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4章 勝利者的獎賞

權貴巔峰:我居然是世家子弟·司勳考功·5,301·2026/5/25

蘇希看著翁雲濤的慌張,他冷笑一聲,出口猶如鋒利寶刀,一刀就斬落翁雲濤所有僥倖 。 “翁雲濤,你剛才指控我種種違規,實則是為了掩蓋你自身的嚴重違法違紀行為!” 蘇希的聲音尖銳,有金戈鐵馬之音,字字如錘,砸在會場每個人的心上。現場所有人都心神一顫,在場的諸位,哪個不是西河省政法系統的天驕,哪個不是一言而決、決定他人生死的判官? 但此刻,在蘇希的強大氣場之下,他們自動淪為配角,甚至一些人淪為丑角。 蘇希抬手示意早就準備好的工作人員,將一疊裝訂整齊的材料逐一分發到主席臺領導和參會人員手中。 凜然說道:“我們從劉振東那裡拿到了完整的口供、物證、人證,還有一本詳細賬本,裡面清晰記錄著,五年來,你利用省委政法委副書記的職權,讓你兒子翁浩以隱形投資人的身份,與劉振東合夥開辦公司,透過暗中打招呼、透標底、壓流程,幫公司低價中標、壟斷標段,五年斂財超五千六百萬!” 話音未落,會場裡已經響起一陣低低的騷動。有人低頭翻看手中的賬本影印件,指尖微微顫抖。有人偷偷抬眼看向翁雲濤,眼神裡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翁雲濤臉色瞬間褪去所有血色,身子晃了晃,雙手死死按住桌面,才勉強沒有癱倒,嘴裡嘶啞地嘶吼:“你胡說!這是偽造的!是你栽贓陷害我!” “栽贓陷害?”蘇希冷笑一聲,拿起桌上的一份錄音筆,按下播放鍵,“大家不妨聽聽這個。” 這是從劉振東保險櫃裡找到的。劉振東可不是省油燈,他和翁雲濤的來往,都嚴格遵循‘留痕’。 錄音裡,翁雲濤與劉振東的對話清晰可辨,兩人語氣輕鬆地商議著如何瓜分中標利潤,如何利用職權打壓競爭對手,如何掩蓋公司的非法操作,甚至直白地提到了“翁浩的股份要藏好”“不能留下痕跡”等話語。 錄音播放完畢,會場徹底安靜下來,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這是鐵證! 蘇希舉起材料,繼續說道:“這裡面,還有你每一筆權錢交易的銀行流水、轉賬憑證,有你為劉振東兜底平事、徇私枉法的證據,劉振東手下聚眾鬥毆致人重傷,你利用手裡的維穩許可權,強行將案件降格為治安案件,包庇兇手逃脫法律制裁。劉振東公司偷稅漏稅高達數千萬,你打通稅務部門關節,幫他豁免處罰、銷燬證據。甚至當年劉振東槍殺黃鵬一案,你也利用綜治一室的權力,壓制輿情、封鎖訊息,篡改案件筆錄,幫他脫罪!”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翁雲濤慘白的臉上:“翁雲濤,你口口聲聲說我違規辦案、弄虛作假,可你自己呢?你披著政法幹部的外衣,幹著禍國殃民、權錢交易的勾當,充當黑惡勢力的保護傘,把政法系統的公信力當成你斂財的工具,你才是真正的失職瀆職,才是政法隊伍裡的蛀蟲!” 蘇希的話,字字鏗鏘、證據確鑿,每一句都直擊翁雲濤的要害。翁雲濤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剛才慷慨激昂指控蘇希的氣勢蕩然無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下意識地看向秦樹明,可秦樹明卻微微偏過頭,避開了他的目光,眼底滿是冰冷與疏離。 到了這個時候,每個人腦子裡想的都是如何與翁雲濤切割,絕不能被他拖下水。 參會人員的神色徹底變了,看向翁雲濤的目光,從之前的附和、觀望,變成了鄙夷、厭惡,還有一絲後怕。那些剛才跟著翁雲濤指責蘇希的人,此刻更是如坐針氈,渾身冒冷汗,紛紛低下頭,生怕被蘇希注意到,生怕翁雲濤亂咬,把自己牽扯進來。他們終於明白,蘇希不是沒有準備,而是一直在引蛇出洞,等著他們一個個自投羅網。 不愧是蘇閻王! 無論走到哪兒,都要殺一片! 今天這個全省政法工作會議,本以為是翁雲濤召叢集雄,對蘇希突然發難,集體誅蘇。 結果卻演變成蘇希個人的秀場。 他以一敵眾,點殺所有造次者。比聚賢莊的喬峰還要勇猛,喬峰負傷了,他卻是殺無赦! 威風凜凜! 而且,沒有人知道他手裡到底拿著多少人的罪證。 似乎,整個政法系統,他想殺誰就可以殺誰。 坐在主席位的謝長河皺著眉頭,快速翻看手中的證據材料,臉色愈發凝重,指尖在材料上重重劃過,語氣裡滿是震怒:“太不像話了!翁雲濤,你身為省委政法委副書記,竟然知法犯法,墮落到這種地步,真是令人髮指!” 