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三十年前的膠片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1,858·2026/5/18

上午九點,林海在局裡召開案情分析會。   技術科匯報了初步結果:「匕首上的指紋被擦得很乾淨,但我們在刀柄的縫隙裡提取到一點皮膚組織,正在做DNA比對。錄音機是常見型號,磁帶是新的,但聲音處理得很專業,需要音頻專家分析。」   「鈴鐺呢?」   「老物件,銅製,應該是民國時期劇院用的。上面的字是最近刻的,工具很精細。」   「劇組人員的背景調查?」   小趙開始匯報:「導演陳凱,五十三歲,拍驚悚片起家,這是他的第七部電影。三十年前那部《午夜鐘聲》,他當時是場記,親身經歷了當年的命案。」   場記?林海想起陳凱提到當年導演是兇手時,那種複雜的表情。   「編劇王薇薇,四十二歲,是三十年前那部電影編劇的女兒。她父親三年前去世,遺囑要求她『重寫結局』。」   「重寫結局?」   「是的。當年那部電影因為命案沒拍完,結局是後來補拍的,但很倉促。王薇薇這次翻拍,說要『完成父親遺願』。」   「女主演蘇雨晴,二十六歲,當紅小花,第一次演驚悚片。她的那件墨綠色旗袍失蹤,但目前沒有線索顯示她和命案有關。」   「男一號劉子峯,三十五歲,實力派演員,演劇院經理。他和沈浩據說私下關係不錯,經常一起喝酒。」   「道具師老張,五十一歲,在影視基地幹了二十年。三十年前那部電影的道具,有些是他父親做的。」   每個人都有與三十年前電影的關聯。這不會是巧合。   「三十年前的案子檔案調出來了嗎?」   老吳推著一個小車進來,上面堆著泛黃的卷宗:「調出來了。1984年4月10日,《午夜鐘聲》劇組,男二號周明死在舞臺上,姿勢和這次幾乎一模一樣。兇手是導演李國華,動機是『為了讓電影真實』。」   林海翻開卷宗。黑白照片上,年輕的周明躺在舞臺上,胸口插著匕首,姿勢確實和沈浩相似。但細節不同——當年的現場沒有粉筆圈,沒有錄音機,沒有鈴鐺。   「李國華去年死在監獄裡。」老吳繼續說,「他終身未娶,無子女。死前一個月,給當年的劇組人員寫了一封信,說『詛咒會繼續』。」   「信的內容?」   「很簡短:『電影未完,戲要繼續。三十年後,第三幕第七場,我會回來。』」   林海感到脊背發涼。如果李國華已經死了,那麼這次的兇手是模仿者?還是……真的有「亡靈歸來」?   「查李國華的社會關係,看他有沒有徒弟、崇拜者,或者精神不正常的粉絲。」   「已經在查了。」   會議結束,林海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這時,他的手機收到一條信息,是父親發來的:   「我在影視基地博物館,有發現。過來。」   影視基地博物館是個小展館,陳列著在這裡拍攝過的經典電影的劇照、道具和資料。林國棟正站在《午夜鐘聲》(1984年版)的展區前。   展櫃裡是當年的劇照、劇本手稿、還有那把作為兇器的匕首——真品,已經作為證物封存多年,這只是複製品。   「爸,發現什麼了?」   林國棟指著展櫃裡的一張合影:「看這張照片。」   照片是1984年《午夜鐘聲》劇組的開機合影。導演李國華站在中間,旁邊是編劇、演員、工作人員。林國棟用放大鏡指著照片角落:「這個人,認識嗎?」   那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穿著工裝褲,手裡拿著場記板,站在人羣邊緣,眼神怯生生地看著鏡頭。   「這是……陳凱?」林海辨認。   「對。當年的場記助理,十五歲。」林國棟說,「還有這個。」   他又指向照片另一側,一個抱著道具箱的年輕人:「這是道具師,張福全——現在道具師老張的父親。」   「所以這次劇組的核心成員,幾乎都和三十年前有關。」   「不止。」林國棟從口袋裡拿出一張複印紙,「這是博物館的訪客記錄。過去半年,有一個人每週都來,每次都在這展區前站很久。」   訪客登記表上,同一個籤名反覆出現:吳念真。   「吳念真是誰?」   「我查了。」林國棟說,「李國華的外甥。李國華姐姐的兒子,今年四十五歲,未婚,獨居,在一家劇院做燈光師。」   燈光師。林海想起發現屍體的燈光師小李,但小李才二十出頭。   「吳念真現在在哪?」   「不知道。他工作的劇院三個月前倒閉了,他失業在家。鄰居說,他最近很古怪,總說『要完成舅舅的遺願』。」   「遺願?繼續詛咒?」   「可能。」林國棟收起資料,「但我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如果只是模仿,為什麼要改動細節?為什麼要加粉筆圈、錄音機、鈴鐺?兇手在升級儀式。」   「而且選擇了沈浩。」林海補充,「沈浩和周明,除了都是男二號,還有什麼共同點?」   「查他們的背景,看有沒有交集。」   父子倆走出博物館。影視基地已經開始新一天的拍攝,各個劇組忙碌起來,彷彿昨晚的命案只是另一個戲碼。   但在林海眼裡,這裡的每個人都可能是演員,也可能是兇

