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5章 真正的演技大比拼

權貴巔峰:我居然是世家子弟·司勳考功·5,116·2026/5/25

謝長河這番話,滿含期許,更帶著一份沉甸甸的站臺力挺。 這一刻,蘇希從來都不是孤身一人衝鋒陷陣。 唐達天在前鋪路,謝長河在後撐腰。 現在,新的省紀委書記孫琛同志已經到來,今天下午,就會召開全省幹部大會。 而這次的抓捕行動,是新紀委書記孫琛同志的開場白。 也是蘇希送給孫琛同志的見面禮。 當然,這件事情是經過成遠方同意的……這非常詭異。 但,成遠方確確實實同意了。 昨日,孫琛和蘇希見面,看到遞來的案件資料後,只對他說了一句:“我去找成書記。” 蘇希當時一愣,隨後立即點頭。他太清楚孫琛的性格,也非常知道他的能力。這傢伙,天生就有說服人的本領。蘇希當初在防治腐敗局差點將天捅穿了,上面卻始終風平浪靜,支援力度半點不減。雖然有多方因素,但他的協調能力也可見一斑。 孫琛見到成遠方,非常真誠,沒有繞半分繞彎子。講明來意之後,就直抒心意:“成書記,我初來西河,人地生疏,只有拿下一個有分量的案子,才能站穩腳跟。蘇希同志在西河的政治定位,我不太清楚,但我身為省紀委書記,有自己的政治立場,更有執紀問責的底線,絕不會因私廢公。” 孫琛的這番話,既亮明瞭自己的目的,又保留了足夠的分寸,給足了成遠方想象空間,恰好戳中了成遠方的心思。 一個好的說客,一定要給聽話的人足夠的想象空間。 成遠方身為省委主要領導,終究有幾分格局和氣魄。更何況,掃黑除惡本就是他主政期間的重點工作,更是他引以為傲的政績之一。 再說了,孫琛剛來的第一個請求,成遠方不能不給這個面子,這份面子,與其說是給孫琛,不如說是給西樓。他心裡打得清楚算盤,希望能借著這份順水人情,讓西樓承情,日後在關鍵投票中,能為自己添一份助力。 於是,他爽快落筆簽字,語氣裡帶著幾分順水推舟的考量,又藏著敲打之意:“既然要搞,就索性放開手腳,多抓幾個典型,搞出聲勢、形成震懾,也好讓全省上下看看,咱們西河掃黑除惡的決心,絕不只是一句空話。” 話鋒一轉,他不動聲色地給孫琛敲了警鐘:“孫琛同志,我知道你過去和蘇希在防治腐敗局搭過班子,有舊交情。但今時不同往日,你是省紀委書記,主抓執紀監督,行事必須獨立公正,守住紀委的底線,不能被任何私人關係牽絆,更不能意氣用事。” 孫琛立刻恭敬而又堅定的說道:“成書記放心,您的教誨我記在心裡。身為省紀委書記,我定當恪守本分,做西河的純臣、孤臣,不結黨、不營私,不偏不倚、秉公辦事,絕不給組織添麻煩,也絕不辜負您和省委的信任。” 成遠方臉上露出幾分滿意的神色,話裡話外皆是拉攏與試探,滿是對孫琛的關照:“西樓同志對你寄予厚望,你是他一手提拔的人,好好幹,不出三年,你定有機會更進一步,坐上省委副書記的位置,到了那一步,可就是真正的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嘍。。” 孫琛連忙致謝,言辭間滿是感激,氣氛格外融洽,彷彿兩人已然達成了心照不宣且堅若磐石的同盟關係。 然而,會面結束。孫琛便馬不停蹄地趕往蘇希的二號專案組駐點。一進門,就關上房門,沒有多餘的寒暄,先與蘇希敲定了抓捕行動的每一個細節…譬如,拖出會議室後走樓梯…這是標準的蘇氏工作法則。 隨後,又將方才與成遠方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複述給了蘇希。 他要做孤臣、做純臣,但絕不是成遠方的孤臣、純臣。 他與蘇希之間的羈絆,早已超越了昔日的同事之情。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命運早已緊緊捆綁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在動身前往西河省之前,西樓曾嚴肅而鄭重的告訴他:“到了西河,一切以蘇希為主。西河的爛攤子,只有他能收拾。西河的戰略優勢,也只有他能發揮出來。” 一切? 當時,孫琛曾微微皺起眉頭,心中滿是疑惑:老領導用“一切”這個詞,太過絕對,也太過沉重,讓他一時捉摸不透其中的深意。 見狀,西樓向前傾了傾身子,語氣加重,一字一句,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重申:“我再說一遍,是一切,所有事務,所有行動,你都要聽蘇希的安排,守好自己的位置,不可有半分懈怠,更不可自作主張,壞了大局。” “是!”