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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終,人不散 5曲四之請客吃飯

作者:筱露

來到約定的飯店,由服務員領進包廂,何辰跟蘇小魚早就在內恭候著了,看到曲終來了,蘇小魚上前就拉著曲終說個沒完。

“哎呀,曲終,你可來了,哎,都是你啊,那晚非要走,要不就可以見證那麼重要的時刻了,對了,你是什麼事兒啊?那麼著急……巴拉巴拉……”

蘇小魚完全沒給人家曲終一句插嘴的機會,自個兒在那談天說地,看得出來她真的很開心,開心到竟然忘了讓曲終先入座。

“小魚,你別拉著人家曲終噼裡啪啦的一陣亂說,讓人家坐下,你也喝口水,嘴巴不幹嗎?”何辰終於也忍不住了。

蘇小魚一聽呵呵的傻笑起來:“你看我,一高興就說個沒完,咱們坐著聊。”

曲終坐下了以後環顧了一圈,包廂很大,能容納十多個人,可是目前看來就只有他們三人而已啊!

“那個,還有誰沒到嗎?”曲終問了問。

蘇小魚一邊喝著水一邊擺手,放下杯子說:“沒有啊,就我們三個。”

“那我們坐外面就好了,幹嘛包這麼一間包廂,錢真是沒處使了嗎?”即使她知道何辰家庭條件很不錯,算是個高幹子弟,可是也不帶這麼燒錢的啊!

這可是本市挺出名的一高階飯店,普通人本來就不怎麼敢來消費,他倆還弄個包廂,真是現在紅了不得了了呢!

何辰卻接著話:“這不是比較清靜嗎?況且我們也應該好好謝謝你,要不是你的音樂我想自己也不可能代表中國出國參賽。”

“其實啊人怕出名豬怕壯,剛剛進來就有好些人指指點點的了,還有一些跑來要簽名的呢,要是坐外面不就掉身份咯!”小魚趕緊的給她家何辰面上抹油。

何辰瞥了一眼蘇小魚,有些無奈的笑道:“別聽她那麼誇大其詞,只是覺得在包廂裡說話方便,不會受到幹擾而已。”

曲終看到何辰現在說起話來,有一種未來之星綻放著奪目光彩,那渾身閃耀著光芒的感覺絕對不是蓋的,所以他是天生屬於舞臺的這句話果真沒錯。

“其實吧,你倆幹嘛跟我這麼客氣,明明就是你自己有實力,關我什麼事呢?對了,還沒恭喜你拿到了總冠軍呢!”

曲終說著端起了茶杯:“我就以茶代酒祝你未來站在世界的舞臺上為國人爭光,為你自己的夢想走的更高更遠。”

“借你吉言……”何辰微笑的跟曲終碰了碰杯,蘇小魚也跑來湊熱鬧,三人相視一笑,將茶杯中的茶喝了個乾淨。

蘇小魚放下杯子對曲終說:“親愛的,下週他就要出國備戰了,我也會跟著去,可能有好些日子見不著了。”

曲終點點頭,拍了拍蘇小魚安撫道:“這有什麼的,不是有手機電腦嗎?怎麼就見不著了,比賽訓練什麼的都很累,你們要注意身體啊!”

“知道知道,”蘇小魚點點頭繼續說道:“所以我才要跟著去啊!照顧他的起居飲食嘛,對吧!”

蘇小魚看向何辰,何辰正用一種寵溺中又帶著無可奈何的笑容睨著蘇小魚,曲終看到兩人之間的幸福,頓時覺得好生羨慕,他們可以有一致的目標,他們可以為了理想去追尋著,去創造著。

而她,永遠只能安安心心的按照母親的意願去走未來的路,雖然有很多的言不由衷,有很多的無可奈何,但是,那是相依為命的母親所希望的,她就只能繼續走下去。

而所謂的夢想,或許下輩子再去實現它吧!

蘇小魚看到曲終陷入了沉默,於是捏著她的手對她說:“別這樣啦!我會以為你在羨慕嫉妒恨呢?”

曲終回拍了拍蘇小魚的手:“對呀,我就是覺得你倆恩愛的羨煞旁人了呢,多麼郎才女貌的啊!可憐我這孤寡老人只有孤獨的老去咯!”

何辰撲哧一笑:“追你的人也不少,你眼光高就是看不上人家,現在跑來羨慕,是不是有點過分啦!我那學長現在還在想著你呢!”

曲終不自覺的咳了一聲:“喂喂喂,打住!這事兒講緣分的,就像你倆不就是不是冤家不聚頭的典型,現在這是怎麼了,夫妻倆一起來攪和我?”

“總之,曲終,聽我一句,不管怎麼樣要學會為自己而活,不要勉強自己去做不喜歡的事,要不,我怕你將來會後悔,會有遺憾。”何辰突然很是認真的對曲終說了這番話。

直到回學校的路上,曲終還在想著何辰的話,為自己而活,不要遺憾……

計程車駛過海邊時,曲終望了望遠處的茫茫大海,徐徐的微風拂過,海浪的聲音像是音符一般敲擊著沙灘。

“司機大哥,我就在這兒下車。”

