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人不散 66曲六十五
一下飛機,巴黎這邊的工作人員就立刻安排曲終到下榻的酒店,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有緣,這酒店正是跟三年前的作為白以灝秘書時所居住的酒店,當然也是巴黎和著名的酒店之一。
法國,這兩年曲終其實常常來,她跟向濡合開的酒莊就在普羅旺斯,而巴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不可磨滅的回憶,她幾乎不再踏足。
如果不是因為威爾遜的關係,或許她不會想來到此處,尤其是場景那麼的像三年前。
曹子睿始終還是跟了來,下了飛機他就消失了,不過曲終向來不擔心這個大小孩,在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他都不會將自己迷失的,這是他的宣言。
曲終洗了個澡,換上了襯衫窄裙,一襲女強人的職業裝束加上尖頭細跟白色高跟鞋,配上紫紅色的短髮,氣場無人能比。
公文包裡的檔案在飛機上已經瞭解的很清楚,照理說合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也不知道這位威爾遜先生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拒絕簽名。
坐在汽車後座,手裡拿著平板電腦看著國內外的股價走勢,以及各大企業的動向,不知不覺就來到了目的地——威爾遜高爾夫球場。
下了車,連同曲終跟隨的秘書一起被引進了更衣室,換了一身服裝,才分別乘坐高球車開往某處。
開進了,就能看見一個法國中年男人正在不遠處的一個山地球場揮杆,離他不遠處站著的黑衣墨鏡男人不用猜就知道是他的保鏢。
可是令她最為意外的是,在威爾遜身邊的那個中國男人,竟然是他。
曲終調整了一下氣息,然後下車,往山丘走去,最先發現曲終的是白以灝,可是看不出他有什麼特殊的表情,可是曲終卻隱約覺得這個男人在笑,隨即一杆揮球,再然後是威爾遜鼓掌讚揚。
曲終站在不遠處,她吩咐隨行的秘書跟他的助手接觸,隨即看到他的助手小跑到威爾遜的跟前,對著他說了兩句,然後威爾遜轉過頭來看向曲終,對她點點頭。
曲終也適時的點頭回以禮貌,然後看到威爾遜的助手走過來對曲終說:“我們boss請您一起玩。”
玩?曲終先是一愣,吩咐秘書在此處等,自己便跟著威爾遜的助手走了過去。
曲終一走進威爾遜,就用純正的法語跟對方打招呼:“您好,威爾遜先生。”
威爾遜定睛看了看曲終,隨即哈哈的一笑,用比較蹩腳的中文回應道:“你<B>①38看書網</B>完了,還看向白以灝對他說道:“我講的對嗎?”
白以灝點點頭:“說的很標準。”
隨即聽到的是威爾遜爽朗的笑聲。
跟印象中與傳言都不同的威爾遜,作為商界的大鱷,傳聞中的冷血殺手,不苟言笑才應該是他,為何這個笑起來很和藹可親的男人會是他呢?
威爾遜打量了曲終,隨即將手中的球杆交給曲終:“剛剛輸給了白,你幫我贏回來。”
曲終捏著球杆睨著威爾遜,然後看向身邊的白以灝,她明白此時此刻可不是談生意的時候,於是乾脆就陪兩個男人玩一次。
她回答:“好啊!可是,贏了有什麼獎勵?”
威爾遜看著這個漂亮的中國lady,不由的笑得更加的開懷,他拍了拍白以灝的手臂,對兩人說:“誰贏了,我就跟誰合作。”
曲終總算是明白了,並不是威爾遜不想合作,而是想離間寧氏和戈氏的關係,這個男人果然是殺人不見血的狠角色。
“好。”曲終看了一眼白以灝,然後轉過身來睨著威爾遜,回答的信誓旦旦。
高爾夫對於兩年前的曲終來說肯定是陌生的,可是這兩年來她比任何一個人都要累,不但要快速的瞭解商業場上的各種問題與知識,還要學習社交手段,打高爾夫便是其中一項重要的學習專案。
要知道高爾夫球可是向濡的拿手好戲,而作為徒弟的她絕對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長江後浪推前浪。
最後,白以灝跟曲終是以平局結束了比拼,卻令的威爾遜連連叫好:“好好好,很久沒有看到這麼厲害的球手了,而其中以為還是女士,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曲終和白以灝面面相覷,異口同聲的回答:“謝謝。”
威爾遜不由的睜大眼睛:“你們簡直是默契十足啊!”
“……”兩人一時無語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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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會所洗了澡,換回了衣服,一出門就碰上剛剛換好衣服的白以灝,襯衣西褲,簡單的著裝,穿在他的身上總是那麼的得體與魅力,沐浴後淡淡的薄荷香氣在兩人之間縈繞,是一種什麼樣的情緒在攀爬彼此的心靈?
