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人不散 50曲四十九
曲終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醫院的,她已經亂了,完全的亂了,當關琳琳告訴她的時候,她的心就已經亂了。
醫院裡到處都充斥這一股令人難受的味道,她討厭這種味道,從來沒有這麼討厭和害怕過。
手術室門口的椅子上坐著蘇小魚,她的手臂上纏著白色的繃帶,她埋著頭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
“小魚。”曲終試探性的叫了她一聲,蘇小魚一抬頭就看見曲終,豆大的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曲終突然笑了,她抓著蘇小魚的手臂左右打量,然後莫名其妙的說:“蘇小魚,你別玩了,我媽呢?”
蘇小魚只顧著哭,一直在哭,哭的全身都在抽搐。
曲終的笑容僵在臉上,但是嘴裡依然問著:“蘇小魚,你夠啦,你把我媽藏哪兒了?”
“曲終……”蘇小魚睨著曲終那有些僵硬的臉,只顧著搖頭,卻說不出話來。
曲終拉著蘇小魚的手驀地捏緊,蘇小魚手臂一疼倒吸了一口氣,臉色也變得難看,隨即曲終被一隻手扯開了。
“曲終,你冷靜一點,你弄痛小魚了。”原來是趕來的何辰一臉焦慮的擋在了蘇小魚的面前。
他看到曲終愣怔在原地,才轉身問蘇小魚有沒有事什麼的。
而停好車才跑來的關琳琳就看到這樣一幅場景,曲終像個木偶般愣在原地,何辰心疼的拉著蘇小魚問東問西。
關琳琳上前就把蘇小魚拉到自己面前來,現在唯一比較鎮定就就是她了,她睨著小魚認真的問道:“小魚,你打電話說的不清不楚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小魚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淚,正想說,就轉頭,果然,手術室的燈此刻滅了。
曲終一看門開了,急忙上前詢問:“醫生,我媽怎麼樣了?”
醫生的臉色也不是很好,他看著面前這個緊張焦慮的小姑娘,然後安慰道:“你母親受到了重創導致內出血,所以……”他頓了頓:“所以,目前還沒有度過危險期,你要做好心裡準備。”
曲終一聽腿一軟差點暈厥了過去,幸好關琳琳在她身邊扶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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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終坐在加護病房裡看著插了許多管子在身上的曲念,就那麼呆呆的坐在那裡,一坐就是幾個小時。
站在外面的看著裡面的關琳琳也是滿臉的疲憊,曹子睿後面趕來的時候已經是如今一副景象了。
他對關琳琳說:“天快亮了,你先回去吧!我在這兒守著。”
關琳琳想了想,於是點點頭對曹子睿說道:“那好吧!我先回去,有什麼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說著,她把曲終的手機遞給曹子睿:“這是曲終的,你幫她收著。”
曹子睿接過電話,然後對關琳琳點點頭說了聲好。
關琳琳走了以後,曹子睿看著病房裡的曲終,想著這丫頭一天都沒怎麼吃過東西,於是就搭電梯出去給她買點吃的。
一出電梯剛好撞上了一個人,對方有些急不可耐的走進了電梯,曹子睿也沒在意,徑直朝外面走去。
加護病房的門被開啟了,曲終轉過頭看著身後的男人有些詫異:“戈先生?”
戈天行睨著病床上的人然後看向曲終,問道:“醫生怎麼說?”
“還沒有過危險期。”曲終看了一眼曲念,然後又看向戈天行:“您怎麼會來?”
戈天行轉過頭指了指外面對曲終說道:“我們出去說話。”
曲終點點頭,然後隨著戈天行出了病房……
“戈先生,您跟我母親認識?”曲終看得出來戈天行是認識曲唸的,所以她只是想確認一下,畢竟在她成長的歲月裡並沒有從曲念那裡聽說任何有關她認識這樣一個人的事情。
戈天行點點頭表示預設,隨即她看向曲終對她說:“我給講個故事吧!”
