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人不散 23曲二十二(第二更)
白以灝鬆開手站起身來睨著曲終看了半響,然後說道:“嗯,沒有發燒,好了,你早點休息,我先走了。”
曲終平復了自己的心情,然後點點頭看向白以灝,鄭重其事對他說:“謝謝你,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白以灝淡淡的笑著,冰封的寒冰融化的瞬間竟是如此的美好,雖然只是淺笑,可是眉眼間的冷冽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總是道謝就顯得矯情了,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公司你就別回了,好好養病。”白以灝淡然的口吻卻處處透著不易察覺的命令。
曲終心想這就是下慣了命令的人,關心人都不會,擺譜擺的二五八萬。
“是,老闆,遵命。”曲終撲哧一笑,先前的臉紅心跳被她的笑聲掩蓋了。
白以灝無奈的搖搖頭,然後便拿起沙發上的大衣往外走。
曲終看到白以灝離開了,才慢慢的吐出一口氣,自己真是不爭氣,動不動就臉紅,望著空蕩蕩病房的天花板,曲終莫名的傻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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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曲終睡得很踏實,可能是有藥物的關係,一覺睡到大天亮,還是手機鈴聲把她給叫醒的,拿出手機一看,曲終嘴角一彎,不由得笑了起來。
“今天怎麼樣?”白以灝清冷的聲音卻讓曲終覺得格外的悅耳。
曲終清了清嗓子,感覺嗓子沒那麼痛了,渾身也沒那麼沉了,於是報告給白以灝:“嗯,好多了。”
“那就好,好好休息,多喝水。”白以灝囑咐道。
“知道了。”
“那我不打擾你了,再見……”
“等等……”曲終一聽白以灝要掛電話了,於是急忙開口。
“還有事嗎?”白以灝問道。
曲終頓了頓,然後對他說道:“那個,我以後還能跟你聯絡嗎?”
白以灝還以為曲終要說什麼,於是輕輕的笑了一下:“你不是說過我們是朋友嗎?朋友之間應該是可以聯絡的吧!”
“哦!那我好了請你吃飯吧!當是謝謝你!”曲終心情頓時愉悅了起來。
白以灝淡淡的嗯了一聲:“我吃的很貴!”
曲終咯咯的笑了起來:“只要別把我吃破產就行!”
“還有其他要補充的嗎?”白以灝在電話那頭默默的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問道。
“沒有了,沒有了,你忙吧!再見!”曲終連忙回答著,深怕影響到這個工作狂的正事了。
“再見。”
白以灝剛剛掛了電話,另一邊的電話就來了,他本是淡淡的笑容看到電話上閃爍的三個字時先是加大笑容,接了電話又故意沉下笑容。
“喂……”
“哥,你什麼時候回來啊!”一個清新好聽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過年就回來了,白以沫,你不是又闖禍了吧?”白以灝言語間是不言而喻的威嚴,說他像哥哥,有時候更像是個父親,只怪他們兄妹倆的父親太不像個父親,於是他只好長兄為父了。
“什麼叫又闖禍?我什麼時候闖過禍?”白以沫的聲音驀地提高,然後繼續說道:“我就問問你什麼回來而已。”
“離過年還有一段日子,你著什麼急,皮癢了想捱揍是吧?”白以灝揉了揉太陽穴,然後故意放著狠話。
“白以灝?”
“嗯?”
“你是我哥嗎?你除了會罵人揍人,你還會什麼?”
“白以沫,你別挑戰我的底線,還有,白以灝三個字是你喊得嗎?”
“霸權主義。”白以沫哼哼道。
“我霸道的是我妹,不該嗎?”白以灝倒是義正言辭。
“我要跟你脫離關係,明兒我就寫申明,別忘了簽字。”
白以灝鼻子裡哼了一聲:“你拿給我,我準籤。”
“等著。”
“好啊!”
