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人不散 31曲三十
有時候說一些話或是做一些事,的確需要一種外在的力量推波助瀾,所以白以沫認為要某些人正視自己內心的真實感覺也是需要一些特別的催化劑,而催化劑不是說想有就有的,所以這個時候要製造催化劑,就需要合適的場景,合適的故事,以及被催化的合適的人,顯然,這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只待裁判吹一聲口哨,喊一聲開始,這場自導他演的試探真心戰就此拉開帷幕了。
於是乎,咱們可愛的大白兔這破小孩兒到底是把自己的哥哥推上了懸崖,然後讓他自己選擇到底是跳下去還是跳下去……
是以在熱鬧吵雜的人群中,曲終被兩個彪形大漢用迷藥一迷,用麻袋一罩,然後上肩強行扛走的時候,白以沫還一臉得逞的笑容睨著拉著賈聰說個沒完的gees豎,對他認真的豎起了大拇指,以此來表揚表揚他。
還別說!這老外就是高效率,在這麼個鳥不拉屎的破地兒也能瞬間找幾個‘綁匪’把人給五花大綁了,然後再設計讓某些悶騷的人上演一場英雄救美什麼的。
寒風呼嘯,篝火被吹得呼呼作響,人群逐漸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稀少,最後只有三三兩兩稀鬆的年輕人還圍著篝火談天說地。
而此刻找了幾圈曲終的賈聰終於是覺著有些不對勁兒,然後跑到白以沫和gees跟前兒問道:“你們看見曲終了嗎?”
白以沫和gees互看一眼,然後特默契的搖搖頭,一個比一個無辜的瞪著眼睛,表示自己並沒看見。
賈聰一看兩人的模樣更加的急了,早知道剛才就該看好那個迷糊蛋,自己不就一個不留意,這人就憑空消失了。
“我之前明明看到她跟你們在一起說話,怎麼就一會兒工夫就不見了。”賈聰疑惑的看向兩人。
白以沫兩手一攤無辜道:“是啊,我還看到她跟你在一起有說有笑,怎麼就不見了呢?”
gees也在裡面湊熱鬧:“對啊!打電話了嗎?是不是先回家了?”
賈聰找不到曲終的時候就打了電話,奈何電話直接關機,這不是曲終的風格,她是典型的一天二十四小時保持手機暢通的好同志,這種情況那是意味著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打了,手機關機了。”賈聰回答道。
白以沫想了想,說道:“那就往她家裡打唄。”
“早就打了。”賈聰有些著急的說道。
這下換白以沫無語了,又不是小孩子,況且這可是她精心設計的,怎麼也不能讓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給攪和了,於是對她說道:“曲終是本地人,在這生活裡這麼多年,閉著眼睛都知道每一條街每一處巷口,你還怕她丟了不成?”
賈聰冷笑,他們外地人當然不知道這裡的地痞流氓有多無恥,別看城小,越小的城出的壞人越是天不怕地怕的狠角色。
小時候他就被堵過被打過,所以自那時候起他就開始練拳,後來聽說有女學生被那些人渣給那什麼了,連當地的公安都沒轍,只能任由這群人胡作非為。
不過後來,就幾年前,聽說來自s市的一個剛剛進入刑偵隊的簡姓警官來藁城抓逃跑的犯人,剛好順便將這一群地痞流氓給一網打盡了,雖然沒有證據證明他們強|奸這種嚴重罪行,可是搶劫傷人也足夠他們吃上好幾年的牢飯了。
而現在,算算日子,似乎這幫人差不多就是前不久剛剛刑滿放出來的,難不成這一出來又開始作案了?難不成曲終被他們盯上了?
“我們分頭找找,我怕她有危險。”賈聰沒時間跟兩人耗著,如果是真的,那就真是多一分鐘就多一些危險,他可不敢想後果會如何。
而白以沫卻暗自腹誹,看不出這男人還挺緊張那姑娘的,話說不對啊!這該緊張的人哪兒去了。
說著,她伸著個脖子四處需找白以灝的蹤跡。
而賈聰看到兩人不疾不徐的模樣,也不管不理,自己按著自己的想法去尋人去了。
賈聰走了以後,白以沫看了一圈白以灝都麼見到人影,於是給白以灝打了電話,才知道白以灝工作上有些急事需要回賓館開一個臨時的視屏會議,於是先回去了。
白以沫心想曲終這事兒也不能由她的嘴裡說出,於是隻是跟白以灝提了個醒兒,說曲終好像不見了,賈聰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而白以灝那邊的聲音倒是聽不出什麼特別的,只是不溫不火的對白以沫說道:“你見過自己在家裡把自己弄丟的嗎?還是顧好你自己,這裡路九曲十八彎的,你玩夠了就趕緊的回來,別在外面晃盪。”
曲終掛了電話,各種無語,她問道身邊的gees:“你覺得我哥真的正常嗎?我怎麼覺著我們好像弄錯了什麼。”
gees滿臉的不在意,言語間是絕對的肯定:“錯不了,灝啊,你別看他平時一副冷冷親情一副肅殺決斷的樣子,你是真沒見過他對曲終的那種好,哪怕在法國期間只是做戲,但是我看得出來這戲絕對是過了火的。”
“真的?你別害我啊!要不然我哥準把我一層皮。”白以沫將信將疑的說道。
gees笑著點點頭,對白以沫拋個媚眼,然後說道:“放心,我怎麼可能讓我心愛的女人受一點傷呢?凡是不還有我擋著嗎?”