一錘定音。 謝長河這句話直接給翁雲濤定性。 翁雲濤的政治生命徹底結束。 今天這個全省政法工作會議,是他自己親手挑選的墳場。他像個小丑一樣對蘇希發起圍攻,最終被當眾絞殺! 唐達天也放下手中的材料,眼神冰冷地看向翁雲濤,語氣堅定而嚴肅:“翁雲濤的所作所為,嚴重違反黨的紀律和法律,嚴重破壞政法系統的形象,嚴重損害人民群眾的利益,性質極其惡劣,必須嚴肅查處!” 說著,他拿出另外一份材料。說:“事實上,在會議工作之前,就有同志告訴我。翁雲濤要求他們做假資料,搞真串聯,在如此嚴肅的政法工作會議上對蘇希同志群起攻之。我本以為是假訊息,但沒想到,翁雲濤竟然真的這麼做了。真是令人失望透頂!” 唐達天將一份材料扔到翁雲濤的身前。 翁雲濤瑟瑟發抖。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有多可笑,有多愚蠢。 竟然想著在唐達天的眼皮底下搞這些小動作。 秦樹明…你害慘我了呀! 他看向秦樹明。 此時,五名紀檢監察的工作人員快步走進會場,徑直走到翁雲濤面前,亮出工作證件,語氣嚴肅地說道:“翁雲濤同志,因你涉嫌嚴重違紀違法,我們奉省紀委指令,對你進行留置審查,請你配合。” 翁雲濤渾身一軟,癱坐在椅子上,眼神渙散,嘴裡反覆唸叨著“不可能”“我沒有”,卻連抬手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工作人員上前架起他時,他的雙腿不住地顫抖,昂貴的西裝皺成一團,與剛才慷慨激昂指控蘇希的模樣判若兩人。參會人員紛紛側目,看向他的目光裡,有鄙夷,有後怕,還有一絲兔死狐悲的惶恐。畢竟,剛才附和指責蘇希的人裡,不少人與翁雲濤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但這不是結束。 翁雲濤剛被拖走,又走進來兩名工作人員。 他們徑直走到甘林面前,甘林被拖走。 甘林被拖走後,又進來兩個紀委工作人員,帶走的是段浩然。 對蘇希發難的人,一個接一個被帶走,就如同串糖葫蘆般。 蘇希坐在那兒,依然閉目養神。 但是,整個會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來自蘇書記的磅礴威壓。 他就像是一尊凜然不可侵犯的神明,所有冒犯他的人都將付出政治生命的代價。 這一場全省政法工作會議,已經淪為蘇希書記展現個人權勢的舞臺。 誰還敢和蘇希作對? 誰還敢違背蘇希的指令? 誰還敢陽奉陰違? 文正深吸一口氣,他感受最複雜。 他意識到自己此前第一時間傾向蘇希是一件多麼睿智的事情……雖然自己是假意投靠。但留著這份香火情,總好過今天被直接拖走? 在場這些幹部,又有幾個屁股乾淨? 文正感到更加震撼的是…蘇希抓走劉振東才幾天功夫?竟然這麼快的夯實了證據,而且打通紀委關係,在這場會議上直接抓人。 恐怖如斯呀。 文正下意識的看向秦樹明。 他很清楚,從今日起,蘇希在西河政法系統只剩下一個對手了:秦樹明。 在今天之前,副省長、市公安局局長秦樹明權威要高於蘇希。 但今天之後,省委政法委常務副書記、省公安廳常務副廳長蘇希同志的權威可以壓過秦樹明。 秦樹明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指節因為用力攥緊拳頭而泛白。他怎麼也沒想到,蘇希竟然藏得這麼深,從他拿出這些罪證材料就能看出,這分明從一開始就布好了局。 他強壓下心底的慌亂,端起桌上的水杯,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可指尖的顫抖還是暴露了他的不安。他喝了一口水,穩定心神。他決定接下來不能只是被動防禦了。 而此時,謝長河放下手中的證據,目光緩緩掃過全場,語氣沉重卻堅定:“同志們,剛才蘇希同志的回應,還有提交的證據,大家都看到了。翁雲濤身為省委政法委副書記,知法犯法,利用職權充當黑惡勢力保護傘,大肆斂財,性質極其惡劣,教訓極其深刻!這也提醒我們,政法系統的掃黑除惡,不僅要打擊黑惡勢力本身,更要深挖其背後的保護傘,淨化我們的政法隊伍。” 唐達天也隨即開口,眼神裡帶著一絲凜然:“謝書記說得對。剛才各位同志的發言,有些是被誤導,有些則是別有用心。我希望大家能引以為戒,深刻反思自身問題,主動自查自糾。政法工作容不得半點弄虛作假,更容不得徇私枉法。今後,我希望大家全力支援蘇希同志和二號專案組的工作,對於任何違法違紀行為,一律嚴肅查處,絕不姑息!” 兩人的表態,徹底定了調。那些剛才跳出來指責蘇希的人,此刻個個如坐針氈,低著頭不敢吭聲。 