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人不散 22曲二十一(第一更)
關琳琳說完以後,倒頭就睡,曲終睨著對面的鏡子裡的自己,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抬腿準備離開這張女王床。
豈料,手腕就被一隻漂亮的白骨爪拽住,關琳琳拉著曲終的胳膊,睨著她問道:“我剛剛做夢聽到你說你喜歡上一個人?”
曲終紅著臉輕輕的點點頭:“不是你做夢,是我剛剛說的。”
關琳琳下意識的探了探曲終的額頭,再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莫名其妙的說道:“沒病啊?怎麼聊起午夜鬼話了?”
“我沒胡說,是真的,我真的好像喜歡上一個人了。”曲終頗為認真的睨著關琳琳對她義正言辭。
關琳琳一聽也騰地一下坐了起來,收起了一臉的倦容,而是擺出平時那副人精的表情:“是誰?”
“是……白以灝。”曲終有些嚅囁的回答著,眼神變得閃爍,偷偷的去打量關琳琳的表情。
果然聽到白以灝三個字,關琳琳膛目結舌的睨著曲終不敢置信:“什麼?你喜歡他?有沒有搞錯?你不是跟曹子睿那哥們兒有一腿兒的嗎?”
曲終眉頭微微一皺又舒展開來:“說什麼有一腿兒沒一腿的那麼難聽,曹子睿是知己朋友,我們只有純粹的友誼關係而已。”
“得得得,說的純潔如小蓮花,就算你跟曹子睿沒什麼,你也不應該喜歡白以灝的啊!”
“我為什麼就不能喜歡他了?”曲終頗為納悶。
關琳琳收起她誇張的表情,變得頗為認真,她板正曲終的肩膀,直視她的眼睛,然後一字一句的讓她仔細聽清楚:“曲終,你聽我說,白以灝不是一個你可以隨便喜歡的人,他的複雜你永遠不懂,你的世界他也永遠明白不了,他不適合你,你也不屬於他。”
“喜歡一個人不就應該互相去了解對方,讓對方融入你的世界嗎?”曲終不明白關琳琳的意思,喜歡一個人不是因為對他有感覺想跟他一起,而不是去考慮各種所謂適不適合的外在因素嗎?
“曲終,你沒有戀愛的經驗,所以你不明白,感情的問題到底有多麼的複雜,況且你竟然對一個這樣的人產生的感情,不知道是對還是錯?”
曲終茫然又懵懂,關琳琳的話她是越來越搞不透徹:“白以灝是什麼人?我對他產生感情有問題嗎?”
關琳琳無奈的搖搖頭:“像白以灝這種身份地位的人,他們的婚姻都是由不得自己做主的,他能娶的人不是名媛閨秀,也應該是個出得檯面的厲害角色,無論如何絕對不是你這種心無城府的女孩子,他們的婚姻都是建立在利益關係上的。
還有,除去他的身份地位不說,就他這個人來說吧,我因公事也跟他接觸過幾次,這人心思城府是何等的深啊!就連我公司老大他哥們兒盛朗都看不透他,你覺得你愛上這樣一個人不是在自討苦吃嗎?”
“喜歡一個人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你明白嗎?”曲終怎麼會不懂關琳琳所擔憂的問題,白以灝的冷漠,城府她是見識過的,可是白以灝的溫柔,對她的好她也是親身體會的過啊!這要她怎麼去算,怎麼去衡量呢?
