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下午的突破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2,733·2026/5/18

下午兩點,林海從局裡打來電話。   「老婆,我晚上可能晚點回來。案情有進展了。」   「什麼進展?」   「李秀珍手心的圖案,技術科分析出來了。不是隨便畫的,是一種很古老的符咒,叫『引渡紋』,意思是引導靈魂去該去的地方。」   周晴心裡一寒:「引導靈魂?那兇手是覺得……自己在幫她?」   「可能。」林海的聲音很疲憊,「還有,我們在她家裡找到了一本日記。最後一篇是昨天下午寫的,說她今年終於可以『全家團圓』了。」   「全家團圓?她子女不是在外地嗎?」   「沒回來。日記裡寫的『全家』,指的是她丈夫、兒子、女兒。」   周晴愣住了:「她丈夫和兒子女兒……」   「都去世了。」林海說,「丈夫十五年前車禍,兒子十年前癌症,女兒五年前意外。她現在真正的親人,只有一個在外地的孫女。」   一個失去了所有直系親屬的老人,在大年三十晚上,佈置了四副碗筷,寫下「全家團圓」……   「她在等死去的人回來?」周晴的聲音發顫。   「不知道。但更奇怪的是,」林海停頓了一下,「我們在她家裡找到了很多紅紙製品。紙船、窗花、剪紙畫……都做得很精緻。但鄰居說,李秀珍手有風溼,做不了這麼精細的手工。」   「那是誰做的?」   「不知道。但肯定有人經常去她家,送這些紅紙做的東西。」   周晴忽然想起公園裡那個摺紙船的男人。她告訴丈夫:「今天在公園,我和小澈遇到一個男人,在折紅紙船,還會剪窗花,手很巧。」   電話那頭沉默了。   「什麼樣的男人?」   「五十歲左右,穿深藍色夾克,手指細長,說話有點……古怪。小澈問他是不是教剪紙,他說以前教過很多孩子。」   「公園哪個位置?」   「中山公園,東門附近的長椅。」   「我馬上派人去查。」林海說,「老婆,你和小澈在家鎖好門,任何人敲門都不要開。等我回來。」   掛掉電話,周晴的心跳得很快。她走到客廳,看到林澈坐在地板上,面前攤著幾張紙,正在畫畫。   「小澈,畫什麼呢?」   林澈抬起頭:「畫今天看到的那個叔叔。」   畫紙上,男人的側臉已經初具輪廓。林澈畫得很認真,甚至畫出了男人摺紙時手指彎曲的角度。   「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周晴驚訝。   「我記性好。」林澈簡單地說,繼續畫。   周晴看著兒子專注的側臉,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這孩子太聰明瞭,聰明得有時讓她害怕。但此刻,這份聰明可能在幫丈夫破案。   她坐到兒子旁邊,看著他完成那幅畫。畫上的男人眼神空洞,嘴角卻帶著詭異的微笑,手裡拿著一隻紅紙船。   「媽媽,」林澈放下筆,「我覺得那個叔叔很傷心。」   「為什麼?」   「他摺紙船的時候,表情像在哭,但又沒有眼淚。」林澈指著畫上男人的眼睛,「這裡,很空。」   周晴仔細看,確實,兒子的畫捕捉到了一種難以言說的哀傷。   「而且他折的船,船頭都朝東。」林澈繼續說,「東方是太陽升起的方向。他是不是在等什麼……從東邊來?」   從東邊來?日出?新生?還是……魂歸?   周晴打了個寒顫。她把兒子摟進懷裡:「別想了,這些讓爸爸去查。你是小孩子,應該想快樂的事。」   林澈靠在媽媽懷裡,沒說話。但他腦子裡還在轉動:紅紙船,引渡紋,等待死者的老人,摺紙船的男人……   如果李秀珍在等死去的家人「回來」,而兇手用「引渡紋」幫她「去該去的地方」,那兇手可能認為自己不是在殺人,而是在……完成某種儀式。   團圓的儀式。死亡的團圓。   他閉上眼睛,前世的知識在腦海裡翻湧。有些邪教相信,在特定的時間(比如新舊年交替之時),用特定的方式引導死亡,可以讓死者的靈魂與已故親人團聚。