孫琛當即沉聲應下,那一刻,他便已然明白,自己此行的真正使命,從來都不是為成遠方站臺,而是輔佐蘇希,穩住西河的局面。 … 蘇希和謝長河、唐達天進了一番簡短的對話。 隨後,他的手機鈴聲響起。是孫琛打過來的,他告訴蘇希…都已經搞定,並且還在繼續抓捕當中……有一些人並沒有來參會,這些人也是要抓的。 蘇希來這麼一段時間,經過一番摸排。他非常清楚, 西河省政法系統的積弊已久,翁雲濤只是冰山一角,還有很多人沒有跳出來。 蘇希清楚,今日的勝利只是開篇,真正的硬仗,才剛剛開始。 和孫琛簡短完成通話,文正猶豫了片刻,還是主動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拘謹,語氣卻十分懇切:“蘇書記,今日之事,幸虧您運籌帷幄,沒有您,我們西河省政法系統還不知道要爛成什麼樣子。往後,我一定全力配合您的工作,絕不敢有半分懈怠。” 蘇希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沒有絲毫波瀾,語氣平淡卻帶著穿透力:“文正同志,政法工作,靠的不是口頭表態,是實際行動。你此前的選擇,很明智,但往後,守住底線、主動自查,才是立身之本。” 他頓了頓,話鋒微轉,“你在西河政法系統多年,很多人和事,比我清楚。該說的,該報的,不用我教你。” 文正心頭一凜,連忙點頭:“是,蘇書記,我明白。我這就回去整理手頭的線索,儘快向您彙報。” 經過這一仗,他非常清楚的知道…蘇希的可怕之處。 不僅僅是業務能力強到爆表,而且政治能力非常生猛,他竟然能在全省政法工作會議上叫來紀委,將翁雲濤等發難者一個一個的拖走。 他現在有足夠的理由懷疑,這些人,就是被蘇希做局弄進去的,甚至他們串聯發難都在蘇希的計劃當中。 從今天起,西河省政法系統,誰還敢公開挑戰蘇希的權威? 那些被拖出去的官員的怒吼會成為一直縈繞他們耳畔的夢魘。 文正決定提供一些更有價值的東西,他希望和蘇希將關係搞好,並且將秦樹明踢走。 他趕緊敬禮,隨後離開。 … 秦樹明在地下停車場等夏之濤。 夏之濤過來的時候,他主動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低沉卻意味深長:“之濤,剛才做得好,有膽識,也有衝勁。我們西河省需要你這樣不畏強權,在逆境中依然敢於發聲堅持正義的人。” 夏之濤看著秦樹明,臉上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謙遜,語氣卻帶著世家子弟獨有的驕傲:“秦省長謬讚了,我只是做了該做的,看不慣有人借辦案之名,行獨斷之實。” 龍生龍鳳生鳳。 夏之濤終究是家學淵源。 要是他的爺爺夏修成沒死,見到夏之濤如今的演技,只怕要撫掌稱好。 夏修成當年就是以演技著稱的,他曾經也跟在蘇明德身旁工作。 如今見到夏之濤跟著蘇希做事,而且蘇希完全接納了夏之濤。 只怕他心中也會很暢快…他在臨死之前已經想通了。他希望蘇希放他們子孫後代一馬,所以他在斷了手之後,為蘇希陳情,甚至讓自己的老部下們協助蘇希。為的就是這份香火緣。 總算在這裡續上了。 秦樹明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左右環顧一圈,確認無人後,才壓低聲音:“蘇希今日一戰,已然在政法系統站穩腳跟,甚至壓過了我一頭。單憑我們各自的力量,很難與之抗衡。你是世家子弟,背景深厚,又有膽識,是我最信任的人。”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鄭重,“我帶你去見一個人,見了他,你才算真正踏入西河省的核心權力圈,往後,我們相互扶持,才能在這波詭雲譎的局勢中站穩腳跟,不至於被蘇希逐個擊破。” 夏之濤心中一凜,瞬間明白了秦樹明的用意。 這是要真正接納他,將他拉入自己的核心陣營。他壓下心底的狂喜,神色愈發恭敬:“全聽秦省長安排。” 秦樹明不再多言,帶著夏之濤上了自己的車,司機開車前往省委大院後面的一棟僻靜小樓。 這裡是省委辦公廳王華每日辦公後休息放鬆的地方。 也是秦樹明與王華暗中商議事務的秘密據點。 省委辦公廳作為省委的核心要害部門,是黨委履行領導職責的參謀助手,手握資訊傳遞、決策銜接的關鍵權力,而王華作為辦公廳副主任,成書記的心腹大秘,更是身處權力中樞,是西河省核心圈層的關鍵人物,與秦樹明早已形成暗中的利益聯盟,相互扶持、彼此借力,這也是秦樹明能在西河耀武揚威的重要底氣。 