關琳琳性感的嘴巴一撇,然後給曲終送了一個爆慄,白她一眼說道:“言過於此,至於你是聽老人言還是要忠言逆耳那是你自己的事,到時候受了傷害別找姐姐我哭就行。得了,別在那兒自嗨了,睡覺去,幾點了,把我弄起來就是為了聽你的春心動,我可憐的美容覺啊……”
關琳琳一邊在那兒抱怨一邊慢慢的滑進被窩,一轉身留個後腦勺給曲終。
曲終看著關琳琳的後腦勺良久,然後暗自低嘆一口氣,將落地燈關上,離開了她的臥室,轉而回到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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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曲終一邊咳咳的咳嗽,一邊對著電腦錄入資料資料。
昨晚經過關琳琳的一番點化之後,她還是失眠了,躺在床上怎麼都睡不著,踢了一夜被子的後果是光榮的感冒了。
腳下的垃圾筐裡一筐的衛生紙在裡面聚會,曲終隨手一扔又是一張被擦過鼻涕的紙團去開會了。
中午也沒什麼胃口,喝了點兒粥,吃了兩粒感冒藥,又繼續回到位置上奮鬥去了。
頭重腳輕的感覺越來越嚴重,喉嚨也火辣辣的疼,就連眼睛都是模模糊糊的,她撐著沉重的身子終於把合同資料整理完畢了,抬頭一看天色早已被黑暗籠罩,流光溢彩的夜晚又來臨了。
她轉身看了看總裁辦公室,裡面的燈光還亮著,她急忙把列印出來的資料拿給白以灝,不是他說這個是急件,曲終也不至於熬到這個時候了。
她昏昏沉沉的走過去,敲了敲門,聽到白以灝的回答的聲音,才拖著沉重的步伐旋開門柄走了進去。
“白總,這是跟祁宏的資料,已經做好了。”曲終將檔案遞給白以灝。
白以灝接過檔案看了看,然後合上資料夾放到左手邊的架子上,然後看了一眼曲終,隨手關上電腦,一邊起身一邊說道:“辛苦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曲終微微低著頭看著白以灝一系列的動作,然後咧嘴一笑,說道:“沒關係,我希望在走之前給老闆你留個好印象,給日後走後門留條路子。”
“我的公司可走不了後門的,得靠實力。”白以灝回道。
曲終單手撐著椅子背,嘴裡卻故作輕鬆:“我的實力你還看不出嗎?我以一敵百。”
白以灝取衣服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動作:“那照你這麼說,我是不是可以開除其他的員工了?”
“我怕他們會聯合起來僱殺手幹掉我的。”曲終微微的一笑,打趣道。
“走吧!”白以灝走到曲終面前低著頭看著一臉倦容的曲終對她說道。
“哦。”曲終剛回答完,手方才離開椅背,一轉身,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花,腰間驀地有一股力量支撐著,就這麼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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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鼻子裡充斥著消毒藥水的味道,慢慢的睜開眼睛,一片白茫茫映入眼簾,白色牆,白色的床,白色衣服的醫生,白色衣服的護士剛剛離開。
手背上吊著水,很明顯自己身處於醫院之中。
“你醒了。”提著保溫壺的白以灝從房門外走了進來,看著曲終睜著大眼睛看來看去,有些處於放空狀態。
而曲終一聽聲音的來源,眼睛便聚神的隨之看了過去,朝他虛弱的一笑:“我怎麼在這兒?”
白以灝放下保溫壺,隨即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我該說你是個稱職的員工還是個不懂照顧身體的小孩兒呢?你發燒暈倒了,不是及時送到醫院,怕是就燒成肺炎了。”
“是嗎?你送我來的。”曲終突然覺著心口一暖,至少在生病暈倒的時候這個人沒有不管她,還隱隱看出他眉宇間的擔心。
白以灝突然覺得自己不知道說什麼好,這丫頭笑得幹嘛這樣痴迷,他清了清喉嚨,說道:“除了我,還有誰?”
“謝謝!”曲終一掃萎靡不振的神態,笑嘻嘻的看著白以灝道謝。
“昨晚就聽到你有幾聲咳嗽,這才一天就把自己搞得進了醫院,身體是你的都不愛惜。”白以灝驀地想起遠在s市的妹妹,那時候她也是這樣完全不把身體當做個事兒,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所以他才會勒令她去學學功夫強身健體。
“那個,是給我的吧?”曲終看到白以灝眼中的責備,心裡竟然是絲絲的甜,他會擔心她是不是說明他對她也有一種不一樣的情感呢?
白以灝順著曲終的手指看過去,她剛好指著他放在一旁的保溫桶:“餓了?”
