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人不散 42曲四十一

作者:筱露

時光飛逝如流螢,很快迎來了第二場選拔,要求選手們進行自彈自唱,演唱型別隨機抽取,曲終抽到的題目是悲傷故事。

於是她選了一首老歌――《遙遠的她》,這本是一首男人的歌,曲終選擇鋼琴伴奏進行演唱,這首歌曲講述的是一個感人的愛情故事。

男孩是個足球運動員。他們彼此相愛,偏偏天意弄人,那女孩不幸患上了血癌。得知自己將不久於人世,女孩剪下自己一縷長髮給男孩留作最後的紀念,讓他記得自己,叮囑男孩一定要堅強的活下去。沒多久女孩便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女孩的離去讓男孩傷心欲絕,但卻沒有因此一蹶不振,他用紅絲線把這縷頭髮紮起來戴在胸前,以後每當他在球場上比賽進了球,他都會捧起胸前的長髮親吻一下,他是要女孩分享到他的勝利他的喜悅。

本來是男生演唱的歌曲,曲終加上了自己的感情和唱法,將這首歌曲活生生唱出了另一種悲傷的感覺,讓人無不感到難過。

所以,這一場無疑有更多的人被拒之門外,而曲終的真情演繹獲得了評委老師的一致認同,順利晉級。

而下一場開始,將進行電視直播,剩下來的選手可都是實力選手,會樂器,會作詞作曲,聲線好的強人。

曲終從電視臺出來後就又給白以灝發了一條訊息:第二場,晉級了。

自從那次他們倆打了這個賭以後,似乎大家都刻意的不去跟對方見面,除了曲終彙報她比賽的訊息之外,他們就連電話都不曾打過一個。

這一次同樣是回覆曲終很簡單的兩個字:加油!

曲終臉上洋溢著笑容,然後將手機放回包裡,邁著步子走出了電視臺的大門。

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穿過大街,走過小巷,看看左邊,瞅瞅右邊,不知不覺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曲終走到了音樂廣場上,那裡有許多人,因為是週五,這裡異常的熱鬧,各種跳舞的,街頭藝人唱歌的,樂器表演的都有。

她慢慢的走進廣場裡,笑著看老爺爺老奶奶跳著交誼舞,再往裡走又是年輕的小夥子們隨著音樂跳著街舞,左邊是樂器表演,拉二胡的,彈琵琶的,彈古箏楊揚琴的都有,曲終站在那裡聽了一會兒就看到有很多人往右邊跑去。

她也就湊湊熱鬧跟了過去,走進了才發現已經有很多人圍在那裡看三個穿著校服的女學生揹著吉他唱著歌。

身邊有人說:這三個學生每週五都會來這裡義演,好像是為了幫助一個得了癌症的小朋友湊醫藥費,這三個女孩子在這兒表演也有一段日子了。

曲終轉眸看向那三個女學生,沒想到在現在的這種社會依然有真情在,用自己的方式幫助有需要的人。

一首歌曲唱完,中間的那個女孩子說話了:“在市醫院的一個叫小康的小朋友很不幸患上了白血病,為了治病已經花掉了家裡所有的積蓄,我們希望大家能儘自己的一份綿力,幫助小康重獲健康,下面我們為大家演唱一首angle,希望大家喜歡。”

吉他聲響起,三人清亮的聲音迴盪在人群中,許多人都將自己的心意投入到捐助箱裡,曲終也走了過去,從錢包裡拿出錢放了進去,很湊巧的是當她一心埋首投錢的時候,一張支票也從跟她的錢同時進了捐助箱內,曲終抬頭,剛好撞上也抬起頭來看向她的白以灝。

兩人的手同時愣在捐助箱口沒收回,直到有人催促兩人,他們才收回目光,同時走出了人群。

“你……”

“我……”

兩人同時笑了起來,曲終抬頭看向白以灝:“你怎麼會在這兒?”

白以灝手插在褲兜裡,跟著曲終並排走著,說話依舊是言簡意賅:“路過。”

“路過?”曲終有些懷疑的睨著他:“開車路過?”

白以灝怎麼會不知道曲終的想法,於是解釋道:“車送去修理了。”

“哦!”曲終回答道,停了一下,她忽然笑了起來:“你剛剛捐了多少,我看你投的是支票,數目一定很大吧?”

白以灝看向前方:“沒多少,盡點心意而已!”

曲終才不相信白以灝所謂的盡點心意,他想至少那上面也得有五位數,要不開什麼支票啊!

“你不怕那三個學生是騙子?”曲終問道。

白以灝特淡定的一笑,然後對曲終說道:“她們身上穿的是一中的校服,還有,那個小康的事情我在網上看到過,所以這事情是真的。”

“原來如此。”曲終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白以灝沒再接話,曲終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兩人就這麼走著,在嘈雜的環境中也不顯得尷尬。

走了一會兒曲終實在是受不了現在這種詭異的氣氛,於是開口說話:“你吃飯了嗎?”