曲終付了錢,跳下車直奔海邊,皎潔的月光照亮了海面,微風吹拂著她長長的秀髮,從遠處看這是多麼美好的一副令人放下浮躁的心去聆聽大自然聲音的畫面。

曲終閉上眼睛,聆聽著海水流動的聲音,此刻她的心平靜的猶如這海水,靜謐而寂寞,不知為何,心中一動,那悠揚的歌聲便自她口中流瀉而出……

寫信告訴我今天海是什麼顏色

夜夜陪著你的海心情又如何

灰色是不想說

藍色是憂鬱

而漂泊的你

狂浪的心

停在哪裡

寫信告訴我今夜你想要夢什麼

夢裡外的我是否都讓你無從選擇

我揪著一顆心

整夜都閉不了眼睛

為何你明明動了情

卻又不靠近

聽海哭的聲音

嘆惜著誰又被傷了心

卻還不清醒

一定不是我

至少我很冷靜

可是淚水

就連淚水

也都不相信

聽海哭的聲音

這片海未免也太多情

悲泣到天明

寫封信給我

就當最後約定

說你在離開我的時候

是怎樣的心情……

她慢慢的睜開眼睛,臉上綻開了舒心的笑容,再用力的呼吸了一口海邊的空氣,然後踏著步子往回走去,那裡除了留下她深淺不一的腳印,留下一個意外路過的聆聽者,似乎就什麼也沒有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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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就去了寧氏,寧氏她其實是知道的,在這個城市貼有寧氏標籤的東西有很多,大到建築物,小到生活用品,簡直是無處不在。

當他來到寧氏大樓的腳下,她才明白白以灝得瑟是有資本的,這麼大一個商業帝國是屬於他家的,人家高傲的確實很理所當然。

接待他的是白以灝的秘書李成,之前打電話就是他接的,說是來了就找他,他會告訴他一些基本的準備以及注意的事項,並且在出國之前先到公司來實習實習,當然工資會照算。

李成是一個看上去很老實的男人,帶著一副眼鏡,溫文爾雅,人也很隨和,倒是跟白以灝那個面癱有很大的區別,不過可能是受到了白以灝那個異類的壓迫,聊著聊著就覺得這人說話有點兒顛三倒四的,像是長期受到奴役的人們偶爾神經有些跳脫要翻身農奴把歌唱,總之是一種你絕對猜不透的一個人。

剛開始與李成談話,就像是他這個人的表面一樣,溫柔細緻,脾氣很好,難怪能夠成為那個冰塊的秘書,怕是隻有這種溫柔的性格才能受得了南北極的氣候。

“嗯,其實你也不需要你準備什麼,最主要是一刻也不離的跟隨著白總就行,畢竟你是翻譯,只需要將你的專業展示出來,其他的事宜也就無需太在意。”

曲終很認真的睨著李成,待他說完才提問:“李秘書,其實有個問題我一直想不通。”

李成很有禮貌的點點頭:“有什麼問題你儘管問,我這人很隨和的。”

“我就覺得很奇怪,像你們這麼大的公司怎麼連個翻譯都沒有,這不符合常理啊!”曲終一直就覺著這點她很是覺得詭異,現在終於能問把憋了很久的話問出口了。

李成帶著淡淡的笑容,然後回答道:“相信你也見過我們白總,你覺得我們白總怎麼樣?”

‘不怎麼樣’這話她很想脫口而出,可是最終還是嚥了下去,畢竟是自己現在的衣食父母,馬屁還是應該適當地拍一拍。

“嗯,可以說是天之驕子。”

李成點點頭表示贊同,然後便開始絡繹不絕:“所以像我們白總這樣的人物那就是女人趨之若鶩的物件,來公司上班的人有大部分是衝著白總去的,之前的翻譯據說是藉著工作爬上了白總的床,結果咱們白總甩都不甩他,人家好歹也是美女一個呀,結果你猜怎麼著?”

沒等曲終回答,他繼續自問自答:“第二天直接開除了,毫不留情,後來也請過好幾個,不是專業不過關,就是另有企圖,不過看到你,我也很奇怪,為什麼白總會親自請你來?”

曲終一聽終於明白了那天白以灝說脫光了也不會對她感興趣的意思,原來真有這種伎倆,看來女人想要得到一個男人,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而且,她也大致明白為什麼白以灝可以不計前嫌的請她,首先他相信莫教授的眼光,其次她跟白以灝是有過節的,她對他絕對沒有企圖,所以他很是放心,最多大家互看不順眼,總比被勾引來的自在吧!

“呃,這個啊!可能是我眼神不太好吧!對你們白總沒有任何不良的企圖。”說完還嘿嘿的傻笑一番。

李成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曲終的眼睛,然後微微疑惑的問道:“你眼睛不好?不會呀,看上去挺正常的!”

看吧,李成思維已經開始跳脫正常範圍了,人家打個比喻都聽不懂,還不是長期被壓迫所致。

所以,為什麼他能當白以灝的秘書呢?除了他是個男的以外,怕是因為在某些問題上有個比較二的下屬還是很不錯的,至少只要工作不出錯,其他方面傻點或許更加的好。

“不是不是,我打個比方而已,不是真的眼睛有問題,我只是想說明我不會喜歡向你們白總這樣的男人,所以他很放心我,因為比起白總那樣飄忽不定的帥哥,我更愛踏踏實實的人民幣。”

“哎,反正我這句話還是給你說到前面,每一個新晉員工我都會提醒一遍,雖然你只工作一段時間,不過我還是給你敲個警鐘,不要對我們白總有任何不軌的企圖,好好的做好本職工作。”

李成忽的又成了幹練的職場精英,說起話來派頭十足,跟剛剛那個挖人八卦的□絲男有很大的區別。

果然是不正常的上司不正常的下屬,這樣才符合自然界的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