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人不散 32曲三十一

作者:筱露

白以灝聽到電話那頭的忙音,內心竟然沒有來的亂跳了一陣。

於是他面部表情表現的異常沉著,就這麼直端端的睨著身邊明顯歇菜了的白以沫,頓時不知道該是罵她什麼才好。

因為,他知道,或許這一次,曲終又是被他給連累了,仔細想想曲終這女孩子是不是天生就該是被他連累著的呢?

“怎麼樣了?對方說什麼了?”白以沫看到白以灝有些走神,於是連忙趁著空隙的時間問道。

白以灝嘆了一口氣,睨著曲終說道:“時綁匪打來的沒錯,而且我也確認了,確實是曲終,他們要兩億贖金,給我十二個小時湊現金。”

白以沫騰地一下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什麼?兩億?”

白以灝點點頭,表示自己沒有說錯,她白沫也並沒有聽錯。

“這幫是什麼人啊?為什麼會抓曲終?為什麼會找你要兩億?”白以沫縱使知道曲終跟白以灝是有點情愫的,可是,這外人怎麼可能知道,而且就怎麼那麼肯定白以灝會拿出兩億來救人?可是事實上,白以灝真的打算這麼做。

白以灝看向gees問道:“你現在最多能提多少現金出來?”

gees一聽,隨即摸出手機轉身打了個電話,然後回來跟白以灝說道:“幾千萬應該還是可以的。”

白以灝想想自己目前也就能提出幾千萬,加上gees的也不夠兩億,似乎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放棄目前談的這塊地,把資金調出來,也許就能救曲終了?

放棄這塊地?白以灝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轉身給誰打了個電話:“立刻給我查一查,對藁城西郊的那塊地有意向的公司,然後列一份詳細的清單發給我,要快。”

吩咐完,白以灝看了看白以沫,然後問道:“現在你最好能告訴我你都幹了些什麼好事?”

白以沫知道自己這次的禍闖大了,於是她只好將自己的想法和先前做的事給白以灝彙報了一遍。

白以灝越聽臉色越冷,這個好妹妹還真是不給他省事兒,自己一天太無聊了就來搞他,這下可好了,假戲給人家真做了。

曲終平白無故又成了別人對付他的一顆棋子,可怕的是當他聽到曲終出事的時候,心裡是異常忐忑的,那一刻他幾乎失了分寸,他向來泰山崩於頂而色不變,為何這一次會是這樣?難道說,自己真的被白以沫說中,對曲終那丫頭有了超越友誼的特殊感覺?

不,不會,你只是把她當做一個談得來的朋友,對,只是一個朋友……

於是,他沉下生硬睨著白以沫對她說道:“你先給賈聰打個電話。”

白以沫摸出手機,然後問道:“怎麼說?”

白以灝想起曲終的話,於是知道這事兒不能瞞著賈聰,他需要賈聰給曲終的母親帶信:“照實說,讓他瞞著曲終的母親。”

白以沫點點頭,然後撥通賈聰的電話號碼,把這件事告訴了賈聰。

就在白以沫給賈聰打電話的空隙,白以灝的手機也響了起來,白以灝接完了電話就跑到電腦跟前看到傳輸過來的資料,開啟,裡面的各個人物資料列舉的異常詳細。

他現在需要做的是找出可疑的那個人,然後順藤摸瓜將其揪出來,看看這一切到底是誰在搞鬼,誰又在背後操縱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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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曲終正在費勁腦容量想自己可能逃脫的機率是多少,奈何她連想找一根釘子,一塊玻璃來割繩子都沒有,她徹底的絕望了。

偶爾聽到外面傳來男人低俗粗陋的談話,她就毛骨悚然,她很害怕自己會成為這些禽獸的盤中之物。

可是一想到白以灝說會救她,她的心裡有隱隱泛著要堅持等著他來救她強烈的念頭,無論如何,她想,白以灝會救她,白以灝一定會救她的,她堅信著,義無反顧的相信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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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綁匪的電話如約而至,讓白以灝隻身一人到指定的地點交贖金,於是白以灝交代了一些事情後,就獨自開著車出去了。

一路上綁匪的電話不斷,讓他走這條路,一會又讓他走那條路,總之來來去去繞了很多圈,最後讓他開進了城外幾公里處的一處廢車場。

下車,站在指定的地方,手機如約而至,正當他接電話的時候,驀地後腦一重,眼前景物一花,就這麼直直的倒了下去。

“白以灝,白以灝,你醒一醒,白以灝……”

白以灝迷迷糊糊聽見有人在叫他,於是他努力的睜開眼睛,便看到一張焦急的臉就在自己的眼前。

他淡淡的一笑,然後慢慢的張開眼睛睨著眼前的曲終,一開口還是那句簡單的:“你沒事吧?”