小樓內陳設簡約卻不失格調,處處透著隱秘與嚴謹。王華早已在客廳等候。見到秦樹明與夏之濤進來,他微微起身,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開門見山:“樹明,你倒是比我預想的來得快,看來蘇希今日的手筆,確實打疼你了。我也是才得到的訊息,昨天孫琛連夜拜會成書記,成書記同意了他的請求。成書記這麼做必然是有他的深意,這件事情或許不是壞事。” 秦樹明苦笑一聲,示意夏之濤坐下,緩緩開口:“王主任,蘇希藏得太深,翁雲濤這顆棋子廢了,我身邊急需可靠且有分量的人。這位是夏之濤,省公安廳副廳長兼政治部主任,出身世家,膽識過人,今日在會議上,當眾硬剛蘇希,是個可塑之才。政法委綜治一室現在空了出來,是不是可以協調一下,讓之濤去接。” 王華的目光落在夏之濤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他和夏之濤見過面。 甚至,夏之濤去萬江,也是他親自協調的。 但是,在這種場合見面,卻是第一次。 這是不一樣的。 “之濤,我早就從成書記那兒聽過你的名字。成書記說,你是你們這一代的年輕人裡最有膽識、最有能力、最有擔當的,將來肯定是要成為翹楚。而且,你的履歷非常紮實。既有團委任職經驗,又曾經在沿海經濟發達地區主政一方。現在又到公安部門。成書記對你寄予厚望,將來,肯定是要挑重擔的。你已經在副廳級的崗位上有三個崗位的試煉。我看,下一步應該調任地級市擔任市長。我們此前是希望你在萬江接市長位置的。” 王華講話高屋建瓴,站位很高,頗有成書記的風範。 畢竟,他出門在外,大家也是將他當做成書記的分身。 夏之濤連連感謝王主任的提攜。 但此時,王華話鋒一轉,說道:“之濤,樹明省長今日帶你來,用意你應該清楚:我們這個圈子,講究的是相互扶持、一榮俱榮,也講究絕對的忠誠,一旦踏入,便是同一條船上劃槳,必須整齊劃一,逆流而上,沒有回頭路可走。” 夏之濤連忙語氣堅定的說道:“王主任放心,秦省長既然肯帶我來見您,便是對我的信任。我夏之濤,要麼不做,要麼就做到底,往後,我一定全力以赴,絕不拖後腿,願與二位同心協力,共抗蘇希,守住我們的底線,絕不讓他做大。” 他的話語乾脆利落,意志極其堅定頑強。 最重要的是,他講話很有重點。他沒有談其他的,他就是要幹蘇希。 而恰恰是這點,最打動王華和秦樹明。 這兩人當然不會將夏之濤拉入到所謂的利益圈子…這幫世家子弟瞧不上那些三瓜倆棗。但是,他們對權力極其看重,對政敵下手,從來都是不遺餘力的。 王華和秦樹明都需要這樣一個人。 秦樹明看著夏之濤,眼中閃過一絲滿意,轉頭對王華點了點頭,語氣懇切:“主任,之濤是個可靠的人,省廳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條。有他加入,我們的力量又強了一分。蘇希如今勢頭正盛,我們必須儘快整合力量,形成合力,否則,再過不久,整個西河的政法系統,甚至整個省委,都將被他掌控。” 王華緩緩點頭,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變得鄭重起來:“樹明說得對,蘇希的野心,遠不止於政法系統。之濤,從你答應加入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孤軍奮戰,也不再是單純的政治部主任。辦公廳這邊,我會給你鋪路,讓你接觸到核心資訊。樹明那邊,會在政法系統給你撐腰,讓你站穩腳跟。” 他放下茶杯,目光銳利地看向夏之濤:“但你要記住,我們這個圈子,最忌諱的就是背叛和洩密,一旦你有二心,後果你承擔不起。另外,蘇希心思縝密,手段狠辣,往後行事,務必謹慎,不可再像今日這般魯莽,凡事多聽我和樹明的安排,不可自作主張。” “是,我一定謹記王主任教誨!”夏之濤恭敬應答,心中已然清楚,自己今日真正踏入了西河省的反蘇聯盟核心圈層。 這就是他想要的。 秦樹明看著眼前的一幕,臉上露出一絲舒暢的笑意。 夏之濤的加入,不僅填補了翁雲濤倒臺後的空缺,更給了他對抗蘇希的底氣。他知道,這場圍繞西河省權力的博弈,才剛剛進入白熱化階段,而拉攏夏之濤、鞏固與王華的聯盟,便是他反擊蘇希的第一步。王華也看向秦樹明,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眼底都藏著算計與篤定,蘇希,你想獨霸西河政法系統,沒那麼容易。