曲終乖巧的點點頭。
白以灝頗為無奈的站起身來將保溫桶裡的白粥倒進碗裡,一邊到一邊說:“這段時間要忌口,多喝水,少吃辛辣的食物,以清淡的為主。”
曲終接過白以灝送過來的粥,然後點點頭:“我怎麼沒發現你話多的起來也像個老頭子一樣的嘮叨。”
“不是餓了嗎?話這麼多?”白以灝有些不自然的看著曲終調侃他,這丫頭對他是越來越沒大沒小的了。
“謝謝白總親自伺候小的。”
白以灝無奈又無語……
曲終送了一口粥進嘴裡,清清淡淡的米香味在口中縈繞,再抬頭看站在那看著她的白以灝,朝他笑了笑:“原來肚子餓了,喝白粥都覺得是人間美味。”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糟蹋自己的身體了,生病的滋味不好受吧!”白以灝居高臨下的睨著她,數落她。
“我其實難得生病的,一年也就年底會中一次大獎,我管這個叫做年終總結,只是這次剛好被你撞上了而已。”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運氣不太好,剛好遇上你的一年一次的大總結?”
曲終點點頭,又送了一口粥嚥下繼續說道:“哎,我好像又欠你一次,怎麼辦?越欠越多真沒法還了。”
白以灝看到這個純良的女孩子,睨著她純粹的笑容,心裡無不感到舒心。
確實,跟她在一起的感覺是很舒服,也很自在的,不用想著要去防著誰,不用考慮太多的事,不用思量太多的問題,她就像是一隻小鳥,看到她的自由自在,自己也受到了感染。
她說他又欠他一次,可是她卻忘了是他先欠她的,利用她的善良和純真,利用她對他的信任,所以算算到底是誰欠誰,連一向精準的他也算不清這筆賬。
“要不考慮以身相許吧!”白以灝睨著曲終笑道。
曲終手一頓,手上力道一鬆,調羹就騰地一下落進了碗裡,碗裡的粥有一些沾在了被子上,她倏然間抬眼睨著白以灝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那啥,原來你也會開玩笑的啊?”曲終弱弱的開口,笑容顯得那麼的尷尬。
“說到這個你倒是不傻。”白以灝嗤笑,這丫頭看樣子是病的有些糊塗,自己一句玩笑話她反應還挺大。
他接過曲終手上的碗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然後隨手拿起桌上的紙巾幫她把被子上的幾顆米粒弄乾淨。
曲終此刻不敢有大的動作,白以灝埋著的頭剛好與她的鼻子相平行,嗅著獨屬於他的味道,曲終不由得臉紅心跳不已。
白以灝弄完抬起頭來看著曲終紅撲撲的臉,於是微微的蹙了蹙眉:“臉怎麼這麼紅,不會還沒退燒吧?”
說完就伸出他那乾燥溫暖的大手在她的額頭上探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大白怎麼不心動的問題,露總說說。
大白這個人把所有的精力都耗費在工作和家人的身上,再加上如關琳琳所言,大白這類人的婚姻是由不得自己做主的,加之他是個乖孩紙,所以也就把愛情看得很淡。他又沒什麼感情經歷可言,以至於他其實對小曲子是不一樣的,他喜歡跟這姑娘聊天,可他也沒聯絡到自己其實已經對姑娘心動了。所以,哎,我家這孩子愛情白痴!
大白(炸毛):說誰白痴呢?
露總:你唄!還能有誰?
大白:你才白痴,你全家都白痴!
露總:大白兄,嘛呢?不帶攻擊別人全家啊!
大白:小露子,想吃切糕不?
露總(掉頭如搗蒜):想,這玩意兒只有你們有錢銀買的起,給我買一塊唄!
大白(陰笑):行,看你怎麼把我家小曲子弄上我的床。
露總(黑線):為了切糕,我不服您所託。
內心掙扎:小曲子,對不起啊!為了天價切糕,俺只有儘快把你賣了,嗷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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