兩兄妹你一句我一句的嗆著對方,誰也不讓誰,而另一邊,曲終的手機在結束通話沒多久也重新響了起來。
曹子睿回來了,給曲終打了電話約吃飯,結果就聽到曲終說自己沒口福,正病著呢。
於是曹子睿問了哪家醫院哪間病房,就馬不停蹄的趕來看病人了。
曲終吊完最後一瓶液體,醫生說她可以出院了,還囑咐她回家要好好休息,不要太勞累,要忌口之類的話,簡直跟白以灝說的一模一樣。
曲終聽話的點點頭,對醫生微笑著,於是還聽到年輕的醫生帥哥莫名其妙的說道:“還以為那小子真是有問題,現在看到你我算是心安了。”
說完也不等曲終問個所以然,見他對曲終微微的笑了笑,走出去了,留下一臉茫然的曲終各種的凌亂。
曹子睿來的時候,曲終已經換好衣服準備離開了,一轉身就看到曹子睿進來,她抬起手跟曹子睿搖搖:“坐火箭來的?”
“是啊!”曹子睿點點頭表示認同,然後睨著一臉沒精神的曲終說道:“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幅德行了?”
曲終無奈的笑笑:“哎,一言難盡啊!”
“邊走邊說。”曹子睿笑道。
曲終白了他一眼,然後跟著他一起離開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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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的溫度與車外的溫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聽完曲終的一言難盡,曹子睿才發表觀點:“你老闆看樣子對你還真是不錯嘛,還願意親自送你去醫院,讓你住高階病房,並且承擔所有的醫藥費……”
曲終撇撇嘴看著駕駛座上的曹子睿,然後笑道:“怎麼覺得這話聽著有些酸啊!喂,曹子睿,你可千萬別喜歡我啊,我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曹子睿伸出一隻手去蹂躪曲終的頭髮,曲終一邊去阻擋,一邊聽著曹子睿在那兒說著話:“我會喜歡你,得瑟去吧你!”
“嗯,對,我們是沒有幸福的,你還是另尋其他的樹吊死去吧!”曲終繼續調侃著。
曹子睿收回手,繼續當他的司機,然後有些認真的對曲終說道:“你把我包裡的電腦拿出來開啟。”
曲終哦了一聲,就去拿電腦,開啟以後,她問道:“開啟了,然後幹嘛?”
“點開網頁。”曹子睿瞥了一眼電腦,然後說道。
曲終找曹子睿說的開啟網頁,然後就看到螢幕上出現的東西讓她的心為之一怔,她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曹子睿問道:“你給我看這個幹嘛?”
“我希望你去報名。”曹子睿如實回答。
曲終自嘲的一笑,然後合上電腦,眼睛望著前方,嘴裡說道:“我不會報名的,我不準備參加。”
“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曲終,你難道就不想去追逐你的夢想。”
“不是不想,是不敢想,我答應過我媽我絕不碰音樂,我已經揹著她悄悄的熱愛著,我不能再出現在她看得見的地方。”曲終無力的解釋著。
曹子睿驀地將車停在路邊,然後轉身嚴正以待的對她所:“你知道my music是誰舉辦的嗎?你知道在my music的舞臺上站到最後會獲得什麼嗎?曲終,你是音樂天才,我不希望你就這麼默默無聞一輩子。”
曲終聽到曹子睿的苦口婆心,倏然間爽朗的笑了起來:“曹子睿,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算什麼天才,倒是你,你怎麼不去參加,你去冠軍一定是你的。”
曹子睿淡淡的搖搖頭:“這比賽還只是初定,具體開始時間應該年後才會確定,我希望到時候這浩瀚的隊伍裡有你曲終的名字。”
“怎麼說的像是你家舉辦的賽事一樣,都還沒確定下來的東西你怎麼知道?”曲終只是隨口問問,沒想到她這隨口還真的讓她未來站在舞臺上看到臺下某個位置上的曹子睿險些慌了神。
