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劇本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1,884·2026/5/18

舞臺地面鋪著木質地板,刷成深褐色。死者周圍,用白色的粉筆畫著一個圓,將屍體圈在裡面。圓不是很規整,但能看出是手工畫的。   「這是什麼?」林海蹲下查看。   「可能是標記。」林國棟也蹲下,膝蓋已經完全不疼了,「或者是某種儀式的一部分。」   技術科拍照取證。林海注意到,在舞臺的邊緣,靠近幕布的地方,放著三樣東西:一個老式煤油燈道具,一盞熄滅;一本攤開的劇本,翻到第三幕第七場;還有一個小型錄音機,紅燈亮著,還在運轉。   「錄音機?」林海戴上手套,按下停止鍵,然後倒帶播放。   磁帶轉動,發出沙沙聲。幾秒後,一個低沉、扭曲的男聲傳來:   「第三幕,第七場。看門人之死。燈光暗,只一束頂光照在舞臺中央。看門人緩緩倒下,呈十字形。幕布後傳來女人的笑聲。劇終。」   聲音顯然是經過處理的,像老式恐怖片的旁白。   「這是電影裡的臺詞?」林海問陳凱。   陳凱點頭:「是第三幕的舞臺指示和旁白。但……電影還沒拍到這裡,這段臺詞只有劇本上有。」   「誰有劇本?」   「全劇組都有。但完整版……只有我、編劇、副導演、還有幾個主演有。」   林海讓技術科把錄音機收為證物。他繼續檢查舞臺。在幕布後面,發現了一個小門,通向後臺的化妝間和道具間。   化妝間裡,沈浩的化妝檯上還攤著化妝品。鏡子前貼著一張拍攝通告單,今天的戲用紅筆圈了出來:第三幕第七場,夜戲,沈浩單人。   「他今晚有戲?」林海問。   「有。」陳凱跟進來說,「但這場戲原定明晚拍。不知道他為什麼今晚來,還一個人。」   「誰最後一個見到他?」   「應該是化妝師小梅。」陳凱想了想,「晚上十一點收工後,小梅給他卸了妝,他說要再練練走位,就留下來了。」   「小梅人呢?」   「在休息室,嚇壞了。」   林海讓女警去問話,自己繼續勘查。道具間裡堆滿了各種老物件:舊電話、留聲機、皮箱、假血包、還有好幾把道具刀劍。   他注意到,牆上掛著一排戲服,按角色排列。沈浩的看門人制服旁邊,空了一個衣架。   「少了一件戲服?」   道具師是個瘦小的中年男人,緊張地說:「是……是女主角的戲服,民國旗袍,昨晚就不見了。」   「什麼顏色的?」   「墨綠色,繡著金線牡丹。」   林海記下。回到舞臺,法醫初步檢查完畢。   「死亡時間大概在凌晨一點到兩點之間。死因是心臟刺穿,兇器應該就是那把匕首——但那是真匕首偽裝的,刀刃很鋒利,只是刀柄做成了道具的樣子。」   「現場有掙扎痕跡嗎?」   「幾乎沒有。死者應該是突然被刺,來不及反應。而且……」法醫頓了頓,「他體內有酒精成分,血液酒精濃度大概0.08%,屬於微醺狀態。」   喝了酒?在拍夜戲前?   「還有,」法醫補充,「他的右手手心,握著一個東西。」   林海小心地掰開死者已經僵硬的手指。掌心裡,是一個小小的、銅製的鈴鐺,像老式劇院開場時搖的那種。   鈴鐺內側,刻著一行小字:第三場,第七人。   第三場,第七人。第三幕第七場?第七個受害者?   「查一下三十年前那部電影,」林海對小趙說,「看當年死了幾個人,都是什麼情況。」   「另外,」林國棟開口,「查查劇組所有人的背景,特別是和三十年前那部電影有關的人。」   天色漸亮。影視基地開始甦醒,其他劇組陸續開工,但三號攝影棚被封鎖的消息已經傳開,各種流言開始蔓延。   林海走出攝影棚,在晨霧中點了支煙。父親的判斷是對的——這案子不簡單。詛咒、模仿、儀式感……兇手的動機可能很扭曲,甚至可能認為自己是在「完成藝術作品」。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周晴。   「老公,小澈醒了,問你去哪了。我說你去工作了,他非要跟你說話。」   電話那頭傳來兒子睡意朦朧的聲音:「爸爸……你去抓壞人了嗎?」   「嗯。攝影棚裡出事了,不見了一件綠色的衣服,正在調查。」林海的聲音不自覺溫柔下來,「小澈再睡會兒,天還沒亮呢。」   「爸爸,我也做了個夢」林澈的聲音很輕,「夢見好多人在演戲,但有一個人的戲服是綠色的,像樹葉……」   綠色的戲服?墨綠色旗袍?   林海心裡一動:「還夢到什麼?」   「還夢見……有人說臺詞的聲音。」林澈打了個哈欠,「爸爸,壞人是不是在演戲啊?」   演戲。這個詞點醒了林海。   兇手可能在「演戲」,把謀殺當成一場演出,把現場佈置成電影場景。   「小澈真聰明。」林海說,「再睡會兒,爸爸晚上回來告訴你進展。」   「嗯……爸爸小心。」   掛掉電話,林海看著逐漸清晰的影視基地。這裡的每個人都是演員,都在扮演角色。而兇手,可能就在他們中間,扮演著一個角色,同時在導演另一場真實血腥的戲。   遊戲開始了。   而觀眾,不只是警方,可能還有整個劇組,甚至……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導演」本

