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停屍間的白布單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1,114·2026/5/18

九月二十四日,凌晨一點。市第二醫院舊樓,早已廢棄的太平間所在樓層。   一名住院病人因失眠在樓道裡徘徊,隱約聽到舊樓方向傳來斷續的、類似鐵櫃開合的摩擦聲和拖拽聲。他出於好奇(也是膽子大),摸了過去。廢棄樓層斷電,只有安全出口的綠光幽幽亮著。太平間門口,他看見一個穿著舊式醫院護工服的身影,正將一個裹著白布單的人形物體,從裡面拖出來,放在走廊中間的手推車上。   病人以為是醫院在處理什麼,沒多想,正要離開,卻見那「護工」抬起頭,在昏暗的綠光下,臉上似乎戴著一個慘白的、沒有五官的口罩(後來證實是塗白的普通口罩)。而手推車上白布單滑落一角,露出下面一截穿著病號服、毫無血色的腳!   病人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逃跑並報警。   警方趕到時,太平間門口空無一人,只有那輛手推車和上面蓋著白布單的屍體。死者是醫院的一名夜間保安,孫建軍,五十八歲。死因是頸部受壓和窒息,兇器疑似是彈性繃帶。他的臉上被用紅藥水畫了一個簡單的、哭泣的表情符號。更令人不寒而慄的是,他的屍體被塞進了太平間一個廢棄的停屍冷藏櫃裡,櫃門從裡面被反鎖(用繃帶和膠布巧妙固定),製造了「屍體自己爬進櫃子並鎖門」的假象。那個手推車和白布單,顯然是兇手為了被目擊而故意佈置的「舞臺效果」。   孫建軍的工作手機裡,同樣發現了一封匿名郵件,標題「夜班須知:巡查舊樓停屍間,可見『夜班護士』真容。」附件是一張模糊的、似乎是舊醫院走廊的黑白照片。發送時間是他死亡前夜。   「夜班護士」是二院舊樓流傳已久的恐怖故事:一個值夜班的護士因故死在舊樓,此後夜班保安常能聽到護士鞋的腳步聲和嘆息聲。   兇手的手法愈發熟練:選擇更具恐怖感的場所(廢棄太平間),利用更驚悚的傳說(夜班護士),設計更複雜的「靈異現象」(屍體自鎖冷櫃、無面護工拖屍),並且開始追求「目擊者」效應,似乎想將恐怖傳播出去。   技術員在太平間門把手上,發現了微量之前出現過的特種矽脂。在冷櫃內部,找到了一個改裝過的、用繃帶觸發的簡易機械鎖扣裝置。兇手對機械也有一定了解。   三起案件,三個地點(戲院、影院、醫院舊樓),三個利用不同場所傳說殺人的案例。兇手像是一個沉浸在都市怪談中的「導演」,精心挑選「演員」(受害者)和「舞臺」(鬧鬼地點),利用技術和心理手段,編排著一場場真實的死亡恐怖劇。   他的動機似乎不僅僅是殺人,更在於「再現傳說」、「製造恐怖」,甚至可能享受這種將虛幻怪談變為血腥現實的「創作」過程。兇手可能具有表演型人格,或者,其現實生活極度乏味、受壓抑,需要通過這種極端方式獲得掌控感和「存在感」。   警方通過特種矽脂的微量流通渠道、對靈異社羣的深入排查、以及三處案發地點監控錄像(儘管不完善)的交叉比對,逐漸縮小範

九月二十四日,凌晨一點。市第二醫院舊樓,早已廢棄的太平間所在樓層。

  一名住院病人因失眠在樓道裡徘徊,隱約聽到舊樓方向傳來斷續的、類似鐵櫃開合的摩擦聲和拖拽聲。他出於好奇(也是膽子大),摸了過去。廢棄樓層斷電,只有安全出口的綠光幽幽亮著。太平間門口,他看見一個穿著舊式醫院護工服的身影,正將一個裹著白布單的人形物體,從裡面拖出來,放在走廊中間的手推車上。

  病人以為是醫院在處理什麼,沒多想,正要離開,卻見那「護工」抬起頭,在昏暗的綠光下,臉上似乎戴著一個慘白的、沒有五官的口罩(後來證實是塗白的普通口罩)。而手推車上白布單滑落一角,露出下面一截穿著病號服、毫無血色的腳!

  病人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逃跑並報警。

  警方趕到時,太平間門口空無一人,只有那輛手推車和上面蓋著白布單的屍體。死者是醫院的一名夜間保安,孫建軍,五十八歲。死因是頸部受壓和窒息,兇器疑似是彈性繃帶。他的臉上被用紅藥水畫了一個簡單的、哭泣的表情符號。更令人不寒而慄的是,他的屍體被塞進了太平間一個廢棄的停屍冷藏櫃裡,櫃門從裡面被反鎖(用繃帶和膠布巧妙固定),製造了「屍體自己爬進櫃子並鎖門」的假象。那個手推車和白布單,顯然是兇手為了被目擊而故意佈置的「舞臺效果」。

  孫建軍的工作手機裡,同樣發現了一封匿名郵件,標題「夜班須知:巡查舊樓停屍間,可見『夜班護士』真容。」附件是一張模糊的、似乎是舊醫院走廊的黑白照片。發送時間是他死亡前夜。

  「夜班護士」是二院舊樓流傳已久的恐怖故事:一個值夜班的護士因故死在舊樓,此後夜班保安常能聽到護士鞋的腳步聲和嘆息聲。

  兇手的手法愈發熟練:選擇更具恐怖感的場所(廢棄太平間),利用更驚悚的傳說(夜班護士),設計更複雜的「靈異現象」(屍體自鎖冷櫃、無面護工拖屍),並且開始追求「目擊者」效應,似乎想將恐怖傳播出去。

  技術員在太平間門把手上,發現了微量之前出現過的特種矽脂。在冷櫃內部,找到了一個改裝過的、用繃帶觸發的簡易機械鎖扣裝置。兇手對機械也有一定了解。

  三起案件,三個地點(戲院、影院、醫院舊樓),三個利用不同場所傳說殺人的案例。兇手像是一個沉浸在都市怪談中的「導演」,精心挑選「演員」(受害者)和「舞臺」(鬧鬼地點),利用技術和心理手段,編排著一場場真實的死亡恐怖劇。

  他的動機似乎不僅僅是殺人,更在於「再現傳說」、「製造恐怖」,甚至可能享受這種將虛幻怪談變為血腥現實的「創作」過程。兇手可能具有表演型人格,或者,其現實生活極度乏味、受壓抑,需要通過這種極端方式獲得掌控感和「存在感」。

  警方通過特種矽脂的微量流通渠道、對靈異社羣的深入排查、以及三處案發地點監控錄像(儘管不完善)的交叉比對,逐漸縮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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