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公園裡的風箏與發現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1,902·2026/5/18

中山公園裡人不少,大多是家長帶著孩子來玩。天空飄著幾隻風箏,蝴蝶的,老鷹的,還有一隻長長的蜈蚣,在藍天裡搖頭擺尾。   林澈坐在長椅上,手裡拿著媽媽買的風車,眼睛卻盯著那些風箏。周晴坐在旁邊,剝橘子給他喫。   「小澈,你看那隻蝴蝶風箏,飛得多高。」   「嗯。」林澈接過一瓣橘子,塞進嘴裡,甜中帶酸。他的目光掃過公園裡的人,大多是家庭,有老有小,其樂融融。這讓他想起李秀珍家裡的四副碗筷——她在等什麼樣的家庭?   一個老爺爺牽著孫子從面前走過,孫子手裡拿著一個紅色的氣球。林澈的目光跟著氣球移動,直到他們走遠。   紅色。又是紅色。   「媽媽,」他忽然問,「如果一個人很喜歡紅色,會喜歡到什麼程度?」   周晴想了想:「可能會穿紅色衣服,用紅色東西,家裡裝飾也用紅色吧。」   「那如果……所有東西都是紅色呢?」   「那可能就有點……太過了。」周晴摸摸兒子的頭,「怎麼問這個?」   「我在電視上看到,那個去世的老奶奶,穿著紅色衣服。」   周晴的手頓了頓。她沒想到兒子注意到了新聞裡的細節。   「小澈,」她輕聲說,「有些事情,是大人的事。你還小,不用想那麼多。」   「但是我想幫爸爸。」林澈抬頭看媽媽,眼睛清澈,「爸爸抓壞人很辛苦,如果我能幫忙,爸爸就不用那麼累了。」   這話說得周晴心裡一酸。她把兒子摟進懷裡:「小澈真懂事。但幫助爸爸不一定要想案子,你好好喫飯,好好睡覺,快快樂樂的,爸爸就最高興了。」   林澈點點頭,但心裡沒放棄。他知道媽媽是保護他,但前世他見過太多罪惡,知道有些事,不是不去想就不存在的。   他的目光繼續在公園裡遊移。然後,他看到了一個人。   那是個中年男人,大約五十歲,穿著深藍色的夾克,獨自坐在不遠處的長椅上。他手裡拿著一張紅紙,正在折著什麼。動作很熟練,手指翻飛。   林澈眯起眼睛。那人在摺紙船。紅色的紙船。   摺好一隻,放在旁邊,又拿出一張紅紙,繼續折。他腳邊的草地上,已經擺了七八隻紅紙船,排成一排。   「媽媽,」林澈指著那邊,「那個叔叔在摺紙船。」   周晴看過去:「嗯,手真巧。」   「我能去看看嗎?」   「別打擾人家。」   「我就看看,不說話。」林澈已經跳下長椅,小跑過去。   周晴只好跟上。   男人完全沉浸在摺紙中,沒注意到有人靠近。林澈在離他兩米遠的地方停下,安靜地看著。男人的手指很細長,指甲修剪得很乾淨,但指關節有些粗大,像是常年做精細手工。   他折的紙船很標準,船身飽滿,船頭尖翹。每摺好一隻,他就輕輕放在草地上,調整方向,讓船頭都朝著同一個方向——東邊。   「叔叔,你折的船真好看。」林澈開口。   男人嚇了一跳,抬頭看到是個孩子,表情放鬆下來:「謝謝。」   「為什麼要折這麼多?」   「練習。」男人簡短地回答,又低頭繼續折。   「練習幹什麼?」   男人這次沒回答。周晴走過來,拉住兒子的手:「抱歉,孩子好奇心重。」   男人搖搖頭,沒說話,但摺紙的速度加快了。   林澈的視線落在男人腳邊的一個帆布包上。包的拉鏈沒拉嚴,露出裡面的一疊紅紙,還有……一把剪刀?不,不是普通剪刀,是那種剪窗花用的、刀頭很細長的小剪刀。   他想起李秀珍口袋裡那張精緻的窗花。   「叔叔,」林澈又說,「你會剪窗花嗎?」   男人的手停住了。他緩緩抬起頭,看著林澈,眼神變得很奇怪——不是警惕,而是一種……灼熱。   「你怎麼知道我會剪窗花?」他問,聲音很低。   「我猜的。」林澈說,「你的手指很靈巧,又摺紙又剪紙的樣子。」   男人盯著林澈看了幾秒,然後突然笑了。那笑容很古怪,嘴角扯開,但眼睛裡沒有笑意。   「小朋友,你很有眼光。」他從包裡拿出一張紅紙,又拿出那把小剪刀,手指翻飛。不到一分鐘,一隻蝴蝶窗花就剪好了,栩栩如生。   他遞給林澈:「送給你。」   林澈接過,窗花很精緻,但紅色的紙在陽光下,紅得像血。   「謝謝叔叔。」他禮貌地說,然後問,「你教別人剪紙嗎?」   「以前教過。」男人的目光變得有些飄忽,「教過很多孩子……很多很多。」   周晴感覺到不對勁,拉著兒子後退一步:「謝謝您,我們該走了。」   男人點點頭,不再看他們,繼續低頭摺紙船。   林澈被媽媽拉著走開,但回頭看了一眼。男人還坐在那裡,腳邊的紅紙船越來越多,船頭都朝著東方。   「媽媽,」走遠後,林澈小聲說,「那個叔叔有點奇怪。」   「是有點。」周晴也感覺到了,「不過世界上奇怪的人很多。走吧,我們回家。」   回家的路上,林澈一直看著手裡的紅蝴蝶窗花。他想起李秀珍口袋裡那張十二生肖窗花。同樣的紅色,同樣的精緻,會不會是同一個人剪的?   摺紙船,剪紙,紅色,教師……   線索像散落的珠子,在他腦海裡滾動。但他還需要一根線,把它們串起