當然,也有例外。夏之濤依然抬著頭,看上去七個不服八個不忿,還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秦樹明注意到了這點。 他心想:到底是世家子弟呀,而且屁股乾淨,氣勢就是不一樣。 接下來,無論如何得要讓夏之濤衝出去…。 他這個想法剛在腦海形成。 夏之濤就舉起手,隨後站起來:“謝書記,唐書記。我們當然支援蘇希同志和二號專案組的工作。但是,蘇希同志辦案是不是有選擇性執法?另外,二號專案組的許可權到底是什麼?” 夏之濤這話一出,頂風作案! 大家看著夏之濤,一個個都愣住了。 猛呀! 這他媽都帶走兩個副廳級、一個正處級幹部了,你還敢站出來硬剛。 媽的,家裡有背景就是不一樣。 大家都屏息凝神,眼神都低垂,都不敢表現出‘作壁上觀’的樣子,生怕被蘇希惦記上。 蘇希環視一圈,看著全場的動靜,神色依舊平靜。 他抬手示意工作人員,將另一疊材料分發下去。 “夏之濤,你是什麼人我很清楚。但我是什麼人,你卻不懂。” “各位,除了翁雲濤的罪證,這裡還有一部分材料,涉及剛才某些同志提到的‘違規辦案’背後的隱情。夏之濤說我避重就輕,不查渝萬高速械鬥案,實則是該案背後牽扯甚廣,我一直在暗中部署,目前已經掌握了一些關鍵線索,之所以沒有公開推進,就是為了避免打草驚蛇。” “至於你說我插手地方公安工作,調萬江人員需經省廳同意。秦樹明同志的條子,我也影印了,你和大家都能看到。至於二號專案組的許可權,我說了,二號專案組是因應反黑除惡專項鬥爭小組成立,渝萬高速械鬥案是它成立的契機,並不是它成立的全部目的。” “我直白的告訴你,只要西河省的掃黑除惡鬥爭形勢依然嚴峻,那二號專案組就有其存在的必然性和必要性。” “你省委省公安廳政治部主任,多次阻撓、幹擾二號專案組的辦案。甚至,在我向你提出調動人員時,你當然拒絕。我只能向秦樹明同志打報告,申請從萬江市公安局調人。” “夏之濤,人在做,天在看。我希望你好自為之。” 夏之濤身子一震,他瞪著眼睛還要說些什麼。 此時,秦樹明遞給他一個眼神,讓他稍安勿躁,今天蘇希銳不可當,已經事不可為。 夏之濤收到秦樹明的眼神,這才落座下去。 他低眉的瞬間,眼底流過一絲得意。 此刻,他忍不住想問一問蘇書記:我演的如何?比無間道的梁朝偉如何? 蘇希環視全場,語氣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各位領導、同仁,政法隊伍是維護社會公平正義的最後一道防線,容不得任何蛀蟲。今後,二號專案組將繼續加大掃黑除惡力度,深挖保護傘,規範辦案流程,既要打擊黑惡勢力,也要淨化政法隊伍。我希望大家能放下雜念,主動配合工作,共同維護西河省的風清氣正。” 蘇希這話一出,文正帶頭鼓掌。 然後,會議室響起了經久不息的掌聲。 這掌聲,是對勝利者的喝彩。 蘇希,已經掌握政法系統,並且完成對二號專案組的轉型。從今天開始,二號專案組就是省委政法委與省公安廳二合一的超級怪物。外查黑惡,內查貪腐。 會議結束後,參會人員陸續離場,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複雜的神色。有人鬆了口氣,慶幸自己沒有被牽扯其中。有人憂心忡忡,擔心自己的問題被曝光。還有人暗自佩服蘇希的膽識和能力,沒想到這個初來乍到的蘇書記,竟然有如此大的魄力和手腕。 謝長河和唐達天特意留下了蘇希。謝長河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讚許:“蘇希同志,做得好!這次多虧了你,及時揭穿了翁雲濤等人的陰謀,保住了我們政法隊伍的底線。省委會全力支援你,你儘管放手去幹,有任何困難,直接向我反映。” 唐達天也點了點頭:“是啊,蘇希同志,你的業務能力和擔當,我們都看在眼裡。接下來的工作,肯定會遇到更多阻力,但你放心,我和長河書記一定會做你最堅實的後盾。” 這兩人講話一唱一和。 蘇希很聰明,他立即猜到謝長河的流派。 這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 唐達天確實厲害,今天又是他在不知不覺中搭建了最好的舞臺。 蘇希微微點頭:“謝謝謝書記、唐書記的信任。我一定不負重託,帶領二號專案組,徹底打掉西河省的黑惡勢力及其保護傘,還老百姓一個公道,還西河省一個風清氣正的政法環境。” 謝長河點點頭,感慨一聲,說:“小蘇,你肩上的擔子很重。這才是萬裡長徵的第一步,接下來,更是要步步為營,步步為了贏。西河再也蹉跎不起了。”

