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罪跡終露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1,356·2026/5/18

九月二十八日,警方鎖定了一個重大嫌疑人:韓冬,三十歲,自由職業者。他曾是某話劇團的燈光音效師,因癡迷收集和再現各種恐怖音效、都市傳說,並試圖將其融入過於驚悚的舞臺設計而被辭退。此後,他打著「超自然現象研究」和「沉浸式恐怖體驗設計」的旗號,混跡於各個靈異愛好者和老建築探索社羣。有人反映,他近期對「紅鞋花旦」、「第四排幽靈」、「夜班護士」這幾個傳說表現出異乎尋常的熱情,多次獨自前往相關地點「採集素材」,並且炫耀過自己改裝的「環境音效觸發裝置」。   警方對韓冬的住所進行了突擊搜查。在他的工作室內,警方找到了:   ·與案發現場同型號的無線揚聲器、運動傳感器、特種矽脂。   ·電腦裡存有三名受害者收到的匿名郵件的草稿和發送記錄。   ·大量關於三個案發地點建築結構、安保漏洞、傳說的詳細資料,甚至包括受害者的作息習慣調查筆記。   ·一雙仿製的紅繡鞋、一段老電影膠片、以及一套舊式護工服。   ·更為關鍵的是,找到了他錄製和合成的各種恐怖音效文件,包括戲院唱腔、影院高頻噪音、醫院摩擦聲和嘆息聲。   證據確鑿。韓冬被捕時,沒有驚慌,反而露出一種近乎滿足的詭異笑容。   審訊室裡,他坦然承認了所有罪行。   「他們不懂,」韓冬的眼神狂熱,「那些傳說不是故事,是這座城市的『記憶』,是真實的『幽靈』!但它們被遺忘了,被庸俗的日常生活掩蓋了。我只是……我只是用我的方式,讓它們重新『活』過來,讓該看到的人看到,該『參與』的人參與進去。」   「所以你選中了他們?」   「他們是『有緣人』。」韓冬用一種神棍般的語氣說,「蘇曉雯在戲院工作,卻對『紅鞋花旦』只有膚淺的害怕,沒有敬畏;趙廣明只知道拿傳說當談資,卻想拆掉老影院;孫建軍守著舊樓,卻只覺得『夜班護士』是無稽之談,從不好奇真相……他們麻木、愚蠢,褻瀆了那些珍貴的『存在』。我給了他們機會,讓他們親身體驗,成為傳說的一部分……這是他們的榮幸。」   扭曲的自大,瘋狂的藝術表達欲,混合著對都市傳說的病態癡迷,構成了韓冬的殺人動機。他將自己視為「幽靈世界的導演」和「傳說的喚醒者」,受害者是他選定的「演員」和「祭品」,死亡是他精心設計的「高潮劇情」。   結案後,林海帶著林澈路過已經加強安保的蘭芳大戲院。戲院門口貼著新的演出海報,色彩明快。   「爸爸,那個壞叔叔被抓起來了,戲院裡的『鬼』是不是就走了?」林澈問。   「本來就沒有鬼,是他在裝神弄鬼。」   「可是,」林澈抬頭看著戲院古老的飛簷,「那些故事,紅鞋花旦阿姨、第四排的幽靈叔叔、夜班護士姐姐……他們真的都是假的嗎?」   林海想了想,蹲下身:「故事可能是假的,但講故事的人,和聽故事的人心裡的感情,有時候是真的。有人因為失去而難過,有人因為害怕而想像,就成了故事。壞叔叔錯在,他把別人心裡的感情和想像,當成了傷害別人的工具。」   林澈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就像我做了噩夢很害怕,但我知道天亮就好了,不會真的把噩夢當成真的去嚇別的小朋友。」   「對,小澈真棒。」林海欣慰地摸摸他的頭。   真正的恐怖,從來不是古老的建築或離奇的傳說,而是人心深處那些未被妥善安放的執念、孤獨、惡意與瘋狂。它們纔是滋養一切「鬧鬼」現象的土壤。而刑偵工作,以及每一個普通人心中那份對真實、善良和光明的堅守,則是照亮這些黑暗角落,防止「鬼怪」滋生的最恆久的

