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音樂教室裡的血跡

全家警察就我是犯罪天才【重生】·躺平的小老虎·1,829·2026/5/18

週六上午,秋日的陽光灑在少年宮赭紅色的磚牆上。牆根處的爬山虎還剩最後一抹綠,風一吹,葉子簌簌作響,像誰在低聲絮語。   林海本來答應帶林澈來上第一節鋼琴體驗課,車剛停穩,刺耳的警笛聲就劃破了寧靜。三樓的音樂教室外,藍白相間的警戒線已經拉起,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守在門口,神色嚴肅。   「爸爸,又有案子了嗎?」林澈仰起小臉,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滿是好奇,小手還牽著父親的衣角。   林海嘆了口氣,彎腰摸了摸兒子柔軟的頭髮:「你在這裡等媽媽停好車,爸爸去看看,很快回來。」   話音剛落,林澈就拉了一下他的衣角,力道不大,卻很堅定:「我也去。我能幫忙。」   周晴剛停好車走過來,順著兒子的目光看向警戒線後的教室,:「去吧,但只能在門口站著,不許碰任何東西。」   音樂教室裡,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仰面倒在立式鋼琴旁,米色的羊毛地毯被鮮血浸透,暈開一大片暗沉的紅。   她穿著一條米色的連衣裙,裙擺沾著灰塵,後腦有一道猙獰的傷口,頭髮被血黏成一團。鋼琴蓋敞著,黑白琴鍵上濺了幾點血珠,像一串凝固的、詭異的音符。   「死者秦月,三十二歲,少年宮鋼琴老師,單身,住在離這兒三條街的麗景苑。」   年輕警員快步上前,把初步調查結果報給林海,「第一個發現屍體的是清潔工張阿姨,早上七點來打掃,門沒鎖,一推門就看到了這一幕,嚇得腿都軟了,癱在地上好半天才喊出聲。」   法醫蹲在屍體旁,戴著白手套的手指輕輕按壓死者的皮膚:「死亡時間初步判斷在昨晚九點到十一點之間。後腦有兩處鈍器擊打傷,至少兩次發力。兇器應該是圓形重物,直徑大概五釐米,邊緣光滑,現場暫時沒找到。」   林海環顧四周。這是一間約四十平米的標準音樂教室,靠窗的位置擺著那架出事的立式鋼琴,琴旁立著幾個樂譜架,牆角堆著幾把閒置的小提琴和吉他,靠牆的櫃子裡整齊碼著教材和教具。   除了屍體周圍的狼藉,整個教室井然有序,甚至連散落的琴譜都疊得整整齊齊,看不出絲毫打鬥痕跡。   「現場太乾淨了。」林國棟接到案子也趕了過來,慢慢走進教室,他眉頭緊鎖,目光掃過屍體的位置,「秦月是背對著門倒下的,看她的姿勢,像是正坐在琴凳上彈琴時,被人從身後襲擊的。」   「熟人作案?」林海立刻反應過來,「只有熟人,她才會放心讓對方站在自己身後,毫無防備。」   技術員正蹲在地毯上提取腳印,手裡的勘查燈射出一道冷光:「林隊,發現幾枚清晰的腳印。除了死者的高跟鞋印,還有幾枚男士運動鞋印,44碼,紋路是新的,應該是近期剛買的鞋子,鞋底沾著一點少年宮後門的泥土。」   另一個技術員在鋼琴凳下摸索片刻,突然眼前一亮,用鑷子夾起一枚黑色的圓形釦子:「這裡還有個發現!像是男士襯衫上的紐扣,材質是樹脂的,上面有磨損的痕跡,邊緣還沾著一點極淡的纖維。」   林海接過證物袋,盯著那枚釦子看了幾秒,語氣沉了下來:「查,把秦月的社會關係網全部鋪開,同事、學生、朋友,一個都別漏。重點排查和她有過交集的男性。」   林澈被周晴帶到隔壁的空教室。這裡堆著些廢棄的桌椅,牆角立著一塊落滿灰塵的黑板,牆上貼著幾張泛黃的音樂家畫像——巴赫的嚴肅、貝多芬的沉思、莫扎特的微笑,他們的目光都透過畫紙,凝視著前方,像是在聆聽一場無聲的演奏。   林澈沒去碰那些桌椅,只是踮著腳尖,仰著頭看畫像。看了一會兒,他突然轉過身,拉了拉周晴的衣角,聲音軟軟的:「媽媽,你說鋼琴姐姐死的時候,在彈什麼曲子呢?」   周晴愣了一下,蹲下身和兒子平視,伸手擦了擦他臉頰上沾的灰塵:「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問呀?」   「因為如果她在彈琴,」林澈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梧桐樹,陽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細碎的影子,「就不會聽到有人走進來。彈琴的人很專心,耳朵裡都是音樂。」   這個觀察很敏銳。周晴心裡一動——秦月如果是正在彈琴時被襲擊,注意力全在琴鍵上,確實可能聽不到身後的腳步聲。   林澈的目光又被教室角落的一架舊電子琴吸引。那琴身泛黃,琴鍵上積了層薄灰,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他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按下幾個琴鍵,聲音嘶啞走調,像破舊的風箱。   「這個琴壞了。」他篤定地說。   周晴走過去,也按了一下,確實不成調:「你怎麼知道?」   「聲音不對。」林澈認真地又按了幾個鍵,小眉頭皺著,「有的音高,有的音低。就像人說話,有的聲音大,有的聲音小,不整齊。」   周晴心裡咯噔一下,忽然想到什麼,俯下身仔細打量電子琴的琴鍵縫隙。在最右邊的白鍵和黑鍵之間,有一點暗紅色的痕跡,已經乾涸發黑,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是血