“我朋友相識滿天下,什麼內部訊息不知道,你呀還是好好考慮考慮,這是個難得的機會。”曹子睿說道。
曲終隨意嗯嗯兩聲,就不再繞著這個話題繼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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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終的病是那種典型的來得快去得快,所以短短的幾日,她就又能活蹦亂跳的了,今天又是上鋼琴課的日子,於是她早早的就來到了琴行。
沒過多久小洛就來了,看到正彈著琴唱著歌的曲終,就三步當兩步的跑過去,一邊跑還一邊喊著曲終:“曲姐姐,我來了。”
曲終停下手裡的跳躍,然後轉過頭笑著看著小洛朝她飛奔而來:“你慢點啊!別摔著。”
小洛跑定到曲終面前,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曲終:“曲姐姐你不但琴彈得好,唱歌也唱的好好哦,比那些電視裡的歌星唱的還好。”
曲終揉揉小洛的頭髮,對他笑道:“小洛你的好話也越說越好,是不是對女孩子都是這麼油嘴滑舌的。”
小洛搖搖頭,眼神堅定:“絕對沒有,除了媽媽姐姐,小洛只對曲姐姐說好聽的話。”
“是嗎?”曲終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小洛。
“絕對,必須的。”小洛點頭肯定。
曲終又被小洛的表情逗得笑了,於是言歸正傳:“行了,開始上課吧!”
“遵命!”小洛站直了給曲終敬了一個軍禮,還有模有樣的。
下了課,曲終按慣例把小洛送出門,可是意外的是司機還沒來,於是曲終只好拉著小洛在門口等著,等了很久也不見司機的蹤影,曲終心想這樣也不行啊,於是隻好問小洛。
“小洛,你知道媽媽或是爸爸的電話號碼嗎?”
小洛點點頭:“當然知道,我都八歲了,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小洛一副男子漢的模樣又惹得曲終不由得一笑。
“那你把號碼告訴老師,老師打電話問問。”曲終摸出手機對小洛說道。
“我媽媽的電話是13xxxxxxx98。”小洛嫻熟的念著一串手機號碼,然後突然臉色一僵倒地不起。
曲終看到小洛撅了過去,連忙喊小洛,奈何怎麼喊都沒反應,她又不懂醫療知識,不敢亂動人,於是隻好對剛剛走出來的琴行老闆說道:“這個學生突然暈厥了,請你叫下救護車,我給他家長打電話。”
直到曲終隨著小洛上了救護車,來到了醫院,小洛的媽媽的電話才打通,那邊一聽連忙掛了電話。
曲終只好在急診室外焦急的等著,直到小洛被推了出來,她才慌忙的跑上前去問道:“醫生,他怎麼樣?”
醫生點點頭,一邊走著一邊對曲終說道道:“這孩子先天性心臟病引發暈厥,幸好搶救及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那他現在沒什麼事了吧?”曲終跟著走進了病房,然後繼續問道。
“其實這種病症五歲以後會慢慢的治癒,發病的機率也會減少,不過他這種突發性的暈厥還是需要進一步的檢查才能查出原因,所以需要留院觀察,你是孩子的監護人嗎?那麻煩你一會兒去辦下住院手續。”
“我不是,我是他的老師,他剛剛在我們學校暈倒的。”曲終解釋道。
就在這時,一股力道把她拽了一百八十度,眼前一個美婦人冷著一張臉正盯著曲終,冷言冷語的問道:“你就是曲老師?”
“我是,您是小洛的……”
曲終話都還沒說完,就直接被對方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咯~~
曹蟈蟈回來了,有人又要興奮了吧~~嗯,咱家小曲子真是冤,好端端的被甩了一巴掌,什麼人啊這是~~群起而攻之~~
未來的更新時間可能不會固定在下午六點,露總沒存稿啊沒存稿,摔~~所以可能會晚一些,不過儘量早點哈~~求留言撒花鼓勵,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