舞臺地面鋪著木質地板,刷成深褐色。死者周圍,用白色的粉筆畫著一個圓,將屍體圈在裡面。圓不是很規整,但能看出是手工畫的。

  「這是什麼?」林海蹲下查看。

  「可能是標記。」林國棟也蹲下,膝蓋已經完全不疼了,「或者是某種儀式的一部分。」

  技術科拍照取證。林海注意到,在舞臺的邊緣,靠近幕布的地方,放著三樣東西:一個老式煤油燈道具,一盞熄滅;一本攤開的劇本,翻到第三幕第七場;還有一個小型錄音機,紅燈亮著,還在運轉。

  「錄音機?」林海戴上手套,按下停止鍵,然後倒帶播放。

  磁帶轉動,發出沙沙聲。幾秒後,一個低沉、扭曲的男聲傳來:

  「第三幕,第七場。看門人之死。燈光暗,只一束頂光照在舞臺中央。看門人緩緩倒下,呈十字形。幕布後傳來女人的笑聲。劇終。」

  聲音顯然是經過處理的,像老式恐怖片的旁白。

  「這是電影裡的臺詞?」林海問陳凱。

  陳凱點頭:「是第三幕的舞臺指示和旁白。但……電影還沒拍到這裡,這段臺詞只有劇本上有。」

  「誰有劇本?」

  「全劇組都有。但完整版……只有我、編劇、副導演、還有幾個主演有。」

  林海讓技術科把錄音機收為證物。他繼續檢查舞臺。在幕布後面,發現了一個小門,通向後臺的化妝間和道具間。

  化妝間裡,沈浩的化妝檯上還攤著化妝品。鏡子前貼著一張拍攝通告單,今天的戲用紅筆圈了出來:第三幕第七場,夜戲,沈浩單人。

  「他今晚有戲?」林海問。

  「有。」陳凱跟進來說,「但這場戲原定明晚拍。不知道他為什麼今晚來,還一個人。」

  「誰最後一個見到他?」

  「應該是化妝師小梅。」陳凱想了想,「晚上十一點收工後,小梅給他卸了妝,他說要再練練走位,就留下來了。」

  「小梅人呢?」

  「在休息室,嚇壞了。」

  林海讓女警去問話,自己繼續勘查。道具間裡堆滿了各種老物件:舊電話、留聲機、皮箱、假血包、還有好幾把道具刀劍。

  他注意到,牆上掛著一排戲服,按角色排列。沈浩的看門人制服旁邊,空了一個衣架。

  「少了一件戲服?」

  道具師是個瘦小的中年男人,緊張地說:「是……是女主角的戲服,民國旗袍,昨晚就不見了。」

  「什麼顏色的?」

  「墨綠色,繡著金線牡丹。」

  林海記下。回到舞臺,法醫初步檢查完畢。

  「死亡時間大概在凌晨一點到兩點之間。死因是心臟刺穿,兇器應該就是那把匕首——但那是真匕首偽裝的,刀刃很鋒利,只是刀柄做成了道具的樣子。」

  「現場有掙扎痕跡嗎?」

  「幾乎沒有。死者應該是突然被刺,來不及反應。而且……」法醫頓了頓,「他體內有酒精成分,血液酒精濃度大概0.08%,屬於微醺狀態。」

  喝了酒?在拍夜戲前?

  「還有,」法醫補充,「他的右手手心,握著一個東西。」

  林海小心地掰開死者已經僵硬的手指。掌心裡,是一個小小的、銅製的鈴鐺,像老式劇院開場時搖的那種。

  鈴鐺內側,刻著一行小字:第三場,第七人。

  第三場,第七人。第三幕第七場?第七個受害者?

  「查一下三十年前那部電影,」林海對小趙說,「看當年死了幾個人,都是什麼情況。」

  「另外,」林國棟開口,「查查劇組所有人的背景,特別是和三十年前那部電影有關的人。」

  天色漸亮。影視基地開始甦醒,其他劇組陸續開工,但三號攝影棚被封鎖的消息已經傳開,各種流言開始蔓延。

  林海走出攝影棚,在晨霧中點了支煙。父親的判斷是對的——這案子不簡單。詛咒、模仿、儀式感……兇手的動機可能很扭曲,甚至可能認為自己是在「完成藝術作品」。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周晴。

  「老公,小澈醒了,問你去哪了。我說你去工作了,他非要跟你說話。」

  電話那頭傳來兒子睡意朦朧的聲音:「爸爸……你去抓壞人了嗎?」

  「嗯。攝影棚裡出事了,不見了一件綠色的衣服,正在調查。」林海的聲音不自覺溫柔下來,「小澈再睡會兒,天還沒亮呢。」

  「爸爸,我也做了個夢」林澈的聲音很輕,「夢見好多人在演戲,但有一個人的戲服是綠色的,像樹葉……」

  綠色的戲服?墨綠色旗袍?

  林海心裡一動:「還夢到什麼?」

  「還夢見……有人說臺詞的聲音。」林澈打了個哈欠,「爸爸,壞人是不是在演戲啊?」

  演戲。這個詞點醒了林海。

  兇手可能在「演戲」,把謀殺當成一場演出,把現場佈置成電影場景。

  「小澈真聰明。」林海說,「再睡會兒,爸爸晚上回來告訴你進展。」

  「嗯……爸爸小心。」

  掛掉電話,林海看著逐漸清晰的影視基地。這裡的每個人都是演員,都在扮演角色。而兇手,可能就在他們中間,扮演著一個角色,同時在導演另一場真實血腥的戲。

  遊戲開始了。

  而觀眾,不只是警方,可能還有整個劇組,甚至……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導演」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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