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人不散 41曲四十
白以灝肯定的一聲好,讓曲終終於做出了決定,她這輩子都沒有大膽的任性一次,所以這一次不論是為了白以灝還是為了她自己,她也決定放肆一次,忘我一次,去做她這一生都在妄想的事情。
可是,曲終做夢也沒有想到就是她這僅有一次的放肆與妄想,她失去了生命中最最重要的人,也因此對她和白以灝今後的生活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晚,白以灝送曲終回了學校以後,曲終就打電話告訴朋友們她決定參加比賽的訊息,於是乎,第二天她的生日聚會上,所有人都在為她突如其來的決定而感到奇怪與開心,即便沒有白以灝的身影,但是她仍舊過的很開心。
因為,她終於可以做她自己想做的事情,也因為,她終於能用一個藉口來逼白以灝面對自己真實的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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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臺的報名仍舊如火如荼的進行著,曲終來到此處時似乎看到了梁山好漢一百零八將的感覺,個個身懷絕技,讓人為之驚歎不已。
人才在民間,此話說得果然沒錯。
曲終填寫了報名錶,然後便是等待海選的到來,她坐在一旁看著各色|男女在她面前來來回回,奇裝異服的,男女不分的,帥氣的,有型的,美麗的,妖嬈的一應俱全。
可是,到她進棚內展示的時候,她才為那些精心於自己的面容與服飾的人捏把汗,因為沒有人告訴她原來他們選手是看不見評委的,相同的,評委也是看不見他們選手的,這就是盲選,選的是聲音,真正的好聲音。
難怪他們報名的時候只有號碼牌,然後什麼資訊都沒有,到最後,評委宣佈也只是宣佈入圍的人所持的號碼是多少。
曲終走進去,是一件不大的密封房間,四面都貼著my music的海報以及印上去的logo,背面是一面落地大鏡子,而她則背對著鏡子進行演唱。
她選擇的是一首經典的爵士歌曲,以手和腿互拍進行節奏的控制,在轉音和升降音的時候進行了花式的處理,老歌新唱,給人一種新穎的感覺,加上她的聲線優勢,很順利的進入到了下一場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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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去,曲終就被室友琪琪堵在了門口,用一種期許加上嚴刑逼供的語氣問道:“怎麼樣?進了還是沒進?”
曲終本來想賣關子的,可是看到琪琪的這幅認真中又有些範二的表情,於是乎也就不想逗弄她了,她笑著點點頭:“你不是說的,曲終一出誰與爭鋒嗎?”
“進了?”琪琪瞪著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很是可愛。
曲終再次努力的點點頭:“是啊!進了進了。”
“哈哈,棒!”某系某寢室發出一聲不似人聲勝似人聲的……嚎叫……
終於躲過了琪琪的各種問題糾纏,曲終才能耳根子清靜的坐到電腦桌前拿起手機發訊息:第一關,我過了。
這一次很快就收到了白以灝的回覆:恭喜,前路崎嶇,戒驕戒操。
曲終看到這一條像是老師在學生的評語上寫的經典語句不由得垂眸低笑,手指在手機上敲打著:放心,我會的,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白以灝:看你有沒有本事走到最後。
曲終:拭目以待。
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手機螢幕上出現的這四個字,白以灝本是淡然的笑容在這一刻如煙花般綻放出奪目的色彩,怕是連璀璨的煙花都無法與之比擬。
可是,與煙花相同的一點便是,即使燦爛也會轉瞬即逝,煙消雲散,所以當李秘書敲門的那一瞬間,冰山白總又出現了。
“進。”白以灝說道。
李成畢恭畢敬的開門關門,然後走到白以灝面前將手上的檔案遞給白以灝:“白總,設計部那邊的藍圖繪本以及跟建設局的合同都在這兒了。”
“嗯。”白以灝接過檔案淡淡的嗯了一聲。
“那我出去了。”李成點點頭便準備出去,不打擾老闆稽核工作。
就在他準備開門的時候,白以灝的聲音傳進了耳朵:“你最近有看什麼比賽嗎?”
李成對於白以灝這一莫名其妙的問題感到很費解,工作狂老闆什麼時候也開始關心比賽了?
即便有疑惑,李成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嗯,最近比賽挺多的,白總對什麼感興趣,我給你推薦推薦。”
“最近比賽很多?有那麼多人唱歌嗎?”白以灝莫名其妙的一聲聲音不小的嘀咕。
李成一聽抖了一抖,唱歌?難不成最近白總看好娛樂事業,想一並發展,所以才向他打聽。
“每年各大電視臺都會爭相舉辦這些唱歌跳舞的比賽,不過今年呼聲最高,最受民眾關注的就是即將公開在電視上的my music歌唱大賽。”李成老實的回答。
白以灝繼續問道:“你有關注?”
李成有些摸不著白以灝的意思,是老闆真的想從他這兒瞭解關於這方面的問題,還是在間接的考察他是不是玩物尚志,沒把心思用在工作上?
