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人不散 27曲二十六
曲終睨著對方送來的那隻白嫩細膩的手變得遲鈍,她說什麼?她說她是白以灝的女朋友,白以灝竟然是有女朋友的?那個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跟她友好的打招呼。
“你好,我叫曲終。”曲終最終還是將手送了過去,與她輕輕的一握,回以微笑,她不難想象自己的笑容有多僵硬,有多不自然。
“曲終?曲終人散的曲終嗎?”對方斜著眼看向白以灝,故意嬌嗔的說道:“親愛的,你怎麼不說話?”
這個時候大家沒發現gees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白以灝面無表情的看向身邊的人,深沉的眼底滿是警告,嘴裡卻是不鹹不淡的口吻:“你今天倒是很健談。”
對方呵呵的一笑,然後剜了一眼白以灝,這一小動作看在曲終的眼裡更像是戀人在打情罵俏的感覺,自己是不是打擾到人家了。
於是她指了指門口,對三人說道:“我朋友還在等我,我先走了。”
gees有些搞不懂狀況的看著身邊的兩人,然後又看向曲終:“別啊!我們打算去逛逛,一起啊!”
曲終搖搖頭,偷偷的打量了一眼白以灝,他也正看著她,她隨即收回眼神看向gees對他說道:“今晚就算了,如果你們呆的久,我可以當嚮導的。”她轉而一想,自己幹嘛要這麼說,難道看到眼前兩人你儂我儂惹自己難受嗎,於是她繼續說道:“不過,藁城就這麼點兒大,也沒什麼好逛的。”
“你是藁城人啊?”白以灝身邊的美女頗為單純的睨著曲終問道。
曲終點點頭:“我是啊!”
“呃,好啊!你明天有空嗎?我們人生地不熟的,這裡又像迷宮似的,還真的需要一個嚮導呢?你既然是我……”她好像想到了什麼,然後瞥了一眼白以灝,頓了頓,繼續道:“嗯,我男朋友的朋友,那就盡一盡地主之誼唄!”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曲終能不答應嗎,於是她點點頭,微笑的對她說:“那好吧!明天電話聯絡。”
“好啊!你有我家以灝的電話吧?”
曲終心想這姑娘是不是在套她的話啊?是不是看出自己對白以灝有點什麼啊?於是她解釋道:“有的,我之前給白總打過工,所以存了他的電話號碼。”
白以灝看著曲終有些尷尬的解釋著他們之間的關係,不由得有些失笑,她總是喜歡把自己跟別人分得很清楚,深怕有一絲一毫的誤會,正如現在,他口口聲聲的白以灝也變成了恭敬的白總二字。
不過,其實這樣不是很好嗎?不是正中他的下懷嗎?
就在這時,曲終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賈聰,於是對三人匆匆的說了聲先走,電話聯絡,就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白以灝睨著那道背影消失在大門口處,才慢慢的轉過頭看著身邊笑得神叨叨的白以沫,問道:“女朋友?”
白以沫一聽笑得更開心了,她鬆開挽著白以灝的手,雙手環胸一副拷問的狀態:“白以灝,老實交代,剛才那姑娘到底是誰?”
“你是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問我,還是以我妹妹的身份問我?”白以灝不答反問。
白以沫無所謂的一攤手:“有區別嗎?”
“確實沒什麼區別,白以沫,你知道你在玩火嗎?你知道你在挑戰誰的耐性嗎?你覺得這一出鬧劇好玩嗎?”白以灝跑去了一連串的反問。
白以沫搖搖頭,鼻子裡一聲哼笑,眼中卻滿是那種很明顯的眼神:“哥,那姑娘喜歡你吧?”
白以灝有些嘲笑的側著頭看著白以沫:“哥?不是男朋友嗎?我還考慮是不是順了你的意跟你來一段禁忌之戀什麼的。”
白以沫一聽眼睛立即放大,然後討好的笑著:“怎麼會?一日為兄,終生為父,你是我最敬愛的哥哥呀!”
而站在一邊的gees各種弄不清東南西北的睨著白家兄妹倆,插不進話,明明是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見到了白以沫,人家卻不甩他,還總是拿白以灝當擋箭牌。
想到這兒,他心裡一陣鬱結難舒,不過轉而一想,明天有曲終在,他就可以乘機親近白以沫這個鬧人心的小妮子了。
一想到這兒,他不由得笑出聲來,惹得白以灝和白以沫齊齊看向他,眼中透著鄙視。
白以沫:“笑什麼笑,笑得那麼奸詐,別自個兒在那胡亂yy。”
白以灝沒說話,只是用眼神說明一切,那眼神似乎在說:小子,別想打我妹妹的注意,否則……
順著白以灝的眼神,gees下意識的夾住了雙腿。
++
ktv裡歡聲笑語,群魔亂舞,ktv裡歌聲嘹亮,各具特色,曲終坐在角落裡滿腦子都是剛剛遇見白以灝的畫面。
一直以為自己在他心裡或許是不一樣,原來只是自己的心裡作用,看到他的女朋友,她才恍然大悟,原來他的溫柔只留給了一個人,那個人今晚就站在他身邊,跟他郎才女貌。
而她,不過只是一廂情願的單相思而已,曲終,你真失敗,你明明知道他是天之驕子,你明明知道要跟這種與自己是兩個世界的人走不一樣的道路,你為什麼還傻得去追隨他的腳步?你為什麼要妄想高攀這種你根本攀不上的高枝?
