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你諾斯我吧!
# 第259章你諾斯我吧!
祈願這麼一搞,所有的曖昧,旖旎,氛圍什麼的全都沒了。
宿懷抿著唇不說話。
於是祈願就一軲轆翻回了座位上,懶洋洋的四仰八叉。
「該死的蚊子。」
宿懷:「……」
他側頭看著祈願,定定的看了一會,突然詢問:「什麼一百萬。」
祈願:「?」
她也跟著看向宿懷:「你吃醋了?」
祈願又不是傻子。
她覺得只要不是智障,或者是單純沒良心的畜生,就不可能做的出那種對別人好,還察覺不出自己男朋友吃醋的事。
你跟別人嘻嘻哈哈,摟摟抱抱,幫來幫去,正牌男友不吃醋,那可能嗎?
所以在京市的時候,宿懷不在也就算了,但凡他在的時候,祈願都會明言和程榭、趙卿塵保持距離。
因為憑心而論,如果宿懷身邊出現了兩個在一起十多年的女性好友,沒事就在一起吃吃飯,聊聊天,多少錢說砸就砸,那她也不樂意。
她甚至連她媽親她爸一口都要吃醋。
憑什麼不親我親我爸?
憑什麼結婚的時候不邀請她,是不是沒把她當一家人?
而每當這個時候,祈願就很收穫兩道看傻子一樣的視線。
所以有時候,這東西和清者自清,或者是感情好不好都沒關係。
該有的分寸就是要有。
就像她也尊重趙卿塵,不讓宿懷去他的包間吃飯一樣。
「你要是吃醋了就直說。」
祈願的話倒像是提醒了宿懷。
他微微眯眼,沒有反駁,反而順應祈願的話說了下去。
「你和他很熟嗎?」
「為什麼要給他一百萬。」
熟不熟,宿懷當然很清楚。
他只是不介意順應祈願的前提,很好的去扮演吃醋的人該有的狀態。
理智而言,宿懷不認為任何人可以對他造成威脅。
而一旦過界,他也只能撕破偽善的仁慈。
——燒死他們。
祈願勉強確認了,宿懷果然是吃醋了。
她擺了擺手解釋:一言難盡,但你可以理解為,那一百萬是他應得的,也是我欠他的。」
「我可以幫你給。」
宿懷眼眸深邃,那裡流淌的是靜默的冰冷。「你把錢取回去,我幫你給。」
「……」
吃醋的情節,祈願見多了。
但吃醋到這種程度的,祈願還是第一次見。
她伸手揉了揉宿懷的臉:「行了別巴巴了,你的錢就是我的錢,我的錢還是我的錢,所以你給和我給有什麼區別?」
為了哄他,祈願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實在不行,我也給你一百萬不就得了。」
「但是你得去找我哥要。」祈願嘿嘿一笑:「因為我沒有。」
宿懷:「……」
車子終於緩緩停下,宿懷沒再說什麼,他率先下了車,又去打開祈願那邊的車門。
八輩子終於談上男朋友的祈願徹底化身樹懶,跟八爪魚一樣勾宿懷身上了。
別問,問就是愛當嬌妻。
宿懷來都來了,當然也不太可能逃脫祈願大王的魔爪。
洗澡洗到一半,祈願舉著個手機,閃光燈咔嚓咔嚓響的踹開門。
「我他媽來了!」
宿懷倒是沒有被嚇到,也沒有做出那些遮擋或是羞澀的動作。
他站在水下扭頭看向祈願,眼睫處暈染著淡淡的水霧,青藍色的眼眸難免朦朧,神情泰然自若。
男人,果然還是得大大方方的!
宿懷伸出手,他將正面朝向祈願的地方轉的更多。
宿懷:「想摸嗎。」
祈願:「想。」
氣氛一時沉默,連句燒話都說不出來。
祈願:「……給摸嗎?」
宿懷:「給。」
祈願伸出手,跟只猥瑣的老鼠一樣就要撲過去。
「祈願大王接電話,祈願大王快接電話!」
祈願:「……」
她第一次如此忍心祈聽瀾的聲音。
再一看屏幕,更噁心了。
他媽的二貨祈近寒,真會挑時候啊。
不耐煩的接了電話:「喂,有事快說,沒事去死。」
祈近寒咬牙切齒:「幹嘛呢?」
祈願理直氣壯:「看腹肌。」
祈近寒:「?」
祈願:「等一下還要摸,你還有事嗎?」
祈近寒:「???」
他差點直接把手機順著窗戶撇出去了。
這他媽還是人話嗎?
祈近寒沒忍住罵她:「你能不能要點臉!你個色狼,你品味低俗!你下賤!!」
祈願:「?」
祈願:「這怎麼能叫品味低俗呢。」
「你想想,他給我看腹肌,一不圖我錢,二不騙我,這是低俗嗎?這是男菩薩!這是救贖,是黑暗裡的一束光!」
祈願大喘了口氣,表情和語氣一樣認真。
「他,是個好人!」
祈近寒:「?」
大善人宿懷:「……」
這種時候,扯再多都沒有用。
祈願不再理會破防的祈近寒,她直接掛斷電話,手機一扔。
「小妹妹~還沒睡呀!」
祈願抓著手指:「小妹妹~你好香啊~~」
宿懷低頭看著此時格外猥瑣的祈願。
他說:「我不是小妹妹。」
祈願:「?」
你不懂,你根本什麼都不懂。
祈願:「別說話,吻我。」
宿懷低頭,很聽話的把臉湊過來。
祈願直接一個上勾拳。
「讓你親就親?」
宿懷:「……」
於是他又把頭縮了回去。
祈願又是一個無影腳。
「說不親就不親,你怎麼那麼容易放棄?」
親也不行,不親也不行。
宿懷沉默了,他看著祈願,就安靜的看著不說話。
祈願一下就不行了。
她有罪,她懺悔,她再也不無理取鬧了!
祈願又像在家哄小貓咪大王的時候一樣,夾著嗓子去抱他的臉。
「哎呀好了好了,親親~」
然而下一秒,宿懷微微頷首,直著腰低眸看著祈願,挑了挑眉。
祈願:小樣,不給親?
不服輸的祈願大王又跳起來湊上去,宿懷偏頭,於是兩人又完美錯開。
祈願:「……」
她要開始無理取鬧了!
「俺不中嘞!恁勾引俺,又不給俺親,留俺一個人痛苦,不中!你薄走!你諾斯俺吧!俺不想活了!」
祈願一邊拍大腿一邊嚎,不太標準的方言滑稽又可笑。
宿懷看著她,看著看著,就沒忍住彎了彎嘴角。
他伸出手捧住祈願的臉,將頭湊上去輕輕吻了下祈願的唇角。
「嗯,我不走,給你親。」
宿懷語氣很輕:「要活著,要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