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人不散 71曲七十

作者:筱露

接下來的幾天,白以灝和曲終留在了法國,他們讓跟隨來的下屬都先回國,兩人享受了甜蜜的二人世界。

用白以灝的話說是,要在這幾天裡讓戈家大小姐提前享受白夫人的待遇,倒是弄得曲終哭笑不得,他不由得打趣著白以灝,他白以灝的未婚妻可是她名譽上的妹妹戈恩予。

而在這個時候,白以灝就會對曲終上下其手,發揮他衣,冠,禽,獸的本質,讓曲終連連求饒認錯。

剛剛進行了一番床上運動的兩人相互擁著彼此,白以灝的手還在不老實遊弋在那香嫩嬌柔的胴,體上。

失蹤已久的曹子睿的電話打來了,曲終一邊制止著白以灝作亂的手,一邊去接電話,接起電話儘量保持平穩的聲音。

“曹公子,您老倒是不錯啊,失蹤這麼久才捨得給我來個電話。”曲終故意冷著聲音,言語家都是不爽的意味。

那邊聽到曹子睿噗嗤一笑,隨即說道:“看樣子還是白以灝有本事,讓你這丫頭從魔女變回了白雪公主。”

“胡說什麼呢?我還沒說你呢,什麼都敢說,然後一走了之,丟個爛攤子給我。”

“如果你覺得我多嘴的話,那我就跟白以灝說我都是說著玩的,讓他別當真,這樣行嗎?”曹子睿語氣見是很明顯的調侃,可是曲終看不到他的樣子。

“說不過你,曹子睿,謝謝你,每一次似乎都是你在幫我做決定,每一次都是你逼著我走出對的那一步,這一次也是一樣,沒有你我不知道未來的路該怎麼走。真的,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曲終有些認真的對曹子睿說著感謝,而白以灝聽到曲終的話也不作亂了,只是將她抱得緊緊的。

曹子睿一聽,五臟六腑似乎都糾在了一起,他望著窗外失聲的苦笑,是啊,她親手將自己執著愛著的曲終送到的別人身邊,而她除了說謝謝別無它言。

“曲終,我是你的誰?”曹子睿故作不滿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了出來。

“當然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閨蜜,我的知己。”曲終毫不猶豫的就說了出來。

曹子睿從鼻子裡笑了出來:“既然如此,我們之間是不用說謝謝的,一切都是應該的,不是嗎?”

“你說的對。”曲終認可的點點頭,然後繼續問道:“對了,說了半天你還沒告訴我你在哪裡呢?”

“我回國了,家裡有急事,所以沒有事先跟你打招呼。”

“需不需要幫忙?”

“不需要了,好好的過你的二人世界撿個殺手做老婆全文閱讀。”曹子睿頓了頓,喃喃道:“你的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最後一句曲終沒有聽清楚,於是問道:“你說什麼?”

曹子睿笑了起來,隨即說道:“沒什麼,我說回來以後好好的請我吃大餐。”

“沒問題,本姑娘有的是錢。”

“喲,這還沒嫁給白以灝,就充起了闊太太?”曹子睿不忘譏誚曲終。

“你難道忘了本姑娘可是貨真價實的辛德瑞拉。”

“行了,辛德瑞拉,看樣子你真的迴歸本色了,好了不說了,你回國以後我們再聯絡吧!”

“好啊!”

掛了電話,曲終才發現白以灝用一種帶著審視的目光睨著曲終。

曲終最受不了白以灝的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於是問道:“幹嘛這樣看著我?”

“我餓了。”白以灝嘴角微微勾起,魅惑眾生啊!

“那還不起來,我也餓了,我們吃飯去。”曲終作勢要起來,卻被白以灝一個翻身壓倒在身下。

他邪笑著看著身下的可口嫩肉,說道:“我想只有你能餵飽我。”

曲終渾身一個激靈,想白以灝這種看上去不是人間煙火的神仙,怎麼就變成了色中惡鬼?

“白以灝,你個衣冠禽獸,你想弄死我啊?”

“放心,我會留著你的小命慢慢的……”後面的話直接用嘴巴送到了曲終的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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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終和白以灝在兩天後趕回了a市,是戈恩予的一通電話把曲終給叫了回來,原來是戈天行無故中風,現在搶救了過來,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