中山公園裡人不少,大多是家長帶著孩子來玩。天空飄著幾隻風箏,蝴蝶的,老鷹的,還有一隻長長的蜈蚣,在藍天裡搖頭擺尾。

  林澈坐在長椅上,手裡拿著媽媽買的風車,眼睛卻盯著那些風箏。周晴坐在旁邊,剝橘子給他喫。

  「小澈,你看那隻蝴蝶風箏,飛得多高。」

  「嗯。」林澈接過一瓣橘子,塞進嘴裡,甜中帶酸。他的目光掃過公園裡的人,大多是家庭,有老有小,其樂融融。這讓他想起李秀珍家裡的四副碗筷——她在等什麼樣的家庭?

  一個老爺爺牽著孫子從面前走過,孫子手裡拿著一個紅色的氣球。林澈的目光跟著氣球移動,直到他們走遠。

  紅色。又是紅色。

  「媽媽,」他忽然問,「如果一個人很喜歡紅色,會喜歡到什麼程度?」

  周晴想了想:「可能會穿紅色衣服,用紅色東西,家裡裝飾也用紅色吧。」

  「那如果……所有東西都是紅色呢?」

  「那可能就有點……太過了。」周晴摸摸兒子的頭,「怎麼問這個?」

  「我在電視上看到,那個去世的老奶奶,穿著紅色衣服。」

  周晴的手頓了頓。她沒想到兒子注意到了新聞裡的細節。

  「小澈,」她輕聲說,「有些事情,是大人的事。你還小,不用想那麼多。」

  「但是我想幫爸爸。」林澈抬頭看媽媽,眼睛清澈,「爸爸抓壞人很辛苦,如果我能幫忙,爸爸就不用那麼累了。」

  這話說得周晴心裡一酸。她把兒子摟進懷裡:「小澈真懂事。但幫助爸爸不一定要想案子,你好好喫飯,好好睡覺,快快樂樂的,爸爸就最高興了。」

  林澈點點頭,但心裡沒放棄。他知道媽媽是保護他,但前世他見過太多罪惡,知道有些事,不是不去想就不存在的。

  他的目光繼續在公園裡遊移。然後,他看到了一個人。

  那是個中年男人,大約五十歲,穿著深藍色的夾克,獨自坐在不遠處的長椅上。他手裡拿著一張紅紙,正在折著什麼。動作很熟練,手指翻飛。

  林澈眯起眼睛。那人在摺紙船。紅色的紙船。

  摺好一隻,放在旁邊,又拿出一張紅紙,繼續折。他腳邊的草地上,已經擺了七八隻紅紙船,排成一排。

  「媽媽,」林澈指著那邊,「那個叔叔在摺紙船。」

  周晴看過去:「嗯,手真巧。」

  「我能去看看嗎?」

  「別打擾人家。」

  「我就看看,不說話。」林澈已經跳下長椅,小跑過去。

  周晴只好跟上。

  男人完全沉浸在摺紙中,沒注意到有人靠近。林澈在離他兩米遠的地方停下,安靜地看著。男人的手指很細長,指甲修剪得很乾淨,但指關節有些粗大,像是常年做精細手工。

