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十五年前的約定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1,810·2026/5/18

與什麼重逢?妻子?還是……與完整的雙手、完整的人生重逢?   「查陳志剛昨晚的行車軌跡。他的電動車有GPS嗎?」   「沒有,但巷口有監控。」   調取監控顯示:昨晚六點五十分,陳志剛騎電動車離開店鋪。七點零五分,進入養老院所在的街道。七點四十分離開。九點十分返回店鋪。   在養老院的時間,正好是七點到九點,覆蓋死亡時間。   「申請逮捕令。」林海說。   晚上十點,陳志剛在家中被捕。他沒有任何反抗,只是對妻子說了句「照顧好女兒」,就跟著警察走了。   審訊室裡,他低著頭,雙手緊握,手指關節發白。   「陳志剛,知道為什麼請你來嗎?」   「知道。」他聲音沙啞,「為了我師父。」   「吳建國昨晚死了。」   陳志剛的身體抖了一下,但沒抬頭:「嗯。」   「你昨晚七點到九點,在哪裡?」   「在養老院,201房間,師父那裡。」   「去幹什麼?」   「修鍾。」陳志剛終於抬起頭,眼睛紅腫,「我帶了工具,帶了那臺座鐘的機芯,想修給他看。我想告訴他,十五年,我練成了,我能修好任何鐘錶。」   「然後呢?」   「他看了,摸了摸齒輪,然後說……」陳志剛的眼淚掉下來,「說『志剛,鍾修好了,時間也回不去了。我的手回不來了,你的十五年也回不來了。』」   「你們吵架了?」   「沒有。」陳志剛搖頭,「我們哭了。兩個大男人,對著那堆齒輪哭。師父說,他這些年,每天都在畫修鐘的圖紙,但畫出來的都是錯的。因為時間不能倒流,錯誤不能挽回。」   他哽咽著:「我說我可以修好鍾,至少讓鍾重新走起來。他說不用了,鐘停了挺好,停在那個時刻,就不用面對後面的日子了。」   「哪個時刻?」   「七點十五分。2009年3月14日晚上七點十五分。」陳志剛說,「他說,從那之後,他的人生就停了。所以他把他所有的鐘都停在了那個時刻。」   「然後呢?」   「然後……他拿出懷表,給我看裡面刻的字。」陳志剛的呼吸急促起來,「那是我十五年前刻的。我說『師父,我來了,我來履行約定了』。他笑了,說『好,那我們……就在同一時刻吧』。」   「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我以為他接受了,要讓我修鍾。但他接著拿出一個小瓶子,說裡面是安眠藥。他說他這些年睡不好,每晚都夢見那臺衝牀壓下來。他說……他說今晚想好好睡一覺。」   林海心裡一緊:「你看著他喫了藥?」   「沒有!我搶過來了!」陳志剛激動起來,「我說師父你不能這樣,我還有女兒,我女兒不能沒有爸爸……我說了很多。師父安靜地聽著,然後說『好,我不喫了,你走吧』。」   「你什麼時候走的?」   「七點四十左右。我走的時候,師父坐在搖椅上,看著掛鍾。我說『師父,鍾我改天來修』。他說『不用了,就這樣吧』。」   「然後你就走了?」   「嗯。我騎車在江邊轉了很久,九點多才回店裡。」   「有人能證明嗎?」   陳志剛搖頭:「沒有。江邊沒人認識我。」   「那吳建國是怎麼死的?誰刺了他的心臟?」   「我不知道。」陳志剛又低下頭,「我真的不知道。我走的時候,他還好好的。」   「現場所有鐘錶都調到了七點十五分,是你調的嗎?」   「不是。我到的時候,鍾就是停的。師父說,那些鍾已經停了十五年,從沒走過。」   林海盯著他。陳志剛的供詞如果是真的,那麼他離開後,還有第二個人進入房間,殺了吳建國,並精心佈置了現場。   但誰會這麼做?動機是什麼?   「陳志剛,你覺得會是誰?」   陳志剛沉默了很久,然後低聲說:「可能是……『他』。」   「他?誰?」   「我不知道名字。師父提過一次,說這十五年,還有一個人也在『等約定』。師父說,那個人比他更執著,更……瘋狂。」   第二個等待約定的人。是誰?   「師父說,那個人認為,時間錯誤必須用時間糾正。錯誤發生在七點十五分,就要在七點十五分糾正。」陳志剛的聲音在顫抖,「我以為他說的是我……但現在想,可能還有別人。」   一個比陳志剛更執著,更瘋狂的人。認為「糾正」的方式,是讓吳建國在七點十五分死亡。   「吳建國還說過什麼關於這個人的事嗎?」   陳志剛努力回憶:「他說……那個人也有齒輪。也有『3』的標記。那個人認為,三根手指的代價不夠,要……要三倍償還。」   三倍償還。三根手指,十五年的愧疚,第三條……命?   林海感到背脊發涼。這案子,才剛剛揭開第一層。   窗外,夜色深沉。時間還在流逝,但有些人的時間,永遠停在了昨夜七點十五分。   而那個帶著齒輪和「3」字標記的第三個人,可能正隱藏在城市的某個角落,等待著下一個「糾正時刻

與什麼重逢?妻子?還是……與完整的雙手、完整的人生重逢?