蘇希看著翁雲濤的慌張,他冷笑一聲,出口猶如鋒利寶刀,一刀就斬落翁雲濤所有僥倖 。

“翁雲濤,你剛才指控我種種違規,實則是為了掩蓋你自身的嚴重違法違紀行為!”

蘇希的聲音尖銳,有金戈鐵馬之音,字字如錘,砸在會場每個人的心上。現場所有人都心神一顫,在場的諸位,哪個不是西河省政法系統的天驕,哪個不是一言而決、決定他人生死的判官?

但此刻,在蘇希的強大氣場之下,他們自動淪為配角,甚至一些人淪為丑角。

蘇希抬手示意早就準備好的工作人員,將一疊裝訂整齊的材料逐一分發到主席臺領導和參會人員手中。

凜然說道:“我們從劉振東那裡拿到了完整的口供、物證、人證,還有一本詳細賬本,裡面清晰記錄著,五年來,你利用省委政法委副書記的職權,讓你兒子翁浩以隱形投資人的身份,與劉振東合夥開辦公司,透過暗中打招呼、透標底、壓流程,幫公司低價中標、壟斷標段,五年斂財超五千六百萬!”

話音未落,會場裡已經響起一陣低低的騷動。有人低頭翻看手中的賬本影印件,指尖微微顫抖。有人偷偷抬眼看向翁雲濤,眼神裡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翁雲濤臉色瞬間褪去所有血色,身子晃了晃,雙手死死按住桌面,才勉強沒有癱倒,嘴裡嘶啞地嘶吼:“你胡說!這是偽造的!是你栽贓陷害我!”

“栽贓陷害?”蘇希冷笑一聲,拿起桌上的一份錄音筆,按下播放鍵,“大家不妨聽聽這個。”

這是從劉振東保險櫃裡找到的。劉振東可不是省油燈,他和翁雲濤的來往,都嚴格遵循‘留痕’。

錄音裡,翁雲濤與劉振東的對話清晰可辨,兩人語氣輕鬆地商議著如何瓜分中標利潤,如何利用職權打壓競爭對手,如何掩蓋公司的非法操作,甚至直白地提到了“翁浩的股份要藏好”“不能留下痕跡”等話語。

錄音播放完畢,會場徹底安靜下來,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這是鐵證!