這可如何是好?雙刃劍怎麼都要受傷的呢……
思及此,他靈機一動對白以灝說道:“是這樣的,平時我也不怎麼關注這些比賽,只不過我家裡的小妹從小對這些音樂啊舞蹈的非常感興趣,於是我回家她就跟我說個沒完,這聽得多了也就記住了一些。”
“你什麼時候多了個妹妹?”白以灝頗為懷疑的睨著李成。
李成這才發現當初應聘進公司的時候是被查了三代的,他就獨生子一個,哪裡來的妹妹?這個白總這樣都能聽出破綻,果然是牛人啊!
於是,他繼續胡扯:“不是親妹妹,是堂妹,她現在住我家。”
“行了,越說越離譜,出去吧!”白以灝當然知道李成純忽悠人,也就不想聽他在那兒繼續胡掰瞎扯的,就招呼他出去該幹嘛幹嘛。
李成畢恭畢敬的一笑,然後點點頭,就默默的退了下去。
李成出去了沒多久,白以灝的電話就響了,他看了一眼電話上的名字,嘴角微微的勾勒出一絲弧度,然後笑道:“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不是很忙嗎?”
“忙,不過再忙也要知會你一聲,你的曲終跑來參加比賽了,我看了一下影片,當天的比賽中數她最為出色,很有希望走到最後。”盛朗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了出來。
白以灝換了換手,繼續說道:“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麼?什麼叫我的曲終?”
盛朗長長的咦了一聲,然後怪腔怪調的說道:“怎麼不是你的了?咱們兄弟不需要隱瞞了吧?怎麼?需不需要我暗箱操作一下啊?”
“不用。”白以灝回答的斬釘截鐵。
盛朗撲哧一聲就笑了:“喲呵,怎麼?這麼有自信?”
白以灝淡淡的回答:“她有那個實力。”
盛朗的怪聲又有一段沒一段的傳了出來,被白以灝制止了以後,才恢復正常:“不過,不對啊!我聽說她死活都不參加比賽的,怎麼又參見了?”
白以灝眉頭一挑,頗為有意思的問著:“你聽說?你聽誰說的?”
“那可多了,你管不著!我就想知道是不是你讓人家姑娘改變主意的呀?是不是你答應了人傢什麼要求啊?還是人家應允了你什麼條件啊?”
白以灝不禁扶額低嘆,雖然這個盛朗總是一副吊爾郎當的樣子,可是論說瞭解,他還是瞭解白以灝的,至少在這一點上他雖是說的沒個正經,可是事實上確實是被他說中了。
“行了,以後你就會知道了,長的爺們兒樣,盡做八婆事。”
盛朗在那邊嗷嗷的叫著,然後笑道:“你完了你完了,現在說話方式都想那丫頭了,哈哈……”
“滾……”白以灝罵完就掛了電話,然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到底說了些什麼荒唐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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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終給白以灝發完訊息,緊接著就給曹子睿打電話了,曹子睿一接起電話就笑嘻嘻的說道:“讓我猜猜,是怎麼了?”
曲終沒出聲,靜靜的等著曹子睿所謂的猜測,過了半響,曹子睿的聲音才從聽筒裡傳來:“海選過了?”
曲終習慣性的點點頭,才發現人曹子睿壓根兒就看不見,於是笑道:“是啊!過了!”
“我就說你一定沒問題的,現在相信了?”
“是是是,您曹半仙總是說得很準,算的很準。”
曹子睿:“什麼時候第二輪選拔?”
曲終看了看面前的月曆,然後回道:“嗯,下週五。”
“那就加油,好好準備吧!”曹子睿的聲音永遠都是如沐春風的暖人心脾。
曲終有些疑惑:“你呢?你沒參加嗎?”
“我一把年紀了,不適合這些拋頭露面的事情。”曹子睿故意哀怨的說著。
曲終呵呵的笑著:“是啊!你老胳膊老腿兒的還是在家待著比較好。”
“喲,曲大牌,這還沒紅就開始學會揶揄人了,學人家那個什麼s的毒舌嗎?”曹子睿語氣一變,儼然是一副教訓的口氣。
曲終嗯嗯了兩聲:“不敢不敢,我錯了。”
“孺子可教也!”曹子睿對於曲終認錯的誠懇表示很不錯。
曲終聽到曹子睿得瑟過了頭,於是正緊的問道:“下一場你陪我去唄!”
本以為會滿口答應的曹子睿竟然拒絕:“你要學會自己面對壓力,等你真正的站在舞臺上,我一定陪你到底。”
於是,當曲終真的屹立不倒於那無數人跨越夢想之門的地方時,曹子睿果然守信的陪著她走了下去。
可是最終,他們彼此走在了什麼樣的位置,此刻的他們誰也無法預想的到……
作者有話要說:好冷哦~~滾被窩睡覺~~
筒子們到底是要霸王露總多久?出來透透氣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