曲終雖然有些詫異,但是還是由著戈天行對她講故事:“我年輕的時候因為狂傲不願意接手家族生意,於是就跟朋友合作搞了個娛樂公司,就這麼邂逅一個女孩子,她很漂亮又有一個金嗓子,很自然成了我們公司力捧的歌手。後來,她也是不負眾望,第一次演出就獲得了預料之中的好效果,隨後就出了專輯,開演唱會,出席各種活動,是八十年代樂壇響噹噹的一姐,那個時候她不過才十八歲而已。”
這個曲終也有所耳聞,雖然那時候她並沒有出生,可是她也聽說過,八十年代被譽為音樂皇后的妮娜在自己事業最為紅火的時候卻毅然退出歌壇嫁人,而對方就是她身邊這位戈氏的太子爺戈天行。
娛樂圈就是這樣,只要你一心淺退,你的一切就將被深埋,到後來很少還會有人知道那時候有一個音樂皇后叫妮娜的。
“是您的前妻吧?”曲終問道。
戈天行點點頭,然後嘆了口氣:“沒錯,其實當年都是我的錯,才會讓那件事情發生,現在想要補償,確是這樣的結果。”
曲終越聽越聽的糊塗,其實外界一直在挖戈氏集團總裁的八卦,奈何此人並沒有八卦給大家,所以記者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訊息,說戈天行現在的妻子根本就沒有名分,而他真正的妻子其實在國外,似乎並沒有跟戈天行離婚。
“其實這是您的家事,您又何必跟一個外人講呢?”曲終有些奇怪,她跟戈天行絕對不是那種可以談心的那種人。
戈天行睨著曲終問道:“妮娜就是你的母親曲念,而你就是我的親生女兒戈恩念。”
曲終現實一愣,隨即傻傻的笑了起來:“戈先生,我現在真沒心情跟您開玩笑。”
戈天行認真的拉著曲終的手,一字一句的對她說:“孩子,不管你信不信,你確確實實是我戈天行的女兒。”
曲終用力的收回被握在戈天行手裡的手,然後起身看著戈天行:“我沒有父親,從來就沒有,所以您不用可憐我,因為我不需要別人的可憐,我只要我媽媽就好,您走吧!”
就在這時,一眾醫生和護士魚貫而入的進了加護病房,拉上了簾子,阻隔了外面的一切,曲終一看緊張的扒在玻璃上,想要看到一點兒裡面的情況,奈何怎麼也看不到。
她從來沒有覺得時間是這麼的漫長,漫長到每一秒都足以讓她的心扯痛一次,終於,門……開啟了。
醫生面露難色的看著尋找答案的曲終,對她搖了搖頭:“對不起,我們盡力了,你進去見她最後一面吧!”
曲終腳下一個趔趄,然後像瘋了一般衝進病房,看到病床上臉色蒼白的曲念正微笑的睨著她,伸出手在呼喚著她。
曲終忙不迭的走過去握住曲唸的手,然後笑著說:“媽,沒事了,您會好起來的,等您好了我們一起回藁城,還有,我不參加比賽了,您不喜歡我就再也不碰了,我不惹您生氣了……”
曲念用另一隻手拍了拍曲終的手,用那虛弱的聲音打斷了曲終:“曲兒,媽媽等不到了。”
“胡說。”曲終咬著嘴唇吐出這兩個字。
曲念搖搖頭,笑了笑:“你這孩子跟我一樣,倔的不行,一旦認定的事情怎麼也不會放手,可是,或許真的是我錯了,我不該那麼堅持,看到你站在舞臺上媽媽覺得很驕傲。所以,媽媽不反對你了,你喜歡音樂就好好的去學習,做出成績。”
曲終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這去年的手緊了又緊,嘴裡卻說不出話來。
曲念看到曲終的樣子,也忍不住了,眼淚終是滑了出來:“媽媽不能在陪著你了,你要照顧好自己,很多事情媽媽瞞著你只是怕你鑽牛角尖怕你會有心病,所以……咳咳”
“媽……”曲終看到曲念艱難的模樣,心裡如刀割一般。
“還有,我給你存了一點兒錢,摺子你知道在哪兒,密碼就是你的生日,咳咳……”
“別說了,別說了……”曲終的眼淚終是滾落了下來,一直強忍的淚水如黃河決堤般止也止不住的崩流而下。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爸爸的事情嗎?其實,戈氏集團的戈天行……”
“我不想知道……”曲終硬生生的打斷了曲唸的話:“我只有媽媽,只有您……”
“可是媽媽陪不了你了……”曲念緊緊的反握住曲終的手看著她,就在這時,戈天行也進來了,曲念睨著曲終身後的戈天行,然後對曲終說道:“曲兒,媽媽想喝水,你去給我倒點兒。”
曲終點點頭起身,然後看了一眼戈天行就出去了,她知道曲念是故意支開她的,此刻的她只能蹲在病房門口的角落裡,將自己抱住,靜靜的留著眼淚……
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就是幾分鐘的時間,她能感覺到心臟頓住的感覺,因為她聽到戈天行略帶嘶啞的聲音喊著:“曲念……”
曲終騰地站了起來,然後衝進病房,她看見戈天行握著曲唸的手,而躺在病床上的曲念已經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她只覺得世界都靜止了,而只有那令人討厭的儀器發出刺耳的聲音,隨即眼前的事物漸漸的模糊,隨即變的一片漆黑……
作者有話要說:過年好~~話說這一章卡死我了都,大過年的寫這麼悲傷我都覺得有點兒那啥,但是沒辦法必須得有這個梗,所以……咳咳……哈哈……當我瘋了吧
咱們聊聊關於昨晚滴春晚,話說最令我眼前一亮的就是舞美和語言類節目,各種的出人意料,本來我沒打算看的(之前聽家裡的老爹說今年人都不行)我也就沒報希望。
不過呢,前一天看了一條微博說這春晚再難看也得看,為毛?因為為了看的懂網友吐槽啊!
所以我就看了,這不看不知道,一看還真不錯,筒子們又看嗎?新的一年大家都有什麼願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