曲終一聽真要哭出來了,她忍了忍才抑制住要落下來的眼淚對他說道:“我沒事,可是,你怎麼也被抓來了?”

白以灝眼角隨意的掃了一眼這間屋,此刻是白天,屋內的光線仍舊不太好,不過這就足夠他看清這裡的環境到底是有多惡劣。

“我也不知道。”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可是剛剛被門口的人聽見。

門被開啟,那個夾克男就這麼睨著兩人,然後扔了一個箱子過去:“死到臨頭還在那兒親親我我?”

白以灝嗤笑了一聲,然後對男人說道:“既然都已經被你們抓來了,你想怎麼樣直說,我想你們最多是想抓了我好找我家人要更多的贖金罷了。”

夾克男哈哈一笑:“果然是聰明人,既然你痛快我也不拐彎抹角,要不是我兄弟無意間看到你的新聞,還不知道你就是寧氏集團的總裁,那麼多要你一點錢也沒什麼過分的吧!”

白以灝特別淡定的笑了笑:“確實沒有什麼過分不過分的,只不過我不明白你們幫別人自己最後才得到那麼一點兒,到底值不值得?”

就在這時有一個瘦瘦高高的男人從門口走了進來,似乎聽見了白以灝的話很是認可,於是對那個夾克男說道:“大哥,這人說的不無道理,人是咱們抓的,憑什麼好處都被別人給佔了,我們就喝點兒肉湯,太不公平了。”

夾克男瞪了一眼身邊的小弟,然後罵道:“你懂什麼?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他,我們還在蹲大牢,無論怎麼樣要懂得知恩圖報。”

“可是?”

男人不服氣的準備說著什麼,卻被夾克男給打斷了:“別可是了,我是老大,我說什麼就是什麼?總之,一切按照老闆的意思做,你看好他們,我出去一下。”

擋門再次被關上的時候,白以灝嘴角勾勒出了一絲若隱若無的冷笑,而身邊的曲終卻幽幽的對他說:“白以灝,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白以灝臉上的笑容沉了下去,轉而變成一種溫和的神情:“跟你沒關係,他們是衝著我來的,其實,這一切都是我連累了你才是。”

曲終瞪大了眼睛,然後追問道:“這怎麼可能,如果是因為你,那他們為什麼會抓我,這實在事說不過去的,你就別安慰我了,我知道是我連累的你,一定是我。”

白以灝看到曲終自責的模樣,微微的低著頭,言語間有些絕望的啜泣,還有真真的對不起他的那種口吻。

於是,他湊近曲終,低聲對她說出這件事的真相:“曲終,其實你真的不應該認識我,你仔細想想,你是不是自從認識了我就開始倒黴了?”

曲終回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是,第一次差點春光無限,第二次被他利用,後來掉錢被迫給他打工,現在因為是給他們幾個來玩的人當嚮導,竟然被人綁架了,一籮筐的壞事接踵而來,並且都跟白以灝有關,似乎真的從認識他以來就沒怎麼順過。

“好像是,可是又好像不是,至少倒黴的時候你都能幫我解圍,就如現在你還是冒著生命危險來救我了。”雖然遇上你很倒黴,可是倒黴的我還是被你解救了。

白以灝不知道曲終的腦子在想些什麼,於是繼續說道:“這一次他們是衝著我來的,所以無論如何我都會保你周全。”

曲終沉浸了一會兒,繼續問道:“可是我不明白明明是衝著你來的,為什麼要綁架我?”

白以灝眼睛微微一瞌,沒有輕輕的皺著,然後說道:“或許在外人眼裡你還是我女朋友吧?而他們覺得我的弱點就是在外人中最疼愛的女朋友,也就是你。”

曲終總算是明白了,因為白以灝一直沒什麼緋聞,而唯一傳出的那個人就是假扮女友的她,或許剛好自己的假扮被有心人給看見了,於是乎覺得自己就是白以灝這個人的心尖肉,抓了她無論如何白以灝都會想方設法的來救她。

“可事實上,我不是的。”曲終說這話的時候情緒有些down,因為事實上她確實不是。

白以灝看向曲終暗淡的眼神,於是下定決心對她說道:“曲終,我只想你平平淡淡的生活,這次如果能安然無恙的離開,我們就不要再見了。”因為我總是會給你帶來災難,而下一次不知道還能否護你周全?

曲終默默的看著白以灝不說話,只是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滿是說不清的情愫,她眸子一閉,隨即睜開,對白以灝吼道:“遇上了你就註定我這輩子沒辦法平凡了,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控制不了喜歡你!白以灝,我……喜歡你……”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搞定了,我虛脫了我,睡覺去了~~嗷嗷,沒有存稿的日子就像是打仗一樣,而且什麼破事兒都湊到一堆了,什麼時候能不那麼忙了呢~~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