九月二十八日,警方鎖定了一個重大嫌疑人:韓冬,三十歲,自由職業者。他曾是某話劇團的燈光音效師,因癡迷收集和再現各種恐怖音效、都市傳說,並試圖將其融入過於驚悚的舞臺設計而被辭退。此後,他打著「超自然現象研究」和「沉浸式恐怖體驗設計」的旗號,混跡於各個靈異愛好者和老建築探索社羣。有人反映,他近期對「紅鞋花旦」、「第四排幽靈」、「夜班護士」這幾個傳說表現出異乎尋常的熱情,多次獨自前往相關地點「採集素材」,並且炫耀過自己改裝的「環境音效觸發裝置」。

  警方對韓冬的住所進行了突擊搜查。在他的工作室內,警方找到了:

  ·與案發現場同型號的無線揚聲器、運動傳感器、特種矽脂。

  ·電腦裡存有三名受害者收到的匿名郵件的草稿和發送記錄。

  ·大量關於三個案發地點建築結構、安保漏洞、傳說的詳細資料,甚至包括受害者的作息習慣調查筆記。

  ·一雙仿製的紅繡鞋、一段老電影膠片、以及一套舊式護工服。

  ·更為關鍵的是,找到了他錄製和合成的各種恐怖音效文件,包括戲院唱腔、影院高頻噪音、醫院摩擦聲和嘆息聲。

  證據確鑿。韓冬被捕時,沒有驚慌,反而露出一種近乎滿足的詭異笑容。

  審訊室裡,他坦然承認了所有罪行。

  「他們不懂,」韓冬的眼神狂熱,「那些傳說不是故事,是這座城市的『記憶』,是真實的『幽靈』!但它們被遺忘了,被庸俗的日常生活掩蓋了。我只是……我只是用我的方式,讓它們重新『活』過來,讓該看到的人看到,該『參與』的人參與進去。」

  「所以你選中了他們?」

  「他們是『有緣人』。」韓冬用一種神棍般的語氣說,「蘇曉雯在戲院工作,卻對『紅鞋花旦』只有膚淺的害怕,沒有敬畏;趙廣明只知道拿傳說當談資,卻想拆掉老影院;孫建軍守著舊樓,卻只覺得『夜班護士』是無稽之談,從不好奇真相……他們麻木、愚蠢,褻瀆了那些珍貴的『存在』。我給了他們機會,讓他們親身體驗,成為傳說的一部分……這是他們的榮幸。」

  扭曲的自大,瘋狂的藝術表達欲,混合著對都市傳說的病態癡迷,構成了韓冬的殺人動機。他將自己視為「幽靈世界的導演」和「傳說的喚醒者」,受害者是他選定的「演員」和「祭品」,死亡是他精心設計的「高潮劇情」。

  結案後,林海帶著林澈路過已經加強安保的蘭芳大戲院。戲院門口貼著新的演出海報,色彩明快。

  「爸爸,那個壞叔叔被抓起來了,戲院裡的『鬼』是不是就走了?」林澈問。

  「本來就沒有鬼,是他在裝神弄鬼。」

  「可是,」林澈抬頭看著戲院古老的飛簷,「那些故事,紅鞋花旦阿姨、第四排的幽靈叔叔、夜班護士姐姐……他們真的都是假的嗎?」

  林海想了想,蹲下身:「故事可能是假的,但講故事的人,和聽故事的人心裡的感情,有時候是真的。有人因為失去而難過,有人因為害怕而想像,就成了故事。壞叔叔錯在,他把別人心裡的感情和想像,當成了傷害別人的工具。」

  林澈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就像我做了噩夢很害怕,但我知道天亮就好了,不會真的把噩夢當成真的去嚇別的小朋友。」

  「對,小澈真棒。」林海欣慰地摸摸他的頭。

  真正的恐怖,從來不是古老的建築或離奇的傳說,而是人心深處那些未被妥善安放的執念、孤獨、惡意與瘋狂。它們纔是滋養一切「鬧鬼」現象的土壤。而刑偵工作,以及每一個普通人心中那份對真實、善良和光明的堅守,則是照亮這些黑暗角落,防止「鬼怪」滋生的最恆久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