蘇希舉起材料,繼續說道:“這裡面,還有你每一筆權錢交易的銀行流水、轉賬憑證,有你為劉振東兜底平事、徇私枉法的證據,劉振東手下聚眾鬥毆致人重傷,你利用手裡的維穩許可權,強行將案件降格為治安案件,包庇兇手逃脫法律制裁。劉振東公司偷稅漏稅高達數千萬,你打通稅務部門關節,幫他豁免處罰、銷燬證據。甚至當年劉振東槍殺黃鵬一案,你也利用綜治一室的權力,壓制輿情、封鎖訊息,篡改案件筆錄,幫他脫罪!”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翁雲濤慘白的臉上:“翁雲濤,你口口聲聲說我違規辦案、弄虛作假,可你自己呢?你披著政法幹部的外衣,幹著禍國殃民、權錢交易的勾當,充當黑惡勢力的保護傘,把政法系統的公信力當成你斂財的工具,你才是真正的失職瀆職,才是政法隊伍裡的蛀蟲!”

蘇希的話,字字鏗鏘、證據確鑿,每一句都直擊翁雲濤的要害。翁雲濤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剛才慷慨激昂指控蘇希的氣勢蕩然無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下意識地看向秦樹明,可秦樹明卻微微偏過頭,避開了他的目光,眼底滿是冰冷與疏離。

到了這個時候,每個人腦子裡想的都是如何與翁雲濤切割,絕不能被他拖下水。

參會人員的神色徹底變了,看向翁雲濤的目光,從之前的附和、觀望,變成了鄙夷、厭惡,還有一絲後怕。那些剛才跟著翁雲濤指責蘇希的人,此刻更是如坐針氈,渾身冒冷汗,紛紛低下頭,生怕被蘇希注意到,生怕翁雲濤亂咬,把自己牽扯進來。他們終於明白,蘇希不是沒有準備,而是一直在引蛇出洞,等著他們一個個自投羅網。

不愧是蘇閻王!

無論走到哪兒,都要殺一片!

今天這個全省政法工作會議,本以為是翁雲濤召叢集雄,對蘇希突然發難,集體誅蘇。

結果卻演變成蘇希個人的秀場。

他以一敵眾,點殺所有造次者。比聚賢莊的喬峰還要勇猛,喬峰負傷了,他卻是殺無赦!

威風凜凜!

而且,沒有人知道他手裡到底拿著多少人的罪證。

似乎,整個政法系統,他想殺誰就可以殺誰。

坐在主席位的謝長河皺著眉頭,快速翻看手中的證據材料,臉色愈發凝重,指尖在材料上重重劃過,語氣裡滿是震怒:“太不像話了!翁雲濤,你身為省委政法委副書記,竟然知法犯法,墮落到這種地步,真是令人髮指!”

一錘定音。

謝長河這句話直接給翁雲濤定性。

翁雲濤的政治生命徹底結束。

今天這個全省政法工作會議,是他自己親手挑選的墳場。他像個小丑一樣對蘇希發起圍攻,最終被當眾絞殺!

唐達天也放下手中的材料,眼神冰冷地看向翁雲濤,語氣堅定而嚴肅:“翁雲濤的所作所為,嚴重違反黨的紀律和法律,嚴重破壞政法系統的形象,嚴重損害人民群眾的利益,性質極其惡劣,必須嚴肅查處!”

說著,他拿出另外一份材料。說:“事實上,在會議工作之前,就有同志告訴我。翁雲濤要求他們做假資料,搞真串聯,在如此嚴肅的政法工作會議上對蘇希同志群起攻之。我本以為是假訊息,但沒想到,翁雲濤竟然真的這麼做了。真是令人失望透頂!”

唐達天將一份材料扔到翁雲濤的身前。

翁雲濤瑟瑟發抖。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有多可笑,有多愚蠢。

竟然想著在唐達天的眼皮底下搞這些小動作。

秦樹明…你害慘我了呀!