週六上午,秋日的陽光灑在少年宮赭紅色的磚牆上。牆根處的爬山虎還剩最後一抹綠,風一吹,葉子簌簌作響,像誰在低聲絮語。

  林海本來答應帶林澈來上第一節鋼琴體驗課,車剛停穩,刺耳的警笛聲就劃破了寧靜。三樓的音樂教室外,藍白相間的警戒線已經拉起,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守在門口,神色嚴肅。

  「爸爸,又有案子了嗎?」林澈仰起小臉,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滿是好奇,小手還牽著父親的衣角。

  林海嘆了口氣,彎腰摸了摸兒子柔軟的頭髮:「你在這裡等媽媽停好車,爸爸去看看,很快回來。」

  話音剛落,林澈就拉了一下他的衣角,力道不大,卻很堅定:「我也去。我能幫忙。」

  周晴剛停好車走過來,順著兒子的目光看向警戒線後的教室,:「去吧,但只能在門口站著,不許碰任何東西。」

  音樂教室裡,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仰面倒在立式鋼琴旁,米色的羊毛地毯被鮮血浸透,暈開一大片暗沉的紅。

  她穿著一條米色的連衣裙,裙擺沾著灰塵,後腦有一道猙獰的傷口,頭髮被血黏成一團。鋼琴蓋敞著,黑白琴鍵上濺了幾點血珠,像一串凝固的、詭異的音符。

  「死者秦月,三十二歲,少年宮鋼琴老師,單身,住在離這兒三條街的麗景苑。」

  年輕警員快步上前,把初步調查結果報給林海,「第一個發現屍體的是清潔工張阿姨,早上七點來打掃,門沒鎖,一推門就看到了這一幕,嚇得腿都軟了,癱在地上好半天才喊出聲。」

  法醫蹲在屍體旁,戴著白手套的手指輕輕按壓死者的皮膚:「死亡時間初步判斷在昨晚九點到十一點之間。後腦有兩處鈍器擊打傷,至少兩次發力。兇器應該是圓形重物,直徑大概五釐米,邊緣光滑,現場暫時沒找到。」

  林海環顧四周。這是一間約四十平米的標準音樂教室,靠窗的位置擺著那架出事的立式鋼琴,琴旁立著幾個樂譜架,牆角堆著幾把閒置的小提琴和吉他,靠牆的櫃子裡整齊碼著教材和教具。

  除了屍體周圍的狼藉,整個教室井然有序,甚至連散落的琴譜都疊得整整齊齊,看不出絲毫打鬥痕跡。

  「現場太乾淨了。」林國棟接到案子也趕了過來,慢慢走進教室,他眉頭緊鎖,目光掃過屍體的位置,「秦月是背對著門倒下的,看她的姿勢,像是正坐在琴凳上彈琴時,被人從身後襲擊的。」

  「熟人作案?」林海立刻反應過來,「只有熟人,她才會放心讓對方站在自己身後,毫無防備。」

  技術員正蹲在地毯上提取腳印,手裡的勘查燈射出一道冷光:「林隊,發現幾枚清晰的腳印。除了死者的高跟鞋印,還有幾枚男士運動鞋印,44碼,紋路是新的,應該是近期剛買的鞋子,鞋底沾著一點少年宮後門的泥土。」

  另一個技術員在鋼琴凳下摸索片刻,突然眼前一亮,用鑷子夾起一枚黑色的圓形釦子:「這裡還有個發現!像是男士襯衫上的紐扣,材質是樹脂的,上面有磨損的痕跡,邊緣還沾著一點極淡的纖維。」

  林海接過證物袋,盯著那枚釦子看了幾秒,語氣沉了下來:「查,把秦月的社會關係網全部鋪開,同事、學生、朋友,一個都別漏。重點排查和她有過交集的男性。」

  林澈被周晴帶到隔壁的空教室。這裡堆著些廢棄的桌椅,牆角立著一塊落滿灰塵的黑板,牆上貼著幾張泛黃的音樂家畫像——巴赫的嚴肅、貝多芬的沉思、莫扎特的微笑,他們的目光都透過畫紙,凝視著前方,像是在聆聽一場無聲的演奏。

  林澈沒去碰那些桌椅,只是踮著腳尖,仰著頭看畫像。看了一會兒,他突然轉過身,拉了拉周晴的衣角,聲音軟軟的:「媽媽,你說鋼琴姐姐死的時候,在彈什麼曲子呢?」

  周晴愣了一下,蹲下身和兒子平視,伸手擦了擦他臉頰上沾的灰塵:「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問呀?」

  「因為如果她在彈琴,」林澈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梧桐樹,陽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細碎的影子,「就不會聽到有人走進來。彈琴的人很專心,耳朵裡都是音樂。」

  這個觀察很敏銳。周晴心裡一動——秦月如果是正在彈琴時被襲擊,注意力全在琴鍵上,確實可能聽不到身後的腳步聲。

  林澈的目光又被教室角落的一架舊電子琴吸引。那琴身泛黃,琴鍵上積了層薄灰,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他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按下幾個琴鍵,聲音嘶啞走調,像破舊的風箱。

  「這個琴壞了。」他篤定地說。

  周晴走過去,也按了一下,確實不成調:「你怎麼知道?」

  「聲音不對。」林澈認真地又按了幾個鍵,小眉頭皺著,「有的音高,有的音低。就像人說話,有的聲音大,有的聲音小,不整齊。」

  周晴心裡咯噔一下,忽然想到什麼,俯下身仔細打量電子琴的琴鍵縫隙。在最右邊的白鍵和黑鍵之間,有一點暗紅色的痕跡,已經乾涸發黑,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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