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不完整的計劃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2,271·2026/5/18

「王師傅,」林國棟緩緩說,「即使你死了,陳志剛還活著,計劃還是不完整。」   「我知道。」王德發苦笑,「但至少……我能完成我的部分。我已經聯繫了『同路人』,他說會處理陳志剛。三循環,會完成的。」   「那個『同路人』是誰?他在哪?」   王德發搖頭:「我只知道,他也是事故的關聯者。他說,他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比我們任何人都多。他說……他的『償還』必須最徹底。」   比三根手指、十五年愧疚、職業生涯更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林國棟看錶:七點零五分。還有十分鐘。   「王師傅,你還年輕,六十二歲,還有女兒,有外孫。你死了,他們怎麼辦?」   「女兒……」王德發的眼眶紅了,「我對不起她。她小時候我沒陪她,總是加班,想多賺錢,想證明自己不是『罪人』。結果她長大了,跟我不親。現在她有自己的家了,不需要我了。」   「需要。」林國棟堅定地說,「父母永遠是孩子需要的。我孫子七歲,每次我出門他都擔心,問我今天累不累,血緣的牽掛,斷不了的。」   王德發沉默。手中的齒輪停止了轉動。   「下來吧。」林國棟伸出手,「錯誤已經發生了,但活著的人可以繼續生活。吳建國如果知道你這麼痛苦,他也不會同意這個計劃。」   「不,他同意。」王德發又激動起來,「他說『三倍償還』是唯一出路!他說時間必須在那個點停止,否則錯誤會一直延續!」   「時間不會停止。」林國棟指向窗外漸暗的天空,「你看,天要黑了,明天太陽還會升起。鐘錶停了,但世界還在轉。你女兒明天還要上班,你外孫明天還要上學,菜市場明天還會開門——時間不會為任何人停下。」   王德發看著窗外,眼淚流下來。   「可是……我太累了。」他喃喃道,「十五年,太累了。每天醒來都想,如果那天我沒休假該多好。每天睡前都想,如果時間能倒流該多好。」   「累了就休息,但不要用這種方式休息。」林國棟又走近一步,「下來,我帶你回家。我們一起找出那個『同路人』,讓他停止這個瘋狂的計劃。」   「來不及了。」王德發看向手中的齒輪,「我已經啟動了倒計時。七點十五分,要麼我跳下去,要麼……爆炸裝置會引爆。」   林國棟這才注意到,王德髮腳邊有一個簡陋的電子裝置,數字顯示屏上正跳動著紅色數字:08:34、08:33、08:32……   八分鐘。   「拆掉它。」林國棟說。   「拆不了。」王德發搖頭,「『同路人』設計的,只有他知道怎麼拆。他說這是『時間的枷鎖』,到了點就必須解開。」   「他在哪?怎麼聯繫他?」   「他會在七點十五分打電話給我。」王德發拿出一個老式手機,「他說要親耳聽到『第二個循環完成』。」   瘋子。一個隱藏在幕後,操控一切的瘋子。   林國棟迅速思考。拆彈專家上來需要時間,而且不瞭解裝置結構。強攻?王德發可能提前跳下去。談判?時間不夠。   只有一個辦法:在電話接通時,套出「同路人」的信息,或者讓他自己停止計劃。   「王師傅,」林國棟做出決定,「電話接通時,讓我和他說幾句。」   王德發看著他,眼神複雜:「你不怕他?」   「我抓了一輩子壞人,沒什麼好怕的。」   「他不一樣。」王德發低聲說,「他不是為了錢,不是為了恨,是為了……某種我們理解不了的東西。」   「那我更想見見他。」   倒計時:06:15。   樓下,林海通過耳機聽到了全部對話。他立刻下令:「查王德發手機的通訊記錄,定位那個『同路人』!快!」   技術科瘋狂工作。但對方顯然用了反追蹤手段,號碼是虛擬的,基站位置飄忽不定。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林海家中,周晴正在準備晚飯。林澈坐在地毯上,但沒在玩齒輪,而是盯著牆上的掛鍾。   「媽媽,」他忽然說,「鍾走得不準。」   「怎麼不準?」   「秒針跳的時候,聲音不一樣。」林澈跑到鐘下,仰頭聽,「有時候『噠』,有時候『嗒』,有時候……會停一下。」   周晴也聽了一會兒,沒聽出區別:「是你聽錯了吧?」   「沒有。」林澈搖頭,「真的不一樣。」   他搬來小凳子,踩上去,想夠掛鍾。周晴趕緊抱住他:「別亂動,危險。」   「我想看看裡面。」林澈說,「那個去世的爺爺,是不是也能聽出鐘的聲音不一樣?」   這話讓周晴心裡一緊。她放下兒子,想了想,還是把掛鍾取了下來——反正也要換電池了。   掛鍾背面是塑料蓋,用卡扣固定。周晴撬開蓋子,裡面是普通的石英機芯,一節五號電池。   「看,沒什麼特別的。」周晴說。   但林澈指著電池倉的角落:「那裡有東西。」   周晴湊近看。電池倉的塑料隔板上,用極細的筆寫著一行小字,字跡已經模糊,但還能辨認:   備用鑰匙在3號櫃   3號櫃?什麼櫃?   周晴忽然想起,家裡儲物間有個老式文件櫃,是林海父親年輕時用的,早就閒置了。櫃子有四個抽屜,分別標著1、2、3、4。   她帶著林澈來到儲物間。3號櫃的鎖是普通的掛鎖,鑰匙早就丟了。周晴找來工具撬開。   抽屜裡是一些舊文件、老照片、還有……一個木盒。   打開木盒,裡面是一沓泛黃的信件。信封上的收件人是林國棟,寄件人地址是紅星機械廠。時間跨度從2009年到2014年。   周晴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最上面一封。信的內容讓她睜大眼睛。   林警官:   感謝您當年的公正處理。但有些錯誤,無法用法律糾正。   我失去了兒子,在2009年3月14日。不是那臺衝牀,是另一件事。但時間相同,這是我的「債」。   十五年,我會用自己的方式了結。   一個愧疚的父親   沒有署名。但郵戳顯示寄自本市,2009年4月。   「失去兒子?」周晴喃喃自語,「2009年3月14日,除了吳建國的工傷,還發生了什麼?」   她立刻打電話給林海,但佔線。再打給公公林國棟,也是忙音。   倒計時:03:4