思及此,她驀地冷笑自嘲,犯|賤,沒錯,曲終,你丫就是犯|賤……
隱在黑暗中的她開始一杯接一杯的喝酒,也許喝醉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也許自己一覺醒來就真的可以忘得乾乾淨淨,然後繼續坐上自己該上的那列車,沿著那條屬於自己的軌道一路前行。
白以灝看到手機螢幕上閃爍的名字,不由得眉頭一皺,然後瞬間舒展開來,他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兩人,一個諂笑的討好著,一個不聞不問左看看右瞧瞧,襄王有夢奈何神女無心啊!
他接起手機,只聽見電話那頭有些吵雜,除此之外卻沒有傳出對方的聲音,他就這麼聽著,半響才餵了一聲。
對方還是沒有出聲,白以灝暗自嘆了口氣,然後準備掛掉電話,便聽到對方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了出來。
“白以灝,我為什麼要喜歡你?嗝,我……喜歡你幹嘛?”那邊曲終的聲音始終不清不楚的傳送著,聽口氣似乎是喝醉了。
白以灝嘴角微微一緊,隨即開口,帶著些許的關心問道:“你喝醉了?”
“誰說我喝醉了?我沒醉,我跟你說啊!嗝,姓白的那個人面癱,嗝,沒禮貌,除了長了一張好看的皮,有一個人人羨慕的身份,嗝,一無……是處。”說到這,電話裡沒了聲音,很長時間才聽到曲終的笑聲:“呵呵,可是我就是喜歡了他,怎麼了?我就不能喜歡他嗎?哈哈哈……”
“你在哪裡?”白以灝問道。
“我在哪裡?呃,我在喝酒啊!你來不來呀!哦,你不能來,你要陪女朋友,呵呵,你有女朋友……”
“曲終……”白以灝喊了她的名字,便說不出話來,只能聽著聽筒裡的人繼續喃喃自語。
“放心,我不喜歡了,我一點兒都不喜歡白以灝,一點也不……”
白以灝的手緊緊的拽著手機,聽著對方笑著哭,哭著笑,然後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不好意思,我朋友喝醉了。”
白以灝正想問他是誰,對方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
賈聰頭痛的睨著醉過去的曲終,心裡隱隱泛著痛楚,他睨著曲終手機通訊錄裡的那個名字久久,才轉身看向副駕上的曲終。
他伸手給曲終繫好安全帶,聞著她帶著淡淡的香氣,鬼使神差的把手輕輕的覆上了她的臉頰,柔嫩的肌膚,緋紅的臉頰,櫻紅的嘴唇,無一不挑動著他這麼多年來唸著她的心。
他俯身慢慢的靠近,一寸,兩寸,多少年日日夜夜想念著的人就近在咫尺,他們鼻息相鄰,嘴唇之間的距離只差分毫就會糾纏在一起。
最終,他無奈的失笑,起身坐回駕駛座,平復了那酸澀的內心,轉首睨著曲終溫柔卻無奈的問著毫無知覺的她:“小曲子,為什麼你愛著的人不是我?”
……
白以灝舉著手機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嘟嘟聲,竟然失了神,之前曲終給他打電話他總是謊稱自己忙,所以她欠他的那頓飯便就隨著他的‘忙’無疾而終。
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料想到曲終這丫頭會喜歡上他,就算她在他面前從剛開始的討厭到對他的恭敬,再到客氣最終發展為沒大沒小的朋友關係,他都沒有在意,因為他確實認為她這種簡單的女孩子是不會喜歡他這種步步為營的男人,所以更加放心且毫無顧慮的跟她做朋友。
可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會從盛朗的嘴裡聽到曲終喜歡上他的這一訊息,具體是誰說的盛朗沒有嚴明,只是說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來。
而後,經過盛朗的點撥,他確實發現了曲終喜歡上他的種種跡象,於是,他竟然幼稚的用躲避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
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一直以來喜歡他的人何其的多,他又不是不知道,以往他總是能很坦白甚至於殘忍的拒絕那些自動送上門的女人。
然而,這一次,為什麼他不能像以前一樣對待,而是選擇躲避呢?
白以沫轉身看到難得露出疑惑神色的白以灝,於是對他招手喊了幾聲,卻沒有得到白以灝的回應。
她疑雲重重的走到白以灝面前,拍了拍他,問道:“哥,想什麼呢?”
白以灝被白以沫的動作喚醒:“什麼?”
“什麼什麼?哥,你今天很可疑哦?是不是因為那個曲終人散啊?”白以沫一副奸笑的表情。
白以灝穩定了心神,隨即露出一貫的臉色睨著白以沫:“再胡說八道,就把你嫁給gees。”
白以沫乖乖的閉嘴,可是臉上卻泛著可疑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好啦~~女盆友是小白啦!第一次出來打醬油~~咳咳~~
今天不廢話多說,這周更新任務是兩萬,不出意外是日更,不過沒有存稿的露總表示鴨梨很大~~嗷嗷,來給俺加油鼓勁吧!給俺上雞血吧!
容俺吐點兒血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