上午九點,林海在局裡召開案情分析會。

  技術科匯報了初步結果:「匕首上的指紋被擦得很乾淨,但我們在刀柄的縫隙裡提取到一點皮膚組織,正在做DNA比對。錄音機是常見型號,磁帶是新的,但聲音處理得很專業,需要音頻專家分析。」

  「鈴鐺呢?」

  「老物件,銅製,應該是民國時期劇院用的。上面的字是最近刻的,工具很精細。」

  「劇組人員的背景調查?」

  小趙開始匯報:「導演陳凱,五十三歲,拍驚悚片起家,這是他的第七部電影。三十年前那部《午夜鐘聲》,他當時是場記,親身經歷了當年的命案。」

  場記?林海想起陳凱提到當年導演是兇手時,那種複雜的表情。

  「編劇王薇薇,四十二歲,是三十年前那部電影編劇的女兒。她父親三年前去世,遺囑要求她『重寫結局』。」

  「重寫結局?」

  「是的。當年那部電影因為命案沒拍完,結局是後來補拍的,但很倉促。王薇薇這次翻拍,說要『完成父親遺願』。」

  「女主演蘇雨晴,二十六歲,當紅小花,第一次演驚悚片。她的那件墨綠色旗袍失蹤,但目前沒有線索顯示她和命案有關。」

  「男一號劉子峯,三十五歲,實力派演員,演劇院經理。他和沈浩據說私下關係不錯,經常一起喝酒。」

  「道具師老張,五十一歲,在影視基地幹了二十年。三十年前那部電影的道具,有些是他父親做的。」

  每個人都有與三十年前電影的關聯。這不會是巧合。

  「三十年前的案子檔案調出來了嗎?」

  老吳推著一個小車進來,上面堆著泛黃的卷宗:「調出來了。1984年4月10日,《午夜鐘聲》劇組,男二號周明死在舞臺上,姿勢和這次幾乎一模一樣。兇手是導演李國華,動機是『為了讓電影真實』。」

  林海翻開卷宗。黑白照片上,年輕的周明躺在舞臺上,胸口插著匕首,姿勢確實和沈浩相似。但細節不同——當年的現場沒有粉筆圈,沒有錄音機,沒有鈴鐺。

  「李國華去年死在監獄裡。」老吳繼續說,「他終身未娶,無子女。死前一個月,給當年的劇組人員寫了一封信,說『詛咒會繼續』。」

  「信的內容?」

  「很簡短:『電影未完,戲要繼續。三十年後,第三幕第七場,我會回來。』」

  林海感到脊背發涼。如果李國華已經死了,那麼這次的兇手是模仿者?還是……真的有「亡靈歸來」?

  「查李國華的社會關係,看他有沒有徒弟、崇拜者,或者精神不正常的粉絲。」

  「已經在查了。」

  會議結束,林海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這時,他的手機收到一條信息,是父親發來的:

  「我在影視基地博物館,有發現。過來。」

  影視基地博物館是個小展館,陳列著在這裡拍攝過的經典電影的劇照、道具和資料。林國棟正站在《午夜鐘聲》(1984年版)的展區前。

  展櫃裡是當年的劇照、劇本手稿、還有那把作為兇器的匕首——真品,已經作為證物封存多年,這只是複製品。

  「爸,發現什麼了?」

  林國棟指著展櫃裡的一張合影:「看這張照片。」

  照片是1984年《午夜鐘聲》劇組的開機合影。導演李國華站在中間,旁邊是編劇、演員、工作人員。林國棟用放大鏡指著照片角落:「這個人,認識嗎?」

  那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穿著工裝褲,手裡拿著場記板,站在人羣邊緣,眼神怯生生地看著鏡頭。

  「這是……陳凱?」林海辨認。

  「對。當年的場記助理,十五歲。」林國棟說,「還有這個。」

  他又指向照片另一側,一個抱著道具箱的年輕人:「這是道具師,張福全——現在道具師老張的父親。」

  「所以這次劇組的核心成員,幾乎都和三十年前有關。」

  「不止。」林國棟從口袋裡拿出一張複印紙,「這是博物館的訪客記錄。過去半年,有一個人每週都來,每次都在這展區前站很久。」

  訪客登記表上,同一個籤名反覆出現:吳念真。

  「吳念真是誰?」

  「我查了。」林國棟說,「李國華的外甥。李國華姐姐的兒子,今年四十五歲,未婚,獨居,在一家劇院做燈光師。」

  燈光師。林海想起發現屍體的燈光師小李,但小李才二十出頭。

  「吳念真現在在哪?」

  「不知道。他工作的劇院三個月前倒閉了,他失業在家。鄰居說,他最近很古怪,總說『要完成舅舅的遺願』。」

  「遺願?繼續詛咒?」

  「可能。」林國棟收起資料,「但我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如果只是模仿,為什麼要改動細節?為什麼要加粉筆圈、錄音機、鈴鐺?兇手在升級儀式。」

  「而且選擇了沈浩。」林海補充,「沈浩和周明,除了都是男二號,還有什麼共同點?」

  「查他們的背景,看有沒有交集。」

  父子倆走出博物館。影視基地已經開始新一天的拍攝,各個劇組忙碌起來,彷彿昨晚的命案只是另一個戲碼。

  但在林海眼裡,這裡的每個人都可能是演員,也可能是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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