「王師傅,」林國棟緩緩說,「即使你死了,陳志剛還活著,計劃還是不完整。」

  「我知道。」王德發苦笑,「但至少……我能完成我的部分。我已經聯繫了『同路人』,他說會處理陳志剛。三循環,會完成的。」

  「那個『同路人』是誰?他在哪?」

  王德發搖頭:「我只知道,他也是事故的關聯者。他說,他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比我們任何人都多。他說……他的『償還』必須最徹底。」

  比三根手指、十五年愧疚、職業生涯更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林國棟看錶:七點零五分。還有十分鐘。

  「王師傅,你還年輕,六十二歲,還有女兒,有外孫。你死了,他們怎麼辦?」

  「女兒……」王德發的眼眶紅了,「我對不起她。她小時候我沒陪她,總是加班,想多賺錢,想證明自己不是『罪人』。結果她長大了,跟我不親。現在她有自己的家了,不需要我了。」

  「需要。」林國棟堅定地說,「父母永遠是孩子需要的。我孫子七歲,每次我出門他都擔心,問我今天累不累,血緣的牽掛,斷不了的。」

  王德發沉默。手中的齒輪停止了轉動。

  「下來吧。」林國棟伸出手,「錯誤已經發生了,但活著的人可以繼續生活。吳建國如果知道你這麼痛苦,他也不會同意這個計劃。」

  「不,他同意。」王德發又激動起來,「他說『三倍償還』是唯一出路!他說時間必須在那個點停止,否則錯誤會一直延續!」

  「時間不會停止。」林國棟指向窗外漸暗的天空,「你看,天要黑了,明天太陽還會升起。鐘錶停了,但世界還在轉。你女兒明天還要上班,你外孫明天還要上學,菜市場明天還會開門——時間不會為任何人停下。」

