,誰也解不開!」

  「我兒子!鍾曉滿!他就在酆都,他才是唯一的鑰匙!

  只要他完成了祭祀,我鍾家的氣運就會攀升到頂點,到時候,別說這畜生,就是這條孽龍,都得成為我鍾家崛起的墊腳石!」

  事到如今,他唯一的指望,就是拖延時間,等到鍾曉滿那邊完成他預想中的計劃,請來那位和鍾家有過約定的「大人物」。

  到那時,一切都有翻盤的可能!

  「哦?」

  林硯聞言,非但沒有動怒,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他那看傻子一樣的眼神,讓鍾家家主心頭莫名一慌。

  「看來你還不知道啊,你那個被當成氣運容器的寶貝兒子,不久前,剛把一身被你們鍾家滋養了十八年的精純血液,換給了虞家的後人。」

  林硯慢悠悠地說道:「現在的他,身上流的,可不是你們鍾家的血,而是承載了虞家千年詛咒的汙血。」

  「你指望他幫你逆轉氣運?」

  林硯搖了搖頭。

  「他現在自身都難保,能不能活著走出酆都,都是個問題。」

  轟!

  林硯這番話,如同一道九天神雷,結結實實地劈在了鍾家家主的腦門上。

  他臉上的瘋狂與猙獰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徹徹底底的呆滯和無法理解。

  換……換血了?

  曉滿他……怎麼會?

  為什麼!

  他不是應該恨透了虞家和那個生下他的女人嗎?

  他怎麼會答應這種事情!

  「不……你在撒謊!你一定是在撒謊!」

  鍾家家主發出野獸般的哀嚎,他不相信,他不能相信!

  那是他最後的希望!

  蛟龍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弄懵了。

  它看看林硯,又看看嘴裡這個已經徹底瘋癲的人類,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信誰。

  林硯收斂了笑意,抬起手,遙遙指向那條痛苦掙扎的巨蟒。

  「小傢伙,我告訴你,你老婆身上的鎖鏈,我能解。」

  「但,我有條件。」

  林硯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股毋庸置疑的分量。

  「臣服於我。」

  「或者,看著她,被這咒術活活耗死。」

  「你自己選。」

  黃泉河畔,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巨蟒身上鎖鏈發出的「咔咔」聲,和鍾家家主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蛟龍那雙暗紅色的眼瞳,死死地盯著林硯。

  臣服?

  它乃是龍種,天生高傲,五百年前寧死不屈,才被奸人所害。

  如今,要它向一個看似渺小的人類低頭,這比殺了它還難受。

  可……

  它的視線轉向身旁痛苦掙扎的妻子。

  五百年的囚禁,五百年的折磨,她的神魂已經孱弱到了極點,全靠著一口不屈的龍氣強撐著。

  如果這個人類說的是真的……

  如果鍾曉滿那個所謂的「鑰匙」真的已經廢了……

  那這,就是它妻子唯一的生機!

  「你憑什麼!」

  蛟龍的意念充滿了掙扎與不甘,「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能解開鍾家的氣運禁術!」

  「你沒資格問。」

  林硯的回答簡單而直接。

  他緩緩收回手,作勢欲走。

  「看來你已經做出了選擇,那就不打擾你們夫妻團聚了。」

  「等等!」

  蛟龍急了。

  它那顆高傲的頭顱,在現實面前,終於還是選擇了妥協。

  五百年的分離,它不想再等下一個五百年。

  「我……」

  「不可能!他解不開的!」

  就在蛟龍即將開口的瞬間,鍾家家主再次發出了歇斯底裡的尖叫。

  他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狀若瘋魔地反駁:「這禁術的核心是血脈!

  是血脈與氣運的結合!

  就算鍾曉滿換了血,他體內依舊殘留著我鍾家最本源的血脈印記!

  只有他能行!」

  「其他人……對了!還有其他人!」

  鍾家家主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裡爆發出一種異樣的光彩。

  「我鍾家的血脈,不止他一個!我們還有鍾曉窺!」

  他激動地扭頭,看向林硯,那神情仿佛在炫耀自己最後的底牌。

  「鍾曉窺是我鍾家年輕一代最傑出的子弟,他的血脈同樣純粹!

  只要找到他,用他的血,一樣可以……啊!」

  他話還沒說完,蛟龍便不耐煩地合了合嘴。

  鋒利的牙齒瞬間刺入他的皮肉,劇烈的疼痛讓他後面的話全都變成了慘叫。

  林硯卻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他停下腳步,轉過身,好整以暇地看著鍾家家主。

  「鍾曉窺?」

  林硯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確定,要用他的血?」

  「當然!」

  鍾家家主忍著劇痛,含糊不清地吼道,「他的血脈之力,只比鍾曉滿差一線!用來作為引子,足夠了!」

  「是嗎?」

  林硯不置可否。

  他抬起頭,看向不遠處那片一望無際的彼岸花海。

  「說起來,你的好兒子,帶著鍾曉窺,好像已經到了。」

  話音落下。

  遠處那片血色的花海中,兩道人影一前一後,緩緩走了出來。

  走在前面的,正是鍾曉滿。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眉宇間那股鬱結之氣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與冷漠。

  他的雙眼,那抹之前還很明顯的血色已經隱去,變得漆黑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

  而在他身後,跟著的正是鍾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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