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維修店裡的舊工具箱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1,750·2026/5/18

陳志剛的電動車維修店在城西一條背街小巷裡,門面不大,玻璃門上貼著「維修各種電動車、摩託車」。晚上八點,店裡已經關門,但透過玻璃能看到裡面堆滿零件和工具。   林海帶人撬開門鎖。店裡很亂,但工具擺放有序——這是技術工人的習慣。工作檯上,各種扳手、螺絲刀、鉗子掛在牆上,地上堆著輪胎、電池、電機。   「搜仔細點。」   技術員開始搜查。林海注意到牆角有一個舊木箱,漆皮剝落,但箱體很結實。打開,裡面不是電動車零件,而是一套完整的機械工具:銼刀、劃規、遊標卡尺、絲錐扳手……還有一套修表專用工具:開表器、鑷子、放大鏡、油筆。   「這是他當年做鉗工時的工具。」林國棟拿起一把銼刀,刀柄上刻著「紅星機械廠」的字樣。   箱底壓著一個牛皮紙信封。林海小心取出,裡面是幾張發黃的照片和一份摺疊的紙張。   照片是十五年前的:年輕的陳志剛和吳建國的合影。兩人穿著工裝,站在一臺衝牀前,吳建國手指著機器,陳志剛認真聽著。另一張是師徒倆在車間裡修一臺老式座鐘,吳建國在調校,陳志剛在旁邊遞工具。   紙張是一份手寫的保證書:   保證書   本人陳志剛,因操作失誤導致師父吳建國工傷,深感愧疚。師父不予追究,但本人立誓:十五年苦練技藝,待技藝大成之日,定回來為師父修復最重要的鐘表,以償過錯。   立誓人:陳志剛   2009年3月20日   「修復最重要的鐘表……」林海念著這句話,「所以約定是十五年後來修鍾?」   「但他殺了人。」小趙說,「沒修鍾。」   林國棟仔細看那份保證書:「字跡和懷表裡刻的字很像。可能懷表裡的『十五年後,同一時刻,我來找你』,是他刻的。」   「那他為什麼殺人?」   「也許……」林國棟環顧店裡,「十五年後,他回來了,但師父已經不認他了。或者,師父提出的要求他做不到。」   「修復最重要的鐘表——是什麼鍾?」   照片裡那臺老式座鐘?還是其他什麼?   林海繼續搜查。在工具櫃最下層,找到一個用油布包著的長方形物件。打開,是一臺老式座鐘的機芯,銅製,已經拆散了,零件分類放在小格子裡。機芯的主夾板上,刻著一個「吳」字。   「這是吳建國的鐘。」林海說,「陳志剛把它拆了,準備修復。」   但為什麼沒修完?為什麼殺人?   技術員在檢查機芯零件時,有了發現:「林隊,這個主發條斷了。不是自然老化斷裂,是被人為剪斷的。」   「剪斷?」   「看斷口,有工具痕跡。是故意破壞的。」   破壞師父最珍視的鐘?然後殺人?   「還有,」技術員拿起一個齒輪,「這個齒輪上,也有『3』的刻痕。」   同樣的標記,出現在吳建國手握的齒輪上,也出現在這臺座鐘的齒輪上。   「陳志剛住在哪裡?」   「後面隔出來的小房間。」   林海走進後面的居住區。很小,一張牀,一張桌,一個簡易衣櫃。桌上擺著一張全家福:陳志剛、妻子、女兒。女兒大約七八歲,笑得很甜。   牀頭櫃上,放著一個藥瓶。林海拿起看,是抗抑鬱藥,開了半個月,已經喫了一半。   抽屜裡,有一本日記。林海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   日記從三個月前開始記:   2024年1月10日:終於攢夠錢租下這個店面。十五年了,該回去了。   1月20日:夢見師父的手,那三根手指。是我的錯。   2月15日:去養老院外看了,師父老了,頭髮全白了。不敢進去。   3月10日:給師父打電話,他聽出是我,不說話。我說要履行約定,修鍾。他說:鍾已經壞了,修不好了。   3月13日:又打電話。師父說:時間不能倒流,錯了就是錯了,修鐘有什麼用?我哭了,他也哭了。約好明天見,把鍾給他看。   3月14日:今天。   3月14日的日記只有一行字:   鍾修不好了。我也修不好了。   字跡潦草,紙張上有淚漬。   林海合上日記。事情逐漸清晰:陳志剛愧疚十五年,苦練技藝,回來履行「修鍾償過」的約定。但吳建國可能已經釋懷,或者絕望,認為「鍾修不好了」。兩人見面,情緒激動,發生衝突……   「但兇器呢?」小趙問,「如果是激情殺人,兇器應該留在現場,或者隨手丟棄。但現場沒找到兇器,陳志剛店裡也沒找到類似的東西。」   「還有那些鐘錶的調時。」林國棟說,「把房間所有鐘錶精準調到七點十五分,需要時間,需要冷靜。不像激情殺人的行為。」   「除非……」林海有個可怕的猜想,「除非陳志剛認為,他是在幫師父『完成約定』——在同一時刻,讓師父去和什麼『重逢』