白以灝停下腳步睨著曲終看了一下下,然後說道:“沒有,你呢?”

曲終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我就是餓了。”

“你想吃什麼?”白以灝問道。

“隨便。”

“沒有隨便這道菜。”

曲終撲哧的笑了一下,然後睨著白以灝:“是你讓我選的,別到了你不樂意吃。”

白以灝簡單的瞥了一眼曲終,然後不理她自顧自的往前走了,曲終忙小跑的跟上,一邊跑一邊心裡暗自腹誹,長那麼長的腿幹嘛?自己都跟不上……

++

曲終帶白以灝來到目的地的時候,白以灝是有點吃驚的,他雖然沒有公子病,但是也不代表他願意吃路邊攤。

還記得小時候,白以沫就喜歡吃這些有的沒的路邊攤,每一次他都會像是拎小雞崽兒似的把白以沫拽走,並不是他嫌棄這些下等的食物,只是他一直認為這些東西在路邊沾染的灰塵和細菌絕對不計其數,吃了這些不生病才怪。

曲終看到白以灝微微皺起的眉頭,突然心情大好,讓他裝,這下不知道怎麼辦了吧!

曲終故意一臉糾結的睨著白以灝說:“吶,你讓我選我就選這兒了,這小吃街你一定沒來過吧?出了名的好味道,而且走一遍基本上能吃撐著。”

白以灝:“……”

“怎麼?不敢吃?”曲終故意激白以灝。

白以灝當然知道曲終在刺激他,明明可以化解的,可是不知道為何他就真的被激了,於是他把身上的西服一脫,襯衫的袖口一解,然後睨著曲終說道:“開始吧!”

曲終低著頭悶笑一聲,然後抬頭點點頭:“好啊!”

於是,大家可以看到一個景象,在人群洶湧的小吃街,有一個長的英俊不凡,身著名牌襯衫的男人跟著一個漂亮的姑娘一人手上捏兩串魚蛋,吃的津津有味。

而身邊看得人竟然會覺得此畫面賞心悅目,讓人頻頻回眸。

“這個還不錯吧!”曲終笑著看著白以灝吃進去的雞肉卷,然後問道。

白以灝點點頭沒說話,他怕是覺得自己今天瘋了,這麼多年來養成的健康習性在今天全部都被打破了。

吃小攤,在大街上不計形象大吃特喝的,最重要的一點事他竟然一點也沒覺著有多難受,反而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樂,這種快樂是他這輩子都不曾感受的到的,是那種由心而發的感覺,沒有束縛,沒有壓力,他就是他,身上沒有那解不掉的枷鎖。

曲終也難得看到這樣子的白以灝,沒有平時的冷漠與距離,吃東西的樣子反而讓她覺著很是可愛。

此刻,兩人一人手持一個甜筒坐在步行街的靠椅上,白以灝看到曲終開心的吃著甜筒,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原來要快樂並不是很難,看到她滿足的笑容,自己也會如此的滿足。

曲終感覺到身邊的視線,於是轉過頭看向白以灝,手指著他的右手:“你看我幹什麼?快吃,你看冰激凌都要化了。”

白以灝沒有在意手上的東西,而是笑著看著曲終問道:“你的肚子還真是能裝,吃了那麼多還能吃得下。”

“怎麼吃不下?”曲終眉眼一挑,接著說道:“我還想吃西街口那家的提拉米蘇。”

“你還吃得下?”白以灝都有些驚訝,照理說像他們這些女孩子不是為了保持身材會盡量的剋制飲食嗎?

就拿家裡的白以沫來說,她也很愛吃,還很幼稚的吃奶糖吃到現在,無奶糖就活不下去的那種,可是她也就對那東西沒有免疫力。

可是曲終不是這樣的,似乎她什麼都能吃,就像是永遠都不會說吃不下的那種。

曲終點點頭,大大的眼睛一鼓,然後說:“吃得下,你不知道吃甜品能讓人開心的嗎?”

“可是,這裡是城東。”白以灝提醒曲終不能為了吃就不顧地理位置。

曲終很是瞭然的回答:“我知道啊!”

“要穿城的!”

曲終擺擺手:“沒關係。”

白以灝指了指左手腕上的手錶:“你不覺得太晚了嗎?”

曲終瞥了一眼白以灝的手錶,然後抬頭看向他:“可是我不吃我今晚睡不著。”

白以灝無語的睨著曲終看了久久,她怎麼回事兒,他確定她今天沒有喝酒,可是為什麼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變得有些小孩子氣呢?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露總更新了,讓筒子們久等了~~露總真滴是沒時間啊!要放假了反而事情多多,今天下午又被學校弄去跳舞了,跳的骨頭都要散架了,回來趕緊的碼字更新~~

現在更新的慢點,等月底正式放假了,露總就有時間了,到時候保證更新量~~

俺貌似廢話太多了,親們就<B>①3&#56;看&#26360;網</B>!別忘了撒花留言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