這需要準備——紅色的物品象徵生命與血液,紙船象徵渡河的舟楫,特定的符咒引導方向……   兇手可能認為自己在「幫助」李秀珍。   但如果是這樣,兇手必須非常瞭解李秀珍的家庭情況,知道她失去了所有至親,知道她渴望團圓。而且,兇手可能也經歷過類似的失去,才會對這種扭曲的「幫助」產生共鳴。   摺紙船的男人。他失去過誰?他教過很多孩子剪紙……他是老師?   林澈突然坐直身體:「媽媽,那個叔叔可能是老師。」   「什麼?」   「他說他教過很多孩子剪紙。李老師也是老師。他們可能認識。」   周晴愣住了。她拿出手機,想給丈夫打電話,但猶豫了一下。這只是孩子的猜測,萬一錯了呢?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母子倆都嚇了一跳。陳靜走到門邊,從貓眼看出去——是林國棟。   她鬆了口氣,開門:「爸,您怎麼回來了?小海呢?」   「他還在局裡,讓我先回來。」林國棟走進來,臉色凝重,「周晴,你把公園遇到那個人的情況,詳細跟我說說。」   周晴複述了一遍。林國棟聽著,眉頭越皺越緊。   「摺紙船,船頭朝東……」老人喃喃自語,然後看向孫子,「小澈,你為什麼覺得他是老師?」   林澈把自己剛才的推理說了出來,但省略了「邪教儀式」的部分,只說:「李奶奶是老師,那個叔叔教孩子剪紙,也是老師。老師認識老師。」   林國棟盯著孫子看了幾秒,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了兒子的電話。   「小海,查一下李秀珍生前的社交關係,特別是教師圈子的。還有,重點查有沒有一個五十歲左右、會精細手工、可能也失去過家人的男教師。」   掛掉電話,林國棟坐到沙發上,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爺爺,累了嗎?」林澈跑過去,爬上沙發幫爺爺按太陽穴「我幫您揉揉。」   林國棟看著孫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流。林澈小心地揉著爺爺的太陽穴,他的動作很輕柔,但位置很準,正好在疼痛點上。   「你怎麼會按頭了。」林國棟驚訝。   「我看視頻和書學的」林澈說。   這孩子……真的太懂事了。林國棟心裡暖暖的,他也沒有在細問。只是閉上眼睛,感受孫子小手帶來的溫暖。似乎真的緩解了一些。   「小澈,」他輕聲說,「謝謝你。」   「不客氣。」林澈認真地說,「爺爺也要照顧好自己,爸爸需要您,我也需要您。」   這話讓林國棟的眼眶一熱。他伸手摸摸孫子的頭:「好,爺爺答應你。」   周晴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百感交集。這個家經歷了分離、擔憂,但此刻,在年初一的下午,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祖孫倆一個坐著一個站著,這畫面平凡又珍貴。   而窗外,城市依然沉浸在春節的喜慶中。鞭炮聲遠遠近近,孩子們的笑聲從樓下傳來。   沒有人知道,在這個看似平靜的下午,一樁離奇的命案正在被偵破,而一個七歲的孩子,用他最純真的觀察和最樸素的邏輯,正一點點揭開真相的面紗。   林國棟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聽了幾句,臉色變了。   「好,我馬上過來。」   他掛掉電話,看向兒媳和孫子:「找到那個男人了。他叫王建國,五十三歲,退休美術教師——曾經是李秀珍的同事。而且……他妻子和女兒,十五年前死於一場火災。」   「火災?」周晴倒吸一口冷氣。   「大年三十晚上。」林國棟的聲音很沉,「和李秀珍家人去世的日子,是同一天。」   林澈的手停了下來。   所有線索,在這一刻,串成了