  王德發看著窗外,眼淚流下來。

  「可是……我太累了。」他喃喃道,「十五年,太累了。每天醒來都想,如果那天我沒休假該多好。每天睡前都想,如果時間能倒流該多好。」

  「累了就休息,但不要用這種方式休息。」林國棟又走近一步,「下來,我帶你回家。我們一起找出那個『同路人』,讓他停止這個瘋狂的計劃。」

  「來不及了。」王德發看向手中的齒輪,「我已經啟動了倒計時。七點十五分,要麼我跳下去,要麼……爆炸裝置會引爆。」

  林國棟這才注意到,王德髮腳邊有一個簡陋的電子裝置,數字顯示屏上正跳動著紅色數字:08:34、08:33、08:32……

  八分鐘。

  「拆掉它。」林國棟說。

  「拆不了。」王德發搖頭,「『同路人』設計的,只有他知道怎麼拆。他說這是『時間的枷鎖』,到了點就必須解開。」

  「他在哪?怎麼聯繫他?」

  「他會在七點十五分打電話給我。」王德發拿出一個老式手機,「他說要親耳聽到『第二個循環完成』。」

  瘋子。一個隱藏在幕後,操控一切的瘋子。

  林國棟迅速思考。拆彈專家上來需要時間,而且不瞭解裝置結構。強攻?王德發可能提前跳下去。談判?時間不夠。

  只有一個辦法:在電話接通時,套出「同路人」的信息,或者讓他自己停止計劃。

  「王師傅,」林國棟做出決定,「電話接通時,讓我和他說幾句。」

  王德發看著他,眼神複雜:「你不怕他?」

  「我抓了一輩子壞人,沒什麼好怕的。」

  「他不一樣。」王德發低聲說,「他不是為了錢,不是為了恨,是為了……某種我們理解不了的東西。」

  「那我更想見見他。」

  倒計時:06:15。

  樓下,林海通過耳機聽到了全部對話。他立刻下令:「查王德發手機的通訊記錄,定位那個『同路人』!快!」

  技術科瘋狂工作。但對方顯然用了反追蹤手段,號碼是虛擬的,基站位置飄忽不定。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林海家中,周晴正在準備晚飯。林澈坐在地毯上,但沒在玩齒輪,而是盯著牆上的掛鍾。

  「媽媽,」他忽然說,「鍾走得不準。」

  「怎麼不準?」

  「秒針跳的時候,聲音不一樣。」林澈跑到鐘下,仰頭聽,「有時候『噠』,有時候『嗒』,有時候……會停一下。」

  周晴也聽了一會兒,沒聽出區別:「是你聽錯了吧?」

  「沒有。」林澈搖頭,「真的不一樣。」

  他搬來小凳子,踩上去,想夠掛鍾。周晴趕緊抱住他:「別亂動,危險。」

  「我想看看裡面。」林澈說,「那個去世的爺爺,是不是也能聽出鐘的聲音不一樣?」

  這話讓周晴心裡一緊。她放下兒子,想了想,還是把掛鍾取了下來——反正也要換電池了。

  掛鍾背面是塑料蓋,用卡扣固定。周晴撬開蓋子,裡面是普通的石英機芯,一節五號電池。

  「看,沒什麼特別的。」周晴說。

  但林澈指著電池倉的角落:「那裡有東西。」

  周晴湊近看。電池倉的塑料隔板上,用極細的筆寫著一行小字,字跡已經模糊,但還能辨認:

  備用鑰匙在3號櫃

  3號櫃?什麼櫃?

  周晴忽然想起,家裡儲物間有個老式文件櫃,是林海父親年輕時用的,早就閒置了。櫃子有四個抽屜,分別標著1、2、3、4。

  她帶著林澈來到儲物間。3號櫃的鎖是普通的掛鎖,鑰匙早就丟了。周晴找來工具撬開。

  抽屜裡是一些舊文件、老照片、還有……一個木盒。

  打開木盒,裡面是一沓泛黃的信件。信封上的收件人是林國棟,寄件人地址是紅星機械廠。時間跨度從2009年到2014年。

  周晴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最上面一封。信的內容讓她睜大眼睛。

  林警官:

  感謝您當年的公正處理。但有些錯誤,無法用法律糾正。

  我失去了兒子,在2009年3月14日。不是那臺衝牀,是另一件事。但時間相同,這是我的「債」。

  十五年,我會用自己的方式了結。

  一個愧疚的父親

  沒有署名。但郵戳顯示寄自本市,2009年4月。

  「失去兒子?」周晴喃喃自語,「2009年3月14日,除了吳建國的工傷,還發生了什麼?」

  她立刻打電話給林海,但佔線。再打給公公林國棟,也是忙音。

  倒計時: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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