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人不散 58曲五十七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如果話,那麼或許很多事情都不會發生,更加不會失去生命之重,遺忘此生最愛。
後悔藥,從來就不屬於這個殘忍世界。
今夜百官酒店是城中名人聚集地,是媒體爭相搶去獨家報道戰場,也是曲終戴上面具演繹戈恩予人生高|潮。
曲終身著一襲法國某手工名牌最新款月牙白魚尾晚禮服,一頭紫紅色短髮稍稍做成了懶卷狀,凸顯了成熟冷豔感覺,迷人眼線尾部微微上挑,挺巧鼻樑,桃粉色出挑口紅讓一張本是素淨清麗臉頓時嫵媚高貴。
嘴角噙著淡淡笑容,對每一個前來搭訕男士客氣有禮卻又明顯隔著一層抗拒,腳下踏著十五公分高跟鞋,走起路來婀娜多姿,無疑不是宴會上惹人注目焦點,而她卻一臉滿不在乎。
白以灝到來時候引起了媒體閃光燈爭相擁擠,城中排名第一最值得擁有高富帥,他出現總會引起一些難免騷動,加上一向低調神秘寧氏總裁很少出席這種大型商業酒會,是以,此刻在媒體面前以戈氏未來女婿身份到達現場他當然會有這樣湧動場景。
在保安員制止下,白以灝順利進入到了會場,一進去就看到站在角落邊,一半隱在黑暗之中曲終,腳下卻不由自主邁向那個屬於她地方。
而此刻,燈光驀地按暗了下來,戈天行緩步走上了臺,一襲黑色手工定製西裝讓這個年過半百男人風度依舊不減當年。
他示意大家安靜下來,開始了今晚主題:“各位來賓朋友們,很高興大家能夠賞臉蒞臨戈某晚宴,們到來讓百觀蓬蓽生輝,同樣也讓感到無比開心。”戈天行言語很是隨意,可以說是越說也隨意,不過每一句都能看出今夜他真很是開心,他看向賓客,眼中溢滿了笑意,臉上更是笑容不減:“為什麼開心?相信大家應該都知道了,大女兒戈恩念已經回國,那麼,藉此機會將正式宣佈一件重要事情,大女兒戈恩念將會出任戈氏集團行政總裁一職,那麼,終於是時候退下來好好享享清福,畢竟現在是年輕人世界,該是他們大展拳腳時候了。”說道最後,戈天行口吻明顯像是在跟一些老朋友聊天,而不是面對城中各企業決策人已經各大媒體。
他說完這些,抬起自己右手,眼睛隨即看向臺下某個地方,嘴裡淡淡對大家說道:“下面有請女兒,戈恩念。”
曲終看到大家隨著戈天行目光齊刷刷看向她,心想這一切都是必備階段,是自己選擇走路,走到了現在沒有後路,只能硬著頭皮上,於是她邁著優雅步伐,迎著眾人目光,一步一步走向那個徹底跟曲終告別地方。
她來到戈天行身邊,對他淺淡一笑,然後走到話筒跟前看向臺下,黑壓壓一片,卻不知為何會一眼就瞥見了站在遠處同樣凝視著她白以灝,稜角分明輪廓,英俊代名詞,挺拔身形著一身黑白經典款,那雙人前總是冷漠淡然深邃眼眸,此刻卻透著一股莫名神色,是疑惑還是探究?她說不準,總之那雙令人為之震懾眼睛此刻不再冰涼卻讓她莫名悲涼。
收回目光,她隨即看向一個無人之境,嘴裡淡淡對賓客們說:“大家好,是戈恩念,可能大家在最近兩年才慢慢透過國外一些新聞知道了關於訊息。想說是,沒錯,正如大家從前所知道,一直跟母親生活在國外,直到母親去世才決定回國,所以今天站在這裡不再是神秘戈家大小姐,而是戈氏集團未來決策人,鑑於今天是一個不談公事朋友聚會,想就不多說了,初來乍到有許多事情還要倚仗各位幫助,所以不管以後會不會跟各位在生意場上打交道,作為父親朋友希望們也會成為除合作關係以外朋友關係,招呼不周,請大家隨意……”
說完,轉身看了一眼露出讚揚之色戈天行,曲終只是簡單挑了挑眉眼,隨即繞過他走向臺下,這時卻聽到臺上戈天行在說:“下面想請以灝和恩念為大家開第一支舞。”
然後是一片掌聲加竊竊私語,曲終面前人群自動退開,末端站著就是白以灝,一個在人群頭一個在人群尾,卻像是隔了天涯海角,一片永遠也無法穿越滄海。
曲終是愣怔在原地,雖然她儘量保持著高貴淡定,可是她騙不了自己,因為當白以灝抬步向她走來時候,每走一步她心就猛烈撞擊一下,藏在身側手緊緊攥著,指甲甚至要破皮而入,她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終於,他來到了她面前,他紳士從容,他淡然邀舞,那雙鋼琴家手擺在自己面前,那雙深而亮黑眸是不言而喻探究。
他在試探,無時無刻……
曲終始終沒有抬手,良久她才小聲開口:“這支舞妹夫應該跟妹妹跳才合乎禮節。”
白以灝卻說:“恩予不是陪著身體抱恙伯母,作為姐姐應該替妹妹著想。”聲音雖底,卻字字撞進曲終耳朵裡:“戈大小姐不是在這個時候丟們兩家臉吧?”