下午兩點,林海從局裡打來電話。

  「老婆,我晚上可能晚點回來。案情有進展了。」

  「什麼進展?」

  「李秀珍手心的圖案,技術科分析出來了。不是隨便畫的,是一種很古老的符咒,叫『引渡紋』,意思是引導靈魂去該去的地方。」

  周晴心裡一寒:「引導靈魂?那兇手是覺得……自己在幫她?」

  「可能。」林海的聲音很疲憊,「還有,我們在她家裡找到了一本日記。最後一篇是昨天下午寫的,說她今年終於可以『全家團圓』了。」

  「全家團圓?她子女不是在外地嗎?」

  「沒回來。日記裡寫的『全家』,指的是她丈夫、兒子、女兒。」

  周晴愣住了:「她丈夫和兒子女兒……」

  「都去世了。」林海說,「丈夫十五年前車禍,兒子十年前癌症,女兒五年前意外。她現在真正的親人,只有一個在外地的孫女。」

  一個失去了所有直系親屬的老人,在大年三十晚上,佈置了四副碗筷,寫下「全家團圓」……

  「她在等死去的人回來?」周晴的聲音發顫。

  「不知道。但更奇怪的是,」林海停頓了一下,「我們在她家裡找到了很多紅紙製品。紙船、窗花、剪紙畫……都做得很精緻。但鄰居說,李秀珍手有風溼,做不了這麼精細的手工。」

  「那是誰做的?」

  「不知道。但肯定有人經常去她家,送這些紅紙做的東西。」

  周晴忽然想起公園裡那個摺紙船的男人。她告訴丈夫:「今天在公園,我和小澈遇到一個男人,在折紅紙船,還會剪窗花,手很巧。」

  電話那頭沉默了。

  「什麼樣的男人?」

  「五十歲左右,穿深藍色夾克,手指細長,說話有點……古怪。小澈問他是不是教剪紙,他說以前教過很多孩子。」

  「公園哪個位置?」

  「中山公園,東門附近的長椅。」

  「我馬上派人去查。」林海說,「老婆,你和小澈在家鎖好門,任何人敲門都不要開。等我回來。」

  掛掉電話,周晴的心跳得很快。她走到客廳,看到林澈坐在地板上,面前攤著幾張紙,正在畫畫。

  「小澈,畫什麼呢?」

  林澈抬起頭:「畫今天看到的那個叔叔。」

  畫紙上,男人的側臉已經初具輪廓。林澈畫得很認真,甚至畫出了男人摺紙時手指彎曲的角度。

  「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周晴驚訝。

  「我記性好。」林澈簡單地說,繼續畫。

  周晴看著兒子專注的側臉,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這孩子太聰明瞭,聰明得有時讓她害怕。但此刻,這份聰明可能在幫丈夫破案。

  她坐到兒子旁邊,看著他完成那幅畫。畫上的男人眼神空洞,嘴角卻帶著詭異的微笑,手裡拿著一隻紅紙船。

  「媽媽,」林澈放下筆,「我覺得那個叔叔很傷心。」

  「為什麼?」

  「他摺紙船的時候,表情像在哭,但又沒有眼淚。」林澈指著畫上男人的眼睛,「這裡,很空。」

  周晴仔細看,確實,兒子的畫捕捉到了一種難以言說的哀傷。

  「而且他折的船,船頭都朝東。」林澈繼續說,「東方是太陽升起的方向。他是不是在等什麼……從東邊來?」

  從東邊來?日出?新生?還是……魂歸?