謝長河這番話,滿含期許,更帶著一份沉甸甸的站臺力挺。

這一刻,蘇希從來都不是孤身一人衝鋒陷陣。

唐達天在前鋪路,謝長河在後撐腰。

現在,新的省紀委書記孫琛同志已經到來,今天下午,就會召開全省幹部大會。

而這次的抓捕行動,是新紀委書記孫琛同志的開場白。

也是蘇希送給孫琛同志的見面禮。

當然,這件事情是經過成遠方同意的……這非常詭異。

但,成遠方確確實實同意了。

昨日,孫琛和蘇希見面,看到遞來的案件資料後,只對他說了一句:“我去找成書記。”

蘇希當時一愣,隨後立即點頭。他太清楚孫琛的性格,也非常知道他的能力。這傢伙,天生就有說服人的本領。蘇希當初在防治腐敗局差點將天捅穿了,上面卻始終風平浪靜,支援力度半點不減。雖然有多方因素,但他的協調能力也可見一斑。

孫琛見到成遠方,非常真誠,沒有繞半分繞彎子。講明來意之後,就直抒心意:“成書記,我初來西河,人地生疏,只有拿下一個有分量的案子,才能站穩腳跟。蘇希同志在西河的政治定位,我不太清楚,但我身為省紀委書記,有自己的政治立場,更有執紀問責的底線,絕不會因私廢公。”

孫琛的這番話,既亮明瞭自己的目的,又保留了足夠的分寸,給足了成遠方想象空間,恰好戳中了成遠方的心思。

一個好的說客,一定要給聽話的人足夠的想象空間。

成遠方身為省委主要領導,終究有幾分格局和氣魄。更何況,掃黑除惡本就是他主政期間的重點工作,更是他引以為傲的政績之一。

再說了,孫琛剛來的第一個請求,成遠方不能不給這個面子,這份面子,與其說是給孫琛,不如說是給西樓。他心裡打得清楚算盤,希望能借著這份順水人情,讓西樓承情,日後在關鍵投票中,能為自己添一份助力。