看著一旁有些男女小聲交頭接耳,曲終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在嘀咕些什麼,白以灝說得對,在這種場合確實要顧及家族臉面,況且程子衿不能來不是自己所作所為嗎?現世報果然來很快。
她沒辦法只好將手交到白以灝手上,跟著他進入了舞池,大家把舞池圍水洩不通,閃光燈閃個沒完。
音樂如流水般傾瀉而出,又是該死華爾茲,曲終暗自啐了一句。
當年舞蹈白痴曲終如今已經能夠通曉各種上流社會禮儀,當然國標是必不可少科目,白以灝本是想從舞步中試探出她到底是不是曲終,可是對方舞蹈技巧完全不似那個身體不協調曲終,他本是冉冉升起希望再一次被無情澆滅。
大家慢慢加入到舞池中來,曲終藉著換歌間斷離開了舞池,而看到那個有些倉皇而逃纖細背影,白以灝疑雲似乎又升了起來。
曲終走到柱子後面完全陰在黑暗中沙發上坐了下來,在外面不注意是不可能看到那個位置,但是她卻能清清楚楚看清外面發生一切。
她亂了,很亂,白以灝氣息她到現在還沒辦法拋掉,她抓起一側酒杯連續灌了三杯酒才慢慢平靜下來,胸口卻令她堵得慌,而這一切都源於一個人,白以灝。
而源於他根本理由是,她始終還是愛著他,她愛他……
曲終抓起手包就往大門外走,她知道再多留一秒她都有可能窒息,她需要空氣,源源不斷屬於沒有白以灝空氣。
她一路走著,走著走著來到了酒吧街,因為是週末關係,這裡彙集了很多人,中國人外國人,男人女人,熱鬧街道唯獨她感到自己孤獨和冷清,她抬頭看到面前名為遺忘酒吧,她有些自嘲笑了笑,徑直走了進去。
燈紅酒綠,妖嬈欲|望是酒吧裡特色,人們來到這種地方都是有一定原因,正如曲終這樣單身美女,還穿成這樣,更加讓獵豔男人們興趣盎然。
而冷豔曲終並不領情,到來男士都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大家都是來尋樂子,沒有必要招惹一個這樣不給情面女人,這種地方最不缺可正是女人。
所以,到目前為止,曲終不搭理,他們也不就不會自討沒趣。
而孤單人只有孤單自斟自飲,這兩年多她酒量是練了出來,加上跟向濡一起搞酒莊,一般想被撂倒還是不可能。
但是,看到桌子上歪七扭八各種酒瓶酒杯,可以想象她已經喝了多少,而她酒量雖好可也不是千杯不醉,此刻也已經有些迷迷糊糊了。
這時,一個男人一進來就看準了角落裡曲終,他走到吧檯指了指曲終然後了兩句,給酒保遞了個眼神,酒保就不知道從哪裡端出了兩杯酒遞給他,男人笑了笑,隨即往曲終位置走去。
“小姐,怎麼一個人?”男人把妹開口白通常就是這麼一句。
曲終抬眼瞥了一眼面前這個長相妖嬈男人,冷著一張臉淡淡說:“滾開。”
“這是店,是讓滾哪裡去?”男人沒有打退堂,倒是大方坐在曲終旁邊沙發上呵呵笑著。
曲終一聽有些詫異看著這個男人,他不像是那些隨意把妹男人,長很漂亮,是那種乾淨漂亮,有一種陰柔美。
“為什麼酒吧叫遺忘?”曲終歪著頭問他。
男人桃花眼一挑,嘴角上翹,擺出一副若有所思樣子:“希望來這裡人都能把不愉快遺忘在門外,只把快樂帶進來。”
曲終哼笑了起來,嘴裡喃喃道:“遺忘哪有那麼容易?”
“想要忘記,沒有忘不了,只是看有沒有那個勇氣去遺忘罷了。”男人繼續說道,看上起年齡二十多歲年紀,說出話卻像是歷盡了滄桑。
曲終呷了一口酒,問道:“那努力想要遺忘是什麼?”
男人定眼看了看曲終,笑容淡了幾分,眼眸中有些暗湧,像是被戳中了什麼心事,可是還是回答了曲終問題:“一個人。”
“女人?”曲終搖搖頭,又是一個感情受傷者。
男人點點頭,隨即又恢復了笑容:“不過,已經忘了,也可做到。”
“知道是為情所困?”曲終嗤之以鼻。
“難道不是?”男人反問。
曲終將杯中酒一飲而入,隨即笑道:“不會為情所困,因為不會有感情,明白嗎?”
“喝醉了。”男人看著曲終因為酒精而猩紅臉龐,不由得問道。
“就算是面上醉了,心始終還是醒著。”曲終指著自己胸口,說斬釘截鐵。
男人將剛剛放在桌子上酒遞給曲終:“這杯遺忘可能適合。”
曲終盯著面前這杯淡藍色液體沒有伸手去接,只是淡淡看著,看著……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有時間碼上一章立馬更上,騷瑞讓筒子們久等了~~
還有,露總今天心情不好,發現手腳不乾淨的人偷我東西,但是又查不出來是誰,因為今天才發現無跡可尋,只能當做破財擋災了,給大家提個醒,錢包這些東西還是不要離身比較好~~哭,露總已經不是遇見第一次了,什麼人啊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