  他折的紙船很標準,船身飽滿,船頭尖翹。每摺好一隻,他就輕輕放在草地上,調整方向,讓船頭都朝著同一個方向——東邊。

  「叔叔,你折的船真好看。」林澈開口。

  男人嚇了一跳,抬頭看到是個孩子,表情放鬆下來:「謝謝。」

  「為什麼要折這麼多?」

  「練習。」男人簡短地回答,又低頭繼續折。

  「練習幹什麼?」

  男人這次沒回答。周晴走過來,拉住兒子的手:「抱歉,孩子好奇心重。」

  男人搖搖頭,沒說話,但摺紙的速度加快了。

  林澈的視線落在男人腳邊的一個帆布包上。包的拉鏈沒拉嚴,露出裡面的一疊紅紙,還有……一把剪刀?不,不是普通剪刀,是那種剪窗花用的、刀頭很細長的小剪刀。

  他想起李秀珍口袋裡那張精緻的窗花。

  「叔叔,」林澈又說,「你會剪窗花嗎?」

  男人的手停住了。他緩緩抬起頭,看著林澈,眼神變得很奇怪——不是警惕,而是一種……灼熱。

  「你怎麼知道我會剪窗花?」他問,聲音很低。

  「我猜的。」林澈說,「你的手指很靈巧,又摺紙又剪紙的樣子。」

  男人盯著林澈看了幾秒,然後突然笑了。那笑容很古怪,嘴角扯開,但眼睛裡沒有笑意。

  「小朋友,你很有眼光。」他從包裡拿出一張紅紙,又拿出那把小剪刀,手指翻飛。不到一分鐘,一隻蝴蝶窗花就剪好了,栩栩如生。

  他遞給林澈:「送給你。」

  林澈接過,窗花很精緻,但紅色的紙在陽光下,紅得像血。

  「謝謝叔叔。」他禮貌地說,然後問,「你教別人剪紙嗎?」

  「以前教過。」男人的目光變得有些飄忽,「教過很多孩子……很多很多。」

  周晴感覺到不對勁,拉著兒子後退一步:「謝謝您,我們該走了。」

  男人點點頭,不再看他們,繼續低頭摺紙船。

  林澈被媽媽拉著走開,但回頭看了一眼。男人還坐在那裡,腳邊的紅紙船越來越多,船頭都朝著東方。

  「媽媽,」走遠後,林澈小聲說,「那個叔叔有點奇怪。」

  「是有點。」周晴也感覺到了,「不過世界上奇怪的人很多。走吧,我們回家。」

  回家的路上,林澈一直看著手裡的紅蝴蝶窗花。他想起李秀珍口袋裡那張十二生肖窗花。同樣的紅色,同樣的精緻,會不會是同一個人剪的?

  摺紙船,剪紙,紅色,教師……

  線索像散落的珠子,在他腦海裡滾動。但他還需要一根線,把它們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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