於是,他爽快落筆簽字,語氣裡帶著幾分順水推舟的考量,又藏著敲打之意:“既然要搞,就索性放開手腳,多抓幾個典型,搞出聲勢、形成震懾,也好讓全省上下看看,咱們西河掃黑除惡的決心,絕不只是一句空話。”

話鋒一轉,他不動聲色地給孫琛敲了警鐘:“孫琛同志,我知道你過去和蘇希在防治腐敗局搭過班子,有舊交情。但今時不同往日,你是省紀委書記,主抓執紀監督,行事必須獨立公正,守住紀委的底線,不能被任何私人關係牽絆,更不能意氣用事。”

孫琛立刻恭敬而又堅定的說道:“成書記放心,您的教誨我記在心裡。身為省紀委書記,我定當恪守本分,做西河的純臣、孤臣,不結黨、不營私,不偏不倚、秉公辦事,絕不給組織添麻煩,也絕不辜負您和省委的信任。”

成遠方臉上露出幾分滿意的神色,話裡話外皆是拉攏與試探,滿是對孫琛的關照:“西樓同志對你寄予厚望,你是他一手提拔的人,好好幹,不出三年,你定有機會更進一步,坐上省委副書記的位置,到了那一步,可就是真正的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嘍。。”

孫琛連忙致謝,言辭間滿是感激,氣氛格外融洽,彷彿兩人已然達成了心照不宣且堅若磐石的同盟關係。

然而,會面結束。孫琛便馬不停蹄地趕往蘇希的二號專案組駐點。一進門,就關上房門,沒有多餘的寒暄,先與蘇希敲定了抓捕行動的每一個細節…譬如,拖出會議室後走樓梯…這是標準的蘇氏工作法則。

隨後,又將方才與成遠方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複述給了蘇希。

他要做孤臣、做純臣,但絕不是成遠方的孤臣、純臣。

他與蘇希之間的羈絆,早已超越了昔日的同事之情。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命運早已緊緊捆綁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在動身前往西河省之前,西樓曾嚴肅而鄭重的告訴他:“到了西河,一切以蘇希為主。西河的爛攤子,只有他能收拾。西河的戰略優勢,也只有他能發揮出來。”

一切?

當時,孫琛曾微微皺起眉頭,心中滿是疑惑:老領導用“一切”這個詞,太過絕對,也太過沉重,讓他一時捉摸不透其中的深意。

見狀,西樓向前傾了傾身子,語氣加重,一字一句,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重申:“我再說一遍,是一切,所有事務,所有行動,你都要聽蘇希的安排,守好自己的位置,不可有半分懈怠,更不可自作主張,壞了大局。”

“是!”孫琛當即沉聲應下,那一刻,他便已然明白,自己此行的真正使命,從來都不是為成遠方站臺,而是輔佐蘇希,穩住西河的局面。

蘇希和謝長河、唐達天進了一番簡短的對話。

隨後,他的手機鈴聲響起。是孫琛打過來的,他告訴蘇希…都已經搞定,並且還在繼續抓捕當中……有一些人並沒有來參會,這些人也是要抓的。

蘇希來這麼一段時間,經過一番摸排。他非常清楚, 西河省政法系統的積弊已久,翁雲濤只是冰山一角,還有很多人沒有跳出來。

蘇希清楚,今日的勝利只是開篇,真正的硬仗,才剛剛開始。

和孫琛簡短完成通話,文正猶豫了片刻,還是主動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拘謹,語氣卻十分懇切:“蘇書記,今日之事,幸虧您運籌帷幄,沒有您,我們西河省政法系統還不知道要爛成什麼樣子。往後,我一定全力配合您的工作,絕不敢有半分懈怠。”

蘇希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沒有絲毫波瀾,語氣平淡卻帶著穿透力:“文正同志,政法工作,靠的不是口頭表態,是實際行動。你此前的選擇,很明智,但往後,守住底線、主動自查,才是立身之本。”

他頓了頓,話鋒微轉,“你在西河政法系統多年,很多人和事,比我清楚。該說的,該報的,不用我教你。”