曲終先別開眼,越過白以灝往休閒廳走去,白以灝緊隨其後,明明只有三步左右的距離,卻讓曲終感覺他們相隔天涯海角。
白以灝看著前面這個纖細瘦弱的背影,跟隨著她,一步一步,一步一步……
威爾遜早就坐在了沙發上喝著咖啡,看著兩人向他走過來,不由得微笑招手,請他們過來坐。
這個高爾夫球場是威爾遜的私人球場,會所一應俱全,什麼都有,什麼都不缺,並且大的出奇。
而空曠的休閒區只有他們三人,他們各自的助手秘書全部被隔絕在門外。
“要喝什麼自己動手哦!”威爾遜指了指一旁的吧檯,然後看向兩人:“當然,男士應該為女士服務的。”
曲終笑了笑,自己走向吧檯倒了杯白水:“我習慣做任何事情都不假手於人。”
威爾遜笑著睨著坐到他對面的曲終,然後看向在吧檯煮咖啡的白以灝:“白,你們中國的女士都是這麼的強悍嗎?”
白以灝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卻並未作答,眼睛專心的看著咖啡機裡的咖啡,倒是曲終辯駁道:“中國的女士有自己的思想和能力,並不是男人眼中的小女人。”
“看戈小姐就明白,中國女士不容小視。”威爾遜點頭承認。
白以灝端著咖啡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然後看著威爾遜說到了正題:“威爾遜先生一定要見我們兩家公司的決策人,不知道現在見到了是什麼感受?”
威爾遜喝了口咖啡,隨意的回答道:“確實很般配。”
這一次被嗆到的是曲終,她被白水給嗆到了,白以灝見狀立刻將紙巾遞給她,卻得到威爾遜的另一句話:“白還是這麼會照顧人啊!”
曲終擦了擦嘴巴,對威爾遜解釋道:“威爾遜先生可別誤會,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白總可是我未來的妹夫。”
威爾遜在曲終和白以灝身上來回的搜尋了一番,然後疑惑道:“是嗎?我怎麼不知道呢?”
“現在知道了吧!”曲終沒好氣的回覆,末了再加一句:“威爾遜先生,我們應該談談合作的問題吧?”
“好啊!”威爾遜點點頭,並不反對。
曲終放下手上的紙巾,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對威爾遜說道:“我們之前已經談得很好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威爾遜先生遲遲不肯在合約書上簽字,並且拒見我們公司的副總裁?”
威爾遜饒有趣味的看著曲終,心想這個女人果然不愧為一個大企業的決策人,面對他都可以臨危不亂,還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
“沒錯,之前我選擇跟你們兩家合作是因為我看中你們在中國商界的影響力,可是前不久我聽到很多關於兩位的不利傳言,似乎對我們的合作會有不好的影響,不是嗎?”威爾遜就之前的事情做出了懷疑。
曲終搖頭一笑:“想必威爾遜的訊息還侷限在很久之前,相信只要您上網一查或是看看中國的新聞,就可以知道我們兩家對於此事的解決事宜,以及公司的利好訊息,這些根本就不會影響我們的合作。並且我可以說,彼此的合作,可以將大家公司的盈利提升到一個令大家都滿意的位置。”
“我當然知道兩位已經很好的解決了公司的難題,不過,我現在覺得與其三人分餅,不如對分來的好,這樣吧!兩位就在我這兒住下,我要離開三天,三天後早上八點我們在會議室開會研究一下你們兩家公司到底誰更有誠意與我合作,這樣好嗎?”
“威爾遜先生,您……”
“誒,戈小姐,有實力不怕比較的,對吧!”威爾遜打斷了曲終的話,然後饒有興致的看了看白以灝和曲終,站起身來準備走。
“我們三天後再見。”說完,他直接越過兩人往外走去。
留下來的曲終和始終一言未發的白以灝看了對方一眼,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白以灝打破了這樣的局面:“不要小看威爾遜,你不是他的對手。”
曲終冷嗤一聲,覺得特別的有意思,現在的問題在於他們從合作伙伴變成了商業對手,作為對手的他還好心提醒她,是不是太不現實了一點。
她說:“你也別小看我,威爾遜這隻大鱷我吃定了。”
“激進的去爭取只會害了自己。”
曲終起身俯瞰著這個總是自大的男人:“我們走著瞧……”
然後,她,不留餘地的,轉身,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這三天會發生什麼?老實說,連我都不知道,咳咳~~
露總感冒還沒有好,咋辦?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