陳志剛的電動車維修店在城西一條背街小巷裡,門面不大,玻璃門上貼著「維修各種電動車、摩託車」。晚上八點,店裡已經關門,但透過玻璃能看到裡面堆滿零件和工具。

  林海帶人撬開門鎖。店裡很亂,但工具擺放有序——這是技術工人的習慣。工作檯上,各種扳手、螺絲刀、鉗子掛在牆上,地上堆著輪胎、電池、電機。

  「搜仔細點。」

  技術員開始搜查。林海注意到牆角有一個舊木箱,漆皮剝落,但箱體很結實。打開,裡面不是電動車零件,而是一套完整的機械工具:銼刀、劃規、遊標卡尺、絲錐扳手……還有一套修表專用工具:開表器、鑷子、放大鏡、油筆。

  「這是他當年做鉗工時的工具。」林國棟拿起一把銼刀,刀柄上刻著「紅星機械廠」的字樣。

  箱底壓著一個牛皮紙信封。林海小心取出,裡面是幾張發黃的照片和一份摺疊的紙張。

  照片是十五年前的:年輕的陳志剛和吳建國的合影。兩人穿著工裝,站在一臺衝牀前,吳建國手指著機器,陳志剛認真聽著。另一張是師徒倆在車間裡修一臺老式座鐘,吳建國在調校,陳志剛在旁邊遞工具。

  紙張是一份手寫的保證書:

  保證書

  本人陳志剛,因操作失誤導致師父吳建國工傷,深感愧疚。師父不予追究,但本人立誓:十五年苦練技藝,待技藝大成之日,定回來為師父修復最重要的鐘表,以償過錯。

  立誓人:陳志剛

  2009年3月20日

  「修復最重要的鐘表……」林海念著這句話,「所以約定是十五年後來修鍾?」

  「但他殺了人。」小趙說,「沒修鍾。」

  林國棟仔細看那份保證書:「字跡和懷表裡刻的字很像。可能懷表裡的『十五年後,同一時刻,我來找你』,是他刻的。」

  「那他為什麼殺人?」

  「也許……」林國棟環顧店裡,「十五年後,他回來了,但師父已經不認他了。或者,師父提出的要求他做不到。」

  「修復最重要的鐘表——是什麼鍾?」

  照片裡那臺老式座鐘?還是其他什麼?

  林海繼續搜查。在工具櫃最下層,找到一個用油布包著的長方形物件。打開,是一臺老式座鐘的機芯,銅製,已經拆散了,零件分類放在小格子裡。機芯的主夾板上,刻著一個「吳」字。

  「這是吳建國的鐘。」林海說,「陳志剛把它拆了,準備修復。」

  但為什麼沒修完?為什麼殺人?

  技術員在檢查機芯零件時,有了發現:「林隊,這個主發條斷了。不是自然老化斷裂,是被人為剪斷的。」

  「剪斷?」

  「看斷口,有工具痕跡。是故意破壞的。」

  破壞師父最珍視的鐘?然後殺人?

  「還有,」技術員拿起一個齒輪,「這個齒輪上,也有『3』的刻痕。」

  同樣的標記,出現在吳建國手握的齒輪上,也出現在這臺座鐘的齒輪上。

  「陳志剛住在哪裡?」

  「後面隔出來的小房間。」

  林海走進後面的居住區。很小,一張牀,一張桌,一個簡易衣櫃。桌上擺著一張全家福:陳志剛、妻子、女兒。女兒大約七八歲,笑得很甜。

  牀頭櫃上,放著一個藥瓶。林海拿起看,是抗抑鬱藥,開了半個月,已經喫了一半。

  抽屜裡,有一本日記。林海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

  日記從三個月前開始記:

  2024年1月10日:終於攢夠錢租下這個店面。十五年了,該回去了。

  1月20日:夢見師父的手,那三根手指。是我的錯。

  2月15日:去養老院外看了,師父老了,頭髮全白了。不敢進去。

  3月10日:給師父打電話,他聽出是我,不說話。我說要履行約定,修鍾。他說:鍾已經壞了,修不好了。

  3月13日:又打電話。師父說:時間不能倒流,錯了就是錯了,修鐘有什麼用?我哭了,他也哭了。約好明天見,把鍾給他看。

  3月14日:今天。

  3月14日的日記只有一行字:

  鍾修不好了。我也修不好了。

  字跡潦草,紙張上有淚漬。

  林海合上日記。事情逐漸清晰:陳志剛愧疚十五年,苦練技藝,回來履行「修鍾償過」的約定。但吳建國可能已經釋懷,或者絕望,認為「鍾修不好了」。兩人見面,情緒激動,發生衝突……

  「但兇器呢?」小趙問,「如果是激情殺人,兇器應該留在現場,或者隨手丟棄。但現場沒找到兇器,陳志剛店裡也沒找到類似的東西。」

  「還有那些鐘錶的調時。」林國棟說,「把房間所有鐘錶精準調到七點十五分,需要時間,需要冷靜。不像激情殺人的行為。」

  「除非……」林海有個可怕的猜想,「除非陳志剛認為,他是在幫師父『完成約定』——在同一時刻,讓師父去和什麼『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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