他看向秦樹明。

此時,五名紀檢監察的工作人員快步走進會場,徑直走到翁雲濤面前,亮出工作證件,語氣嚴肅地說道:“翁雲濤同志,因你涉嫌嚴重違紀違法,我們奉省紀委指令,對你進行留置審查,請你配合。”

翁雲濤渾身一軟,癱坐在椅子上,眼神渙散,嘴裡反覆唸叨著“不可能”“我沒有”,卻連抬手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工作人員上前架起他時,他的雙腿不住地顫抖,昂貴的西裝皺成一團,與剛才慷慨激昂指控蘇希的模樣判若兩人。參會人員紛紛側目,看向他的目光裡,有鄙夷,有後怕,還有一絲兔死狐悲的惶恐。畢竟,剛才附和指責蘇希的人裡,不少人與翁雲濤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但這不是結束。

翁雲濤剛被拖走,又走進來兩名工作人員。

他們徑直走到甘林面前,甘林被拖走。

甘林被拖走後,又進來兩個紀委工作人員,帶走的是段浩然。

對蘇希發難的人,一個接一個被帶走,就如同串糖葫蘆般。

蘇希坐在那兒,依然閉目養神。

但是,整個會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來自蘇書記的磅礴威壓。

他就像是一尊凜然不可侵犯的神明,所有冒犯他的人都將付出政治生命的代價。

這一場全省政法工作會議,已經淪為蘇希書記展現個人權勢的舞臺。

誰還敢和蘇希作對?

誰還敢違背蘇希的指令?

誰還敢陽奉陰違?

文正深吸一口氣,他感受最複雜。

他意識到自己此前第一時間傾向蘇希是一件多麼睿智的事情……雖然自己是假意投靠。但留著這份香火情,總好過今天被直接拖走?

在場這些幹部,又有幾個屁股乾淨?

文正感到更加震撼的是…蘇希抓走劉振東才幾天功夫?竟然這麼快的夯實了證據,而且打通紀委關係,在這場會議上直接抓人。

恐怖如斯呀。

文正下意識的看向秦樹明。

他很清楚,從今日起,蘇希在西河政法系統只剩下一個對手了:秦樹明。

在今天之前,副省長、市公安局局長秦樹明權威要高於蘇希。

但今天之後,省委政法委常務副書記、省公安廳常務副廳長蘇希同志的權威可以壓過秦樹明。

秦樹明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指節因為用力攥緊拳頭而泛白。他怎麼也沒想到,蘇希竟然藏得這麼深,從他拿出這些罪證材料就能看出,這分明從一開始就布好了局。

他強壓下心底的慌亂,端起桌上的水杯,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可指尖的顫抖還是暴露了他的不安。他喝了一口水,穩定心神。他決定接下來不能只是被動防禦了。

而此時,謝長河放下手中的證據,目光緩緩掃過全場,語氣沉重卻堅定:“同志們,剛才蘇希同志的回應,還有提交的證據,大家都看到了。翁雲濤身為省委政法委副書記,知法犯法,利用職權充當黑惡勢力保護傘,大肆斂財,性質極其惡劣,教訓極其深刻!這也提醒我們,政法系統的掃黑除惡,不僅要打擊黑惡勢力本身,更要深挖其背後的保護傘,淨化我們的政法隊伍。”

唐達天也隨即開口,眼神裡帶著一絲凜然:“謝書記說得對。剛才各位同志的發言,有些是被誤導,有些則是別有用心。我希望大家能引以為戒,深刻反思自身問題,主動自查自糾。政法工作容不得半點弄虛作假,更容不得徇私枉法。今後,我希望大家全力支援蘇希同志和二號專案組的工作,對於任何違法違紀行為,一律嚴肅查處,絕不姑息!”

兩人的表態,徹底定了調。那些剛才跳出來指責蘇希的人,此刻個個如坐針氈,低著頭不敢吭聲。

當然,也有例外。夏之濤依然抬著頭,看上去七個不服八個不忿,還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秦樹明注意到了這點。

他心想:到底是世家子弟呀,而且屁股乾淨,氣勢就是不一樣。

接下來,無論如何得要讓夏之濤衝出去…。

他這個想法剛在腦海形成。

夏之濤就舉起手,隨後站起來:“謝書記,唐書記。我們當然支援蘇希同志和二號專案組的工作。但是,蘇希同志辦案是不是有選擇性執法?另外,二號專案組的許可權到底是什麼?”

夏之濤這話一出,頂風作案!

大家看著夏之濤,一個個都愣住了。

猛呀!