  「查陳志剛昨晚的行車軌跡。他的電動車有GPS嗎?」

  「沒有,但巷口有監控。」

  調取監控顯示:昨晚六點五十分,陳志剛騎電動車離開店鋪。七點零五分,進入養老院所在的街道。七點四十分離開。九點十分返回店鋪。

  在養老院的時間,正好是七點到九點,覆蓋死亡時間。

  「申請逮捕令。」林海說。

  晚上十點,陳志剛在家中被捕。他沒有任何反抗,只是對妻子說了句「照顧好女兒」,就跟著警察走了。

  審訊室裡,他低著頭,雙手緊握,手指關節發白。

  「陳志剛,知道為什麼請你來嗎?」

  「知道。」他聲音沙啞,「為了我師父。」

  「吳建國昨晚死了。」

  陳志剛的身體抖了一下,但沒抬頭:「嗯。」

  「你昨晚七點到九點,在哪裡?」

  「在養老院,201房間,師父那裡。」

  「去幹什麼?」

  「修鍾。」陳志剛終於抬起頭,眼睛紅腫,「我帶了工具,帶了那臺座鐘的機芯,想修給他看。我想告訴他,十五年,我練成了,我能修好任何鐘錶。」

  「然後呢?」

  「他看了,摸了摸齒輪,然後說……」陳志剛的眼淚掉下來,「說『志剛,鍾修好了,時間也回不去了。我的手回不來了,你的十五年也回不來了。』」

  「你們吵架了?」

  「沒有。」陳志剛搖頭,「我們哭了。兩個大男人,對著那堆齒輪哭。師父說,他這些年,每天都在畫修鐘的圖紙,但畫出來的都是錯的。因為時間不能倒流,錯誤不能挽回。」

  他哽咽著:「我說我可以修好鍾,至少讓鍾重新走起來。他說不用了,鐘停了挺好,停在那個時刻,就不用面對後面的日子了。」

  「哪個時刻?」

  「七點十五分。2009年3月14日晚上七點十五分。」陳志剛說,「他說,從那之後,他的人生就停了。所以他把他所有的鐘都停在了那個時刻。」

  「然後呢?」

  「然後……他拿出懷表,給我看裡面刻的字。」陳志剛的呼吸急促起來,「那是我十五年前刻的。我說『師父,我來了,我來履行約定了』。他笑了,說『好,那我們……就在同一時刻吧』。」

  「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我以為他接受了,要讓我修鍾。但他接著拿出一個小瓶子,說裡面是安眠藥。他說他這些年睡不好,每晚都夢見那臺衝牀壓下來。他說……他說今晚想好好睡一覺。」

  林海心裡一緊:「你看著他喫了藥?」

  「沒有!我搶過來了!」陳志剛激動起來,「我說師父你不能這樣,我還有女兒,我女兒不能沒有爸爸……我說了很多。師父安靜地聽著,然後說『好,我不喫了,你走吧』。」

  「你什麼時候走的?」

  「七點四十左右。我走的時候,師父坐在搖椅上,看著掛鍾。我說『師父,鍾我改天來修』。他說『不用了,就這樣吧』。」

  「然後你就走了?」

  「嗯。我騎車在江邊轉了很久,九點多才回店裡。」

  「有人能證明嗎?」

  陳志剛搖頭:「沒有。江邊沒人認識我。」

  「那吳建國是怎麼死的?誰刺了他的心臟?」

  「我不知道。」陳志剛又低下頭,「我真的不知道。我走的時候,他還好好的。」

  「現場所有鐘錶都調到了七點十五分,是你調的嗎?」

  「不是。我到的時候,鍾就是停的。師父說,那些鍾已經停了十五年,從沒走過。」

  林海盯著他。陳志剛的供詞如果是真的,那麼他離開後,還有第二個人進入房間,殺了吳建國,並精心佈置了現場。

  但誰會這麼做?動機是什麼?

  「陳志剛,你覺得會是誰?」

  陳志剛沉默了很久,然後低聲說:「可能是……『他』。」

  「他?誰?」

  「我不知道名字。師父提過一次,說這十五年,還有一個人也在『等約定』。師父說,那個人比他更執著,更……瘋狂。」

  第二個等待約定的人。是誰?

  「師父說,那個人認為,時間錯誤必須用時間糾正。錯誤發生在七點十五分,就要在七點十五分糾正。」陳志剛的聲音在顫抖,「我以為他說的是我……但現在想,可能還有別人。」

  一個比陳志剛更執著,更瘋狂的人。認為「糾正」的方式,是讓吳建國在七點十五分死亡。

  「吳建國還說過什麼關於這個人的事嗎?」

  陳志剛努力回憶:「他說……那個人也有齒輪。也有『3』的標記。那個人認為,三根手指的代價不夠,要……要三倍償還。」

  三倍償還。三根手指,十五年的愧疚,第三條……命?

  林海感到背脊發涼。這案子,才剛剛揭開第一層。

  窗外,夜色深沉。時間還在流逝,但有些人的時間,永遠停在了昨夜七點十五分。

  而那個帶著齒輪和「3」字標記的第三個人,可能正隱藏在城市的某個角落,等待著下一個「糾正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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