文正心頭一凜,連忙點頭:“是,蘇書記,我明白。我這就回去整理手頭的線索,儘快向您彙報。”

經過這一仗,他非常清楚的知道…蘇希的可怕之處。

不僅僅是業務能力強到爆表,而且政治能力非常生猛,他竟然能在全省政法工作會議上叫來紀委,將翁雲濤等發難者一個一個的拖走。

他現在有足夠的理由懷疑,這些人,就是被蘇希做局弄進去的,甚至他們串聯發難都在蘇希的計劃當中。

從今天起,西河省政法系統,誰還敢公開挑戰蘇希的權威?

那些被拖出去的官員的怒吼會成為一直縈繞他們耳畔的夢魘。

文正決定提供一些更有價值的東西,他希望和蘇希將關係搞好,並且將秦樹明踢走。

他趕緊敬禮,隨後離開。

秦樹明在地下停車場等夏之濤。

夏之濤過來的時候,他主動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低沉卻意味深長:“之濤,剛才做得好,有膽識,也有衝勁。我們西河省需要你這樣不畏強權,在逆境中依然敢於發聲堅持正義的人。”

夏之濤看著秦樹明,臉上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謙遜,語氣卻帶著世家子弟獨有的驕傲:“秦省長謬讚了,我只是做了該做的,看不慣有人借辦案之名,行獨斷之實。”

龍生龍鳳生鳳。

夏之濤終究是家學淵源。

要是他的爺爺夏修成沒死,見到夏之濤如今的演技,只怕要撫掌稱好。

夏修成當年就是以演技著稱的,他曾經也跟在蘇明德身旁工作。

如今見到夏之濤跟著蘇希做事,而且蘇希完全接納了夏之濤。

只怕他心中也會很暢快…他在臨死之前已經想通了。他希望蘇希放他們子孫後代一馬,所以他在斷了手之後,為蘇希陳情,甚至讓自己的老部下們協助蘇希。為的就是這份香火緣。

總算在這裡續上了。

秦樹明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左右環顧一圈,確認無人後,才壓低聲音:“蘇希今日一戰,已然在政法系統站穩腳跟,甚至壓過了我一頭。單憑我們各自的力量,很難與之抗衡。你是世家子弟,背景深厚,又有膽識,是我最信任的人。”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鄭重,“我帶你去見一個人,見了他,你才算真正踏入西河省的核心權力圈,往後,我們相互扶持,才能在這波詭雲譎的局勢中站穩腳跟,不至於被蘇希逐個擊破。”

夏之濤心中一凜,瞬間明白了秦樹明的用意。

這是要真正接納他,將他拉入自己的核心陣營。他壓下心底的狂喜,神色愈發恭敬:“全聽秦省長安排。”

秦樹明不再多言,帶著夏之濤上了自己的車,司機開車前往省委大院後面的一棟僻靜小樓。

這裡是省委辦公廳王華每日辦公後休息放鬆的地方。

也是秦樹明與王華暗中商議事務的秘密據點。

省委辦公廳作為省委的核心要害部門,是黨委履行領導職責的參謀助手,手握資訊傳遞、決策銜接的關鍵權力,而王華作為辦公廳副主任,成書記的心腹大秘,更是身處權力中樞,是西河省核心圈層的關鍵人物,與秦樹明早已形成暗中的利益聯盟,相互扶持、彼此借力,這也是秦樹明能在西河耀武揚威的重要底氣。

小樓內陳設簡約卻不失格調,處處透著隱秘與嚴謹。王華早已在客廳等候。見到秦樹明與夏之濤進來,他微微起身,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開門見山:“樹明,你倒是比我預想的來得快,看來蘇希今日的手筆,確實打疼你了。我也是才得到的訊息,昨天孫琛連夜拜會成書記,成書記同意了他的請求。成書記這麼做必然是有他的深意,這件事情或許不是壞事。”