用醫生一貫的話來說,就是醒不醒得了要看他自己,而且現在並沒有脫離危險期,住在加護病房裡,由護士全天候的守著。

曲終一直扭捏著不想去醫院,雖然她表面上表現的很抗拒,可是白以灝看得出來,當曲終接到電話那一刻的愣怔以及失措。

雖然她口口聲聲說恨她父親,可是畢竟是血濃於水,而且又是曲終這種重情義的人,朝夕相處那麼久,有些感情其實是不知不覺在變化著的。

站在加護病房外的曲終睨著躺在病床上插著管子的戈天行,身邊站著白以灝,後面的椅子上坐著戈恩予,而程子衿要去接戈恩洛一早就離開了醫院。

戈恩予看著面前兩人的背影,好幾種心情夾雜在一起,沒有理出一個頭緒。

興許是她的目光太過於灼熱,導致白以灝轉身看她,她有些尷尬的把目光移向一邊,她撇著眼睛看白以灝和曲終,他看到白以灝在曲終耳邊說了幾句,曲終靜靜的點了點頭,他就朝她走了過來。

“沒吃東西吧?我們去買點東西。”白以灝說話永遠都是帶著命令的,可是對於戈恩予來說,他的話不管是什麼他都會去聽的。

她點點頭,站起身來,看了看曲終的背影,然後跟著白以灝離開了。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他們總是這樣的相處模式,從認識到現在白以灝會跟她說的話少之又少,而一向開朗話多的她在白以灝的身邊也就緘默無語了。

“我一直想找個機會告訴你我跟曲,是跟你姐姐……”白以灝眼睛是看著前方的,可是話卻是對著戈恩予講的開荒記。

可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戈恩予搶了去,她說:“我知道,我一直就知道,你的心裡一直藏著一個人,哪怕你藏得再深,隻字不提,我也能感覺的出來你只愛那個人,她就是我姐姐吧?”

“對不起。”鮮少跟人道歉的白以灝竟然說了這麼三個字。

戈恩予苦笑了起來:“以灝哥,你知道嗎?我從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我一直就知道我有個沒見過面的姐姐,而跟你有婚約的是她,所以當我爸跟我說要我履行婚約的時候,我是抵死不從的,所以那幾年我一直在國外,心想能躲一時是一時,興許我姐姐回來了就不用我嫁給你了。可是,我做夢都沒有想到我會愛上你,所以後來的日子裡我總是以各種藉口去找你,你對我也不錯的,讓我一度認為你也是喜歡我的……”

可是一切發生在曲終回來接管戈氏,白以灝看曲終的眼神是那麼旁若無人,有好幾次戈恩予都撞見白以灝跟曲終兩人的糾纏,而到那一刻,她終於明白白以灝心中的那個人就是她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

不可否認,她當時是恨曲終的,曲終的到來奪走了屬於她的一切,父親的關愛,弟弟的喜歡,厚重的家產,最重要的是白以灝的愛。

而這一切在那個冷麵嘴毒的姐姐面前卻是一遭又一遭的笑話,她無視父親的關愛,拒絕弟弟的喜歡,像一個外人一樣冷言冷語,而唯一感興趣的就是戈家的地位,戈氏總裁的位置,以及用白以灝來氣她和程子衿的意圖。

她不懂這個目空一切的女人為什麼值得那麼多人的喜愛,最重要的一點是她根本就不領情。

她一直以為白以灝會和姐姐履行婚約,可是那一天她的那個從沒給過她好臉色的姐姐竟然開口撮合她跟白以灝儘早結婚。

沒有人知道那一刻的她心裡是多麼的忐忑,手心裡滿是汗,她看著白以灝遲疑的表情,以為他一定會拒絕,誰知道白以灝卻拉著她說他正有此意。

那一刻的幸福來得太突然,以至於她說不出話來,只能紅著臉看著一家人微笑的睨著他倆。

而姐姐在笑著祝福他們,一口一個妹夫的叫著白以灝,從那一刻起她覺得這個姐姐其實也沒有那麼討厭了。

可是,還是她太天真,當她得知遠赴法國的曲終和白以灝各自讓下屬回來,而他倆都沒有回國的時候,她去找到了李成,李成將一切告訴了她,最後說這是白以灝吩咐他的,如果她問起來,就告訴她……

所有的一切情愫被戈恩予的三言兩語傾述完畢,而作為一個忠實的聽眾,白以灝一直認真的聽著。

當所有的一切都講完以後,戈恩予驀地笑了起來,她說:“把這麼久憋在心裡的話告訴你,那種解脫了的感覺真的很好。”

“恩予,其實你是一個好姑娘,我想你會遇上那個非你不可的人。”白以灝轉身看著戈恩予,這個時候的他淡淡的噙著笑容。

而戈恩予看到這樣子的笑容,才搖著頭笑道:“以灝哥,你知道嗎?你從來沒有這樣對我笑過。”

“是嗎?以後會常常這樣的。”

“是啊,好歹我還是你的妹妹。”戈恩予點點頭,說完就邁著大步向前走。

至少我還能以妹妹的身份繼續愛著你……

作者有話要說:這段時間越發的文藝範兒,有一股淡淡滴憂傷,哈哈~~

今天是5.12五週年,時間過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