然後,回以gees的是白以沫非常無語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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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賓館,白以沫估摸著時間這他們請的人應該給白以灝打電話了,誰知道這電話打到了gees的手機上。
gees正想開口罵這群二百五,誰知道那邊先他一步開了口:“老闆,你們是不是還請了一批人啊!你們不相信我們的實力就別找我們,還有,現在人是被你們另一批人給弄走了,我可不負責,這錢我是照收的,概不退還啊。”
白以沫踮起腳聽著對方粗聲粗氣的說著自己怎麼怎麼地,然後直接一把搶過手機問道:“你們說什麼?我們只找了你們而已,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幫人?”
“怎麼不是,我們看到有幾個男的把你們要我們綁架的那個女孩子給抓走了,不是你們找的人還是誰?”那邊說的倒是於情於理的。
白以沫一聽頓時腦子懵了,再想起賈聰說的話,難道曲終真的是遇上了真的壞人?
“你們真的看清楚了,是她沒錯嗎?”白以沫想萬一是他們認錯了呢。
那邊堅持自己:“絕對錯不了,我看的很清楚。”
這下白以沫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了下去,手臂突如其來的一股力量將她穩住,她轉眼看向身邊,白以灝黑著臉睨著她,連眸子裡都是一片冷色,白以沫知道自己這次玩大了,玩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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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終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手腳都被綁了,她看了看身邊的地兒,似乎是一個倉庫的一間房裡。
只有頭頂上的一個小窗戶透著微弱的燈光灑進房裡,曲終又冷又害怕,她不會笨的不知道自己身處在一個什麼樣的境地。
就在她想著如何能夠逃掉的時候,眼前的那扇經久失修的門吱呀的一聲響了,然後是慢慢的被誰給推了開來。
曲終眯著眼睛適應這突如其來的亮光,然後看到門口站著兩個人,一個西裝筆挺,看上去很是斯文,一個身著破舊的夾克,牛仔褲,看上去不像個好人。
只見那個穿夾克的男人對身邊的西裝男說:“你要的人抓來了,你驗驗貨,看看對不對?”
西裝男走進曲終,曲終才看清這人帶著口罩,只露出一雙如鷹般凌厲的雙眸,正把她當做貨物一般看了個通透。
他看了一會,然後轉身點點頭,似乎是故意壓低了聲音對夾克男說道:“沒錯,打電話給姓白的,讓他拿錢贖人。”
曲終思前想後,姓白的?難道是白以灝?
就在這時,她聽見夾克男有些粗俗卻略帶禮貌的對著電話說了起來:“你好,白以灝先生嗎?”
停了一會,他聽見男人繼續說道:“你的女朋友在我手上,要想她毫髮無損的回到你身邊很簡單,兩億現金,十二個小時。”
又停了一下,夾克男看了看身邊的西裝男,西裝男點了點頭,夾克男便快速走到曲終面前蹲下,將手上的手機遞到曲終的耳邊,然後用眼神示意她說話。
曲終嚅囁的餵了一聲,那邊先是一陣沉默,然後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曲終一聽白以灝的聲音,不知為何心裡湧入一股暖意,那種因為害怕的冷意早已消失,她繼續說道:“別讓我媽知道,我……”
還沒說完,電話就被夾克男拿開了,他繼續對著電話說道:“你已經確認了,我勸你還是早點準備錢更重要,記住你只有十二個小時,別想去通知警察,你知道後果的,你女朋友這麼漂亮,我可不想辣手摧花。”
說完就把電話掛了,然後轉身看了一眼曲終,對她說道:“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別想著耍花樣,我的弟兄可是最喜歡玩花樣的女人,老實的待著。”
說完走向門口,對立在門口不遠處的西裝男點了點頭,然後將門重新關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趕啊趕,趕了一章,還差一章,嗷嗚,我繼續,熬夜都得趕出來,俺不想進小黑屋啊~~
末日的前一天,我竟然在拼了死命的趕榜單,我容易嗎我?快說說話,都末日了還不浮上來說兩句~~
下一章,明早十點哈~~再怎麼也要死出來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