秦樹明苦笑一聲,示意夏之濤坐下,緩緩開口:“王主任,蘇希藏得太深,翁雲濤這顆棋子廢了,我身邊急需可靠且有分量的人。這位是夏之濤,省公安廳副廳長兼政治部主任,出身世家,膽識過人,今日在會議上,當眾硬剛蘇希,是個可塑之才。政法委綜治一室現在空了出來,是不是可以協調一下,讓之濤去接。”

王華的目光落在夏之濤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他和夏之濤見過面。

甚至,夏之濤去萬江,也是他親自協調的。

但是,在這種場合見面,卻是第一次。

這是不一樣的。

“之濤,我早就從成書記那兒聽過你的名字。成書記說,你是你們這一代的年輕人裡最有膽識、最有能力、最有擔當的,將來肯定是要成為翹楚。而且,你的履歷非常紮實。既有團委任職經驗,又曾經在沿海經濟發達地區主政一方。現在又到公安部門。成書記對你寄予厚望,將來,肯定是要挑重擔的。你已經在副廳級的崗位上有三個崗位的試煉。我看,下一步應該調任地級市擔任市長。我們此前是希望你在萬江接市長位置的。”

王華講話高屋建瓴,站位很高,頗有成書記的風範。

畢竟,他出門在外,大家也是將他當做成書記的分身。

夏之濤連連感謝王主任的提攜。

但此時,王華話鋒一轉,說道:“之濤,樹明省長今日帶你來,用意你應該清楚:我們這個圈子,講究的是相互扶持、一榮俱榮,也講究絕對的忠誠,一旦踏入,便是同一條船上劃槳,必須整齊劃一,逆流而上,沒有回頭路可走。”

夏之濤連忙語氣堅定的說道:“王主任放心,秦省長既然肯帶我來見您,便是對我的信任。我夏之濤,要麼不做,要麼就做到底,往後,我一定全力以赴,絕不拖後腿,願與二位同心協力,共抗蘇希,守住我們的底線,絕不讓他做大。”

他的話語乾脆利落,意志極其堅定頑強。

最重要的是,他講話很有重點。他沒有談其他的,他就是要幹蘇希。

而恰恰是這點,最打動王華和秦樹明。

這兩人當然不會將夏之濤拉入到所謂的利益圈子…這幫世家子弟瞧不上那些三瓜倆棗。但是,他們對權力極其看重,對政敵下手,從來都是不遺餘力的。

王華和秦樹明都需要這樣一個人。

秦樹明看著夏之濤,眼中閃過一絲滿意,轉頭對王華點了點頭,語氣懇切:“主任,之濤是個可靠的人,省廳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條。有他加入,我們的力量又強了一分。蘇希如今勢頭正盛,我們必須儘快整合力量,形成合力,否則,再過不久,整個西河的政法系統,甚至整個省委,都將被他掌控。”

王華緩緩點頭,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變得鄭重起來:“樹明說得對,蘇希的野心,遠不止於政法系統。之濤,從你答應加入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孤軍奮戰,也不再是單純的政治部主任。辦公廳這邊,我會給你鋪路,讓你接觸到核心資訊。樹明那邊,會在政法系統給你撐腰,讓你站穩腳跟。”

他放下茶杯,目光銳利地看向夏之濤:“但你要記住,我們這個圈子,最忌諱的就是背叛和洩密,一旦你有二心,後果你承擔不起。另外,蘇希心思縝密,手段狠辣,往後行事,務必謹慎,不可再像今日這般魯莽,凡事多聽我和樹明的安排,不可自作主張。”

“是,我一定謹記王主任教誨!”夏之濤恭敬應答,心中已然清楚,自己今日真正踏入了西河省的反蘇聯盟核心圈層。

這就是他想要的。

秦樹明看著眼前的一幕,臉上露出一絲舒暢的笑意。

夏之濤的加入,不僅填補了翁雲濤倒臺後的空缺,更給了他對抗蘇希的底氣。他知道,這場圍繞西河省權力的博弈,才剛剛進入白熱化階段,而拉攏夏之濤、鞏固與王華的聯盟,便是他反擊蘇希的第一步。王華也看向秦樹明,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眼底都藏著算計與篤定,蘇希,你想獨霸西河政法系統,沒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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