這他媽都帶走兩個副廳級、一個正處級幹部了,你還敢站出來硬剛。

媽的,家裡有背景就是不一樣。

大家都屏息凝神,眼神都低垂,都不敢表現出‘作壁上觀’的樣子,生怕被蘇希惦記上。

蘇希環視一圈,看著全場的動靜,神色依舊平靜。

他抬手示意工作人員,將另一疊材料分發下去。

“夏之濤,你是什麼人我很清楚。但我是什麼人,你卻不懂。”

“各位,除了翁雲濤的罪證,這裡還有一部分材料,涉及剛才某些同志提到的‘違規辦案’背後的隱情。夏之濤說我避重就輕,不查渝萬高速械鬥案,實則是該案背後牽扯甚廣,我一直在暗中部署,目前已經掌握了一些關鍵線索,之所以沒有公開推進,就是為了避免打草驚蛇。”

“至於你說我插手地方公安工作,調萬江人員需經省廳同意。秦樹明同志的條子,我也影印了,你和大家都能看到。至於二號專案組的許可權,我說了,二號專案組是因應反黑除惡專項鬥爭小組成立,渝萬高速械鬥案是它成立的契機,並不是它成立的全部目的。”

“我直白的告訴你,只要西河省的掃黑除惡鬥爭形勢依然嚴峻,那二號專案組就有其存在的必然性和必要性。”

“你省委省公安廳政治部主任,多次阻撓、幹擾二號專案組的辦案。甚至,在我向你提出調動人員時,你當然拒絕。我只能向秦樹明同志打報告,申請從萬江市公安局調人。”

“夏之濤,人在做,天在看。我希望你好自為之。”

夏之濤身子一震,他瞪著眼睛還要說些什麼。

此時,秦樹明遞給他一個眼神,讓他稍安勿躁,今天蘇希銳不可當,已經事不可為。

夏之濤收到秦樹明的眼神,這才落座下去。

他低眉的瞬間,眼底流過一絲得意。

此刻,他忍不住想問一問蘇書記:我演的如何?比無間道的梁朝偉如何?

蘇希環視全場,語氣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各位領導、同仁,政法隊伍是維護社會公平正義的最後一道防線,容不得任何蛀蟲。今後,二號專案組將繼續加大掃黑除惡力度,深挖保護傘,規範辦案流程,既要打擊黑惡勢力,也要淨化政法隊伍。我希望大家能放下雜念,主動配合工作,共同維護西河省的風清氣正。”

蘇希這話一出,文正帶頭鼓掌。

然後,會議室響起了經久不息的掌聲。

這掌聲,是對勝利者的喝彩。

蘇希,已經掌握政法系統,並且完成對二號專案組的轉型。從今天開始,二號專案組就是省委政法委與省公安廳二合一的超級怪物。外查黑惡,內查貪腐。

會議結束後,參會人員陸續離場,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複雜的神色。有人鬆了口氣,慶幸自己沒有被牽扯其中。有人憂心忡忡,擔心自己的問題被曝光。還有人暗自佩服蘇希的膽識和能力,沒想到這個初來乍到的蘇書記,竟然有如此大的魄力和手腕。

謝長河和唐達天特意留下了蘇希。謝長河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讚許:“蘇希同志,做得好!這次多虧了你,及時揭穿了翁雲濤等人的陰謀,保住了我們政法隊伍的底線。省委會全力支援你,你儘管放手去幹,有任何困難,直接向我反映。”

唐達天也點了點頭:“是啊,蘇希同志,你的業務能力和擔當,我們都看在眼裡。接下來的工作,肯定會遇到更多阻力,但你放心,我和長河書記一定會做你最堅實的後盾。”

這兩人講話一唱一和。

蘇希很聰明,他立即猜到謝長河的流派。

這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

唐達天確實厲害,今天又是他在不知不覺中搭建了最好的舞臺。

蘇希微微點頭:“謝謝謝書記、唐書記的信任。我一定不負重託,帶領二號專案組,徹底打掉西河省的黑惡勢力及其保護傘,還老百姓一個公道,還西河省一個風清氣正的政法環境。”

謝長河點點頭,感慨一聲,說:“小蘇,你肩上的擔子很重。這才是萬裡長徵的第一步,接下來,更是要步步為營,步步為了贏。西河再也蹉跎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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