  周晴打了個寒顫。她把兒子摟進懷裡:「別想了,這些讓爸爸去查。你是小孩子,應該想快樂的事。」

  林澈靠在媽媽懷裡,沒說話。但他腦子裡還在轉動:紅紙船,引渡紋,等待死者的老人,摺紙船的男人……

  如果李秀珍在等死去的家人「回來」,而兇手用「引渡紋」幫她「去該去的地方」,那兇手可能認為自己不是在殺人,而是在……完成某種儀式。

  團圓的儀式。死亡的團圓。

  他閉上眼睛,前世的知識在腦海裡翻湧。有些邪教相信,在特定的時間(比如新舊年交替之時),用特定的方式引導死亡,可以讓死者的靈魂與已故親人團聚。這需要準備——紅色的物品象徵生命與血液,紙船象徵渡河的舟楫,特定的符咒引導方向……

  兇手可能認為自己在「幫助」李秀珍。

  但如果是這樣,兇手必須非常瞭解李秀珍的家庭情況,知道她失去了所有至親,知道她渴望團圓。而且,兇手可能也經歷過類似的失去,才會對這種扭曲的「幫助」產生共鳴。

  摺紙船的男人。他失去過誰?他教過很多孩子剪紙……他是老師?

  林澈突然坐直身體:「媽媽,那個叔叔可能是老師。」

  「什麼?」

  「他說他教過很多孩子剪紙。李老師也是老師。他們可能認識。」

  周晴愣住了。她拿出手機,想給丈夫打電話,但猶豫了一下。這只是孩子的猜測,萬一錯了呢?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母子倆都嚇了一跳。陳靜走到門邊,從貓眼看出去——是林國棟。

  她鬆了口氣,開門:「爸,您怎麼回來了?小海呢?」

  「他還在局裡,讓我先回來。」林國棟走進來,臉色凝重,「周晴,你把公園遇到那個人的情況,詳細跟我說說。」

  周晴複述了一遍。林國棟聽著,眉頭越皺越緊。

  「摺紙船,船頭朝東……」老人喃喃自語,然後看向孫子,「小澈,你為什麼覺得他是老師?」

  林澈把自己剛才的推理說了出來,但省略了「邪教儀式」的部分,只說:「李奶奶是老師,那個叔叔教孩子剪紙,也是老師。老師認識老師。」

  林國棟盯著孫子看了幾秒,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了兒子的電話。

  「小海,查一下李秀珍生前的社交關係,特別是教師圈子的。還有,重點查有沒有一個五十歲左右、會精細手工、可能也失去過家人的男教師。」

  掛掉電話,林國棟坐到沙發上,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爺爺,累了嗎?」林澈跑過去,爬上沙發幫爺爺按太陽穴「我幫您揉揉。」

  林國棟看著孫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流。林澈小心地揉著爺爺的太陽穴,他的動作很輕柔,但位置很準,正好在疼痛點上。

  「你怎麼會按頭了。」林國棟驚訝。

  「我看視頻和書學的」林澈說。

  這孩子……真的太懂事了。林國棟心裡暖暖的,他也沒有在細問。只是閉上眼睛,感受孫子小手帶來的溫暖。似乎真的緩解了一些。

  「小澈,」他輕聲說,「謝謝你。」

  「不客氣。」林澈認真地說,「爺爺也要照顧好自己,爸爸需要您,我也需要您。」

  這話讓林國棟的眼眶一熱。他伸手摸摸孫子的頭:「好,爺爺答應你。」

  周晴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百感交集。這個家經歷了分離、擔憂,但此刻,在年初一的下午,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祖孫倆一個坐著一個站著,這畫面平凡又珍貴。

  而窗外,城市依然沉浸在春節的喜慶中。鞭炮聲遠遠近近,孩子們的笑聲從樓下傳來。

  沒有人知道,在這個看似平靜的下午,一樁離奇的命案正在被偵破,而一個七歲的孩子,用他最純真的觀察和最樸素的邏輯,正一點點揭開真相的面紗。

  林國棟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聽了幾句,臉色變了。

  「好,我馬上過來。」

  他掛掉電話,看向兒媳和孫子:「找到那個男人了。他叫王建國,五十三歲,退休美術教師——曾經是李秀珍的同事。而且……他妻子和女兒,十五年前死於一場火災。」

  「火災?」周晴倒吸一口冷氣。

  「大年三十晚上。」林國棟的聲音很沉,「和李秀珍家人去世的日子,是同一天。」

  林澈的手停了下來。

  所有線索,在這一刻,串成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